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刁民想吃小爷-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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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翎开门的时候,只看到空中零散的梨花花瓣,他眯了眯眼,上前抓了抓,那花瓣却逐渐透明,直接扑了个空。
“可恶!瞳竟然连这种逃生技法都交给了千雪!”千翎固执地认为这里零散的时空之力来自于瞳,想起今日差点被春熙和苏如沫暗害,他心中的妒忌和怨毒便越发浓重。
他不想死,也绝不会沦为牺牲品,想到这,他开始在内殿到处翻找,找的满头大汗,丝毫没看到门外的两人。
“怎么会没有?!明明瞳没有赐给千雪,应该就放在这才对!”以前,瞳曾给过他一块传送玉佩,只要拿着那个,便可随时随地找到瞳,可自从魔界一事之后,瞳便收回了这玉佩,即使他体内那抹瞳的神念还未抹去,可那不过是瞳的监视罢了,他无数次呼唤和想念对方都得不到回应,早已变得疯魔了。
脑里一道灵光闪过,千翎扫了一眼床榻之下,冷哼了一声,直接将被褥掀起,果然,在这床的一角有个暗格,里面正好有传送玉佩!正要伸手,里面的东西却不翼而飞,他瞳孔一缩,千机伞便打开飞在一旁,猛地朝着进来之人袭去。
喀拉一声,刑落和徐静霄一同出手,千机伞转瞬间便失去了光华变得黯淡无光,跌落在了地上。
“你们?!”千翎如五雷轰顶,他本就忌惮刑落,如今又来了一个徐静霄,难道他真要命丧于此?!
徐静霄感知了一下玉佩,神念便被反弹了出来,微微皱了皱眉,看来这东西带有瞳的神识,不被他接纳之人恐怕是用不了的。
“想活吗?”徐静霄邪笑,刑落挑了挑眉,静静看他唬人。
千翎一脸的不信,“哼,难不成你们还会放我?”
“我回来便是要夺得神王之位,留你一条命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要看你的所作所为了。”徐静霄见千翎沉默,接着道,“我的目的只是瞳,其他人一概不管,你若是能将功折罪,未必不能保留一条命。”
千翎咬了咬牙,即使他不信任这人的说辞,可此刻他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既然有一条活路,哪怕前面便是悬崖他也要试一试,“好!你想让我做什么?”
刑落上前拍了拍千翎的背,笑道,“你放心,跟着我们不会亏了你的。”
千翎哼了哼,他可不觉得这两个人那么好心。
徐静霄将玉佩扔了过来,“带我们去找瞳。”
千翎眼神闪烁,明显还在打鬼主意,刑落却给了徐静霄一个放心的眼神。
两人搭在千翎的身上,千翎定神握住玉佩,瞳的神识刚接纳了他,他便露出了一抹奸笑的神情,可转瞬这末神情却变成了惊愕,可还未想个明白,一个黑洞便出现在了三人面前,直接将三人吸了进去。
空间隧道里满是狂暴的飓风,徐静霄和刑落倒还好,可以抵挡片刻,千翎却早已血迹斑斑,犹如一个血人。
“怎么会这样?”千翎面露惊恐,“明明瞳回应我要带我去他身边的,不会有错的,一定是你们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让瞳不信任我,我要杀了你们!”
两人轻松躲过了千翎的袭击,眼前这个家伙不过是强弩之末。
刑落倒是哼了哼,“动手脚?你到现在还那么相信瞳啊,还真是可悲,也许他早已经预料到你会找这块玉佩,这里不过是他给你挑好的坟墓罢了。”
千翎面露扭曲之色,他满脸的血迹,双眼暴突地盯着刑落,“你胡说!是你给我做了手脚,瞳才会舍弃我的!”
刑落嗯哼,“那又如何,好说歹说,你不过是个陪葬品,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
“就算我们要死在这,你的下场也不比我们好到哪去。”徐静霄的话压倒了千翎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不信,却也不得不信,瞳早就厌弃他了,一年到头连看他一眼都是欠奉,他陪伴了瞳数万年,可最终还是捞得这样的结局!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千翎痛苦地哭嚎,紧接着便是带着恨意和怨毒的诅咒,“我不得善终,我也要瞳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口血水吐出,千翎带着恨意和不甘闭上了眼。
刑落却皱起了眉头,千翎死的时候带着巨大的执念,利用吸灵之法竟吸收了不少噬心的力量。
果然,下一秒,千翎便睁开了双眼,青红二色的异瞳,扫过刑落的眼里带着一抹肆无忌惮的窥伺和贪婪。
第一百八十九章 此人无名
徐静霄挡在了刑落面前,阻挡了千翎的视线,他面色阴沉,“管好你的眼睛,别到处乱看,除非,你想让自己的后脑勺多个窟窿!”
