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妓重生记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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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严蕊的心中,女儿就是乖乖的小棉袄,她可是知道陆家的人的,怎么会这么容易便将东西要回来。
陆烟然淡淡地说了一句:“这些东西都是你的,自然要搬回来。”
严蕊微微一愣,心突然一暖。她庆幸女儿原谅了她,也感谢女儿回到了身边。
时间转眼便又过了两天,陆烟然从严谨那儿得到了消息。
吏部革了陆鹤鸣在兵部的职,任命他为卞州司马,任期八年。好在因现任卞州司马还有最后三个月任期结束,所以他只需现在上任之前到达卞州便可,有时间准备。
这司马一职十分微妙,在一州之中乃是刺史的副手,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实权,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闲职。
而陆鹤鸣在虞州任刺史的时候便已经从五品,若任司马,分明是被贬官了,而且任职之地还是最南之地的卞州,离政治中心十分遥远。
八年之后,他几乎没有可能再进一步。
陆烟然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玄机,她并不是很清楚朝廷的制度,可是却也知道一般任期只有四年,再长也只有六年。
之所以任期这么久,是因为大越地大物博,往往一赶路便是半个月的时间,所以为了不将时间浪费在路上,任期时间比较长。
而八年任期,着实够长了。
卞州处于大越的极南之地,仅仅只是赶路怕是也需要两个多月,也就是说,陆鹤鸣最多只能在晋康待一个月了。
陆烟然弯了弯嘴角,十分满意。
而此时的陆鹤鸣也得到了消息,吏部的人亲自将任职公函送到了他的手中。
看了公函之后,他的脸色直接变得铁青。
卞州司马?
他怎么会不知道司马是什么样的职位!
当初在虞州的时候,虞州司马虽说明面上是他的左右手,可是他却从来没有问过对方的意见,甚至根本不将对方放在眼里!
若是他也被人这般对待。。。。。。
不,无论如何他也受不了。爵位听起来好听,却只是荣誉,如今的镇国侯府有爵位在身,又有什么用?如果不是开国□□亲赐的爵位,怕是连这个名誉也保不住。
而这一切必是严家造成的。
陆鹤鸣的眼神冷了冷,心中有了计较。
。。。。。。
陆烟然将陆家的事情全部抛在了一边,却无意间在严蕊的贴身丫鬟那儿得知几日后竟是严蕊的生辰!也是她的生辰,她这才得知两人的生辰竟然是同一天!
这让陆烟然有些惊讶又有些心酸。
以往入云阁的人自然是不会替她过生辰的,而且,她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的生辰。
可是她记得自己是哪一天进的入云阁,所以便将那天当作了自己的生辰,这么一过,便过了足足十年。
如今终于知道自己的生辰到底是什么时候了,心中除了怅然更多的是高兴。
陆烟然假装不知,想着悄悄地为严蕊准备礼物。
她的女红不怎么样,绣个荷包还勉强能看,其他的却是做不出来了,不过她也有自己拿手的,想了半日之后,她终于确定了要送什么。
派了小厮寻了地方之后,陆烟然便准备前往,当然,要先同她娘说一声。
彼时严蕊正在给一件上衣衣襟锁边,针刺到指甲,顿时发出一声轻呼。
陆烟然:“娘!”
严蕊忙摇了摇头,吹了吹,道了一声没事,随后面色有些严肃问女儿要去哪儿,虽然之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可是女儿出门,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受怕。
陆烟然虽然能体谅可是却不能理解,“娘,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是要不得的,难道我一直不出门吗?”
严蕊一怔,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边:“那娘和你去。”
这自然是要不得的,若真的出事,她娘即便去了也无法阻止什么,倒不如多带几个侍卫。
陆烟然好说歹说,严蕊终于同意了,而要求便是女儿多带几个护卫,她自然不会拒绝,甚至还带了一个丫鬟和一个嬷嬷出门,而且一行人中除了护卫,还有帮她打探消息的小厮。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一行人出发了。
看着女儿随行的人护卫足足有好几个,严蕊终于放心了,更何况女儿说了,她并不会走多远。
其实若不是人有坏心,天子脚下,还是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
严蕊找了各种借口安慰自己,索性又开始绣之前的东西,女儿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衣裳做好了,正好当生辰礼,只有几天了,她要加抓紧了。
陆烟然要去的是城北一家可以烧窑的人家,那户人家祖上便是烧制陶器的,在晋康小有名气,所以小厮一打探便打探到了。
一行人往城北的方向赶去,然而才过了几条街便被堵在了巷口。
陆烟然见轿子突然停下,掀开右边的珠帘,“葡萄,怎么了?”
