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闺春浓-第1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他的心里眼里,只有毓秀一人。
楚皇本也不赞成将毓秀许给楚昭,钟家的势力已经过于庞大,而楚昭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和钟家联姻,未免会助长钟家的气焰……作为一个君王,他的思虑该是长远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你可对他有意
楚皇留下楚昭,除了不忍心在失个儿子之外,更多是为了让他和钟家打擂台,以做平衡之用的,若真让楚昭和钟毓秀成亲,让楚昭拉拢到钟家为势,那这朝中,就不是两相两对,而是一家独大了!!
楚昭一家独大了,楚皇自认……他还能坐稳这皇位吗?
本来就有逼宫的经历,楚皇对楚昭在是不忍,但信任依然有限,今次钟老太傅之事……虽有小周氏出来顶罪,但内里究竟如何?呵呵,楚皇又哪会不明白?
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事实上,他还挺高兴的,毕竟,楚昭和钟家闹的僵了,在没有和做的可能,这局面对他才是最有利的!!
“罢了,昭儿你和钟姑娘之事……魏渊所言甚是,是你考虑的不妥,你不要在提!”楚皇做状抚了抚下颌上的胡须,摇头断然。
“可是父皇……”楚昭有些不依不饶!!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楚皇不会让他娶毓秀,只不过多少有些不甘心罢了!!毓秀相貌过人,家世出众,且屡屡跟他做对,甚至几次差点真的让他着道,若不是他足够心狠果断,直接除了太子,怕如今,他早就被毓秀算计着了!!
对钟毓秀,楚昭说不上是什么感情,总归又恨又爱的……若真娶到了她,哪怕不能得着钟家助力,楚昭也愿意舍出一个侧妃之位!!
“不要在提,此事做罢!!”楚皇板起面孔。
“是,父皇,儿臣明白了!”楚昭不甘不愿的住口,却依然侧目瞧向钟家人……尤其是毓秀。
当下便恶心的毓秀侧过头去。
“钟爱卿,这下毒之事,如今已然查清,是赵周氏所为,与昭郡王在不相干,赵周氏因嫉妒毒害朝臣,其罪不可恕,理应抄家灭门,但赵英与越周氏之女赵纯和亲有功,便免其死罪,来人……”楚皇用手揉了揉额头,低声喝。
“万岁爷!”殿外,自有侍卫迈步而进。
“你等前朝户部,摘了赵英顶戴花翎,贬官抄其家产充入国库……另,赵家人,男子八岁以上流放三千里,与披甲人为奴,女眷罚入教司访……”楚皇只觉得额头抽痛,心下烦燥,罚的便不免有些重了,“另,还有那下毒害了钟老太傅的奴仆,赵氏一家……奴害主乃百死之罪,腰斩了吧!”
“是,万岁爷,属下遵命!”侍卫恭手领命,退下自去安排了。
一旁,大周氏听楚皇如此处置小周氏……罚入教司访,心中不免有些心疼,张口想说什么,却被毓秀拉住了袖子!
侧头,瞧着毓秀微微摇头,眼带恳求,大周氏不免想起自家妹妹是如何害女儿,如何不情面……咬牙,闭了上嘴,在不说话。
而上头,楚皇却将目光转向钟家人,“钟卿,害得钟老太傅的人,朕都已然处置过了,至于你们污告之事……朕念在钟老太傅病重,你等心焦份儿上,便不在追究,只是若在有下次,你等无证无据便污告昭郡王,对其穷追不舍,那朕便不会如今朝般客气了!”说罢了,他挥了挥了,轻描淡写的警告了一声,便道:“朕累了,你们跪安吧!”
“……是,臣等告退!”钟平等人心中在是不服,可楚皇已然发话,却也只得跪安告退!!
“父皇,儿臣告辞!”楚昭亦顺从退下,准备回去处理事务了。
到底,钟老太傅那事儿确实是他做的,哪怕在是小心,又留了后手,依然难免留下痕迹,今朝是楚皇偏心于他,这才顺利混了过去,若往后哪天,楚皇突然翻起旧帐……
楚昭是何人样人?哪会愿意留下什么破绽把柄,自然要快快处理好了才是。
此事至此,便算是做罢了,只是赵英一家突然遭难,却难免让京中百官惊讶好奇,四处打听之下,小周氏所做之事,以及那日大殿上的对答,也慢慢流传开来。
而后宫纷杂之地,自然是流传最快的地介儿。
——
这一日,中宫之内,毓秀应清平之邀,进宫陪伴钟皇后。
前次状告楚昭不成之事,钟皇后已经知道了,为楚皇偏袒楚昭而气的不成,频频要去寻楚皇理论,只是被清平劝住而已,只是……清平到底是为人女,且对楚昭也不是不气的,钟皇后又执意如此,哪里真的劝得住?
