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多情自古伤离别 >

第85章

多情自古伤离别-第85章

小说: 多情自古伤离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良堂主,你是青龙会的人,八荒眼中的敌人,不要命么?”
  尤离想去握他衣襟,然最后还是因他冰冷的语调胆怯地垂了手——
  “你的伤……”
  江熙来笑道:“死不了。”
  尤离刚微松一口气,又听到他冷笑——
  “不过是废了右手,命还在。”
  尤离忙乱地要去看他手腕,江熙来的抵抗力道极弱,然他唯恐碰到他伤处,低声哀求他。
  “我——让我看看——熙来一定可以治好的,让我看看行不行?”
  江熙来背过身,“对了,我忘记恭喜良堂主,快要喜得贵子了——”
  尤离的脸上顿时完全没了血色,惊恸无比,“谁告诉你的?”
  这不可能——只有他和玉蝴蝶知道而已,不可能有人告诉他——
  江熙来讥诮地回头看他,“良堂主自己说的。”
  尤离困惑万分,“不可能……我没有”
  这本是萧四无和合欢临时起意的谎言,然世事无常,如今却已变成了事实。
  他微微上前,“熙来,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江熙来阴森地盯着他,“你跑到这里来,你的四公子不会不高兴吗?”
  尤离紧紧蹙眉,“江熙来,你在说些什么?”
  江熙来大笑,“你以为是谁让我成了这样一个废人的?看来萧四无对你很满意啊——可惜我没死。”
  尤离摇头,“不是他……他若要杀你,在杭州的时候就早动手了——”
  江熙来凄笑,“你很护着他啊……看来他也让你很满意?”
  尤离颤颤巍巍地握住他肩膀,“究竟谁要杀了你?你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江熙来森然道:“萧四无——”
  尤离深呼吸,企图安抚他眼中的火焰,“熙来,你冷静点。真的不是他,不会是他,我不是袒护他,你告诉我,还有什么人——”
  江熙来狠狠盯着他,“这不是袒护是什么?”
  他抬起手低头凝望,惨笑道:“我现在……连筷子也拿不起来……尤离良景虚”
  尤离看出他深重的妒火,缓缓摇头,“我跟他没有……绝对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
  江熙来道:“没有?他连你解了同心蛊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尤离惊诧——
  “我没有——萧四无告诉你的?你们什么时候见过?”
  江熙来笑道:“这就不用你管了,良楼主有了靠山,平步青云,对四盟的大计也多有助益不是吗?”
  尤离摇头,“不——我没有你以为我——”
  江熙来冷声打断他,“好,那孩子呢?那个什么——丁香?是这个名字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他心里有毫无底气的期待,他希望尤离震惊,希望他立刻否认。
  然而尤离立刻沉默了,脸上有心虚和羞愧,畏惧,惊惶,再不敢去看江熙来的眼睛。
  当面的亲口证实让江熙来心里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当即破灭,两步逼上前问他:“是真的,是不是?”
  尤离好像没有呼吸,无助地躲避他刀锋般冰冷的目光……
  “我……不是……故意的……”
  他闭眼——
  “对不起。”
  江熙来抖着双肩狂笑,“对不起?”
  他一手捏着他下颚逼迫他对视,昔日如水般清澈的眼睛里全是混浊的怒火——
  “不是故意的?她是怎么勾引你的?下了什么药?用了什么迷魂香?”
  “良堂主好福气——这么年轻就要当爹了”
  尤离摇头,“对不起——我——”
  他方抓住他袖摆便被挥开——
  “别碰我我嫌恶心”
  尤离的手臂顿时僵在半空——
  “还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我要成亲了。良堂主说不定可以一起喝杯喜酒。”
  尤离被这个消息惊得晕眩——“什么?”
  江熙来道:“我说我要成亲了,良堂主不该说一句恭喜么?”
  尤离茫然摇头,“你想这样来报复我?”
  江熙来笑了笑,“报复?不是——只是既然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想必女人也有动人的地方,对不对?”
  尤离道:“我知道错了——你想怎么样?我也废我一只手行不行?”
  江熙来一把掐住他咽喉,表情狰狞如魅——
  “废你一只手,我也好不了又有何用?”
  尤离丝毫不抵抗,“那我要怎么样?你……怎么样……才能消气?不要成亲,求你——”
  江熙来松开手,走到桌前倒茶。
  “我偏要成亲,百年好合,子孙满堂。”
  他知道,他不会原谅他,却还是要拼尽一切求他原谅。
  江熙来拿着茶盏转身间,尤离已跪下去——
  “都是我的错……求你,别这样……”