葡萄看了不远的人一眼,嘴唇蠕动了几下:“是老爷。”
她的声音虽然小,可是陆烟然还是听见了,当即哼了哼,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不用管他,直接绕过去。”
而不远处一家正陪着人逛书店的姜禅也注意到了那一幕,没有多想,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QAQ
☆、第59章 059
“陆烟然; 你给我下来!”
刚刚走近,便听到镇国侯府的侯爷带着怒气的声音。
姜禅眸色黯了黯; 连忙走了过去; “侯爷; 这是怎么了?”他心中隐隐有了计较,怕是差事上出了什么问题; 毕竟当初便是他爹姜宁宴给兵部尚书提了两句,对方才有的职位。
事实确实如此。
自从公函送到了陆鹤鸣手中后; 他便被彻底闲置,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然而根本就无人帮忙。
堂堂侯府,竟然朝中无人; 说出来都没人信。
他再三思索之下,只得来候着国公府; 想着与严蕊好好谈一谈; 可是一连好几日,对方根本没出门,今日好不容易遇到女儿出门,他自然不会放过。
然而大女儿明知道他在外却不愿意下轿,看着此景; 陆鹤鸣当即生出了火气; 这女儿还是他们家的呢,就不将他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了!
他一甩袖子,正准备去掀轿子; 却听到了有点耳熟的声音,转身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小世子。”陆鹤鸣下颔有些发紧,忍下心中的怒气,说道:“只是有几日没见到女儿,没想到这个不孝女竟然连轿都不愿意下。”
对方是长辈,姜禅不敢托大,余光瞥了一旁的轿子一眼,“侯爷这话严重了,表妹妹应当是有什么急事,不若改日再见吧。”
听到这儿,陆鹤鸣哪里还听不出来这小世子是站在女儿那一边的,心中怒气按捺不住了,冷声说了一句:“世子,这乃是我的家事。”
陆鹤鸣:“陆烟然!”
姜禅抿了抿唇:“侯爷,既然。。。。。。”
陆鹤鸣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世子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两人隔得并不远,两人之间的谈话一字不漏地落在了陆烟然的耳里,到了这个时候,她自然不能再待着了,伸手掀开布帘走了出去。
陆鹤鸣看见她,瞪了她一眼,“你还知道下来,我有事和你说!”
这个女儿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可是一直和自己像是冤家一样,他本来有一点的疼惜都消失了。
陆鹤鸣举步往一旁的茶楼走去,然而走了两步却发现女儿没有跟上,当即说道:“还不快跟上!”
他有事与她说,这儿人多,自然是不方便开口的,准备换个地方说话,然而对方根本不为所动,陆鹤鸣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女儿这是在和自己作对呢!
不知道想到什么,陆鹤鸣气得脸色一青,“不过才在国公府待了这么短的时间,你就不将我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了,严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
若是说自己的话,她可能还会忍受,然而牵扯到她娘,或者是外祖家,她心中便觉得不自在,这个男人总是怪别人,为什么不想想自己的原因!
陆烟然冷着小脸说道:“养不教父之过,你是怎么教导我的?”她瞥了他一眼:“恬不知耻还是自视甚高?”
恬不知耻?
自视甚高?
陆鹤鸣的脸色微微一白,“好啊你,我看我今天就该好好教你!”他袖子一挥,便朝着陆烟然走过去,表情骇人。
一旁的姜禅本来还没当回事,结果没想到陆鹤鸣竟然挥手了,明明可以阻止他,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傻乎乎地挡在了陆烟然的面前。
“啪”的一声响,周围的空气像是凝滞了一般。
陆鹤鸣脸上先是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后嘴唇上下蠕动了两下,沉声说道:“这是我的家事,世子还是不要掺和为好。”
姜禅没有说话。
一旁的陆烟然嗤笑了一声,“这就是陆侯爷的家教。”
“你。。。。。。”陆鹤鸣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没有料到大女儿竟然变得如此牙尖嘴利,气得脸都红了,过了好一阵才丢出一句话:“你是不是想被开除家籍你才乐意!”
