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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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混蛋!我明天还要去公主府,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去?明天阿娘又会怎么看我?”
纪子期一想到这些羞人的事情,声音就带上了哭意。
她这一哭,杜峰就慌了,“期期,期期,别哭,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已经让杜康去拿药酒了,你稍微忍忍,我帮你揉揉,明天就好了!”
“要是不好怎么办?”纪子期哽咽道:“那我不是被人家笑死?”
“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杜峰慌忙保证。
纪子期瞪他,“不好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办?”杜峰怂了。
“以后没经我的同意,不许碰我!”纪子期红着眼恶狠狠的道。
今日确实是自己的不对,杜峰摸摸鼻子,暂且应了下来,先哄过了今日再说。
杜康很快就返回来了,轻轻敲门小声道:“少爷,药来了!”
杜峰接过药酒关上了门,走回床边,“衣裳脱了,我帮你用药酒揉揉!”
那怎么成?纪子期脸埋在被子里,闷声道:“不用了,你放下了药酒,我自己揉!”
“你自己哪里使得上力?”杜峰柔声劝她,“乖,脱衣裳!”
纪子期还是不肯。
杜峰道:“期期,你难道想明天被人家看笑话?”
纪子期郁闷不已,“那你转过身去!”
杜峰乖乖转身。
纪子期费力的解开衣衫腰部腰结,却怎么也无法凭上身的力量将衣衫脱掉,总是会不自觉的动用到腰部力量,引起一阵剧痛。
折腾了许久也没脱掉,腰部那痛楚反而更痛。
纪子期无力趴下,喘着气唤杜峰,“杜峰,我使不上力,你过来帮我。”
然后看着双眼冒光拼命咽口水的杜峰道,“闭上眼睛,不准看!”
这时候自然是纪子期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杜峰依言闭上眼,伸出双手慢慢摸索。
脱了两三件后再往下摸,入手软滑一片,这么快就脱完了?
杜峰刚升起了一丝遐想,就听到纪子期闷闷的声音,“好了,帮我盖上被子。”
又按照纪子期的指示忙活了一阵后,终于听到她道:“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杜峰暗中吁出一口气,拿起药酒,倒了一点在手上搓热,然后掀开被子一角。
能看到后腰处有一处淤青带着红肿,在那泛着光的如雪肌肤的映衬下,更是显眼。
杜峰心疼的不得了,搓搓双手按了上去。
初初一个咬紧牙关,忍着痛不出声,一个专心揉搓无暇顾及其他。
慢慢那热意散开,腰部热热麻麻的十分酸爽,纪子期整个人放松下来,舒服的轻哼出声。
“嗯…”
娇媚软糯的声音在这夜里漫延开来,格外撩人心弦。
杜峰身子一僵,手下力道全失,忍不住摩挲起来。
软腻的手感让他心痒难耐,往下延伸微微凹陷,又陡的向上凸起的优美弧度,看直了他的眼。
杜锋双手偷偷向下移,越过了凹陷,眼看就要附上了凸起。
就在此时听到纪子期磨牙的声音,阴森森地响起,“杜~峰~!”
杜锋可惜又眷恋地看了一眼,帮她盖上了被子。
低头在她面颊上落下一吻,温声哄道:“擦了药酒明早就会好了。好好睡一觉,我在这陪着你!”
“那你不用睡吗?明早不是还要去宫里吗?”
“一晚上而已,没事!”杜峰突又笑得贼兮兮的,“要不,我陪你一起睡?”
纪子期呸了他一声,转过脸朝里,闭上眼。
不知是床边人盯着她的眼神太专注太热烈,还是怎的,纪子期发觉自己怎么也难以入眠。
她转过脸,发现杜峰正一脸柔情地盯着她。
心一软,道:“上来,一起睡吧!”
杜峰嘴一咧,鞋子一踹,飞速地上了床,钻进了被窝。
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她了身上。
手不自觉地在她光裸的背部游走。
纪子期瞪他一眼,警告道:“不许动手动脚!”
