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情深:席少的心尖宠-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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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南山……陆悠然心里头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急忙收回视线,坐得笔直。
贺严余光往车外扫了眼,觉得有些奇怪陆悠然的反映,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到了翠景小区门口,陆悠然跟贺严道谢,总感觉某一处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贺哥哥,今天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贺严哭笑不得的说,“说清我吃饭,怎么不问我手机号码?”
陆悠然尴尬一笑,“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最后,还是贺严让她说了她的手机号码存在手机里,才让她离开,望着偏旧的小区楼房,贺严眉头皱了皱,小然怎么住到这里来了?
————…
陆悠勋没有回来,悠然打电话给他,才得知他被安排到G市出差……
陆氏连锁酒店,就属G市那边生意最差,这个烂摊子被陆悠勋接了下来,程雅秋意思很明显,陆悠勋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也就没有资格留在陆氏,白瞎了他那一袋各式各样的证书。
“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让大家对我刮目相看。”陆悠勋意气纷发,对他自己十分相信,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好。”陆悠然点了点头,“出门在外,注意安全。”
“谢谢姐,那我去忙了,你早点休息,保护好自己。”
挂了电话,陆悠然洗了个澡,然后做了份芒果西米露,味道甜甜的,坐在书桌前,翻看着过小时候的相册。
里面,有很多她跟贺严的合照。
真没有想到,竟然还能遇上。
那时候,她还在陆家,后面发生的所有事,贺严都不知道……他一定以为自己还是陆家的大小姐吧?
合上相册,陆悠然吃着甜品,开始想着今天把她溅一身污水的人,到底是不是席南山。
一点睡意都没有。
陆悠然翻开自己的记事本,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笔,视线却落在另一个地方,发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家里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这个时间点,都已经近十二点,陆悠然透过猫眼看外面,没有人,心一紧,躲在旁边,听着外面声响。
如果是有人来偷东西,她就……报警。
哐当一声,门好像被什么砸了一下,在这安静的夜里,陆悠然听到了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接着站被敲响。
“是谁。”她小声的问了一句。
透过大门底部的灯光,她看到外面有个人影在晃动,然后一直在那时在,没有离开,不会是遇上要入室抢劫的人了吧?
握紧手机,陆悠然佯装自然的说,“贺哥哥,你怎么还不过来?啊,就在楼下了啊?那好,我做了芒果西米露,你最爱吃的。”
话一说完,陆悠然以为那道黑影要走的时候,结果对方重重敲门,哦不,是砸门。
“陆,悠,然。”冷沉的声音,一字一顿吃着她名字,对于声音的主人,陆悠然并不陌生。
她能装不在家吗?
“开门!”外面男音已经有了不耐烦。
陆悠然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上这尊佛的,僵站在旁边,看着门外的黑影会不会离开……
“陆悠然,你是想我把门踹了是不是?”席南山冷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话说完,呯的一声,脚已经踹在门上。
正文 043 他衣冠禽兽
黑着脸,陆悠然把门打开,没好气的冲席南山喝,“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前天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你是不是……唔,唔!”
后面的话,席南山没有给她机会说出口,大手扣住她后脑勺,强势,霸道,冷酷,不容拒绝的吻上她的唇。
凶猛,掠夺,陆悠然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席南山才松开她,得到氧气的她,情不自禁抬手,手腕即刻被席南山扣紧,他面色冷沉的看着她,声音薄凉,“怎么,因为我不是贺严,所以,恼羞成怒?”
张了张嘴,陆悠然望着眼前的男人,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这种沉默落在席南山眼里,便是默认,唇角勾起抹极其讽刺的笑意,“我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原来,我不是那个人而已。”
心蓦地被双无形双手握紧般,紧到难以呼吸。
陆悠然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气,讥笑反驳,“席先生又不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做什么,都跟席先生毫无关系。”
说完,四周空气急速冷凝。
席南山幽深的眸子里迸射出的冷意,打在陆悠然脸上,让她莫名有些后怕,“席先生,阿城已经不在了,所以,你也没有必要替他照顾我,我会过得很好,我会好好的。”
嗤笑一声,席南山扣着陆悠然下巴说,“攀上了贺严,是会过得很好,且会是会过得好好的。”
满是嘲讽的声音。
“那又怎么样?”陆悠然被迫仰着头回望着他,“那关你什么事。”
下颔处的力道逐渐收紧,甚至传来痛感,陆悠然犟着就是不求饶,也不解释,就这样回望他,即使疼痛让她皱起了眉头,也不吭一声。
还真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本事把席南山气到这个份上,原本就喝了不少酒,还被她一句一句点火,胸腔里的火越烧越旺盛。
气到极致,反而笑了。
笑得妖孽。
这张脸,有魅惑众生的气质,“陆悠然,我倒要看看,这江城没有我护你,你怎么走。”
松开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欣挺的身躯倚在门框上,“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打算怎么来求我。”
“我不会求你的。”陆悠然毫不犹豫的回答他,“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求你。”
“有这样的信心是好事。”席南山挑了挑眉,“但现实……总会让你迫不得已。”
拽紧拳头,陆悠然不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替他打开了门,很明显,让他离开。
“当你来求我那一天,我需要准备的是……”席南山靠近陆悠然耳边,低喃了几句后,像没有看到陆悠然羞愤的神情般,悠然自得的走了出去。
嘭!
陆悠然重重甩上门,在心里骂了句——衣冠禽兽。
————…
第二天到公司,珠姐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用很复杂的目光看着陆悠然,最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陆悠然面前,“这是你上班这几天的薪资,按工作天数三倍结算,悠然,你好自为之吧。”
被炒了。
陆悠然直接僵在原地,昨晚,席南山说的那些话犹如在耳畔!
