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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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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子期被他的表(情qíng)逗笑了,扑哧一声!

    杜康立马恼了,扑向纪子期,“我跟你说真的!你还笑!”

    纪子期拔腿就往前跑,边跑边笑,杜康在后面边追边吼,“不准笑!纪子期,你给我站住!”

    远处的杜峰倚着追风,定定看着眼前这一切!

    前面奔跑的少年洒脱肆意,阳光灿烂,即使看不真切脸上的表(情qíng),却也能想像得到是如何的生动鲜活!

    杜峰的手不自觉握成拳,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

    纪子期在心惊(肉ròu)跳中过了三天,好在杜峰都没有再出现,只要过了今晚的庆祝,明天就可以离开了。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天晚上,整个杜家军军营都在举杯庆祝。

    杜峰及几位将军还有曹云清坐在了一桌,纪子期则安排在了粮草署各主事这一桌。

    纪子期挑了个隐蔽的位置,正好可以挡住杜峰的眼光。

    花秋山喝了一轮后,已有些醉醺醺了。

    坐到纪子期(身shēn)边后,想起上次未敬成的酒,便随手拎起一坛酒,倒上两满碗,将其中一碗推到纪子期面前。

    “子期,上次分箭的事花叔一直还欠你一个人(情qíng)。

    来,花叔我敬你一杯,借以表达我心中的感激之(情qíng)!花叔先干为敬!”

    说完不等纪子期反应过来,拿起碗咕咕两口就喝了下去。

    纪子期愕然!这别人过来敬酒,好歹会先交谈上两句!

    她以年纪小为由头,那些人也不为难她,抿一小口也就算了。

    所以即使有数十人来敬过酒,纪子期碗里的酒也一点都没少。

    可哪有像花秋山这样自己说干就干的?

    搞到她喝也不成,不喝也不成!纪子期盯着眼前装满酒的碗,尴尬不已!

    花秋山见她坐着不动,不乐意了,“子期,你是不是瞧不起花叔我?”

    “不是,不是,花叔你误会了!”纪子期慌忙摆手。

    “不是就同我喝了这碗酒!”花秋山已是醉了,管你是谁,只知道他敬的酒有人不喝!

    见她还是没有动作,遂端起碗放到纪子期的嘴边,硬灌了下去。

    一旁的人不但不帮忙阻止,反而跟着起哄。

    “喝下去!喝下去!”

    纪子期咬紧牙关,酒顺着她的腮帮子流了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襟。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酒顺着喉咙流进了她的胃,强烈的刺激令到她大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花秋山这才作罢。

    然后她借口头痛,起(身shēn)悄悄回到了营帐。

    纪子期在(床chuáng)上躺了一会,浑(身shēn)一阵难闻的酒味惹得她很难受,(胸xiōng)口湿漉漉的,也不舒服。

    先前几(日rì)陪着阿夜,再来几(日rì)防着杜峰,她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清洗一下了。

    而且明天打道回天顺,路途遥远,和曹云清及粮草署几人一起,恐怕也不是太好清理自己。

    纪子期想着,明天就要分离了,杜峰他们现在喝酒最少会喝到大半夜,看(情qíng)形最少会喝到大半夜,说不定还会喝到天亮。

    于是,她爬起(身shēn),打算提桶(热rè)水来泡个澡。

    纪子期分三次打来了(热rè)水。

    兑上凉水,她伸手一试,满意地点点头。

    不冷不(热rè),温度刚刚好。

    纪子期解开头上的发髻,除掉(身shēn)上的男子衣物和抹(胸xiōng),赤(身shēn)**地踏进了盆中。

    她的(身shēn)体在这几月中发育得非常完美,即使是天天使用抹(胸xiōng),她的(胸xiōng)形还是圆润(挺tǐng)翘,而纤腰却是不堪一握,更显得(胸xiōng)大无比。

    由于(胸xiōng)太大,她只得每天用力扯紧抹(胸xiōng),勒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再(套tào)上宽松的外衫。

    好在天(热rè)起来的这两个月来,她尽量减少到处晃((荡dàng)dàng)的机会,要不就是待在杜峰营中帮他看帐册,要不就是战事爆发时去到伤患营当助手。

    倒也无人发觉她的异常。

    纪子期闭上眼全(身shēn)放松,靠在木桶边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很快,桶内的水慢慢变凉。

    她伸出一条胳膊,将桶中的水舀出部分,倒在右边空着的木桶中,又从左边装着(热rè)水的木桶中,舀了二大瓢(热rè)水倒进来,水温很快回升。

    纪子期的手臂还未来得及收回,帘帐突然被掀开,带着一阵凉风吹进来。

    她的肩及露在外的手臂上,立马起了一个个小疙瘩。

    她几乎是下意识双手护肩转过头,“谁?”

