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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重生豪门之独宠恶妻-第7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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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容华笑了笑,当先走了进去,这个时候什么绅士风度的就不重要了。
  云涯扫了眼他的背影,柳眉微挑。
  年纪轻轻就做到这个位置,家里有一定背景是确定的,根据他待人接物来看,此人能力也是匹配的,她的解释和求情没有任何用,唯有冷静的站在客观的角度将当时的一切和盘托出,没有任何隐瞒,优秀的刑警自然会根据蛛丝马迹推论出正确的结论。
  一切的阴谋在绝对的证据面前没有立足之地。
  梁温婉究竟是被陷害的还是罪有应得,相信法律会给出最公正的判决。
  虽然她相信梁温婉是被陷害的,但是她的相信在现有的证据面前,却是显得那么苍白,还会让死者死不瞑目。
  云涯走到阳台上,将她当时看到的一切没有遗漏任何细节的说来,包括当时梁温婉和梁夫人的站位,完全是站在一个冷静客观的角度。
  邓容华眉头轻轻蹙起,如果根据她的说法来看,阮夫人确实像是被梁温婉推下阳台的,而梁夫人在梁温婉身后,距离赶不及,而且当时梁温婉有一个动作,阮夫人跌落出去的时候,她收回了手,这和她推人的动作保持逻辑性的一致。
  可是、任何犯罪都要讲究动机。
  “据我所知,梁大小姐和阮先生婚期将近,阮夫人就是她未来的婆婆,她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婆婆推下楼?是有心还是无心?她的动机是什么?”
  既然是未来婆婆,自然是要打好关系,否则她不仅嫁不成阮松溪,还会和阮松溪成为仇人,梁温婉又不是傻子,她怎么会做下这样明显的蠢事呢?
  云涯面无表情的说道:“根据当时梁夫人的话来说,她跟阮夫人闹了点不愉快,一时失手将梁夫人推了下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笑不出来,连假装笑也笑不出来,但她的冷漠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韵味,谈起工作冷静缜密的邓容华也不仅频频望向她,眼中有着少见的惊艳。
  邓容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收回目光,整个人恢复到工作时的状态,“梁夫人这样说的?”
  云涯点点头。
  真相已经很明显了,但是邓容华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深深的拧着眉,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一般人出了这样的事情,掩饰都来不及,梁夫人却好,大剌剌的指出来,也真是大义灭亲了。”云涯冷静的语气颇有几分嘲讽。
  邓容华双眼一亮,云涯这句话提醒了他,没错,换做一般人,女儿失手将人推下楼,掩饰还来不及,而梁夫人却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嚷嚷的满世界都是,这还是亲女儿吗?这个梁夫人很可疑。
  “麻烦纪小姐了,我现在要赶回去处理一点事情,有需要再联系。”
  邓容华急匆匆走了。
  云涯眼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眼眸微眯。
  庄姨和晏舸对庄繁星感情厚重,容易蒙蔽心神,看到什么就相信什么,不想也不愿去思考另一层可能,但她不会这样,梁夫人的可疑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可能和梁家的家事有关。
  阮松溪动用手段,制止了庄繁星的尸体被运往太平间的命运,当天晚上就离开了医院,送往了殡仪馆,给她换上衣服,家属再陪一会儿,就要被送去火化。
  阮松溪跪在地上,“砰砰砰”一直在磕头,磕的额头出血,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机械般的重复着动作。
  庄曦月伏在尸体上,哭昏过去又醒过来,哀痛至极。
  晏舸搀扶着庄曦月,双眼通红,隐忍着眼泪。
  晏颂一身黑衣站在一旁,整个人冷到了极点。
  黄毛和殡仪馆的人交涉后走过来,“时间到了。”
  云涯看着一直在磕头的阮松溪,心底叹息一声,子欲养而亲不在,人生真的太多无奈了。
  作为医生,她早已看惯了生死,这一刻,却仍是忍不住悲从中来,也许是亲近之人的离去勾起她心底的哀痛,亦或是这殡仪馆大厅空洞而阴森的氛围令她不安,她走到晏颂身边,悄悄握着他的手。