这才递消息回了钟家,想寻大周氏劝劝钟皇后,只不过因小周氏之事,大周氏心力疲惫得了病,如今正在卧床,毓秀才替母而来。
进得宫门,递了牌子,自有宫人引路将毓秀带到中宫来,一步迈进中宫门槛,毓秀才眼便瞧见了清平。
“皇后娘娘呢?”四下望了两眼,未见钟皇后,毓秀不由开口问。
“母后去寻父皇了,到底没劝住!”清平站起身,将毓秀迎进来,低声叹了口气。
“啊?那……”毓秀一怔,转身就要往外走,“不成,我得去瞧瞧……”且不能让钟皇后在次惹怒楚皇,吃了排头。
“罢了,如今快到太子哥哥的祭日,母后心里憋着股子气儿呢,不管去寻父皇有没有什么结果,好歹让她出了这股子怨气才是,免得在憋出病来!”清平拉住毓秀,低声叹着,见她眉止间带着焦急之色,心中明白她为何如此,便劝道:“没事儿,毓秀,你不用担心,外祖父和楚昭之事究竟如此……父皇心里也是有数,母后就算说的难听些,看在太子哥哥祭日的份儿上,父皇也不会太过计较的!”
“这……唉,但愿意如此吧!”毓秀挣扎了两下,没从清平手中挣出,又觉得她说的道理,便也不在强求。
随着清平进入内寝,两人坐到塌上,宫人轻手轻脚上了茶,毓秀半靠在软塌上,跟清平说起来话来。
“外祖父身体如何了?可像外人说的那般严重?”清平抬头,略带关切的问着。
虽然她早知道,钟老太傅并未喝下那茶毒茶,但如今外头传的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人传文说钟老太傅已然丧命,就算明知是假的,清平也难免担心。
到底,钟老太傅那么大年纪了,最近又屡经风波,身子受不住也很正常。
“无妨,祖父这一生久经风雨,这些许小事,他根本没看在眼里。”毓秀笑叹一声,安抚清平。
“外祖父没事就好,我母后也能松口气。”清平勉强笑了一声,抬眼偷偷瞅了毓秀两眼,她犹豫着低声道:“说来,上次的事儿到多亏了魏渊,若不是他插嘴将事情差过去,你若真被父皇许给了楚昭做侧妃,那咱们可就……”
“是啊,虽然按如今朝中局势,万岁爷不会把我许给楚昭,免得两家合一,但……那等场景,若无人插嘴,将事情圆回来,到也当真危险的紧的!”毓秀笑着回,眉目之间满是温柔,眸中透着点点情意,她抿着唇甜蜜的笑着,“也是多得了魏渊的助……”
“他对你是一惯的好!”清平说着,面色正常,但眸底深处却隐隐有几分失落。
“我早早便说过,让他快些回辽,莫要管此间之事,偏他却怎地都不愿……”毓秀低声嗔怪着,根本没发现清平的异样。
“到底,你们俩个从小儿一块长大,青梅竹马……”清平低声,几不可闻的自语着,“我又算得什么?横插进去,惹人厌烦吗?”
她和魏渊的亲事……早有定论,无论是哪个都没将这事看在哪里,但偏偏清平本人对魏渊却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说情爱……但看着魏渊这般对毓秀掏心掏肺,却到底有些羡慕!!
私下里只想着,若有一人能这般对她……或者说,若真成亲了,魏渊是不是就能像对毓秀一般的对她,全心全意的为她……
“清平,你说什么?”清平声音太低,根本听不清楚,毓秀便抬头问。
“没,没什么!”清平连连摇头,掩下眸中的慌乱。
终归,她和毓秀情同姐妹,魏渊心系毓秀,且……只看毓秀的反应,对魏渊也不是没有半点意思……清平就算心中有些失落,却到底不愿意横刀夺爱,让毓秀伤心的!
——
中宫里,两姐妹闲谈过往,而前朝大殿之内,钟皇后却正跟楚皇激烈争吵着。
当然,是因为楚昭的问题!!