  江熙来冷笑,他低头祈求——
  “我什么都可以做,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是……不要这样报复我……”
  江熙来满是血丝的眼睛里涌了泪意,将茶盏递到他面前——
  “喝了它。”
  话音刚落,尤离丝毫犹豫也没有,一把接了过去一饮而尽。
  江熙来笑道:“瞒不了你,十香醉骨散,比什么软筋散高级多了,我本就打不过你,如今废人一个,更不是你的对手,不得不让良堂主内力尽散才保险。”
  尤离缓缓脱力,伏在地上喘息——
  “你……不用药,我也不会反抗。”
  江熙来俯身,凝视他全是水气的双眸,阴恻恻问他:“你也是这么看着萧四无的?”
  尤离无力地摇头,“我没有……”
  江熙来不在意他如何回答,自顾自地问下去——
  “他对你的身段很满意罢?”
  尤离耻辱地闭上眼睛继续摇头,“真的没有——”
  江熙来越凑越近,仿佛想吻他,却蜻蜓点水般立刻收首,尤离迎合的动作立刻僵硬,江熙来嗤笑——
  “看来他也没有满足你,是不是?”
  他继续笑着,“等到我也有了孩子,说不定还能跟良堂主结个亲家,你觉得怎么样?”
  泪水滚落,尤离痛苦地蹙眉,“是我的错,你要说这种话刺激我也无妨……”
  江熙来冷笑着缓缓伸手抚上他腰带,极慢地解开,看到他惊惶的神情,心脉的剧痛又至,一个药瓶从尤离怀里滚落,江熙来视而不见,手中不肯停,轻轻拂开了他衣衫,逐渐露出肩上白皙一片——
  尤离闭眼后江熙来突然怒极,森然道:“良堂主妙手回春肩上的伤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尤离骤然睁眼,悔痛中无力地开口——
  “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熙来的指尖在他肩上划过,那里本该有一道剑痕,尤离在秦川的决绝一夜后也一直未将那伤痕去掉,如今却已无影无踪,丝毫不见。
  “怎么,萧四无看了不喜欢,所以祛除掉了?”
  尤离知道他的任何否认和反驳都是徒劳,药效带来的脱力感越来越重,喘了半天气才要开口,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江熙来一惊,外面传来苏沐瑶低小的声音——
  “江,江师兄,你在吗?”
  江熙来扯过一旁的屏风隔绝了尤离的视线,返身开了门。
  “苏师妹,怎么了?”
  那女子的声音比春风还轻柔,甜美清灵:“我……唐师兄说……江师兄是意气用事,叫我不要冲动。”
  江熙来浅笑,“我没有。我真的想跟你平淡此生,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个废人就好。”
  苏沐瑶道:“怎会”
  江熙来仿佛听到屏风后的低弱呼吸,猛吸了一口道:“回到秦川,我们可以开一个医馆,白天你行医,我采药,晚上围着火炉聊天。春天的时候去开封踏青,夏天去西湖赏满目荷韵——”
  尤离伏在冰冷的地上,听到江熙来的声音源源不断入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听到这几句,陡然睁开了双眼,眼泪滚滚而下,战栗着,拼命将哭声压在胸口。
  他逐渐听不清那个声音,双耳一阵轰鸣,直到江熙来关了门回身,看着他抽泣不止,俯身问他——
  “这样听着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我那天也跟你一样——”
  尤离沙哑抽噎,呆滞地问他:“哪天?你听到过什么?”
  江熙来冷笑,“行了良堂主——”
  他单手解开腰带,“你说,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尤离僵硬地点头,月白色的绸带落在他手边,没有力气抬头,旋即被江熙来压在身下——
  “你和萧四无有没有……”
  尤离几欲崩溃:“没有”
  江熙来满意微笑,“好,他既没有,那我便受用了——他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尽管再来废我一次”
  尤离恍惚地算着时辰,低弱道:“药……”
  江熙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到滚至墙边的药瓶,伸手拿了过来问他:“怎么?病了,还是伤了?”
  尤离摇头,“给我一颗。”
  江熙来笑着,“一定要吃?”
  尤离知道殇言如今的效力已不足十二个时辰,一路每过十个时辰便饮鸩止渴般地又吞下一枚,此时颓然点头,“一颗就好。”
  江熙来倒没有反对意见,点头道:“好,免得做到一半你又残了死了的。”
  这一次的酸涩味道好像变得很苦,从喉间滑下时也有痛感,随即这痛就被另一种剧痛盖过,呼吸瞬间哽在了胸口,仿佛有一把利刃要撕裂他的魂魄——
  江熙来的喘息也并不轻松,热泪滴在他脸上——
  “痛吗?”
  尤离仰头低吟,如溺毙前的挣扎——
  殇言的味道还在舌尖,逐渐被腥甜代替,那只无力的手在他胸前,眼前模糊成一片——
  痛彻心扉。

