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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红楼之林家长女-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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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林瑾瑶一点都不曾被他安慰到,反倒给了她一对白眼儿,表情愈发的气鼓鼓了,那两根纤纤玉指悄悄在他的腰间一拧,直疼得他呲牙这才感觉略微气顺了些。
  什么怕人说闲话,什么惦记父亲和弟弟,固然有这些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胤禟那小子自打知道她妹妹到他们家以后便三不五时的想法子溜出宫来,一来就赖在他们家不拔腿了,只想方设法的往她妹妹跟前凑,一瞧见她妹妹,那两只眼珠子就粘在人身上摘都摘不下来了,每每都弄得她妹妹窘迫不已,仿佛又回到了幼时在庄子上的那段日子,一个追一个跑,又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虽说胤禟倒也不曾有其他出格的言行举止,更不曾在人前对她妹妹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暧昧,但毕竟府里人多眼杂,时间长了难免会被人瞧出来些什么,林瑾瑶倒是有心撵人,偏那就是个死皮赖脸的,无论明示暗示他只装听不懂,连四爷的冷脸都不管用了,吩咐了门房不许他进门,但下人哪里真有胆子拦着这位皇阿哥啊,每每好说歹说最后还是只能苦着脸眼睁睁看着他跟个土匪似的闯进门。
  无法,林黛玉便只好回家避着了呗。
  因而林瑾瑶对四爷完全是迁怒了,谁叫那混不吝的蠢货是他弟弟呢。
  虽说碍于旁边有人这些话不好明着说出来,但四爷又哪里能看不懂她那小眼神儿呢,自知理亏,也只得认了,同时在心里头那本专门记账的小本本上给胤禟又狠狠记上了一笔,只待来日抓着机会非得收拾得他哭爹喊娘。
  四爷背对着下人,对自家福晋作揖摆出了苦哈哈告饶的架势,林瑾瑶眉梢微挑,眼神朝自个儿的腿示意了一下,四爷立即领悟了她的意思,干咳一声,“你们都退下罢。”
  “是。”走出去还极贴心的为他们将门给带上了。
  屋子里一时只剩下两口子,四爷这才坐在绣墩上,为她捶起腿来,边叹道:“家有悍妻,夫纲不振啊。”
  “嗯?”林瑾瑶眼神不善的瞅着他,皮笑肉不笑道:“那不如我赶明儿进宫去求求额娘,叫她赏两个温柔体贴的姑娘给爷好了。”
  四爷却揶揄道:“爷若当真收了人,只怕某人就该躲在被窝里哭了。”
  林瑾瑶轻轻踢了他一下,佯怒,“傻子才哭,美得你,指不定到时候躲在被窝里哭的人是谁呢。”
  “听你这意思,这人还没影儿呢,你心里竟早已琢磨着回头该如何收拾爷了?”
  “妾身哪里敢收拾爷啊,顶多也不过就是委屈爷去书房睡个十年八载罢了。”
  “大胆,该罚。”四爷笑骂一句,赏了她一个爆栗子。
  林瑾瑶抓住他的手指搁嘴边,报复性的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这才得意洋洋的冲他呲牙。
  瞧着她那副小猫儿似的模样,四爷觉得甚是有趣,便故意逗她,一会儿捏捏耳朵,一会儿掐掐小脸儿,时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偷个香,只叫林瑾瑶恼怒不已,忍不住伸出小爪子挠他,只哪里舍得用力,那力道就跟小奶猫似的,不痛不痒,反倒愈发勾得人想逗她了。
  俩人就这么你捏我一下我咬你一口的打闹起来,委实幼稚得很,偏这俩老黄瓜刷绿漆的家伙全然不曾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愣是拿肉麻当有趣,腻歪得人牙疼。
  笑闹一阵后,林瑾瑶整个人便如同没骨头一般歪在了四爷的怀里,抓着他的大手把玩着,嘴里说道:“再过不久便是爷的生辰了,爷可想好了今年要怎么过?”
