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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网王同人之凉景望月-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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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强?我可是曾输过的。” 
  “我不也一样么?”致子抚摸着球拍,“曾经输掉,不代表永远都无法赶超。”
  铃木抿紧了唇。这话可以是指自己早已在月见山之上,也可以说是对方不甘心输下去。这样看来……
  她的注意力不完全在望月身上:“今天是全国大赛的抽签仪式,你没有和迹部君一起?”
  “上次关东大赛我出现在现场,已经算是出格的了,现在还是按照规矩来比较好。”致子一直对铃木保持着好奇。她不清楚对方怎么被水木引导着重新想要接近迹部,更不清楚为什么她对自己的态度晦暗不明。
  ……有趣。
  铃木没有错过对方对自己的打量。她也曾认为自己放下了,,但似乎被灌了迷魂汤,水木的话让她重燃侥幸,现在看来似乎不那么正确……但无论如何,她也希望能与望月正面对决一次!
  同样是冰帝公认的公主,同样是为了迹部才学了网球,她想要赢一次。哪怕仅仅在网球场上,哪怕她明白在那个人心中答案早就明晰。
  但她真的没想到迹部连那一招都教给了望月。
  看着被打落的球拍,铃木怔住了。迈向破灭的圆舞曲,她从未与迹部打过球,所以也从未亲身见识过这一招。致子的威力无法与他相提并论,但在自己看来已经算是骇然……恍然间,她有种很奇怪的预感——她会输。无论有多么努力,她都不可能赢的,因为站在那个女孩身后的是迹部本人啊……
  铃木捡起球拍,忽然道:“对你来说,他是怎样的角色?”
  “他是我意外的惊喜。”致子一字一顿道。
  铃木叹了一口气,已经明白了一切。她方要发球,却见忍足急匆匆而来。
  “致子!”忍足顾不得礼节,向铃木点了点头,拉着致子就要走。
  致子茫然之下随他坐上了车,才来得及细问发生了什么。
  ……能让忍足这样急切,而又与自己联系紧密,只能是他。
  忍足竭力用简洁的话语叙述清楚了一切,迹部在抽签仪式过后独自去了另一个地方,但在必经的大桥上间接遭遇了车祸——
  传说中的车祸。
  在全国大赛的抽签仪式后,在他为她举办的生日宴会后。
  致子一下子傻了。
  “对不起,望月小姐。”两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模样的人拦下致子,态度不失恭敬。
  无论致子如何言语,无论忍足和向日说什么,对方一言不答,礼貌而疏离地守在楼梯口。
  十几步的距离,是无法跨越的天堑。致子没有硬闯的意思,因为她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这两个大汉,而是迹部家族。除他之外的所有人。
  致子用尽所有气力,维持住自己平稳的气息:“好。我会等待,等迹部少爷醒来,请务必告知我。”
  与刚刚毋庸置疑的回避不同,二人立时应下。
  致子微笑如常:“如果有最新消息,通知我好了。我想,我需要先回家。”她听不大清向日在说什么,只有一个念头,让我先一个人呆着。
  她的耳边反复回想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片段,但在彩虹大桥的另一边……她无法思索到什么。如果自己也在他身边……
  致子与往常无异地将钥匙插进孔中。但在开门之后,她拔不出来了。她没再理会,直接甩上门,把手机放下。刚刚从那边发来的简讯的确很简短——
  ‘干不了。很遗憾。’
  连一点确切的情况都无法探听到啊……直到这一刻她才确切地感受到无力,她什么也做不了,更什么也不知道。
  当她需要帮助或者遇到麻烦的时候,迹部景吾总可以适时地来到她身边,就算不出手也能给她勇气。而当他失联的时候,致子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她建立的那勉强可以称为人脉的东西,着实脆弱。
  所以她恼怒,但又不是针对任何人。
  只是有些奇怪,第一个赶到他身边的竟是水木黛,也同样是她在第一时间联系了医卫队。虽然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资格离迹部景吾近一点。
