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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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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想,又觉得自己刚才的妥协太过冲动,怀中人儿还在不停抖动,杜峰牙一咬,恶狠狠道:“若你不应(允yǔn),就当刚刚我没说过!一切照旧!”

    那怎么成?

    纪子期从他怀中抬起小脸,猛点着头,声音嘶哑,“说好了,婚书算数,婚期由我定!不许反悔!”

    杜峰气笑了,一低头凶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纪子期挣扎了两下,想着哪能一点甜头都不给他尝,万一他反悔了,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哼,婚期由我定,好的很!本姑娘不到二十五是绝不会嫁人的!你就慢慢等着吧!

    本姑娘等着你主动退婚!

    这般想着,就有些心不在蔫。

    杜峰便不满地狠狠咬了她的唇一口。

    纪子期吃痛,那舌钻了进去,开始了新一轮疯狂地追逐。

    许久,直到快到窒息,杜峰才终于放过了她。

    “听说你们今(日rì)已交了答卷,明(日rì)有何打算?”杜峰紧紧搂着她,在她耳边喘着气。

    你这厮倒是消息灵通!

    纪子期不悄撇撇嘴,老实答道:“和程清几人到处逛逛?”

    杜峰拉开她,眉头皱起,“几人?也包括那小白脸唐宋在内?”

    唐宋哪里像是小白脸?

    纪子期翻翻白眼,“我们是一起从天顺棋林学院来的,自然是一起去逛!”

    “不准!”杜峰霸道道。

    “凭什么?”纪子期吼回去。

    杜峰唇角勾成动人的弧度,“因为明天你这个未婚夫,要带你出去游玩!”

    未婚夫三个字故意咬得重重的,意有所指。

    纪子期心中咬牙,却不敢拒绝得太明显,只得道:“你明天不是要去宫里吗?”

    杜峰笑得可恶,“我明天可能不舒服,等会去宫里请假!”

    这个借口好烂!

    纪子期轻哼出声,又无可奈何。

    “明(日rì)带上你的那匹小母马香菇!我一早去接你!”

    ——

    纪子期鬼鬼祟祟偷摸回了蒋府。

    想着她横眉倒竖地跑出来,却这副鬼样子溜回去!

    她觉得好没脸!

    却被在叁园里焦急等着的纪氏夫妇逮了个正着!

    纪氏夫妇惊愕地看着自家女儿,微红的明显哭过的双眼,还有,可疑的红肿的带着小伤口的唇!

    (身shēn)为过来人的两人,自是明白之前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纪父气得浑(身shēn)发抖。

    臭小子!才刚签完婚书,就敢对他女儿这般轻薄?太过份了!绝对不能轻饶!

    纪母看着女儿闪躲的眼神,羞怯的神(情qíng),心中的大石落了地。

    果然如她猜想的那般!并非郎有(情qíng)妾无意,那就好!

    虽然她也很舍不得女儿,可这世上哪有比女儿幸福更重要的事(情qíng)?

    当下装作毫不知(情qíng),随意问了两句,拉扯着犹在幻想如何给脸色未来女婿看的纪仲(春chūn),离开了叁园。

    杜峰一大早的来了蒋府,纪仲(春chūn)昨晚一肚子的想法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鼻孔朝天,对他视而不见!

    杜峰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岳丈大人早!岳母大人早!”

    “不敢当!我家女儿还待字闺中!”纪仲(春chūn)(阴yīn)阳怪气道。

    他想着无论怎么好脾气的人,看到他这态度,肯定也会生气的。

    杜峰对此却见怪不怪。

    这么多年来,他爹每次去外祖家,外祖父和两位大舅子,哪次给过他好脸色看?

    而他爹在他们面前一直是唯唯诺诺的陪着笑脸。

    刚开始还有些替他爹抱不平,有次他爹别有深意地对他说:“等你以后娶了媳妇,你就明白了!”

    后来杜峰就慢慢习惯了。

    所以纪仲(春chūn)如此对他,在杜峰看来,比他外祖父对他爹好多了。

    于是毫不在意,和气却坚定地回道:“迟早是要喊岳丈大人的,小婿是想让您先提前适应!”

    小子霸气!