那手才乖乖地停了下来。
纪子期打个哈欠,闭上眼,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已做完,浑身放松了下来。
很快睡意来袭,进入了梦乡。
杜峰看着她眯眼打哈欠的模样,像初生的小动物般娇嫩,心头怜爱顿生,忍不住向她靠近再靠近,直到下巴靠近了她的头顶,才终于满意地睡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原本趴着的纪子期,不知何时翻了身,窝在了杜峰怀里。
杜峰的一条手臂枕在她脖子下面,另一条搂着她的腰,手则越过腰部凹陷,放在那凸起处。
纪子期的手放在杜峰腰后,两人双腿交缠,身体紧紧贴合,搂抱在一起。
纪子期睁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堵结实的胸膛。
片刻的恍惚后,她很快地清醒过来。
心里一个咯噔,天亮了!杜峰还在她的床上!
纪子期忍住想尖叫的冲动,用力推他的胸膛,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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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老牛想吃嫩草的后果
杜峰搂着她的双臂看似没用力,只是恰到好处地让她挣开不得。
几经磨擦之下,身体某处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贴得如此近,纪子期自是感应到了。
她的面孔不自觉发热,身体僵住,抬头看向上方的男子。
杜峰黑漆漆的眸子发着光,正含笑看着她。
“你早醒了?”纪子期咬牙问道。
“嗯。”
带着晨起时的慵懒,听得她小心肝颤啊颤的,“那你为何还不走?”
“舍不得。”
甜意加热意从心底油然而生,纪子期面上热得更厉害,咬着唇不知如何答他。
一大早心爱的小人儿在自己怀中醒来不说,还一副含羞带怯惹人怜爱的模样看着他。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于是本来早上就容易冲动的男人,这下更加冲动了。
身体某处迅速地变得更加炙热,烫得让纪子期心惊肉跳。
“腰还痛吗?”
“不,不痛了,”纪子期在那炙热之下,慌乱不已,“杜,杜峰,你可别乱来,等会我娘来了,呜…”
杜峰麻溜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凶猛地堵上了她的唇。
手更是无所顾忌地在她身上游走。
昨晚因为要擦药酒,纪子期上身本就只剩下了一件肚兜,这不三两下,就被扔到了一边。
纪子期腰间还隐隐有些痛意,不甚紧要,却也不敢用力挣扎,只得顺着他,任他为所欲为。
杜峰的唇舌如火种,很快地就让纪子期感觉自己像被架在了火上一般难受,身子颤得厉害。
她只得使命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他的手眼看就要越过雷池,探入禁区,纪子期一个激灵,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她推推埋在胸前的男人,气息不稳,“杜,杜峰,时辰不早,你该离去了,我娘,等会会过来的。”
杜峰从迷情中回过神来,不甘愿地用力咬了一口后,才倒在了一旁。
纪子期一声呼痛,盖上被子前,看到胸前一片红肿,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混蛋,也不晓得怜香惜玉!
“小雪,起了吗?”门外蒋灵的声音响起。
纪子期浑身一僵。
可已经有过两次偷情差点被抓包的经验后,纪子期虽有些紧张,却明显淡定多了。
“娘,就快了,您先去忙吧。”
门外暂时寂静了一阵,忽又听到蒋灵声音响起,“小雪,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纪子期横一眼身旁伸手在她胸前乱摸的男人,“昨晚回来得有些晚,进来的时候特别小心,怕扰到您和爹休息。
娘,您去叫小雨小风吧,我很快就好了。”
“好,时辰还早,你慢慢来,娘先走了。”
纪子期屏息听到门外远去的脚步声越来越小,然后一伸手拉开放在胸前的大手,咬牙凶狠道:“等会走的时候,别让我娘发现!否则让你好看!”
