炮灰的重生日子-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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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晴知道要是等林安一进来就收拾他,林平肯定会跑,他是那么自私的一个人,怎么会为了林安毁了自己的名声。只好等林安把火点起来,直接敲晕,先收拾林平才行。
事情如同林家兄弟商量的那样,林安带着煤油先点燃了堂屋后面的茅草,跳进院子后先去把院门打开,又把涂满煤油的火把从窗户扔进房间里,看着火势慢慢变大,林安阴测测的笑着打算先跑出去躲起来。
这个时候党晴才想明白为什么上一世她会在林家醒来,原来上一世她没有捧灵一说,虽然也是三天后清醒,可是因为和老村长闹的不愉快,自然没有人管她,她就那样拖着虚弱的身体扛了几天,等林安放火的时候她早就因为身体太差烟火一熏直接晕了过去。
林安还没来得出院门就感觉后脑勺一阵剧痛就晕了过去,党晴提着林安的腿就拖到一边,免得一会林平进来后碍事。
也不知道林平是太过放心林安的办事能力,还是不屑党晴能够脱离他们的掌控。看见火势一变大就喊起来,看见门被打开,过了一会见等不到林安出来就走进院子里,打算进去把林安叫出来。还没有冲到堂屋门口就被一根棍子从后面敲了过去,可惜因为党晴的身高问题,棍子没能敲到林平的后脑勺,只是敲到他的肩膀。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林平的身高很高,林安的身高一般,能被党晴敲到后脑勺能高到哪里去。
嗷一嗓子,林安就看见眼前一根棍子袭来,顾不得肩膀的疼痛就跳到一边,可惜党晴哪能那么容易就放过他,不管不顾的挥着棍子。因为没有月亮,虽然有火光也看不清是谁敲过来的,只是本能躲闪。一边躲还一边喊道:“俺是来救人的,不是坏人,别打了!”
党晴根本就不管林平喊什么,反正就是一个劲的挥舞着棍子向林平身上招呼,也知道今天晚上够呛能弄死这个畜生了,那就让他多受点伤,算是收点利息。
林平看棍子根本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而且他根本就没有预料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他不相信打人的是党晴,毕竟一直依赖自己的人怎么会舍得对他下手,还以为是哪个好心的村民来陪党晴。也顾不得去算计党晴了,就怕被人认出他们兄弟俩那就麻烦了,朝着院门口跑去,即便是这一会的功夫还是被党晴的棍子打的不轻。
党晴看到林平跑了出去,也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是追不上,反正林安还在这里,趁着村民还没有过来,对着他的腿肚子就是一阵猛敲,林安活生生被疼醒,还来不及关心自己的腿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右胳膊一阵剧痛,又疼晕了过去。
对着晕过去的林安,党晴吐了一口口水,骂道:“畜生!看你断了腿还怎么作恶!”
就赶忙去灭火,幸好党晴怕火势过大真的毁了房子,就在下午的时候把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收进空间里了,屋顶也撒了水,除了滚滚浓烟就是煤油沾染上的地方被烧毁了。
等村民们提着水过来,火势还没有失控,为了不被村民起疑,没敢直接灭火,只是看着也不是很大就是浓烟滚滚看着挺吓人。
“晴丫头这是怎么回事?”等把最后一点火星都扑灭后,来帮忙的村民问道。
“是被人故意放的火,来了两人,一个被俺敲晕了还在墙根那,还有一个跑了,不过俺把跑的那人胳膊给敲的不轻,恐怕骨折了!”