    蒋灵笑得合不拢嘴,纪仲(春chūn)却气得肝疼,这般厚脸皮的人,小雪哪是他的对手?以后指不定被欺负的死死的!

    还想多说两句,蒋灵拉住了他,“杜峰啊,小雪快出来了,你先等等!

    今儿个出去了,可得完完整整地将人送回来,啊!”

    杜峰听出了弦外之音,猜想应该是昨(日rì)纪子期自己偷跑回来,双唇红肿的模样被她看见了。

    心里略有些羞意,面上却不显,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正正经经应道:“是!小婿定会完好无缺送她回来,不会伤到一根头发丝!”

    看他这装模作样的样子,蒋灵也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女儿了!

    痴女最怕缠郎!这杜峰脸皮又厚,样子又俊俏,(身shēn)材看上去也壮实,又正值(春chūn)心((荡dàng)dàng)漾的年纪。

    将自己懵懂可口的小雪送到他(身shēn)边,不是羊入虎口吗?

    蒋灵这一想啊,心里就打了个哆嗦。

    看来这婚期得早点订下来才行,免得到时候先出了什么丑事!

    看到自己含苞待放的女儿,终于羞怯怯地走了出来。

    这心里才体会到自家相公的感受,果然还是男人了解男人啊!

    唉,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吧!

    枉自己昨晚撒(娇jiāo)卖萌割城赔地的求了自家相公好久,才终于让他同意今(日rì)让女儿随杜峰出去!

    现在腰还酸着呢!

    蒋灵越深想,就越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天真,可真要自己打自己脸吧,又觉得拉不下来。

    于是只得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女儿跟着那个披着人皮的家伙走出了蒋府。

    香菇来到京城后,还未出过门,一路上很是兴奋。

    比它还兴奋的,是许久未见到香菇的追风,一路追着香菇献殷勤耍宝,即使香菇根本不搭理它!

    走得双脚发软双脚发痛的纪子期怒了,“你让我把香菇牵出来,就是为了让它自己遛?”

    “不是!”走一两个时辰的路,对杜峰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他气定神闲地看着(身shēn)边脸红气粗的可人儿,笑道:

    “是追风许久没见你的小母马了,我猜它一定很想见,便让你带香菇出来,让它见上一见!”

    什么?敢(情qíng)他的马,在觊觎自己的香菇?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马!主子是色狼,马就是色马!

    纪子期冷哼一声。

    又走了一柱香,纪子期停下来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发脾气不走了,“累死了,我不去了!”

    杜峰不搭腔,径直走到她前面弯下腰,道:“那我背你吧!”

    纪子期恨不得一脚踹他个狗吃屎,正蠢蠢(欲yù)动间,杜峰忽地转(身shēn),一本正经:“不想让我背,要不我抱着你走也行!”

    纪子期平视怒瞪着他。

    眼前的小人儿在深秋阳光的照(射shè)下,面上绒毛纤毫毕现,发着淡淡的金光,睫毛根根分明,清澈的眼中倒映出自己含笑的脸。

    面色绯红,那金光映得那微启的红唇更加水嫩,杜峰忍不住想将那唇上的光吞入腹中。

    纪子期看着他变深的眼眸,心中一紧,迅速站起(身shēn),大步向前走去,“快走吧!”

    杜峰站起(身shēn),伸出舌尖((舔tiǎn)tiǎn)了((舔tiǎn)tiǎn)干躁的唇,心中一阵可惜。

    稍微快那么一丁点就能尝到了!

    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赶似的,纪子期一刻也不敢停留,一鼓作气地随着杜峰走到了指定的地方。

    见他终于停了下来。

    纪子期弯下腰大口大口喘气。

    这厮说要带她出来游玩,还以为是街市庙会之类的地方。

    哪知越走人烟越稀少,还故意卖关子道:“待会就知道了,保你会喜欢!若是不喜欢的话,我亲你一下,若是喜欢,你亲我一下!”

    纪子期送给他两颗大大的卫生眼。

    “期期,过来!”杜峰朝她招手。

    纪子期站直(身shēn),看看所处的地方,一片荒凉,哪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过来!”

    纪子期不(情qíng)愿地走到他(身shēn)边。

    杜峰伸手往下一指,微笑道:“期期,你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下去,入眼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红橙黄绿。

    “哇!”纪子期的疲态一扫而空,惊叫出声,“好多好多的菊花!”