    门口杜峰手正揭着帘帐,还未放下。

    “啊……!出去!”纪子期尖叫道。

    帘帐放下,风停了。

    纪子期心乱如麻,她站起(身shēn),颤抖着双手,拿起边上的衣衫想(套tào)在(身shēn)上。

    一阵风又突地吹了进来。

    她慌忙蹲入桶中。

    杜峰走到她的面前,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纪子期整张脸都被(热rè)水薰得染上了桃红,一头柔软的乌发有些微湿,有几缕贴在面颊上,更衬得肌肤似雪。

    她贝齿轻咬,双手护在(胸xiōng)前,清泉似的眼睁得大大的,正防备地看着他。

    杜峰的眼睛往下移,水波滟潋,隐藏在其中的曼妙(身shēn)形模糊可见。

    明明面孔纯真,美得令人窒息,偏又浑(身shēn)媚得像妖,(诱yòu)人犯罪,她一定是山林中的妖精变的!杜峰心中模糊地想。

    纪子期下意识地抱紧了(胸xiōng)口,却令到(胸xiōng)前的柔软向上挤得更高。

    杜峰盯着她的眼神越来越亮,眸中似有火把在燃烧。

    她张张嘴,想打破眼前的尴尬,发觉口干舌躁,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多大了?”杜峰突然开口问道。

    “嗯?”

    “年龄!”

    “十四。”纪子期回答的声音有些哆嗦。

    “十四?”杜峰停顿些许,似有些不满,“太小了!”

    他眼光却又往下移,嘴角勾起,声音暗哑,“也不小了。”

    纪子期顺着他的眼光往下移,停在她发育良好被双臂托起的(胸xiōng)上,尖叫出声:“色狼!”

    她慌忙转(身shēn)。

    杜峰却忽地蹲下来,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盯着她的眼睛里发着幽幽的光。

    像饿了许久的人,面对着丰盛的大餐,正考虑从哪先下手。

    纪子期呼吸停顿,不知所措。

    杜峰的目光移到她咬紧又松开的唇上,只见那上面泛着水光,嫣红一片。

    他突的笑了,手微用力,按着纪子期的头靠近他,滚烫的唇分毫不差地印了上去。

    “你干什么?”纪子期尖叫着,么字还未出口,已被杜峰含住了双唇,字音便堵在了唇间。

    纪子期的脑海一片空白!

    却依稀记得自己此刻未着寸缕,护着(胸xiōng)的双手不敢松开。只头用力往后,想挣开杜峰的桎梏。

    杜峰的唇(吮shǔn)吸片刻便移开了,手却未松开。

    他伸出舌头((舔tiǎn)tiǎn)((舔tiǎn)tiǎn)自己的唇,果然是甜的。

    心满意足的杜峰,邪魅地翘起嘴角,眼睛含笑,声音带着魅惑,“你是男子,嗯?”

    然后又覆上她的唇大力吸(吮shǔn),发出暧昧的声响。

    良久离开她的唇,轻笑道:“你喜欢的是女子,嗯?”

    “你已经说亲了?你不愿意?嗯?”

    他盯着她的眼,霸道地道:“说了亲便退亲!不愿意也得愿意!”

    杜峰每说一句,便用力亲吻她一下!

    不一会,纪子期的唇便又麻又(热rè)!

    杜峰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盯着她桶中洁白姣好的(身shēn)形,强压住腹间升起的**。

    十四,确实还小了点!

    杜峰心中一阵可惜,要是再大个二岁,不!哪怕大个一岁该多好啊!说不定,他就将她就地正法了!

    没办法,现在只能先定下了!