看到问话的是自己的邻居李爷爷,党晴赶忙酝酿一下情绪回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把事情定性,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虽然党晴不怎么会演戏,可是这委屈只要想想就可以哭个三天三夜,倒也不算故意做作了。哭着指着院门旁边的林安说道,要不一会林安醒了胡说八道,自己可就说不明白了。
“咋还有人来放火,村里啥时候有这样的混账东西了!”李爷爷气愤的说道,看着党晴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李爷爷等人都忽略了党晴这么点的女娃咋能把一个人给敲晕的。
“俺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歹毒,俺不记得得罪过谁,爷爷更不可能。明天是爷爷的头七,俺睡不着,刚刚有点迷糊要睡过去的时候就闻到很重的煤油味,就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谁知道就看见一道黑影朝俺屋里扔火把。”
党晴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要不是怕大家一会看到林安的惨样追究起来,她还不至于拿爷爷来说事,她倒是不怕林安醒来指控她撒谎,这黑灯瞎火的谁能保证看得见她是从屋里出来的还是早就埋伏好在院子里呢。
“俺就用棍子一阵乱打,也不知道打到哪里了,他就晕了,俺还以为就一个人来放火,看着人晕了,俺就要去灭火,谁知道从外面又进来一个人问咋还不出去呢,俺一听还有同伙,也就拿棍子打了过去,还没有打两下人就跑了。”
都说当你开口撒谎的时候,脑子里自动会编辑出你潜意识里想要的答案,现在就是这种状况,党晴本来以为开口撒谎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可是当天说了第一句开始,反而越来越顺,之前最怕的开始交谈却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困难。
“人呢?先看看是王八羔子这么大胆子!”赶过来村长杜国安骂道。
党晴指着墙角处说道:“那里呢!被俺敲晕了!”一边说还一边推了推身边拿着火把的村民。
杜国安也赶忙让人去墙角把人抬过来,院子里早已经被赶过来的村民用火把照的通亮,清楚的看见被抬过来林安的样子。
第八章 进派出所
“怎么是林家的小子?”
“就是,这林家不是要娶晴丫头做儿媳妇的吗?咋这林家二儿子还来烧老七头的房子?”
“谁知道呢!指不准这里面还有啥事情呢!”
村民们议论纷纷,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别看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可是这人心还隔肚皮呢,何况林家可不是好相处的。
“建国你去舀瓢水泼醒这个混账玩意!”看见自己大儿子也来了,就吩咐道。
“哎!”杜建国直接去厨房找个葫芦瓢子装满水,用力的往林安脸上泼去。
虽然已经进入五月,可是晚上还是有点冷的,被冷水这么一刺激,晕过去的林安也就被激醒了。
睁开眼睛看见周围的村民,林安完全不在状态的问道:“这是干啥,都看着俺做啥?”
“你说看着你干啥,你在哪还记得不?”杜建国真想一脚踹死这个混账东西,就因为他坏了山坳村的风气,要是被公社知道这件事,自家老爹肯定会挨批评。
被杜建国那如同牛眼大小的眼珠瞪着,林安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放完火想溜的时候被人敲晕了,之后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后脑勺的疼痛让林安的脑子反应慢了不是一星半点,抬起右手想挠挠后脑勺,这时手臂传来一阵剧痛,根本就举不起来。
“俺的手怎么了?好疼!”这个时候膝盖处的疼痛也一起袭来,林安疼的在地上打滚。看着好不凄惨!
党晴躲在杜国安身后偷笑,疼不死你丫,让你烧俺的房子,那喜悦的表情真是收也收不回去,也幸好是晚上,她又躲在阴影处,村民们的注意力全在林安身上,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看了一会好戏的党晴轻咳一声说道:“那个俺也不知道会打的这么严重,实在是看见有人烧俺家房子,气晕了头,就没有注意力道。俺也就打了几棍子,谁知道他那么不禁揍。”
党晴缩着脑袋站在杜国安身后,怎么看都是没有二两肉的干瘪小丫头,又怎么会相信林安的话,都以为他是为了摆脱拷问耍的花招,所以众人极度鄙视还在地上打滚的林安。
“晴丫头,真的是打了几下?这个看着好像伤的不轻呢!”
杜国安倒是看着林安的样子不像撒谎,有点疑惑的问道。他也是知道党晴力气根本不大,要不是这个孩子身体比同龄的弱,老七就不会那么宠着了,到现在都没有让她上工挣工分,就怕她生个病能把小命搭进去。
“杜爷爷,俺也不知道,真的!俺就打了几下,他就躺下不动了,俺着急另一个人接着放火就追了出去,谁知道那个人真的要接着放火,俺就挥了几棍子,也不知道打没打到人,他就跑了。”
党晴赶忙解释道,现在想想真的有点后怕,要是林安林平不是怕村民来看到他们,再加上天黑没有看清楚是她党晴那自己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得手。也趁机抹黑林平,反正也没有人作证。
“恩,没有不相信你,主要是这伤的看着有点重,以你的力气应该做不到。”杜国安安抚道,看林安也不像是故意作妖,可是也没有看出来哪里受伤,老村长也不知道相信谁比较好。
“建国,你看看你大山叔过来没有,让他给瞧瞧看看伤哪了?”