钟皇后指责楚皇偏心楚昭,根本不顾忌老臣之心,钟老太傅都要病亡了,楚皇却只是轻描淡写的处置了赵英和几个仆人,对楚昭不伤筋不动骨……
面对害了自己儿子,又想毒死老父的凶手,就这般从容被放这……钟皇后又哪里能甘心呢!!
声声指责楚皇太过糊涂,养虎为患……钟皇后也是憋屈伤心太过,多少有些失了分寸,到惹得楚皇有些恼羞成怒。
到底,哪怕明知自己行为不妥,但被旁人指出来,却终归难免羞恼,尤其,楚皇还是帝王之尊,登基之后更无人敢忤逆他之意,能忍得钟皇后这么常时间,亦是看在夫妻多年的情意份儿上了!!
“皇后,你到底想如何?难不成还要朕为钟太傅偿命不成?”面对夺夺迫人的钟皇后,楚皇终于忍不住发怒,伸手砸了茶杯,他厉声道:“昭儿乃是皇子,是郡王,而钟太傅不过臣子罢了,莫说昭儿未曾毒害他,便是真的害了,哪有主子为奴才偿命的道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姐妹情深
听到楚皇说出这样的话来,钟皇后更加痛心疾首,钟家满门忠烈,哪一代不是为了楚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到了楚皇眼里,就成了命如草芥的下贱奴才,实在可笑,钟皇后的性子随了钟老爷子,刚烈至极,哪里能容得下这样的话,“昭儿是皇上的儿子,我的晖儿就不是皇上的儿子吗!明明是他害死了我的儿子,您就当真置若罔闻吗!”
“皇后!”楚皇眼中有火苗闪烁,声音颇有不稳,“要是朕能料到晖儿的死,朕绝不会让他发生!你还想怎样,是想让昭儿给你的晖儿偿命不成?”自从太子去世,皇后在楚皇眼里的地位是一日不如一日,况且钟皇后几番胡闹下来,更是招致了楚皇的嫌弃,太子之死,楚皇如何不心痛?可是他是一国之君,他能怎样?难道为了一个儿子再去处死另一个儿子?身为皇后,眼中只有小家,却无大家,这是让楚皇极其失望的。
楚皇一番话让钟皇后彻底凉了心,“那魏渊呢,你让清平嫁给魏渊是何打算?您若当真不想让臣妾活在世上,直接赐死臣妾好了,为何要苦苦折磨臣妾,没了清平,臣妾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她的儿子死得不明不白,现在还要夺了她仅剩的女儿,钟氏心中又悲又恨,她嫁入皇家,身上背负了多少的包袱,可惜这些东西她既不能向娘家人吐露,又不能和枕边人倾诉,她一人活得有多苦可有人知道?可有人关心过?
“你这是说得什么胡话!”楚皇越来越捉摸不透皇后心中的想法,只觉得她像是个怨妇,哪里还有半点一国之母的样子,要不是钟家尚且未倒,他已忍不住想把这皇后打入冷宫,“清平是朕的女儿,是大楚朝的公主,这是她的命!你身为皇后,怎么还顾念起这个来?难道朕不心疼她?朕要是心疼她,谁来心疼江山百姓?”楚皇愣了愣,又道,“皇后,朕希望你日后讲话能够冷静些,可不是什么话都能乱说,这些话你是与朕说,若是被朝前的那些人听了去,朕怕是也保不住你!”
钟皇后不知自己是如何从大殿走出来的,外面的太阳格外刺眼,要不是婢女搀扶着,她只想仰面倒下去,再也不去想这些,其实从太子走的那天起,她就已经是一具空壳,太子是她毕生的希望,也是钟家的希望,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今天是为了什么,为了太子她付出了多少,她那双手亦曾沾满鲜血,可是结果还是败给了楚昭,而太子天性良善,也做不出毒辣的事情来,这一切,都怪她,怪她没有保护好太子,怪她没有早日识破楚昭的奸计。
“皇后,您慢些,当心身子。”宫婢见钟皇后的样子就知道殿内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瞧得出,皇后已经日渐失宠,皇上见皇后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这宫里头,还当真拿她钟氏作皇后看的人,也寥寥无几。
树倒猢狲散,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往前走了两步,身子飘忽,“清平呢?她现在可在宫里?”想到那苦命的女儿,钟皇后心口一酸,剩下的日子两只手都能数过来,她只想让女儿在自己身边多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