  晏颂抿了抿唇,侧眸瞥了她一眼,云涯眼中透露而出的温暖令晏颂冰冷的心口蓦然一热,忍着拥抱她的冲动,暗暗握紧了她的手。
  朱清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阮总,媒体也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现在都围在殡仪馆外边,嚷嚷着要采访。”
  而且还是得知梁温婉将阮夫人推下十九楼以至阮夫人当场死亡,媒体跟打了鸡血似得源源不断的涌来,带来的保镖已经快顶不住了。
  阮松溪磕头的动作一顿,满头的血,越发映的双目阴戾血腥,朱清骇了一跳,从未见过阮总如此可怕的样子。
  “阮总……。”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从保安公司调人过来,给我放进来一个闲杂人等,我剥了你们的皮。”阮松溪阴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
  朱清屁滚尿流的跑了。
  晏颂给黄毛使了个眼色,黄毛心领神会,转身匆匆离去。
  阮松溪站了起来,很快提着一个人走了进来,他一脚将那个人踹倒,在地上拖行了几米远,那人嘤咛了一声,缓缓挣扎着爬起来。
  阮松溪随手抄起一根棍子,握在手里一步步朝那人走去,那人呵呵一笑。
  “你去死吧。”阮松溪眸光阴翳,迸发着毁天灭地的恨意,提起棍子朝男人的脑袋打去。
  男人瞬间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阮松溪提着棍子一下一下招呼在男人身上,每一下都夹杂着无尽的恨意。
  一时间空旷的大厅里除了庄曦月的悲鸣声就是棍子落在肉体上的闷响,一下一下在空寂的大厅中回荡,令人心头发毛。
  云涯垂下睫毛,心头悲凉。
  儿子朝父亲举起屠刀,这一幕何其相似,她太理解表哥的心情。
  究竟是怎样的爱,又是怎样的恨,让一个人扭曲至此,然后呢,得到了什么?
  世间孽缘太多,最后受伤害的,往往是孩子。
  宽厚的大掌落在她的眼前,阻隔了一切,云涯跌落在温暖的怀中,不由得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小声道:“晏哥哥,我们要一直好好的……。”
  世界太大,我怕我们会走散了,诱惑太多,我怕你终有一天离我而去……
  回应她的是男人有力的拥抱,给了她无尽的安全感。
  阮松溪扔了棍子,提着血人一样的男人走到庄繁星的尸体前,拖行而过的地方留下长长的血迹。
  “我本不想让我妈走了之后还污了她的眼,但你欠她的太多,多到你下辈子都还不完,阮文臣,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多想弄死你,但我不会脏了自己的手,放心,你不会死,因为那太便宜你了,你就睁大双眼,活在生生世世的痛苦中。”
  阮松溪扣着他的头发,将他逼近庄繁星的面前:“看清这张脸,下辈子去找她赎罪,虽然当牛做马也赎不尽你的罪恶。”
  女子微阖着双眼,仿佛只是睡着了般,面色安详而静美,嘴角还勾着一抹轻柔的微笑。
  然而整个人却透着一股苍白的死气,那双眼睛永远也无法再睁开了。
  阮文臣双眼大睁,呆愣愣的看着,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忽然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像是压抑到极致,痛苦到极致的爆发,那张血淋淋的脸上一双死寂般的眸子揉杂着复杂而强烈的情绪,他颤抖着伸出手,还没碰到她的脸,忽然被人一脚踹了出去。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妈。”
  阮文臣犹如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他眼睛死死的瞪着她的方向,伸出颤抖的手,却只能抓住一团虚无的空气。
  “不……。”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第510 这样的生 才不如死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妈。”
  阮文臣犹如一滩烂泥般倒在地上,他眼睛死死的瞪着她的方向,伸出颤抖的手,却只能抓住一团虚无的空气。
  “不……。”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如月死后,那一幕成了他毕生挥之不去的噩梦,他每天晚上都能梦到如月,他的愧疚和不安与日俱增,这种情绪在看到庄繁星的时候成倍增加,他以为只要给如月报了仇,他就能心安了,于是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在了庄繁星身上,两人之间最后一丝情分也在这样日日夜夜的折磨中消耗殆尽,没有了爱,只有无尽的恨。