    然后他火(热rè)的唇移到了纪子期的耳边。

    纪子期感觉那呼出的(热rè)气,令到她双耳发烫,浑(身shēn)不由轻颤。

    偏偏杜峰脸上生硬的胡子扎到她脸上,刺刺的疼。

    又疼又麻又酸软,纪子期简直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

    似乎感知到她的颤抖,杜峰轻笑出声。

    而后,他好听又低沉的声音传到她的脑海里,缠缠绵绵,“长大了等我来娶你!

    刚刚那一吻,是聘礼!”

    纪子期一夜未眠,杜峰侵略的双眼,低沉的声音,滚烫的唇印上来的温润触感,在她脑海里不停重复播放。

    啊!……她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闷声尖叫。

    她快疯了,她竟然被一个老男人给轻薄了!而且还是数次!

    纪子期恼怒得用头撞(床chuáng),就一个晚上而已,干嘛忍不住?干嘛非得泡澡?

    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悔青了!

    天还未亮,一夜未眠的纪子期,背起打包好的包袱,掀开帘帐,借着远处守夜人的灯火,偷偷往外瞄了几眼。

    没人,快点溜!

    纪子期几乎是撒欢似地跑了起来。

    此时黑暗中伫立在她帐旁的杜峰,像蛰伏的野兽,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身shēn)影,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残忍的浅笑。

    纪子期,本将军暂且放你走!不过,你又能跑到哪去?

    你老实等着,本将军很快就会去找你了!

    纪子期一路小跑,在天微微亮时,出了天凉城。

    哑叔驾着马车等着她。

    “哑叔?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走?”纪子期愕然,一下子忘记了哑叔不能说话的事实。

    哑叔面无表(情qíng),接过她(身shēn)上的包袱放在马车里,转过(身shēn)示意她上车。

    纪子期反应过来,想到苏小年既然暗中替皇帝办事,自有他知道消息的渠道。

    突然间杜峰那张大胡子脸跳到她的脑海里。

    她心一慌,手脚并用爬上马车,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赶快离开了再说!

    纪子期离开半个时辰后,曹云清过来找她。

    天顺同京城相离不远,起先纪子期并不知道苏小年会派哑叔过来接她,所以原本是计划同曹云清等人一同走的。

    曹云清在纪子期住的小帐外被一位士兵拦住,“今早纪文书家里已派人将她接走了。”

    他心里一阵失落。

    昨晚在庆功宴上,曹云清看到纪子期被花秋山灌酒,衣衫尽湿,也看到她偷偷溜出去后并未再进来。

    他想着等庆功宴结束后,去看看她,问问她要不要晚一天再出发?

    结束后他来到纪子期营帐,却被两个士兵拦住了,“纪文书睡下了。有事明早再来!”

    曹云清感到很奇怪,为何一个文书的小帐篷也会有士兵把守?

    只是他第一次晚上来,以为是因为挨着杜峰营帐的关系。

    谁知纪子期竟连道别都没有,一大早就随家人走了。

    想到当初杜元帅私底下暗示他,纪子期的来历可能有些问题时,他便同意了杜峰将她要过去的请求。

    他想起纪子期当时不愿意的眼神,心中暗暗后悔。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将她留下才是!

    曹云清注视纪子期的营帐良久,压下心中翻滚的(情qíng)绪,转(身shēn)走了。

    ——

    纪子期与哑叔一路走走停停。

    与来的时候完全不同。每天天还没黑就会找店住下,早上天亮了才出发,有时纪子期瞧着新鲜还会停留多一(日rì),想采购些土特产。

    她手中的银子有限,哑叔很贴心的递了她一个钱袋子,好沉!

    打开一看,哇,足足有好几十两!当下也不客气,权当作是自己之前五个多月的酬劳了。

    不过买了一次特产后,突然想起自己应该是在乡下庄园里养病,现病好了重回苏府,怎么可能买得到千里之外的特产?

    不得已,纪子期只好将之前买的土特产,能吃的吃掉,不能吃的随便送了人。

    这一路上花了二个多月的时间,在十一月上旬的某一天午时前,纪子期终于回到了天顺。

    她并没有先回苏府,而是去了石头镇花家村,完成花二虎的嘱托,将他的贴(身shēn)衣物、遗物还有遗愿带给他爹娘。

    纪子期一路向人询问花二虎家所在,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后,哑叔驾着马车,在一家黄泥墙黑瓦的房子前停了下来。

    大门并未关上。从外面看进去,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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