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刁民想吃小爷-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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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
正在屏息的孟蕴脸上出现了难色,他蹙紧了眉头,手中的力道加强了几分。
两人正在密室里忙着斗法的时候,拍卖场内只有日常维护秩序的金丹期修士,原因是兽斗场发生了群斗事件,两方人马都是元婴期大能,兽斗场的老赖解决不了,只能去请孟深。
这日,潮汐山主城内依旧人声鼎沸,一个鬼魅的黑色人影在人群里灵活的移动,不到片刻就站在了拍卖场的门前。
侍者连忙上前笑着迎客,瞥到那人黑色面罩覆面只露出一双黑色的利眼,威压袭来,心下一跳,不敢在抬头看去,“请问前辈想淘些什么?若您需要的暂时没货,可提前订货,日后来取便可。”想着这人肯定是哪里来的前辈,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于是将拍卖场的规矩都和这位无名的大能说了清楚。
这人声音干涩,好似许久未说话一般,“都有些什么?我许久未出山,多少都要拿一些。”
这话一出,侍者喜笑颜开,知道是大客户来了,这人说不定是闭关了多少年修行的大能,这次出关来就是为了买一些实用的东西,于是立马说道,“您跟我进来,登记一下,我们这有灵丹妙药,天灵地宝,法宝灵宝应有尽有,甚至您若想要给修炼枯燥的生活添增一份乐趣,我们这也有。”话音里带着一些意味不明的笑意。
无名修士没有回应,但眼里却闪现过一丝危险的寒芒。
“进拍卖场需要缴纳十枚上品灵石,另外特别顾客还可以享有提前获知拍卖信息和隐藏顾客信息的优惠,只需要缴纳一百颗上品灵石。”侍者站在接引厅内,却并未开始登记,之前见到大顾客心里太激动,进了门来才冷静了下来,开始和这无名修士说起了入拍卖场的规矩,嘴角的弧度也平和了一些,双眼里带着一丝审视。
无名修士掏出了身上的袋子扔在了桌上,那侍者眼里透出了一些贪婪,他将袋子打开,探了探神识,瞥到里面数都数不清的上品灵石,顿时吓了一跳,收回神识,突兀地开始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丝虚伪,“哎呀,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就帮您登记,请问您贵姓?”
无名修士迟疑了一下道,“贾。”
“喔,原来是贾前辈,正好,您这一袋灵石可以享用免费进入拍卖场的资格,日后您进入拍卖场不用再缴纳灵石,凭着这枚印记令牌,直接进入拍卖场。”侍者忙着将袋子收进了下面,拿出了一枚刻有免字的红色令牌。
姓贾的修士接过了令牌,发现手中一痛,这令牌上原本是白色的免字因为吸血印上了红色,这才知道原来这令牌也是血契,难怪凡是和潮汐山有来往的人都不敢和潮汐山正面对上,一旦进了这拍卖场,用了这令牌,也就相当于和潮汐山签订了一个血契,且不说这血契也许只是用来买卖交易之作,就论这深沉的心思,也只有孟潭那家伙能做出来了。
侍者引领着贾前辈进了厢房,给对方最近新出的一些名单之后,又指引了一下等会拍卖的流程和注意的事项,便高高兴兴地出了门。
贾修士拿起桌上这一份新出的货源名单,除了有不少天才地宝,资源材料,占了大篇幅的都是妖兽,他将名单扔在桌上,发现现在拍卖还没开始,想了想还是找机会溜出了厢房。
正在此时,密室内突然发生了异变,化风鼎突然不受孟蕴的控制,里面的凌厉狂风竟开始从宝鼎之内散溢了出来,孟蕴心下一慌,第一直觉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化风鼎给人带来的好处,于是在外面下人来询问的时候,只回应无事,只是在室中试法。
那下人面露疑色却不敢上前打扰,只敢待在外面护法,却并未见到身旁的墙上贴着一棵带着泥土的桃花枝。
孟蕴越慌张,越没办法将化风鼎控制住,鼎中好似有两股巨大的力量正在不停的碰撞,他掌握不了其中任何一种,往日他能感应到的风力也没有回应,他懊恼地咬了咬牙,使出了全身的修为压制失控的化风鼎。
内里早已跪在地上的落落看着双手上流出的血迹却丝毫不知疼痛,反而露出了一抹狠笑。
化风鼎由于遭受了三方力量的压制和碰撞,其上已经出现了裂缝,可孟蕴只顾着压制失控的化风鼎,并未发现,待发现之时,悔之晚矣。
密室里传来嘭地一声巨响,那下人立马惊呼着就要冲进去查看,却被从身后爬上的桃花枝狠狠地戳进了胸口,顿时痛乎地吐出了一口血,正要发送求救讯息,就发现眼前化作了一片黑暗。