大山叔本名林大山是镇上医院的大夫,住在山坳村里,周围村民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就不去医院,全是找林大山看看。他也就收个药钱,所以很受周围村民尊敬。
“来了来了!”人群里也不知道谁应了一声,就看见有个戴着付古董眼镜,那大半张脸都被眼镜给遮住了,个子很高有点瘦弱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杜国安一看来人是林大山就示意他看看地上一直在打滚的林安。
“两条腿骨折了,幸好不是很厉害,接上修养段时间就能好,主要是这个胳膊伤的比较厉害,估计就算以后好了,也使不上力气。”
也不和老村长客套,直接蹲了下来,让不断打滚的林安老实下来,摸着林安喊疼的地方,来回检查了几遍林大山皱着眉头说道,还以为这个小子是装的,谁知道真的伤的这么厉害。
“还真的受伤了,俺还以为他是装的呢!”林建国惊讶地说道。
“成吧,大山兄弟你先给他处理一下,俺还得问问情况,不能因为受伤就算了不是。”杜国安只好先让林大山给林安处理一下,否则还真说不过去。
杜国安知道林安只是骨折,没有其他问题也就放心了,骨折这个还是好处理,固定好养着就是,只要不错位,问题不大,他可是从战场走出来的人,这点伤还真的入不了他的眼。
党晴也没有想到自己可以把林安打骨折,以为最多就是受点伤而已,可是党晴忽略了自己对于林家兄弟的恨意,超长发挥了。
林大山帮林安固定一下,做了一个简单处理,交代一声:天亮了还得送去医院打石膏。就回家接着睡觉了,第二天还得去上班,而且在这里看就是义务劳动,在医院还可以收费,他才没有工夫在这里看这个热闹。
就剩一个左手是完好的,林安这回是有罪受了。党晴心里都乐开花了,可惜林平跑了,要是躺在地上的是林平而不是林安就更好了。
知道自己这次受伤是党晴害的,林安就恨不得之前放火的时候怎么没烧死这个死丫头,可是现在人家好好的,自己却成了废人。
由于房子被救火的水浇的湿淋淋的,进不去人,只好把林安抬到村委会处理,虽然是后半夜了,可是大多数村民都没有回家睡觉,而是跟着一起去村委会看看怎么审林安。
这个时候的村民还是很热情,而且农村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能够有这么一出大戏,谁舍得睡觉,大家要是都有林大山那样的觉悟,那就世界太平了,自然这也是党晴乐意看到的。
“你说说为什么要烧老七头的房子?”杜国安看着被安置在地上的林安问道。
“谁烧他房子了,你们谁看见了。”哼哼唧唧的躺在地上,倒是不敢乱动,这四肢舍了三个了再不小心那还有活路没,死不认账的林安回道,实在是要是承认自己放火那肯定会被送去公安局。
“那你怎么解释半夜跑去老七头家里?”不纠结这个问题接着问道。
“俺。。。俺睡不着,出来溜达溜达,一没注意就到了那里。”扯谎也找个靠谱点理由才好,这么明显的瞎话一些好事的村民都瞧不下去了。
“林安,你能溜达去人家院子里,也够本事,难道你还能穿墙而入不成?是不是也溜达过俺们院子里过,俺家的锄头最近找不到了,不会是你这熊孩子溜达时候顺走的?”人群里的二春喊道,这就是一个明显看不起林安的主。
“就是,林安厉害了哈,都能溜达到人家小姑娘的院子里去!”村里几个和林安不对付的小伙子也起哄道。
“GR的二春,你瞎说啥,俺是那样的人吗?”林安肺都气炸了,平时二春就和他不对付,这个时候还来落井下石。
“那谁知道呢,你是什么样的人只有你知道吧!是不是兄弟们?”丝毫不受影响的二春回道。
“就是,厉害了林安,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呢!”那几个小伙子也应和二春的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都是。
“行了,别扯远了,林安你说说到底为什么这做?”杜国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