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女盈商-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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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护卫被打退之后,又有新的奸细加入了战圈,这几个人是桑严彬的贴身侍卫,实力自然不错,就不像先前那样好对付了。
大家都拿出看家的本领应付起来,刚刚打退对方,不待喘息就有小护卫在旁边插科打诨,轮番车轮战下来,渐渐的就有些体力不支。
云若横起一脚,把奸细踹飞,顺便把后面的也砸倒了,她靠到楚舒凰身边道:“公主,我们送您出去,您去搬救兵。”
搬救兵?怎么会容得下那个时间?即便她冲出去,恐怕没等她走出山里,他们几个就交代在这了。
本是想着离京城不远,即便有什么阴谋也有花畅救援,所以她才大胆行事的,结果估计不足,落得这样的结果,她不怨什么。可是这些人都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既然不能同生,那就同死吧,即便战死,她也不愿和亲桑国!
她果断的拒绝了云若的提议,又义无反顾的冲进了战圈,而且手中的软剑也凌厉了不少,让她再为楚国多杀几个奸细吧。
众人知她心意已决,被她的气势感染,心中的战火汹汹燃烧,一时间手起刀落、势如破竹,奸细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楚舒凰的动作越来越慢,她似乎能看到生命的尽头。一时间,脑海中闪出了很多东西,十几年来她享尽了楚国的荣华与尊贵,也曾绞尽脑汁使楚国变强,只是这些都不够,不过她不悔,虽然短暂却很值得。
最后,她想到了花畅,希望他能扭转楚国的局面,再好好的活下去。
在心里最后一次祝福花畅之后,她开始想如何才能死的利索,她不要落到奸细的手中。
可是脑海中花畅的身影却飞了出来,他甚至为她挡住了面前的敌人,楚舒凰凄惨一笑,即便这只是个梦,这样死去也是幸福的。
“凰儿!凰儿!你坚持住,表哥来了!”
楚舒凰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她还闻到了花畅身上的青木气息,“表哥?”
“是,我来了!表哥带着救兵来了,你先歇息一会,看表哥如何剿灭他们!”
楚舒凰睁着发晕的双眼,看了看四周,确实有不少楚国的将士加入了战斗,不是她的幻觉,是真的花畅来了!
她笑着道:“好!”
花畅等人的到来,立马打散了奸细咄咄逼人的气势,并且在实力上完全压制了对方,不一会儿,奸细方面就出现了严重的伤亡。花畅和夜寂联手对付桑严彬,桑严彬苦苦支撑,毫无还手之力。
花畅腾身飞起,脚尖用力,准备给他最后一击,可是突然冒出了一股劲风打偏了他的方向,不得以,只好散去力量借势滚落。
原来是那个高手出来了,花畅和他也是老熟人了,没有言语就战在了一处。不得不承认这个高手的厉害,花畅对上他也讨不到好处,立马又有两个人加了他们的战圈。
过了几招之后,这个高手心中就对双方的实力有了衡量,瞅了个空隙把桑严彬扔进了树林,让他快走。
桑严彬这里只有二百多号人,拿下楚舒凰几个自然不成问题。可是花畅带了几百号人过来,而且个个都是强兵,左先生既然制服不了花畅,他们就大势已去了。
桑严彬远远的向楚舒凰望去,可能是累的太狠了,她正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眉目如画,双颊嫣红,神情疲惫却还透着几分恬静,似乎周围的战斗只是为她表演的一场大戏。
桑严彬心中升起一股愤懑,是因为他来了,所以你才这样安心的吗?
哼!这次是你们侥幸。
桑严彬狠狠的盯着楚舒凰,直到她若有所觉,转头回望着他,他才用手指着她说道:你只能是我的人!
楚舒凰虽然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是根据他的手势和口型也猜出了个大概,顿时气的大喊道:“给我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左先生本就伤势未复,此时应付花畅几人已经有些吃力,听了楚舒凰的话,又赶紧腾手,凭着一股毅力把追赶的人也拦了下来。
另一边的奸细见此,赶紧拽着桑严彬向山上跑去。
身手好的被这个左先生拦住了,普通的将士又根本就拦不下桑严彬等人,最后,桑严彬还是跑了,左先生吐血而亡。
战后开始清点战场,虽然消灭了不少奸细,但是那个奸细头目和那个女子也跑了。
山上浓密的树林中有一座阔气的山庄,那就是奸细的落脚之处,除了一些衣物和日常用品,就只搜出一些伤药、成药和药典,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次行动的收获,可以说除了消灭了那个高手,就是映证了卫妍的说法,楚舒凰心中万分庆幸。而且她刚刚死里逃生,不但珍惜同花畅的缘分,更珍惜所有的亲人与机会,一定要更努力才好!