落落只发现眼前一片光影变幻,还未欣喜重见天日,就被那破损的化风鼎的异象吸引了过去,只见那只有一半的化风鼎就像一个发狂的风穴一样,不断吸收着周围的东西,灰黑色的黑洞内甚至还电闪雷鸣,正是他自身的星辰力在作祟。
落落懊恼了一瞬,立马转身将一起逃生出来的几名妖兽放进了空间。
“我的鼎啊!啊啊啊!我的宝鼎!我一生的心血都被你这个混蛋毁了!我要杀了你!”失去至宝的孟蕴,好似失去了生活的所有动力,绝望之时,心中只有满腔的恨意,通红的双眼阴狠地盯着落落,他狠狠吐出了一口精血附着在手上,双手立时变成了一双泛着银光的黑色兽爪。
落落见到那黑色兽爪,心下升起了一股不安,那兽爪上好像有些令人恶心和排斥的气息,可他之前用了太多体力,双手双脚匮乏无力,根本没办法灵活自如躲避,只堪堪从乾坤袋里拿出疗伤丹药,以缓解燃眉之急。
“啊!”不到一会儿,落落背上就被猛地抓了一爪,顿时从头到尾地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感,他惨白着脸色,往门口的方向移动着,他试图进入空间,却被空间屏蔽在外,一阵绝望袭上心头,他看着只差一步就能走到的门口,呜咽了一声,无声喊道:徐思惘……
孟蕴一脸的嗜血之色,一反曾经和孟深在一起时的冷静谨慎,反而和孟深平日里发狂的模样十分相似,他阴笑着朝落落伸出了魔爪,又是一爪!
门口的禁制,终于在此刻被破开,黑衣的贾修士见到面前这幕,头疼欲裂,他大吼了一声,朝着孟蕴就是劈天盖地的一掌。
那孟蕴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全力一击,双手的力量削弱了一些,他惊慌地看着对方,斥道,“你是何方人士?怎么可能抵挡得了我的化天魔爪!”
贾修士将奄奄一息的落落扶起,发现他身子不停颤抖,口中呢喃着痛,更是惊恐万分,“落落,别怕,我会救你的!”
落落摇头,他抬头看了一眼这人丑陋的容貌,心中有着一种熟悉感和亲近感,“我走不了了,这是我的劫难,你走吧,不要管我了。”
贾修士摇头,“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你这个笨蛋!别说话,我们离开这!”
落落突然痛呼了一声,黑色从他的背脊一直蔓延到了肩膀、胸口,一股深渊魔气袭扰而来,贾修士瞪着双手上也沾染的魔气,定定地看着失去意识,满脸变黑的落落,眼里留下了一滴泪水。
你要死,我陪你一起死!
将落落抱在怀里,闭上眼的贾修士,并未看到那晶莹的泪珠落在黑色肆虐的魔气里竟然魔气消散了几分。
“哈哈,我的化天魔爪,只要沾染上了毒素,很快那个人就会变成我魔爪的食物,让你们碍我事,毁我宝物!此仇不报,天诛地灭!”孟蕴突然狂躁地嘶吼起来,整个人好像真的变成了狂性大发的野兽,向着地上紧抱着的两人就冲了过来。
风穴却在此时突然扩大,吸力不断加大,令孟蕴停下了复仇的动作,一脸愕然地转过了头,瞥到越发靠近的风力,他惊慌地大叫了一声,“啊…”
下一秒,他就被吞噬进了风穴当中,化作了碎片,吞噬了出窍期修士的风穴变得越发狂躁,吸力更强。
贾修士见到此景,突然变作了原形,一棵巨大的桃花枝在原地生长蔓延,将落落牢牢护在了里面。
风穴毫不留情地吞噬了两人,一直在扩大,路上不断蚕食着生灵,包括修士、包括妖兽,整个拍卖场开场之时竟变成了杀戮之地。
兽斗场的孟深感应到师兄的气息消失,顿时吓了一跳,不再管这兽斗场的事情,纵身飞跃到了拍卖场的上空,见到下方一个巨大充满吸力的异空间之口,他蹙紧了眉头,飞上了主峰。
……
东南魔岛,上方电闪雷鸣,火光四射,一红一白正昭显着二人在其中斗法。
天翼担忧地盯着战局中央,心下一刻不敢放松。
身旁沉香等人正为化作原形的梅燕等人疗伤,这次魔岛一行,对他们四人算是一次生死劫难,每个人身上都被天魔吞噬了部分肢体,要不是因为妖丹还在,真怕他们回天乏术了。
突然,关注着战局的天翼惊呼了一声,他看到了徐前辈一时不察竟被天魔猛击了几掌,虽然徐前辈也一招将天魔击杀,但还是重伤跌落至了水里,立马对着其他几人吩咐道,“你们在这,我去看看。”
第五十五章 潮汐山之变
沉香等人看着失魂落魄的徐思惘,欲言又止,他们不敢问,因为怕是落落前辈出了什么事情。
自从徐思惘被天翼救起,便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冰冷的面庞好似失了活力,带着一丝惨白,只有听到落落二字的时候,无神双眼略有波动,但一直沉默不语。
几人回到海边,便发现严默等人正好在那里候着,听到这一行算是有惊无险,严默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太好了,这次人也救回来了,可真是万幸!”
