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婚-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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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喏看着温凉的眼里,带了点欣赏:“看来,也没传闻中的那么傻。”
“……”温凉真想掐着司喏的脖子问他,到底是谁传闻她很傻了?
温凉傲娇的回:“那是偶尔的大智若愚,女人太聪明就不可爱了。”
“温凉。”司喏突然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这让温凉表情僵住。
只听他淡淡的说:“不要对着我露出毫无防备的笑,因为你的笑容我很喜欢,如果不希望看上你这个有夫之妇,就不要对我露出这样的笑容。”
温凉一下捂住嘴,表情严肃得像是小时候参加校园演讲。
她眨了眨眼认真严肃地对着他说:“如果你说这样的话是故意吓我的,那恭喜你,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认真的。”
“……”温凉有些艰涩的动了动嘴,说:“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你让安格斯把祁夜还给月婵吧!我想回家。”
司喏一下勾起唇角,笑得毫无防备:“不是怕月婵强睡了你老公,所以才急着来求我帮忙的吗?现在把他再还给月婵,你就不怕了?”
“有时候你比月婵还吓人。”温凉一不小心说了句大实话。
司喏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你说得没错。所以接下来你所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是惊心动魄的,哪怕是你后悔也没用。”
温凉知道自己上了这条贼船,就不可能轻易下去。但当时祁夜在月婵手里,这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的选择。
至少司喏答应过她,不会碰她,不会伤害她。
克莱斯特送来晚餐,温凉一边吃一边问司喏:“为什么你觉得我能帮你解决沈星楼呢?”
“因为他只听你的。”司喏用餐的姿势很优雅,这大概和从小到大所经受的教育有关。
温凉点点头:“那他以前谁的话都不听?”
“嗯。”
“其实你有想过……为什么沈星楼会听我的话?”温凉提出一个自己一直以来就想问的问题:“在无花镇那次,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之前我都没见过你,更没见过沈星楼,为什么沈星楼听我的,不听别人的?”
司喏抬眸瞥了温凉一眼,很显然不知道答案。
温凉放下刀叉:“在知道你的……病情之后,我其实回去查过资料,据说解离性人格的产生,多和童年创伤有密切关系,尤其是……性+侵+害,或许……你小时候……”
司喏放下叉子,手里拿着餐刀,盯着温凉。
温凉赶紧拿起刀叉一边朝着嘴里塞东西,一边说:“我胡说八道的。我看也有资料说是在7岁以前有冲击过大或重覆发生的身体虐待、情绪虐待……以及严重忽略,甚至源自从婴儿开始的混乱型依附行为导致的,也不一定非是性+虐+待嘛!”
“十岁以前的事情,我都记不清了。”司喏平静的再度拿起刀叉,一边切牛排,一边说:“我会先带你去见我的主治医生,具体情况他会和你交涉。”
温凉点点头,终于问出口:“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希腊。”他好看的薄唇平静无比的溢出两个字。
温凉手里的叉子一下捏紧了,音调抬起:“希腊?”
“嗯。”
……希腊,那是她梦寐以求想去的地方,想和祁夜一起去的地方。
“不喜欢?”他问。
温凉摇摇头:“这倒不是。”
只是……因为不是想要同行的人,所以那份梦寐以求的欣喜,便荡然无存了而已。
也不知道司喏是不是有读心术,竟一眼就看透了温凉的心思,他一边切着牛排,一边淡然的对她说:“你只能将就。”
“……”温凉嚼着牛排,闷闷不乐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问司喏:“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
“很久以前。”
“那雨翔也知道吗?”她问。
温凉发现,只有在提起司雨翔的时候,司喏的眼神才会发光,他顿下手里的动作,对着她说:“知道。”
温凉点点头。
南成哥说,在司喏心里,司雨翔的地位,比他的母亲玛格丽特的地位还要重要,温凉记住了。
司喏突然对着温凉说:“我答应不碰你,不伤害你,是在你配合的情况下,如果说这件事情是从你的嘴里透露出去的,那么……”
“知道了知道了,你的隐私,我不会说的!”温凉伸手做了一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很严肃的回。
司喏这才继续专注的用餐。
温凉犹豫了好一阵,才又一次弱弱的开口,目光期待的看着司喏:“我们能把时间适当的缩短一点点吗?比如……我们把之前定下的治疗期缩短到三个月?三个月你觉得怎么……”
“你想试试展翅高飞的感觉么?”司喏看着飞机舱门的方向问温凉,似乎要表达的意思是: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丢下去!
