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第1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抬一下,只是沉沉盯着陶瓷惨白而毫无生气的脸。
陶瓷比我走之前要瘦多了,可能尽管有各种养护魔咒用各种方式给孩子输送养分,但她身体里残留的所有养分还是被那个孩子要吸干了。
弗雷德走上前把带来的饭菜放到乔治旁边的桌子上,“乔治……”他的声音有些抖,“到午饭时间了,妈妈专门为你做的烤牛排。我们最爱吃的。”他努力想让自己的语调欢快起来,“我向妈妈讨她还把我赶出来了呢。”
乔治的目光还是没有离开陶瓷,他摇了摇头,“那你吃吧,我还不饿。”
“乔治!”弗雷德突然冲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你还是我的同胞兄弟乔治吗!你瞧瞧你把自己折腾成了什么样子!”他的声音低沉下来,看了一眼旁边躺着的陶瓷,“瓷娃娃还醒着看你这个样子也会疯了的!你为了她也要振作一些!你马上是要做父亲的人!你要替瓷娃娃担起她的那份职责来!”
“父亲?”乔治笑了一声,“如果这个孩子的到来就是瓷娃娃的彻底死亡的话,我宁愿没有这个孩子。”
“她已经死了!”弗雷德大吼出声,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死在我怀里!我眼睁睁看着她闭上了眼睛!”
乔治猛的抬头,他凶狠的瞪着弗雷德,好像他面前站着的不是他亲密如同一个人的双生哥哥而是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弗雷德毫不退缩的与他对视,两个人都紧紧盯着对方,片刻后乔治叹了一口气,整个人气势也都泄了下来,“我明白你的意思,弗雷德。”他撑着头疲惫的说,“可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他闭上眼睛,有眼泪从眼角滑落,“我活了二十年,瓷娃娃整整陪了我七年,而我本来以为这个时间是一辈子……她是我除了你之外最亲密的人……”
弗雷德拥抱了他的同胞弟弟,“我知道,乔吉,我知道。但……我们必须接受事实啊……”
作者有话要说: 乔治在陶瓷刚死那一阵子是真的惨……
☆、弗雷德番外·二十九
孩子出生的那天,所有和陶瓷打过交道的人都去了。大家沉默的站在医疗室之外,气氛压抑的可怕。一直过了很久,乔治才面无表情的从里面出来,把怀里抱着的红发婴儿递给莫丽,他好像并不愿意看一眼那个孩子,对她的哇哇大哭也熟视无睹,“是个女儿,就叫荔枝。”他扔下这句话就又返了回去。我们面面相觑,对乔治的这个态度有点惊异。
他……真的把陶瓷的死亡也归于这个孩子吗?
莫丽轻声哄着这个可怜的孩子,我们都围了上去,她很快就停止了哭泣,瞪着一双乌黑澄澈的眼睛瞧着我们。
“她长得像Ci。”莫丽十分肯定的说,“乔治会喜欢她的。”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乔治又抱着陶瓷走了出来,由于已经死亡,她的伤口已经没有办法用魔法修复,暗红的鲜血浸透了她身上裹着的衣服。“瓷娃娃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乔治的声音平静到近乎冷漠,“她必须立刻下葬。”
“好,”莫丽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现在就去。”她要把怀里的荔枝交给一旁的护士,乔治又打断了她,“她也去。她必须送她母亲最后一程。”
“乔治你疯了吗?”赫敏立刻出声反对,“她是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她非常脆弱!”她不可置信的瞪着乔治,“你好好想想,她是Ci的孩子!是Ci和你共同的孩子!Ci要是还活着非要气疯了不可!”
“我宁愿她疯了。”乔治冷声道,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坚持要荔枝一起去的话,径自抱着陶瓷朝前走去。
我们盯着乔治的背影呆了一会儿,都沉沉叹了口气。
好在陶瓷下葬之后,乔治开始试着担负起父亲的责任。也许是他终于明白过来荔枝对于他的意义。她是陶瓷留给他的孩子,唯一的孩子。是陶瓷生命的延续。不管他以后还会不会再婚,他也不会再有一个和陶瓷的孩子了。
他把生活的重心又全都放在了这个孩子身上,生意全都扔给了弗雷德。弗雷德还要去准备给陶瓷做个画像的事情,忙到脚不沾地,最后居然一路闯到我的卧室几下把我晃醒。
我睡眼朦胧的瞪着他,恨不得给他一脚。真后悔以前居然会给他一把我的备用钥匙。
“擅闯民宅是犯法的,韦斯莱先生。”我打着哈欠说,“你想要干嘛?”