徐思惘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痛色,无视了严默等人,纵身离开。
天翼连忙冲上前追问,“前辈,您要去哪?”
许久,才听到北境二字,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徐前辈是要回北境。
“师兄,徐前辈身上有伤,贸贸然赶路会不会加重伤势啊?”天明担忧道,“这次我们可得好好谢谢徐前辈。”
沉香抿了抿唇道,“前辈他心有哀切,暂时不要去打扰他。”
这话一出,在场猜到一些真相的几人,面上都露出了一丝同情之色。
严默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
天明叹了口气道,“落落前辈估计已经遭遇不测了。”
严默脸色变了一下,想到落落一直未有消息,看来是真的糟了潮汐山的毒手了,想到落落许下的誓言,他苦笑了一瞬,“你们知道潮汐山出事了吗?”
听到潮汐山大能为了抑制异次元之界的扩张,出峰为主城布下了几重空间结界,最近几天潮汐山人人自危,甚至因为突然冒出来的异次元之界吞噬了不少修士的性命,不断有门派和潮汐山产生纠纷,这潮汐山最近可是倒了大霉。
在场几人唏嘘感叹,心中不乏有一丝恨意得逞,但又有些担忧此事莫不是和落落前辈有关?
又过了几日,天翼、沉香等人就踏上了回灵兽宗的路程,严默则开始为再过三个月就要到的门派比法大会加紧督促门中弟子的修炼。
三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擒灵宗开始和潮汐山分庭抗礼,一改以前沆瀣一气的作风,渐渐和百妖谷有所来往;无音谷也在紧密锣鼓地准备门派比法大会,只是琳琅、锦瑟等人听到落落的消息,都倍感吃惊;灵兽宗则在三个月里避不出门,连潮汐山的道歉帖也拒绝接受;最大改变的算是潮汐山了,听闻在一个月前,门内数个出窍期大能遭到了一个神秘人的劫杀,本来就遭到重磅一击,每日还要维护空间结界的潮汐山更是苦不堪言,他们也不敢对外界说异空间之界的由来,往日的耀武扬威变成了低调行事,也不敢再随意招惹其他门派。
北境还是那副隐于世的模样,偶尔会有其他门派的礼物和邀请帖,但还是一贯的选择漠视。
徐思惘还是一贯的冷漠,只是他的脸上再也没了笑容,大概是因为会引起他笑的人没了。
冰姬突然被徐思惘放出了北境,这引起了北境其他人的一概反对,但徐思惘固执到底,也没人敢反抗,尤其是这几个月来去到万冰牢里的人越来越多,也就没人敢再说了。
凌度曾试探过徐思惘的意思,发现徐思惘满是杀意,他就笃定冰姬不会有好下场,也就开始劝说北境的其他人,让他们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徐思惘这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门从外面开启,他一道冰锥刺了过去,听到熟悉的一声痛乎,他蹙紧了眉头站起身便看到被冰锥刺中手的白晚霜。
白晚霜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是冰灵体质,不然这冰锥不得将他戳死,但尽管如此,手上还是传来了刺痛,他瞥到徐思惘眼里的嫌恶神色,心下也跟着疼痛,手里捧着的雪莲也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滚出去!”徐思惘收回了冰锥一甩长袖,将雪莲扔出了门外,他没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