可能是桑严彬的缘故,她除了累的有些脱力外,并没有受什么伤。千品等人就不行了,大伤小伤好几处,简单的包扎整顿之后,留下一部分人看守,他们连夜赶到了花畅的田庄上。
这次行动的时间不长,皇后到现在也不知道,所以要收拾一番再回京。(未完待续。)
第二百怒零一章 怒吻
大皇子那里是清楚情况的,而且这次牵扯了桑国皇子,虽然估计桑国不会挑明,也要有所准备才好,所以花畅派人详细的给大皇子汇报了情况。
另外,他们也趁此机会暗示大皇子,桑国随时可能挑起战端,早做准备的好。
花畅依旧住在正院,楚舒凰住旁边的小楼,歇了这半日,她的神色好了不少。可是四肢酸软的厉害,好不容易熬到田庄,她就一点也不想动了,泡在热水中,任凭下人给她洗浴。
云若云林也都受了伤,所以她没有让她们服侍,打发她们修养去了,还是第一次来田庄时的那两个婆子伺候的她。
换上软和的中衣,瘫在松软的棉被中,只觉得如坠云端,舒服到了极点。
“奴婢见过世子爷。”楚舒凰躺在床上,清晰的听到那两个婆子见礼的声音。
可是再听却只有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其他就没有了,她开始琢磨花畅干什么来了呢,不是来探望她的吗?那两个婆子怎么不进来给她更衣呢?
虽然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动,可是这不包括花畅,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她现在非常的依恋他。
突然光线一暗,楚舒凰扭头就看了花畅的容颜,她立马欣喜的叫了出来,“表哥。”
“嗯。”花畅就那样俯视着她,两眼像是深潭一样吸引着她,让她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楚舒凰赶紧往起爬,可是这一动,她发现了——自己只穿了身中衣,这个样子就有些不太合适了。
她有些尴尬的道:“表哥,你先去外屋,我穿件衣服就出来。”
花畅到现在还满是后怕,他不敢想象晚到半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所以他梳洗之后就赶紧过来了,得给她个教训才行。
可是听到她说让他出去,他的怒火就起来了,他虽然没听到那个桑皇子说的话,夜寂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明知道楚舒凰拒绝了那个人,他的火气还是下不去。
他一把将半跪在床上的楚舒凰搂在了怀里,狠狠的含住了她的唇瓣。楚舒凰被他吓的一愣,回过神时只觉得双唇被他吸吮的微微发疼,花畅的气息从鼻腔进入肺腑,似乎又贯穿她全身,这种新鲜又刺激的感觉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她睁大眼睛,重重的喘着气。
花畅含住她的双唇蹭来蹭去,却始终觉得不满意,慢慢伸出舌头在她的唇瓣上描绘了起来。游走了一圈,最后来到了双唇间的缝隙,怒火好像找到了发泄口似得,毫不犹豫的闯了进去。
撬开贝齿,疯狂的席卷着她口腔里的一切,不经意的划过上壁、牙龈,最后缠住她的丁香小舌,贪婪的吸吮起来,才觉得可意些。
楚舒凰觉得呼吸越来越急,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可是四肢本就酸软根本使不上什么力,而花畅感觉到她的抗拒后伸手扶上她的眼睛,吻的更狠了。
不一会儿,一种窒息的眩晕感袭来,楚舒凰感觉自己也迷糊了起来,只有紧紧的倚着他才不至于迷失。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心慌,不自觉的就又抓紧了他的衣襟,越来越紧。
花畅感觉到她的顺从和依恋,渐渐轻柔了起来,挑逗着她的小舌同他一起起舞。
可是她的呼吸急促不安,像吸不到气似得,花畅不得不放开了她。楚舒凰蹙着眉头,双唇微肿,双颊泛红,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她不自主的弓起身子,大口的吸着。
花畅这才发现,自己差点伤害到她,心疼的拥着她,轻柔的给她扶着后背。
“凰儿?凰儿?你还好吧?”他低沉的声音中满是内疚。
楚舒凰渐渐回复了直觉,她想起了刚刚的事情,使劲的在他怀里挣扎了起来。
这样的时候,花畅怎敢放手,他紧紧的抱着她,柔声道:“凰儿,凰儿乖,你知道我赶到时多害怕吗?我好怕你丢下我一个人。不要再冒险了好不好,陪着表哥,表哥不想再一个人。”
楚舒凰也想起自己“最后”祝福花畅时的不舍,停下了挣扎,花畅得寸进尺的道:“别再丢下表哥好不好?”