陆烟然:“啊,那真是太好了。”
陆鹤鸣一听这话作势又要打她,结果姜禅二话不说便挡在了女儿的面前。
“你、你们!”陆鹤鸣可以不顾忌女儿,可是却不得不顾及这位一出生便被请封为世子的姜禅,脸色变来变去,最后一甩袖子,气呼呼地走了。
陆鹤鸣一走,陆烟然当即看向了一旁的姜禅,“你、你有没有怎么样?”刚刚那巴掌的声音可不小,可想而知陆鹤鸣用了多大的力气。
话一落,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陆烟然才发现姜禅的双眸中竟然带着几丝笑意。
陆烟然有些纳闷:“被打了还高兴成这样?”
想到刚刚陆侯爷被气走的情形,姜禅眼中的笑意更甚,虽然不知道当初的旧事到底如何,他却是无意听到他娘说过两句,所以也不觉得小丫头大逆不道。
不过心中这么想,他嘴上却是说道:“他可是你爹。”
陆烟然努了努嘴,“我没说他不是我爹啊。”话一落下,陆烟然走到一个护卫身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现如今,她没有了什么顾忌,当然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只希望能出一口气。
护卫像是听到了什么震惊的话,一张嘴惊讶得没有合拢。
陆烟然:“快点,我可说好了,要是办好了,有赏!”
护卫一听,连忙叫了一个护卫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虽然陆烟然说话的声音有些小,可是姜禅耳聪目明却是隐隐听见了一些,看着陆烟然的眼神有些怪异:“你。。。。。。”
陆烟然朝他扬了扬下巴:“怎么了?”
姜禅摇头。
陆烟然点了点头,一旁的嬷嬷连忙将轿子的布帘掀开。
待陆烟然坐上轿子之后,轿夫起轿,姜禅忍不住呵了呵,“小丫头翻脸不认人啊。”
话落他抿了抿唇,寻了自己的马驹跟了上去。
而在相隔不远的某个巷口,陆鹤鸣脸色铁青地往镇国侯府的方向走去,穿着青衫的小厮跟在他的身后不敢说话,浑然不觉身后跟了两个鬼鬼祟祟的影子。
就在下一个巷口的时候,身后的影子突然向前扑去。
陆鹤鸣被陆烟然气得不行,心中想着要想办法将她接回陆府,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改变去卞州的命运,正这么想着,突然眼前一黑,转瞬便被人用东西缚了起来。
扑上前的两人将麻袋分别往两人身上套去,随后动作迅速地用麻绳一缠便往一旁的巷子深处拉去。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还不快快将我。。。。。。”陆鹤鸣气愤地出声,然而才说到一半,身上便被一阵拳打脚踢。
“砰砰砰”巷子内拳脚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
陆鹤鸣一开始还在抵抗,可是腹部被踢了一拳之后,他顿时疼得发出一声痛呼,不知过了多久,动手的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收手,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
人一走,加下踩着的麻绳被松开,一旁的小厮终于从麻绳中挣脱开来,看着眼前的情形,他连忙慌乱地爬向另一个麻袋,一边动手,一边叫道:“侯爷,侯爷!”
片刻后,陆鹤鸣的脸终于露了出来。
小厮看着自家侯爷,咽了咽口水。
即便已到而立之年,陆鹤鸣也俊逸非常,可是此时那张英俊的脸却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陆鹤鸣只觉自己脸上传来一阵阵疼痛,他咧了咧嘴,发出了一声咒骂。
。。。。。。
城北处,靠近护城河的地方便是陆烟然此行的目的地。
一刻钟后,轿子停在了一家院子的门口,一旁的小厮早已知道陆烟然的来意,连忙上前去与这家人商量。
随后陆烟然也下了轿,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小厮,倒是等到了姜禅。
此时他正骑着自己的小马驹,在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