  致子架好古筝,席地坐下。
  她没有用专用指甲,直接用自己的手指开始拨弦。这一刻,她只觉内心怒意惶意悲意忿意愧意恼意悔意不平之意即将溢出,避无可避。
  连弹了三遍沧海一声笑,她变了指法。凤求凰,天空之城,高山流水……她所会的所有曲目,她所能够呼喊出的全部情绪,她满腔抒发不能的情感,尽力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致子停下了动作,因为琴音已经浑浊得不能入耳了。她有些困惑地低头看去,才发觉手指在微微颤抖,火辣辣的痛觉由指尖传出,一直向上。
  上次她纯用自己的双手弹琴时,还是在另一个世界时。而听众不止她一个。但那次她并未有如此悲哀之感,也没有此刻的疼痛。
  因为此刻她的指尖已经渗出血,顺着细细的琴弦蔓延着。而究其原因,则是有水气的摩擦时,指尖薄薄的茧已经承受不住了,露出脆弱的血肉。
  致子愣愣地看着琴弦在一点点模糊,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甩开满脸冷掉的泪珠。软弱的,无力的,没有任何作用的,她痛恨的液体。
  致子小心翼翼地推开琴,站起身来,至镜框前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少女。眉眼一如从前,但浅棕色的眼眸比以往更亮,在橙黄的灯光下映出奇特的光。
  镜中女孩眼中的水珠不受控制地落下,没有溅起一丝尘埃。一瞬间,致子的心忽然疼了起来,为那个生死未卜让她流泪的少年,也为那个曾经沉静淡然自认看破死生的少女。
  本大爷不会让你难过的。
  本大爷怎么会让你哭呢?
  景吾,你撒谎了。
  可是即使这样,我又能怎么办呢。
  致子眯起眼睛,忽然感到心内一松。如此无力的时刻,她何曾有过? 
  从头到尾,英格丽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小狗崽一直趴在门口的拖鞋上,把脑袋摁在地上只竖起耳朵。待致子放下电话忽然笑出声来,才一步一步蹭过来,把毛茸茸的脑袋往致子小腿上靠。
  致子把它抱起来,搂在怀里。
  这时,门忽然响了。致子直到听到脚步声远去才走了过去,门虚掩着,钥匙已经被拔下了,透过门缝塞了进来。
  她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孤单与无力,而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就算身边并非空无一人……
  ‘学园祭由我来安排,请大家专心准备全国大赛吧。’这是她许下的,没有迹部,但还有他们。
  她答应过的。 
  离学园祭还有两天,她终于静下心来。
  致子把钥匙捡起来,打开门,对着空空的走廊道:“来都来了,不进来吗?”
  短暂的安静后,朋香的脑袋从拐角处探出来:“但我觉得我很吵,所以会让你心情更不好。”
  “没关系,我应该没那么可怕。”
  致子欲把她让进来,朋香却道:“要出去走走吗?不二……呃,学长说散散心也许会让人心里平静一点。”
  “好,走吧。”
  “致子,你今天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啊。”
  “是吗?”
  “好像确实是这样。去公园逛逛吧,或者说如果你想,去打打球?爬山也很能宣泄情绪,看海也行虽然需要坐车……”朋香小声念念叨叨,发现好像每一种都不那么完美。
  致子拍拍她,道:“陪我去海边走走吧。”
  上次她在吹着海风的时候,独自一人很潇洒也有些孤单,潮湿的带有腥气的海风很能够让人放空,直到这次也一样。但上次带给她的是些许孤单的自由,而这次心下塞得满满的,她倒是很喜欢听朋香没什么章法的嘟囔。
  迹部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还没有醒过来。这是忍足知晓的全部。那等他醒过来,会有什么反应呢?一瞬间致子竟想到了所谓的失忆。不过无论如何,在他的身边都不会有自己。
  朋香拉着她,努力找话题:“前几天我们送的那条围巾你喜欢吗?我觉得还挺好看的。”
  致子想了一想点头:“我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围上之后很漂亮。”
  “那你怎么没戴上……呃,当我没说。”朋香发现自己大脑短路了,连忙转移话题,“那只小狗好可爱,腿好短。”
  “柯基嘛,小胖腿能有多长。因为不能带上电车所以让它待在家里吧,那是景吾送给我的。”致子轻轻叹了口气。