楚舒凰深吸两口气,平复了呼吸道:“好。”
花畅高兴的又在她的鬓角亲了两口才慢慢放开她,楚舒凰抬起头来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才解气。
花畅屁颠屁颠的跑到床边的锦柜旁,那里有给她准备好的衣服,他挑了一套绯红色的出来,亲手为楚舒凰穿上。
尽管楚舒凰很享受花畅这样为她服务,但她不愿意让他这样,她喜欢他那狂傲不可一世的威风样子,所以最后她佯怒的看了他一眼。
楚舒凰不知道,她这幽怨的眼神里有多少风情,花畅只觉得全身一麻,差点又扑过去抱住她。
回过神来后,他急忙上前牵住了她的手,两人一起在桌旁坐了下来。楚舒凰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花畅面前,自己端起了另一杯。
突然“哎哟”一声,她捂住了嘴唇,另一只手把茶杯放下,眼光质问着花畅。
花畅有些心虚,吱吱唔唔的道:“我,我……下次不会了。”
下次?还有下次?楚舒凰转过身来,目光也凌厉起来,花畅急忙一把抱住她,“凰儿,凰儿乖,以后我都听你的。”
楚舒凰到了嘴边的责备咽了下去,她轻推花畅,花畅却一只胳膊圈住了她的腰身,紧紧的把她箍在他的身前,以至于她又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脸颊轻轻蹭着她的鬓发,“凰儿,你知道那个桑严彬说那些话,我心里多难受吗?我们一直都好好的好不好?我只要你一个,你也只有我,好不好?”
不可否认,楚舒凰有些留恋他的怀抱了。
花畅所提的也正是她所想的,她抬起大眼睛,羞涩的看了他一眼,“好。”
花畅露出耀眼的笑容,又紧紧地把她拥住,楚舒凰没有抗拒,倒在了他的怀里。
这一回花畅没有放肆,像是呵护着心爱的珍宝一样拥着她。(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 章 要选个身份贵重的妻子
过了一会儿,花畅道:“饿坏了没有?我们先用膳吧,等用过了晚膳我再给你上点药。”
说完,花畅就抱着她放在了里屋的床上,她这个样子,那两个婆子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了。不过楚舒凰面皮薄,花畅没有明说,“你先歇一会儿,等她们摆好晚膳了,再出去。”
正符合楚舒凰的意思,嗔恼的嗲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他们在田庄歇息了两日,直到楚舒凰都好好的了,才回京城。
而秋家又把秋嘉论的亲事提上了日程。原来秋嘉论总说耽误学习,无心亲事,去年高中之后又忙着学习官场政务,又拖了下来,如今总不能再拖了吧。
为了此事,秋家二爷和二夫人扔下乐州的事务专门赶到了京城。
可是秋嘉论的年龄不小了,京城那些适龄的贵女要么早有婚约,要么还得再等两年,难选个合适的出来。
最后选来选去,只有一个翰林院学士的女儿和卫丞相之女卫妍看着还般配,可是宁平侯却不满意。
抛开卫家是保皇派,愿不愿意和他们结亲不说,三皇子和卫妍之事,虽没有明言,但有心人谁不明白?宁平侯自是不愿淌这浑水,把二爷和二夫人最满意的人选给否定了。
至于那个翰林院学士的女儿,宁平侯认为身份有些太低了。
宁平侯世子秋嘉策爱好诗画,对官场之事却有些排斥,尽管身份贵重,还是大皇子的伴读,却不可能成为秋家的下任掌舵人。
那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