千翎心下一惊,下意识摸到了后脑勺,那里有他的神格,一旦神格破碎,就算他吸收了噬蝶之力,也无力回天了。
刑落捏了捏徐静霄的手,安慰地笑了笑,“别怕,我要捏死这家伙简直易如反掌,不过,留着他倒是有用。”
徐静霄也和刑落想到一块去了,千翎对瞳带有如此大的恨意,恐怕会不死不休,这于他们百利而无一害。
二人行走在前面,阻挡着强烈的飓风,而千翎则暗戳戳地跟在两人后面,他摸出一件干净的衣服已经穿上,再次恢复的人模人样。
走了不知多久,这条路还是永无止境,好似在原地打转,三人都有些面色凝重。
刑落感知不到这空间隧道里有任何生的气息,意味着这隧道是只进不出的空间,目的便是将进来的人一网打尽。
“看来,瞳是真的一点都不顾及情谊啊。”刑落扫了一眼千翎,刚说完,千翎脸上的恨意更重。
“哎,看来我们俩是要做一对亡命鸳鸯了。”刑落随意地说着,脸上却并没有什么畏惧和忧愁。
徐静霄笑了笑,“落落,你应该有办法了吧。”
刑落嘿嘿一笑,“这处空间既然被下达了命令,以瞳的性格,他肯定在关注着这里,只要循着他放在这里的神识分身,便可找到他的本体,当然这是死办法,别说要找到神识,就算找到神识,若分身自爆,我们不仅找不到本体,连自己也会搭进去。”
徐静霄挑了挑眉,“还有其他办法?”
刑落点点头,“将这空间纳为己用便可。”
千翎突然嗤笑了一声,“哎哟,真是吹牛不打草稿,你毫无空间之法也从没运用过,竟然敢说将这空间纳为己用?”
刑落却摇摇头,“我不会,不代表没有人会啊。”
千翎面色一白,瞥到刑落投来的视线,皱了皱眉,“我不过学了些皮毛,你以为我可以和瞳的力量对抗?”
“哎,不要那么妄自菲薄,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目的都是想出去,不想死,这样你才可以找瞳报仇不是嘛,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帮你的,要灵力有灵力,无需担心!”刑落哥两好的将千翎拉到自己这边,安慰地拍了拍他肩膀。
……
“我感觉我被你们坑了。”千翎面色惨白,他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转换成了空间之力充盈在空气中,可长时间的输出早已令他疲惫不堪,旁边那两个随意单手输送灵力的家伙更是让他恨得牙牙痒,尤其刑落竟然睡着了!
“少啰嗦!你应该庆幸现在还有点用处!”
后方传来的灼热视线令千翎心下一沉,若他没料错,徐静霄肯定盯着他后脑勺直望呢,可恶,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不知过了多久,刑落睁开了双眼,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刚才他是在与千翎体内的噬心联系,虽然有大部分与千翎融合,却也靠着那些得知空间之法的来历。
瞳传授给千翎的的确只是初级空间之法,只有普通的利用空间压缩和分割实现的瞬移、隔空取物之术,这些于上了一定修为的修士都会,简直是鸡肋,倒是中级空间之法便可实现召唤、替身之术,而高级空间之法,千翎知晓的并不太多,只大体明白可以创造空间,而创造空间则有着稳定度和空间周期一说,前者决定了空间是毁灭性空间,还是创造性空间,一般来说,前者可实现率优于后者,而空间周期则是空间的寿数,普通的初级空间被造出,随着时间的流逝会慢慢消失,而稍微高级一些的空间便可实现自我转换,空间周期数往往会大于1,更高级一些的便是拥有一定意识和本能,可以吞噬外物获取能量。
很明显,眼前这个空间是一个毁灭性空间,因为封闭,并不具备吞噬外物的能力,也就是说靠自我转换来实现周期性的平衡,一旦打破了这种平衡,这个空间便会崩裂,而千翎输入的空间之力便是在打破这种平衡,就好像一个本就已经鼓鼓的气球再给它充气,势必会爆炸。之前还想一劳永逸直接将空间夺过来,但如今空间主宰本就是瞳,从它手里抢夺更甚于当日的化风鼎争夺,那时他的目的是获得神器,化风鼎意识的态度并不是完全保持敌意,可现在不同了 ,瞳可是打定主意要他们死在这的。
刑落突然将手附着在徐静霄的身上,传音道,“等会你要一直拉着我,就算这处空间被毁,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去处。”
徐静霄略带惊讶地看着他,最后一个去处是哪里?