  焚心

  每个人都很疼。
  血腥气蔓延。
  他闭着眼睛去体会他噬人的怒火,急喘的声音在耳侧低鸣——
  “叫出来。”
  然而他还是压抑着他的声音,腹部不停地抽搐,繁丽的纹身起起伏伏。
  江熙来在问他:“有这种的福气的,我——是唯一一个吗?”
  “让你这样在下面喘息的,我是唯一一个吗?”
  紧接就得到了他要的答案—
  “是……啊……是……你是……”
  他突然温柔了语气——
  “你想让我停下来吗?”
  仰头吸气的五毒少年紧闭双目,或是口是心非,或是真心——
  “不想……”
  太白剑客终于恢复一点兴致,无力的手指划过他眼角泪迹,“可是你的表情,表达的好像不是这个意愿。”
  “把眼睛睁开。”
  尤离立刻遵命,琥珀般的眸子里毫无焦点,睫毛连番扑闪,尽是泪水润泽,嘴里的喑哑断断续续,却没有丝毫祈求的话语。
  门外突然有人唤了江熙来的名字,他这回不但不慌乱,反而更加自得其乐,尤离吓得突然下意识地要往后缩,随即被他的手心抵住了脑后,唯一一只能用力的手,封住尤离的退路。
  他缓慢地,尽量压低自己喘息的声音,打发着门外的人,又故意刺激怀里那个惊惶痛苦的人,料定他不敢喊出来,于是有了放肆的报复快感。
  尤离咬着唇红着眼睛忍耐,直到咬破,血迹浅浅,江熙来将右手手腕递在他唇边,他当然不会咬上去,煎熬地埋头在他颈侧迎合他。
  直到江熙来捏住他下颚让他松口,随意道:“好了,人走了,良堂主可以喊出来了。”
  尤离仍在拼命忍耐,艰难地将手指搭在垂落胸口的手腕上。
  然后终于不再是无声地落泪,变成了交杂呜咽。
  江熙来明知故问——
  “疼吗?”
  尤离痛苦点头,力道仍在他发间撕扯——
  “说话。”
  尤离言听计从,在痛感中艰难开口,“疼。”
  江熙来片刻未停,喘息如笑——
  “彼此彼此。”
  他又发了低烧,不知道是冷还是热,不记得他的是何时停止的,也不记得又回答了多少个问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是很久很久,他的眼前终于可以看清东西。江熙来坐在床边发着呆,他尚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一件锈红色斗篷,像干涸血迹的颜色,不鲜艳,只黯然。
  他痛苦时还拼命搭上他手腕,虽知连梁知音都束手无策的伤换做谁也都是徒劳,还是不甘心地要亲自探查。
  果然,得到的结果比身体的痛苦更让他绝望。
  江熙来没有能力扶他到床上去,他自己也没有力气,空洞的眼睛直视前方,看到深色的房梁,听到江熙来低低问他——
  “良堂主没有昏死过去罢……而且还尚有精力去把脉,看样子是我不够努力。”
  尤离眨了眨眼,唇下被咬破,血色一点,胸口空虚地起伏,一时没有力气回答他。
  “怎么样?无药可治了是不是?”
  尤离缓缓地积攒着力气,直到能让他发声——
  “我也废我一只手,或者两只手,一只眼睛,一双眼睛,或者我死,行不行?你给我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