  “也不是什么大日子,便只自家人聚一聚罢了。”顿了顿,四爷又说道:“今年你的生辰是在宫里过的,不好摆酒,却是委屈你了,待明年爷给你好好办一次。”
  林瑾瑶笑了,“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爷不爱热闹,我素来也好清静,生辰什么的只随意摆两桌请自家人喝两杯便罢了,不必大肆庆祝的。”
  四爷无奈道:“哪里真是为了做生日,那是给你这个嫡福晋做脸面呢,倘若这一年又一年你的生辰都只悄无声息的就过去了,外人瞧着还指不定又胡想些什么,少不得以为爷不喜你这个嫡福晋,四福晋地位堪忧呢。届时不说别的,那上上下下一大群嫂子弟妹之间都有你头疼的。”
  “低调是好事,但过分低调了有时候却反倒会招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咱们自个儿关起门来好好过自个儿的日子,冷暖自知,但是外人并不知晓,不知晓他们就爱胡乱揣测,甚至可能有心人还会故意制造一些流言蜚语做文章。因而要爷说呢,对外头咱们该高调时还是得高调,也省得一些自作聪明的蠢材又上蹿下跳搞事。”


第95章 
  四爷说生辰只自家人聚一聚; 那意思就是只请那群兄弟和他们的福晋了,满打满算也就二十来人的样子; 再加上各家的几个孩子的话也没多少人; 操办起来倒也容易; 并不很费事。
  真要到了康熙晚期那才叫坑爹呢; 光是兄弟和兄弟媳妇就足足有几十人; 再加上各家的孩子……林瑾瑶不禁一哆嗦; 脑子里瞬间蹦出俩字儿——种。马。
  满后宫嫔妃无数,真正的儿女成群子孙遍地; 历朝历代的帝王扒拉下来数一数; 康熙大老爷在这一点上都是绝对能排的上号的,甚至可能还名列前茅呢; 只他一个人,为爱新觉罗家的人口增长做出了多大的贡献啊; 妥妥的不世之功; 妥妥的超级无敌大种。马。
  林瑾瑶敢肯定,康熙大老爷绝对都认不齐自个儿的孙子,甚至恐怕连女儿都还半生不熟呢,十有八。九人家一声不吭的站在他面前他都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这绝对一点都不夸张; 女儿和孙辈的,不是特别得宠的一年到头都不见得能见着皇上一两回,就算见着了也只不过远远瞧一眼请个安罢了,连个多余的眼神都得不到,这冷不丁见个面瞧着都还没乾清宫里洒扫的下人面熟呢; 认不出自个儿的女儿们也不奇怪了,就更别提还差了一辈的孙子孙女了。
  林瑾瑶默默撇撇嘴,暗自吐槽“大渣渣”,又瞧了眼自个儿身边正捧着三字经面色温柔的给孩子做胎教的四爷,满意的摸摸自个儿隆起的肚子,冷不丁捧着四爷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四爷猛地一愣,有些发懵,“怎么了这是?突然这么热情。”
  “没什么啊,就是觉得我家爷真好,心里喜欢呢。”巧笑倩兮,清眸流盼。
  四爷不禁失笑,“就这么稀罕爷?”
  林瑾瑶也是个不害臊的,只甜蜜一笑,“当然,稀罕得不得了呢。”
  顿时,四爷那心里啊,就跟灌了蜜似的,别提多甜了,嘴角也抑制不住高高翘了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凑到她的耳边,四爷轻声说道:“爷也稀罕你,稀罕得不得了。”
  林瑾瑶一乐,瞥了眼他微微泛红的耳根,愈发的乐开怀了,真真是个闷骚。
  将手塞进他手里,四爷立即回握住,十指紧扣相视一笑,情深几许,尽在不言中。
  四爷的生辰办得很低调,除了自家那一串兄弟,满朝文武都不曾收到请柬,一些善于钻营或是有所求的人倒是抓住机会叫人送了礼来,不过早已得到四爷叮嘱的下人又哪里敢阳奉阴违,一概都退了回去。
  对方若识趣知进退,那自然最好,若碰上不识趣的,却也丝毫不怕得罪人,反正愣是谁的面子也不买,端是冷面无情至极。
  扒拉手指数个遍,众阿哥里头还真没一个像他这样的,其他哪怕是直郡王、太子爷都不会这样半点面子不给大臣,隔壁那位八阿哥更最是会礼贤下士,跟他们比起来,四爷在大臣中间自然没什么好口碑,若要评出个众阿哥间哪位最不讨喜排行榜,四爷绝对能以压倒式的优势一举夺冠。
  偏这样的四爷却极得上头那位爷的重用,连那一串兄弟上门来时看到这样的情形也不禁笑眯眯的,对着四爷亦是和颜悦色,勾肩搭背一派兄弟情深的模样。
  有句话怎么说的,无欲则刚。