“我让行天给我体内种下了世界印记,随时都可回到行天界。”刑落安慰地拍了拍徐静霄,来之前他便考虑到若是不能解决一切事情,那便先行回去,其他的容后再考虑。
徐静霄并不明白世界印记是什么东西,只觉得落落很棒,在大宝贝的脸上亲了一口。
大宝贝害羞的脸通红,像个红苹果。
千翎真是恨极了这对狗男男,心中充斥着想要烧死这对夫夫的妒忌感和愤怒。
刑落哼了一声,扫了他一眼,便拉着徐静霄起了身,不再输送灵力,千翎正要转头质问,便感觉到整个空间内的力量开始变得格外狂暴,他心下一惊,下意识便朝着刑落扑去。
刑落正在闭目专心支起结界,徐静霄瞥到千翎像头饿狼扑过来,猛地抱着刑落翻了个身,感觉到大腿上挂着一个重物,微微眯了眯眼。
只感觉眼前忽明忽暗,呼啸的飓风犹在耳畔,不知过了多久,轰隆的炸响在三人头顶爆开,令人心惊胆战!
刑落只抵挡了一瞬,自毁空间的余波便击破了结界,他只来得及将两个人放进自己的识海空间,便感觉到全身一痛,失去了知觉。
就在肆虐狂暴的空间之力快要搅碎人影的时候,一道白光腾空出世,包裹住了那人,消失之前只遗留下渐渐消散的花瓣。
……
“大人,您为何要救他?”千雪有些愠怒。
无名瞥了他一眼,千雪便不敢低下头不敢回嘴,发觉屋里气氛僵硬,便提议,“大人,瞳还在忙着吸收息壤,暂时不会怀疑您的头上。”
无名一挥手,千雪便直接化作一抹流光飞出了屋外,落到地上的时候出现了一棵粉白色的桃花枝很快便被梨花覆盖。
千雪恢复人形,跌跌撞撞起身将梨花拍下的时候,发现门已经关了,撇了撇嘴,却不敢有什么埋怨,寻了一处梨花树便修炼去了。
无名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许久还是伸出了手拨弄一下这人零散的头发,瞥到这十分陌生的面容,眼里闪过一丝不爽,直接覆手拍在了这人的脑袋上。
刑落本在混沌当中,只感觉自己化作一光团,不远之处有另外一个光团,正犹疑的时候被猛地一击,立马清醒了过来,他面露惊恐地盯着无名直望,“你,是谁?”
“我在找一个同伴。”无名此刻亲启唇瓣,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
答非所问的回应令刑落蹙了蹙眉头,扫了一眼这里古色古香的装饰,回想起之前那道包裹住的温暖,面露感激,“是你救了我们?”
无名嗯了一声,“我救了你,你是不是该有所回报?”
刑落咳了咳,“你想要什么?”
无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要找一个同伴。”
刑落哦了一声,“你那个同伴叫什么名字啊,对了你叫什么?”
十分言简意赅地回答,“无名。”
“额,这名字挺有趣的,”刑落打趣了一声,发现对方并不接茬,直盯着他望,“不会,不会真的没有名字吧?你们两个人都没有名字吗?”
“我们生来并不为人,等要起的时候它却离我而去,因此并不知道它的名字,我也没有给自己起名,你喊我无名便可。”
刑落张了张口,“这,这该从何找起?”话音一落,眼前的人就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实在是吓了他一跳。
等刑落都感觉自己恐怕要给人当牛做马赔罪的时候,那人开口了,“你不是认出我了吗?为何装作从不相识?”
刑落呆愣地看着他,半晌,他上前触摸了一下这人的手心,感受到那股熟悉又温和的力量,心下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