脸上血色尽失,陆悠然没有去接那个信封,而是看着珠姐,恳求般的问,“必须这样吗?自问,我尽心尽责,做好本职工作。”
“有时候,做好本职工作是远远不够的,你为什么会在公司上班,原因你也知道,悠然,犟气并不能让你得到工作,只会让你失去工作,失去更多,认个错,讨好一下,很难吗?”珠姐叹了口气,有些话,她点到为止。
陆悠然又怎么不知道原因出在哪里呢?
席南山在逼她。
逼她到最后,按着他的要求,去求他……
“我知道了,谢谢珠姐这阵子的照顾。”陆悠然把信封接了下来,真诚的弯腰致谢后出了办公室。
本来也没有上多久的班,个人东西也少。
在大家意外的目光中,昂首挺胸的离开了公司。
是梦,终究会醒的。
人还走到公交车门,医院那边就来了电话……
陆悠然的心一沉……急忙接起,王医生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陆小姐,医院这边有事想要跟你商量,你有没有空过来医院一趟?”
“我现在过去。”
“好。”
医药费吗?上次,陆悠然有交下二个月的费用,现在时间还没有到,应该不是这方面的事情吧。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来到医院。
“陆小姐,徐院长在等你。”
听到院长两个字,陆悠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王医生,院长找我有什么事啊?我妈的病是不是严重了?”
“具体怎么样,徐院长会亲自跟你说,前几天,院长亲自安排几个教授针对你母亲的病进行了讨论,应该有针对的更好治疗方案吧,陆小姐,你母亲真的很幸运,我想,应该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出院,跟你一起生活了。”
陆悠然听着,心里特别高兴,随即,即陷入忧愁。
治疗方案改动的话,意味着治疗费用……陆悠然心事重重的来到徐院长的办公室。
“徐院长,您好。”陆悠然有些拘束,上次她母亲走丢,还是他一声令下让大家不找不下班,才把人找到,而最终徐院长是看在席南山的份上。
现在陆悠然才知道,原来在不经意见,她欠席南山的人情不少。
“别紧张,你先坐下,我把这报告看完之后,再跟你聊。”徐院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和蔼的说。
就这样,陆悠然坐在院长办公室,等他把报告看完。
有些紧张,有些慌,有些拘束,盼着徐院长快点看完报告,然后跟她说母亲的病情现在到底怎么样。
福悠康复医院属于社会福利类的康复医院,是徐院长的爸爸因为妻子而建造的爱心医院,也是江城一直流传的佳话。
每年都有不少明星跟企业家捐赠资金,用于院内病人康复。
这也就是陆悠然当初选择这家医院的原因。
这里的医生不少有一定威望。
“陆小姐。”徐院长终于看完报告,声音把陆悠然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徐院长。”
“关于薛女士的病情,我长话短说向你做个详细的分析。”徐院长把一些资料给到陆悠然,并对薛素香病情做了具体分析。
陆悠然认真听着。
“徐院长,如果按新的方案来治疗的话,费用方面……”
“费用方面比原来会有大变动,但是成效也显著,我个人还是支持陆小姐选择新方案,毕竟,你也知道,薛女士病情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效果,时好时坏,人这一辈子不长。”
陆悠然点了点头,“您说得对,只是费用方面,我还要想办法,我会尽快给您答案,谢谢徐院长这么费心。”
“这是我的工作。”徐院长亲切一笑,“那没有其他事了,陆小姐去忙吧。”
陆悠然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徐院长又突然叫住她,“陆小姐。”
“院长。”
“我能问你件私事吗?”
陆悠然想也不想便回答道,“徐院长,您放心,我跟席先生并没有什么,只是认识而已,那天刚刚好跟他遇上,所以他才跟我一起来,帮了我那个忙而已。”
说完,陆悠然觉得自己解释得太着急了,有些尴尬。
徐院长顿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陆小姐,我并不是问你跟南山是什么样的关系。”
陆悠然尴尬到了极点。
“没事没事,你只是坦率而已,你忙去吧。”
陆悠然很不好意思的出了办公室,去了薛素香的病房看了看,她正安静的看着书,温婉的侧脸,看不出是一个病人。
悠然没有进去打扰她,她要努力挣钱,争取让妈妈早点出院。
————…
又恢复到了那样的生活,晚上就在网上投简历,白天就去各式各样的人才市场,所以的消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很快,一周就过去了。
陆悠然没有收到任何面试通知,所发的邮件也像在中转箱那里消失匿迹了。
跟顾笙来到酒吧里,陆悠然真的,心有种死灰的感觉,她的努力,在席南山那里,犹如飞蛾扑火般可笑,最终的结果,还不是在他的掌控中?
“悠然,少喝点啊。”顾笙抢了陆悠然手里的酒杯,“你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你这不是向命运低头,而是向某些人手中的权利低头。”
“那我还能怎么样?”陆悠然自嘲一笑,“他有权,弄死我,就像踩死一只蚂蚱般容易,难道,这就是命吧?我不信这样的命。”
“人都想要胜天半子,而我在席南山这里,却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阿笙,你说,命运对我公平吗?对我公平吗?”陆悠然喝了有些多,心里的委屈,不甘,还有些怨顷刻间就涌了出来。
眼框泛着红色,声音沙哑,“我到底哪里值得他看上了?他身边的女人,多漂亮多有气质脸蛋多好?一看就是出身名门,我一个寡妇,值得他牵挂吗?”
“什么寡妇?”顾笙皱了皱眉,“悠然,你……”
“是,我就是寡妇。”陆悠然趴在桌台上,哭了起来……“我TM的,到底是上辈子欠他什么了?他要这样对我啊?他就是一个混蛋,无耻,衣冠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