  从四爷入朝办差以来的种种表现来看,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怕得罪任何人,管你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还是门生遍布朝野的大学士,又或是世家勋贵皇族宗室,但凡犯到他手上,招了他的眼,那是真真铁面无私半点情面不讲,叫人又气又恨偏生又无可奈何,背地里不少人都说他就是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一个人一旦有所求,行事时就必定会有所顾忌,而他这般百无禁忌铁面无情的行事作风,不就恰恰证明了他无所求吗?正因为他无欲无求,所以他才敢言常人所不敢,才敢做常人所不能,一切只随心而为,万事只凭事实说话,不讲情,不留情。
  帝王最忌讳什么?最忌讳有人惦记他屁股底下那张椅子,所以康熙喜欢用无欲无求的四子。
  皇子阿哥最讨厌什么?最讨厌有人跟他争夺皇上屁股底下的那张椅子,所以大家自然也觉得这个无欲无求的兄弟更顺眼些。
  “咱们这众兄弟里头果然还是老四爷瞧着最顺眼最舒坦。”胤眩蝗慌淖潘囊募缧ψ潘档溃骸安幌裼行┤耍呋崾章蛉诵模锰没拾⒏缇故嵌宰拍瞧鹱优疟肮ィ愿龆牧趁孀鹧隙疾灰耍溲矍谱哦枷佣耍娌幌氤腥夏鞘且男值埽紫沽怂硖謇锬且话敫吖蟮难觯妒茄隽艘桓雠叛碜樱媸浅錾砭龆ㄒ磺小!�
  四爷闻言但笑不语,其他人很默契的都将目光投向了脸色铁青的老八,隐含着幸灾乐祸、鄙夷不屑。
  自从老八成亲后进入朝堂,便开始渐渐崭露头角了,这才几个月的功夫,一转头他竟是就收拢了不少人心,满朝文武一半人提起这位八阿哥都会竖起大拇赞一声“贤”,夸赞他有“君子之风”,剩下那一半不曾被他给收买的,碰上他却也能谈笑风生,其中就包括□□、大阿哥党。
  倒不是说老八就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轻轻松松就将其他党派的人也都拉拢了过来,事实上人家该是死忠追随的还是死忠,比起已经党羽众多势力颇大的太子和大阿哥,现在的老八真算不得什么,谁想不开就这么草率跳槽啊?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啊,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八阿哥不论见着谁,那都是未语先露三分笑,端是君子如玉春风拂面,叫人一下子心里就舒坦了,更何况人家还是堂堂皇阿哥,放下阿哥的身段与你平等相交诚心以待,搁谁谁心里不满足不高兴啊?纵是如今没想着“另投明主”,但这浅浅的交情却也结下了,更别提一些原本还在观望犹豫的,又或是能力不足地位不够不曾扒上太子和大阿哥的船的,渐渐的不由的便朝老八那边偏了去。
  按说其实无论是太子还是胤眩睦锒加惺紫碌牡艿苊墙ソコご蟪扇肆耍缤砘够嵊懈嘈值懿艉偷秸舛岬罩欣矗桓隼习耍娴氖嵌嘁桓霾欢啵僖桓鲆膊簧佟�
  可胤眩次稳绱似蓿踔恋敝谌绱撕莺荽蚶习说牧常抗志凸掷习讼惹耙恢币源蟀⒏绲匙跃樱蛐【透咆费|的屁股后面大哥长大哥短的,一派忠心耿耿的小跟班小尾巴的做派,如今却突然有自立门户之意,不免有背叛之嫌。
  更恼人的是,因着一直以来紧紧跟随胤眩范T对大阿哥党拥趸知之甚深,常言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此番胤禩自己叛出不说,还顺手挖了胤眩那浇牵舱且蛭诶吹恼庖徊糠智浇牵攀沟盟缃裨诔蒙嫌辛肆⒆阒兀辛朔⒄埂鞍税⒏绲场钡淖时尽�
  这叫胤眩绾文懿荒蘸蓿恳灰怪洌范T就和太子胤礽并列成为胤眩詈薏荒艹罂斓难壑卸と庵写塘恕�
  原本胤眩筒皇鞘裁春闷⑵娜耍瞧⑵┳拍兀习烁胰绱硕运苎实孟抡饪谄殴郑绞背蒙险敕嫦喽员阋舶樟耍降紫赂鞘背<觳逭氲捻±习耍巯禄峤杼夥⒒诱媸且坏阋膊黄婀帧�
  不过叫人没想到的是胤眩彀驼饷炊荆嬲媸墙习说牧称ざ妓合吕锤樵诘厣纤烂攘耍绕涫亲詈竽且痪洹芭叛碜印薄俺錾砭龆ㄒ磺小蹦歉浅唷B懵愕某习诵目谏喜宓蹲影 �
  谁人不知胤禩的额娘良嫔是辛者库罪奴出身?谁人不知打小这出身便是胤禩心底的痛?犹记得幼时胤禩面对众兄弟时还总难掩自卑,连对奴才说话都显得有些弱气,可见他心里对自己的出身有多在意。
  如今胤眩弊糯蠹一锏拿娑敛涣羟榻伊怂纳税桃坏蹲油绷私ィ顾呈指髁税蜒危司俨豢晌讲缓荩材压炙乩聪才恍斡谏罨嵫谑吻樾髯罨嵛弊暗睦习硕疾挥傻帽淞肆场�
  瞧着那张平日里笑容和煦温润如玉的脸变得铁青扭曲,满脸难堪之色,只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一串子糟心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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