温凉立刻面带微笑的看着司喏:“ok,我明白了,半年半年,你说半年就半年……”
突然想起司喏说过不要冲着他笑,温凉又收起假面具,冷冷的说:“半年要是我还是没对你的治疗起到积极作用,你就送我回家。”
第425章 赎罪
沐序将车停在了金南豪苑门口,祁知非下车就直奔楼上,本来是兴高采烈的想告诉温凉,老祁回家了,可是却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温凉。
于是整个人有些挫败的从楼上下来,拉着巧姨的手问:“巧奶奶,我娘是不是又去医院看我大姨啦?”
巧姨有些为难,正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祁夜走过来,弯腰将祁知非抱起,说:“你爹把你娘惹得不高兴了,你娘气得出去旅游了。”
这个理由祁知非信了:“谁让你前几天不回来的,娘天天晚上都难受得掉眼泪,我娘也真是的,离家出走也不带上我!”
“……”
沐序看了温凉留给祁夜的那封信,靠着黑修斯小声说:“哎,老三也是够可怜的,被老婆抛弃了不说,还要遭儿子嫌弃。”
“你信?”黑修斯指的是信上的内容。
沐序很果断的摇头:“当然不信任了,我又不傻!三嫂爱老三爱得不要不要的,老三也是为了三嫂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这两口子一路走来风风雨雨的经历了这么多,怎么可能就因为一个不入流的月婵就闹别扭?再说了,老三是怎么回来的,他不是一直没说么?”
沐序所说的,自然也是黑修斯所想的。
祁夜不知说了什么,成功的将祁知非安抚好了,他走过来,沐序就开口问道:“你和小魔王说什么了?”
“我说我明天就去把他娘追回来。”祁夜说。
黑修斯拿着温凉留下来的那封信,问祁夜:“你信吗?”
祁夜虽然没有摇头,也没开口,但凭着从小到大的这默契,黑修斯也知道,祁夜肯定不可能相信。
“小夜。”祁明面色凝重的看着祁夜,眼底有散不开的幽深:“是我害得你们不能一家团聚……”
“没有你,也不算是一家团聚。”祁夜拍了拍祁明的肩:“让布鲁斯南把暮白接回来吧!”
“好。”大概是因为分离的时间太长,所以兄弟俩明明有千言万语,此时此刻却理不出头绪。
得知温凉失踪的消息后,夜卿直接将祁焕抓了过来,虽然被女王抓着很幸福,可是祁焕还是很惧怕女王的权威,于是一路上一直在解释,自己真的没胡说八道。
直到被夜卿抓到了祁夜面前,祁焕这才赶紧又多解释几句:“我是真没说谎,真心不知道小嫂子哪儿了!这几天熬夜到处找监控录像,锁定疑似月婵的身影,日子都过迷糊了。再说了,小嫂子临走前什么消息都没告诉我!”
“嗯。”黑修斯应了一声,将那封信递给祁焕。
“行了,都散了吧!”祁夜看着祁焕说:“你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暖暖。”
祁焕看过那封信,这才了然:“哦,好。”
祁焕冲着夜卿笑了笑:“我就说我不知道三嫂的下落嘛!”
他把信塞在夜卿手里,直到看到祁明,才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哦,对了,三哥,小嫂子他妈妈的戒指还在我这儿,既然祁大哥已经回来了,月婵一时半会儿应该也不会兴风作浪了,那戒指我要不给你们送回来?我跟你说那玩意儿价格倒不是很贵,主要是意义太贵重了,我怕放我那儿不安全。”
“什么戒指?”祁明听着祁焕这意思,好像这戒指和月婵有关系,可是没听说月婵和一枚戒指有什么纠葛啊?
祁焕说:“就是司南成从拍卖会上拍卖下来准备送给温莎的戒指,温莎那时还在昏迷,就送到了小嫂子的手里,是小嫂子他妈妈当年留下来的。当时小嫂子差点为了这戒指丢了小命,差点被车撞了不说,三哥还被跟踪过。这事儿不就是月婵干的吗?”