又推他一把,“转过身去,我要起了。”
杜峰眼里带着暧昧的笑,依言乖乖地转了过去。
纪子期一手捂在胸前,坐起身,快速地穿好衣。
一转身却看见杜峰正侧躺着,一手撑在耳处,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也不知看了多久。
虽说摸也被摸过,亲也被亲过,在现代穿个泳衣也会露出大半个背部。
可对着杜峰,纪子期心里不自觉地就矫情,不想这么轻易地让他看得过瘾。
不由火气上来,恨不得踢他两脚解恨。
偏偏那眼中满满的柔情,又让她瞬间偃旗息鼓。
只得瞪他一眼,“我先走了,你小心点!”
纪子期转身离去,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对话怎么像一夜欢愉后,负心汉对床上的女子说的话呢?
就是角色对调,她吃干抹净后走人,扬言不许被人知道,成了那个负心汉。
杜峰则成了那个可怜兮兮忍辱负重失身又失心的悲惨女子。
这画风,怎么想都觉得有些奇特啊!
纪子期浑身一哆嗦,脚下加快,迅速离开了。
至于杜峰大白天地如何离开,而不会被人发现,不在她关心的问题范围内。
反正那厮有功夫在身,自由他去头痛了。
早膳的时候,却不见纪仲春人影。
纪子期看看蒋灵气色,不像是吵架的节奏,问道:“娘,爹呢?”
“铺子里有点事,你爹一大早就过去了。”
“铺子出了事?”纪子期正低头喝着粥,闻言抬起头,讶异问道。
“没事,你爹会想办法解决的。”蒋灵若无其事,“快吃吧。”
纪子期心不在焉地用着早膳。
纪氏阿爹不想依靠蒋府,干起了老本行,开了间铺子卖布匹。
同所有做人阿爹的一样,纪仲春在家里,从不谈铺头里的事,至少当着几个儿女的面,从来不提。
所以纪子期对纪氏布行的生意到底如何,也不甚清楚。
蒋府原老夫人只有蒋若仪一个女儿,蒋若仪又只有蒋灵一个女儿,所以原老夫人留下来的嫁妆,自然地归了蒋灵所有。
具体有多少纪子期并不知情,只知道是一笔颇不菲的财产,估计一家子就算不事生产,几辈子也吃不完的银子。
因此纪氏布行一间小铺头,赚不赚钱,能赚多少,蒋灵也没放在心上。
纪子期有苏氏木匠铺的股份在身,这大半年来赚了不少,可预期的未来应该会越赚越多,因而自身也从未担心过银子的问题。
但今早突来的这几句对话,却让纪子期心里敲了警钟。
站在蒋灵和她的角度来看,纪氏布行的生意好坏,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如果从纪仲春的角度来看,却是他生命中除了家人外,最重要的支撑。
纪仲春坚持不肯靠蒋府,说明其是有自尊心的人。
这样的人,让他靠着妻女而活,简直是生不如死。
纪子期看了蒋灵一眼,装作无意问道:“娘,阿爹铺头的生意如何?”
蒋灵喂食小星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舀了一口粥喂入他口中:“具体娘也不清楚,你爹从来不说。”
说完忍不住叹口气,放下勺子,抬眼看向纪子期,“小雪,你也大了,娘不瞒你。你爹虽从不说,但娘能感觉到,估计不太妙。”
“那您打算怎么办?可有什么想法?”纪子期停止用膳。
“哎,”蒋灵又叹口气,“娘这几天也愁得很,你爹表面看来同之前一样,不过娘能感觉到他心里心事重重。”
纪子期道:“娘,之前术数大赛的时候,有一题是经营愫衣坊,也算有些经验。要不我找个时间,去爹铺头看看?”
蒋灵有些犹豫,“你爹什么都好,就有些大男子,认为这一家之主,必须能担得起全家的衣食无忧。
你若去了,我怕他面子上挂不住,心里更难受。”
纪子期道:“要不这样吧,过两天小雨小风沐休,我带他俩出去玩,装作顺便去铺头里看看爹。”
蒋灵想了想,点头应了下来,“好,就这样办吧,去了之后回来也跟娘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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