“现在都几点了你还在睡?”弗雷德无视窗外只是蒙亮的天厚颜无耻的说,“我今天有个重要的约,你今天帮我看下店怎么样?”
“你去约会我帮你看店?”我瞪大了眼睛,“你的良心呢?”
“在你这里啊。”弗雷德笑嘻嘻的说,“我的心全放你这里了。”
我的脸迅速红起来,我侧过脸虚咳一声,“你要和谁约会?”
“一个据说很了解画像制作的大巫师。我好不容易才联系上他。”弗雷德凑过来捏捏我的脸,“别吃醋啦,嗯?”
“谁吃醋了?”我伸手推他,“那我帮你有什么好处吗?”
“真是锱铢必较的斯莱特林。”弗雷德装模作样的哀叹一声,抓住我推他的手更近的凑了过来,几乎要贴上我的脸,我下意识后仰,他一点点逼近,最后我完全躺了下去,这才发现现在的状况有多么危险。
我侧过脸躲开他灼灼的目光,“那什么,看在我们多年的友谊份上我给你帮忙,免费帮忙。你可以起开了。”
“多年的友谊?”弗雷德重复了一遍,没有管我最后一句话,“可是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知恩图报啊怎么办?”他凑的太近了,说话时暖暖的气息都扑在我的脸上,我猜我的脸一定红到不行,毕竟它现在烫的要爆炸了,“弗雷德你先起来……”我动了动还被他抓住的手,“你不是还有约吗……”
“现在不是在和你约吗?”弗雷德笑吟吟的咬了一口我的鼻尖,“我是个专心的人啊。”
“我……”我的声音都在抖,“我不想和你约,我……你先起开……”
“不想和我约?可是选择权不在你这里啊小青蛇。”他的语气变得轻柔,我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危险,“弗雷……唔。”
他直接吻了下来,他的亲吻一向凶狠,每次我都有要被他囫囵吞掉的错觉,舌头在我口腔里翻搅着,双唇被吮的发麻,舌根又酥又痛,我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身子变得和床铺一样软。弗雷德得寸进尺的伸手托起我的头以方便他更深入,我不得不勾住他的脖子增加一点安全感。
可能是现在所处的环境太容易擦枪走火的原因,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手伸进了我的睡裙。当他碰见我的柔软时两个人同时一震,我立刻睁开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弗雷德舔了舔我的唇角,手依旧没有放开,甚至有些恶劣的用拇指按压揉搓着那一点,“没穿内衣?”
我很想恶狠狠的推开他,可是被他刺激的浑身无力,还微微发着抖,“我……我刚刚还在睡觉!你放开我!”
弗雷德挑高了眉毛,“好吧。”他慢吞吞的说,还没等我松一口气他又捉住了另一只揉搓把玩着。
“弗雷德!”弗雷德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耳朵,“我不是放开了那边嘛——”
“你——!”我被他刺激的眼泪都几乎出来,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行啦。”弗雷德突然松开了手,“我该走了。”他亲了我一口,又冲无力躺在床上瞪他的我挤挤眼睛,“下回再继续吧。”
“……”谁要跟你再继续啊你个大混蛋!
我把一边的被子拽过来蒙在脸上,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脸上的热气还是散不下来……那里好像还残留着他揉捏时的感觉……
我把头深深埋进被子里,弗雷德这个大混蛋!大色狼!我们就不能纯洁的谈个恋爱从拉拉小手做起吗!怎、怎么就直接上手摸……呜。
我在床上滚了两圈才想起来他来找我是干什么的,只好爬起来洗漱。他们两兄弟开的店,结果一个忙着带孩子一个忙着画画像,最后看店的差事居然落到了我的头上。说起来我自己的蛋糕店还没开起来呢……不会这辈子都开不起来了吧?