祁焕接着说:“我们还以为那戒指里头有啥秘密,我到处研究,也没研究出个名堂。对了大哥,你知道为啥月婵非要那枚戒指吗?”
祁明听得一头雾水:“据我所知,月婵从来没找过什么戒指……她一直到暮白的事情被拆穿前都不知道我已经恢复记忆了,有什么事情都是直接让我去做的,也从来没听她提起过什么戒指的事情。更不可能安排人跟踪老三和暖暖了。”
“确定吗?”祁夜突然回过头问祁明,目光深沉。
祁明点点头:“没错,事情没有败露之前,月婵身边有我安插的眼线。”
不过自从因为暮白的事情导致事情败露之后,月婵就把身边除了舒清以外的人,全给换了。
祁焕眉头皱了皱:“那就奇了怪了,谁会为了一枚戒指买凶追杀三哥和小嫂子啊?再说了,当时司南成是匿名拍下的,后来有辗转送到小嫂子手里,照理说除了自己人以外,不可能有人知道戒指下落啊!”
“算了,先放在你那里。”祁夜说:“这件事之后再查。”
黑修斯说:“我这边想办法找暖暖,如果暖暖当真是自己要走的,倒是好说,怕就怕……”
“跟司喏有关。”祁夜将黑修斯那句话接了过来。
沐序瞬间扶额:“卧槽,真跟司喏有关的话才是厉害了。我说柴尔德和亚瑟这两帮孙子,真是一个也不好惹,都他妈牵一发而动全身!”
“说回来……”沐序突然回过头看着祁夜:“老三,你到底怎么从月婵的魔爪下逃出来的?我看她那变态劲儿,没拿铁链子给你拴起来?”
“……”事实上,还真是用铁链子拴起来的。
祁夜说:“安格斯送我回来的。”
“安格斯?”祁焕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沐序:“是没错,柴尔德和亚瑟这帮孙子,一个也不好惹……可是安格斯他为啥要救你?就因为你长得帅?”
沐序给了祁焕一个大白眼:“你这智商也只能想到这份上了,走吧!”
夜卿和黑修斯同时无视了祁焕,和祁夜祁明打了一声招呼后,便离开了。
沐序和祁焕这才追出去。
“对了女刺客!”沐序走到夜卿跟前,问:“那个要死不活的老五,就月婵手底下的狗腿子,怎么处理?”
“小卿不养狗,你自己看着办。”黑修斯牵着夜卿的手就上了车。
留下的沐序只好冲着车屁股吼:“卧槽!大爷像养狗的人吗?”
沐序回过头来问祁焕:“你看大爷像养狗的吗?像吗?”
祁焕认真的摇摇头:“不像,不过你爸应该养狗,这可不,你看看,都养了快三十年的单身狗,至今还没出手,啧啧,人生路漫漫啊!”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讽刺老子是一条单身狗!你作为一个情路坎坷的人,好意思说老子是单身狗。”
“呵!”祁焕冷笑一声:“你从哪儿看出来我情路坎坷了?我告诉你我这情路可顺了。”
“可不是么,一路畅通无阻,别说是挡路的人了,就连插队的鬼都没有一个。”
“……”
***
等大家都走了之后,整个大厅就只剩下祁夜和祁明兄弟俩。祁夜督促着祁明让他去安排布鲁斯南去将暮白接回来。
祁明在祁夜的督促下,去给布鲁斯南打电话。
等他挂断电话再回来的时候,却不见了祁夜的身影,问过之后,才知道祁夜去了屋顶。
祁明朝着楼上走去,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去地下室里挑了两瓶酒,这才拿了杯子上楼。
今天晚上天气很好,月朗星稀。楼顶有漂亮的藤椅,还有原生态的葡萄架,巧姨闲来无事,在楼顶种了一些蔬菜,还有一些鲜花和植物。
温凉偶尔也会上来给植物浇浇水,记得两人刚结婚的时候,最喜欢在夏天的时候上来坐在摇椅上数星星。
那时,总是温凉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他偶尔回应两句。
她有时候会傲娇的嫌弃他话太少,却不知,他将她所说的每句话都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