  “……”朋香怕太明显所以没道歉,努力想着与迹部无关的话。
  致子长出了口气,倒没那么想:“对了,刚刚我那句话别告诉别人,因为对他的说法是狗狗才是我最喜欢的生日礼物。”
  “好,不过还是要让樱乃和小杏也知道,让她们也高兴一下的……”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她们在海边越走越远。致子起先只是在尽力配合朋友,慢慢的,她也对此有了愧疚感——不管怎样,如果因为怕引起什么情感波动就尽力回避,还是有点不华丽啊。
  在她的直接挑明下,朋香也不再拼命想话题,干脆直接道:“致子,反正你也根本没法停止想他,跟我说说他吧。那个迹部,他对你很好吧。”
  “对,很好。”致子慢慢笑了,“他为我做到了所能做的全部,怎么不好呢?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也可以很平民化,可以为了别人做很多,就算那个别人是我。”
  “尽管并不十分熟悉,但感觉他比我们还要了解你。”朋香感觉有点不开心了。
  “其实还有很多是他所不知道的……你猜猜我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蓝色!唔,再具体一点的话,我记得是海蓝,对吧?”朋香努力想着。
  致子抬起手腕晃了晃:“对,不过景吾一直以为我喜欢浅蓝色。现在看来还是你靠得住嘛。还有,我不削苹果是因为喜欢吃带皮的,但他总觉得是因为懒惰。”
  “我也觉得是因为你懒。”
  “真是被误会了。不过如果他愿意替我削,不吃苹果皮也没关系,毕竟在你们眼中我应该是很随和的。”
  朋香很不给面子的补了一句:“也是很爱自夸的。”
  “好吧,这一点不反驳……”
  慢慢走着,她们忽然看到前面有人在打球。沙滩网球?
  “啊,那个人好像龙马!”朋香看清了一点,惊叫道。
  “越前龙雅,我曾偶然见过他。”致子略带错愕,不仅是由于那是行踪不定的龙雅,而且是因为与他对打的是……
  那个曾在公园围追凯宾、对上过她的板寸青年,自我介绍过名字的阿彻。但与那时的不良少年的感觉不同,现在他的头发被留长了,前额的刘海很干脆利落。
  朋香拉拉致子:“咱们看看吧。也姓越前,那是龙马的哥哥吗?我猜他会赢!”
  致子笑了笑。
  不论是龙雅还是阿彻都已经注意到了观战的不速之客,但他们没计较。
  “步子有点乱了啊。”龙雅轻松道。
  阿彻咬牙:“也许我应该再说一遍,你很爱多管闲事吗?”他明明只想静静心的。
  “现在看来是,不然你可以问问那个黑发的小姑娘——”龙雅扣杀得分,转向她们。
  “望月……”
  “我走了——”
  “喂,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
  “就算是无名无份地流浪至今又如何,我也没多自卑嘛。”龙雅头也不回道,“有时候尽管前面的路很清晰,但要迈出去依然不容易。不过我现在已经决定继续向前走了,所以没空跟你纠缠啦!”
  阿彻闻言怔住了。他面前的道路……其实也很清晰的。只是所谓的自尊让他不愿接受迟来的认定而已。
  朋香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忽然道:“尽管迈出去并不容易,但到底道路是很清楚的,所以还是要毫不犹豫地向前走啊。”所以致子,你本来就没多少时间了。
  致子听进去了,但她还需要让自己更加坚定。
  “你好,我是小坂田。”朋香对阿彻伸出手。
  “我是……彻,你好。”阿彻看出了面前女孩的疑惑不解,但他在迟疑是否要解释。
  一时间,他竟无言以对。
  就是因为道路很清晰,所以不论如何艰难,都一定要走下去。如果是他,他一定会做出同样的决定,不是吗?
  致子看向阿彻,绽出微笑:“冰帝三年,望月致子,请多多指教!如果有空的话,来看看冰帝的学园祭吧,我是主持人。”
  阿彻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继而道:“好,我会去的。抱歉,之前我……但从现在开始,请允许我重新介绍自己——上杉家的彻,很高兴认识你们,望月,小坂田!”
  他也曾怨恨过,迷茫过,所以在得知上杉家族要认回作为私生子的自己时径直拒绝了。但当自己所谓的妹妹名残雪坚持要他回归本家时,事实上他已经有了不一样的想法。所有人都有完整的名姓,只有他以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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