我哀叹一声纪念我逝去的懒觉,有一有二就有三,我看以后短时间内这就要成我的日常了。
我是第一次接手这个工作,难免有些手忙脚乱,好在柜台上放了本价格清单,上面用清秀的字体记录了所有商品的价格,大概是当初陶瓷整理的。
想到陶瓷,我又叹了口气。
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死是活,如果真的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时空,不知道还有没有能再与乔治相见的可能。
下午弗雷德就回来了,眉开眼笑的样子大概是很有进展,“约会很顺利?”
弗雷德摸了摸胳膊,“你能换个词吗?老用约会会让我以为自己和那个七八十的老头在一块儿了。”
“谁知道呢?”我轻飘飘的说,见他变了脸色要凑过来又连忙改口,“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
弗雷德挑高一边眉毛,“是啊,谁知道我现在是在和谁约会呢?”
“呃……”我沉吟了一会真诚的望着他,“我也不知道呢。说不定真的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也说不准啊。”
“七老八十……”弗雷德探身揉了揉我的嘴唇,目光意味深长的往下望去,一语双关的说,“可没有这么软的手感啊。”
“弗雷德·韦斯莱!”他他他他他居然大庭广众的耍流氓!
“啧。”弗雷德无视我的瞪视,直接捏住下巴吻了上来。
店里还有客人啊!我急的拍了两下他的背,然而却只换来了他更凶狠的亲吻。
反正没人看见我的脸……是吧?我破罐破摔的安慰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虐虐虐甜甜甜w
☆、弗雷德番外·三十
荔枝满月了,弗雷德邀请我去陋居一起庆祝。我答应了。
我们到的时候还有很多人没有来,荔枝正呆在她父亲的怀里咯咯笑着。她的眉眼间几乎看不出乔治的影子,和陶瓷十分相像,除了那头姜红色的头发。
乔治抱孩子的动作十分娴熟,之前眉眼间的郁气也散了不少,望着女儿的眼神十分温柔,已经十分有父亲的架子了。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他又成熟了不少。
“孩子的教父教母定下来了吗?”我站过去低声问道。“是赫敏·格兰杰和德拉科·马尔福。赫敏是瓷娃娃最好的朋友。”乔治淡淡道,现在说起陶瓷他也没有了过多的情感波动,不知是彻底放下还只是藏的更深,他看了我一眼,“你要抱抱荔枝吗?”
我有些受宠若惊的小心接过这个孩子,她软到不可思议,乔治指导我调整好姿势,荔枝一直看着我们,等她确定她彻底离开了父亲的怀抱时便扁扁嘴大哭起来。
我立刻手足无措的要把荔枝还给乔治,乔治叹了口气接了过来,荔枝立刻就不哭了,重新笑起来。“这个孩子任性。”
“那还不是因为像你!”莫丽走过来冲乔治飞了一个白眼,“荔枝已经够乖了!你和弗雷德小时候比她淘气一百倍!”
我有些拘谨的和莫丽打了招呼,莫丽热情的拥抱了我,“不用客气,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弗雷德凑过来懒洋洋趴在我肩上,冲我挤眉弄眼的笑道。我感觉脸上又开始冒热气,狠狠瞪了他一眼。“我说的哪里不对?”弗雷德直起身子在我耳边低声说,“你早晚都要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
这下我的脸全红了。
很快一个接一个的人都从壁炉里冒了出来,陋居挤不下这么多人,干脆大家通通到了院子里去。
这个聚会的气氛十分诡异,欢快又压抑。这也难免,毕竟大家根本没有办法不去想陶瓷。我和这里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怎么熟,弗雷德又跑去和乔治呆一块儿逗弄荔枝,我干脆就一直坐着小口吃东西。
“看来我当初没看走眼。”旁边突然多了个人吓得我差点被菜噎住,忙灌了口水下去,“你为什么老神出鬼没啊金妮?”
“是你自己太呆了吧。”金妮托着腮淡淡吐槽道,“说起来我当初跟你说你会做我嫂子你还不信,现在可算证实了。”
“……”金妮的话我永远都接不了,只好又喝了口水,有些含糊的回道,“谁知道会不会是呢。”
“什么会不会是?”弗雷德突然插嘴进来,我迅速扭头看他,“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刚。”弗雷德耸了耸肩在我旁边坐下,另一边的金妮飞快的站起来走了,他侧头看了一眼金妮的背影,“你们刚刚是不是在说我坏话?你和金妮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以前不是还怼过?”
“哪有。你在胡思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