    金秋九月,菊花盛开的季节。

    底下姿态各异的菊,如一个个争妍斗俏的美人,肆意盛开。

    风吹过,摇曳生姿。

    纪子期深吸一口气,那菊的香气萦绕鼻端,久久不散。

    她忍不住迎着风,伸开双臂,似(欲yù)乘风而去。

    杜峰心头突地一跳,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轻轻的拥住了她。

    只有这般才能填补他心底突来的空虚。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好似拥住了全世界。

    纪子期心底微微震动。

    那叹息声就这样如风一般,无声无息地,钻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又许是那花太香,风太柔,阳光太灿烂,(身shēn)后的男子太温柔。

    纪子期第一次没有生出想要推开他的冲动。

    而是任由他抱着,享受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上来的时候,花了两个多时辰,此时的纪子期又累又饿,已没了下山的力气。

    香菇和追风也不知跑哪去了。

    只得任由杜峰背着她下山。

    杜峰这厮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的,一步一晃走得慢悠悠。

    刚开始纪子期还双手撑在他肩上,不让自己(胸xiōng)前柔软贴近他。

    后来倦意来袭,实在撑不住了,索(性xìng)趴在他宽厚的背上睡着了。

    杜峰被那两团软绵绵的物体,颤得心猿意马。

    想走快点,又舍不得走快。

    只得忍着那煎熬,气息不稳又异常稳定地慢慢朝前走,生怕颠着了(身shēn)上的人儿。

    等到纪子期睡饱了养足了精神,睁开眼打了个哈欠时,杜峰还背着她慢慢地走着。

    而此时,天色已快黑了。

    两匹马儿在不远处嘶鸣。

    纪子期有些不好意思地挣扎落地,杜峰便松开了环着她腿弯的手。

    还真是有点酸!这回去得多练练,不然以后怎么背自己的媳妇儿啊!定会被嫌弃的!

    经过山顶的一拥,经过刚刚这漫漫长路的一背,纪子期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改变了。

    轻松了些,也,亲近了些!

    “那个,杜峰,差不多到家门了!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好了!”纪子期想着刚刚那一背的(情qíng)义,加了一句:“你回去小心点!”

    杜峰未答她的话,反而问了一句:“刚刚那花好看吗?”

    “好看!”

    “喜欢吗?”

    纪子期傻呼呼点头。

    杜峰的唇角上扬成夸张的弧度,脸上散发出(热rè)切的光彩,眼睛里暗光四溢,“期期,兑限你的承诺吧!”

    “什么承诺?”纪子期不解。

    “去的时候,我不是说过吗,带你去的地方,不喜欢我亲你一下,喜欢你亲我一下!”杜峰的神色充满了期待,“既然你喜欢,就该亲我一下!”

    合着怎么着都是我吃亏啊!纪子期横他一眼,却毫无杀伤力。

    看着他满含期盼的脸,终是如着他的意,双后抓着他的腰侧,踮起脚尖,仰着头,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忍了一天的杜峰,就这么轻轻一下,怎么可能满足得了?

    趁着纪子期凑上来的时候,双手已揽住她的腰,将她用力拉向自己,贴合无缝。

    然后化被动为主动,含住她的唇吞掉她的惊呼,大力吻了起来。

    吻得又(热rè)切又缠绵,踮着脚的纪子期若不是有腰间的手支撑,恐怕已倒了下去。

    她抓着他腰侧的双手,随着杜峰唇舌的肆虐,颤抖不已。

    他搂着她,她环着他,远远看去,就是一对吻得难舍难分的甜蜜小(情qíng)人。

    若是这一吻结束在此时,纪子期定不会忘记这一天,也许就此对杜峰改观了。

    可杜峰对那心心念念颤了他二个多时辰的地方,已隐忍了许久,终是忍不住,偷偷抽出了一只手。

    软,滑,酥,腻!无法形容的美妙感觉!

    杜峰生出满足的喟叹,那唇也渐渐移向了那脖颈。

    前襟处传来阵阵疼痛,痛中又带着无法言传的感觉。

    纪子期从沉醉中清醒过来,才发觉原来杜峰的手正在她衣襟里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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