  直到他被儿子赶出家门,他不敢承认自己的失败,他再次懦弱的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庄繁星头上,换来一点点的安慰,是那股恨支撑着他走到现在,一直以来他奉行着这个准则走到这里,终于达成了愿望,但是当他完成了这一切,他看着女子安静的容颜,那双温柔沉静的目光再也不会睁开的时候,他只觉五雷轰顶,生命中有什么东西正在飞快的流逝。
  是恨还是爱、他早已分不清了。
  不管是恨还是爱,唯一可以确定的,这个女人早就成为了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她之于他,就像水和鱼的关系,他早已经离不开她了。
  他脑海中清晰的浮现出第一次在酒会上遇到她时的模样,虽青涩,却已别具风华,在场的所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悉数沦为了她的背景板,一颦一笑摄人心魄,自诩万花丛中过,也被这朵遗世独立的白莲给摄了心魂,一头扎了进去。
  一次一次的热烈追求换不回她的一个回眸,是人都会气馁,却也越发激起了他的斗志,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知道她冷漠的背后是对另一个男人的深情,知道真相的那刻他嫉妒的发狂,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放手吧,却最终,还是被心魔战胜了理智,他动用势力找到那个男人,逼他离开她,他嫉妒这个男人的一切,痛恨他能占有她的心,然对方的一句话却让他输的一败涂地。
  “就算我离开了她,她也不会爱上你,像你这样自大的男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
  他不懂爱?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然而他却哑口无言。
  出生在稥港最大的豪门,他父亲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之间从来少不了勾心斗角,他从兄弟倾轧中脱颖而出,过早的明白人性的善恶,做一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有何不可,反正他什么都有,女人也不缺,真情对他来说,就像水中的月亮那般可笑。
  直到他在酒会上遇到那个女人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
  他怀揣着一颗赤诚的真心等待她的回眸,却最终一步步被她逼到绝望,那天晚上,是他最后一次表白,他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那一刻,他高兴的像个孩子,那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之前没有,之后再也不会有了。
  然而当他明白她为何同意之后,那颗热情的真心迅速冷却冰冻,大喜大悲之际,他心中的不甘和嫉恨达到一个顶峰。
  可是即使这样,他也想自私的将她圈在身边,怀揣着这样的心情,两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从此之后,她没有了心,能想象到晚上行房时面对着一块木头时的郁闷吗?他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爱意和为人妻的温柔,只有无尽的疏离和一颗封闭的心。
  天长日久,是人都会厌倦,更何况,他本就是这样一个喜新厌旧的人,于是当青梅竹马的表妹因为家逢变故投奔他时,面对温柔解意的表妹,他一步步沦陷,沉浸在禁忌之恋的刺激以及对她的报复中,她的毫不在意彻底激怒了他,为什么她总是这样云淡风轻,仿佛这个世上并没有什么人和事能让她在意,他利用表妹对她展开了报复,仿佛一个游戏一般,他乐此不疲,急于在她脸上找到一丝在意的痕迹,可惜,让他彻底失望了。
  那个女人是没有心的,他苦恼、嫉恨、抓狂,像个得不到糖吃的孩子,每一次他的受伤被表妹的温柔抚慰,曾有一度,他将表妹当成了她,当然、这和表妹有意无意的模仿她有关,但那又如何,他急于在表妹身上找到成就感,表妹心知肚明这一点,和他之间存在着某种默契。
  一切在溪儿的降生之后发生了改变,那是他和她的孩子,每每想起,都让他心尖一阵发颤,她决定生下这个孩子,是不是证明在她心里,他还是有一点位置的?
  哪怕是一丁点微渺的希望,他都会牢牢抓住,他开始回家勤了些,她有意无意展露的温柔让他激动不已,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啊……
  然而他低估了一个女人的嫉妒心,表妹跳楼之后,他一度陷入噩梦中,他宁愿相信表妹是被她推下去的,因为那证明他在她心底是有位置的,可是表妹临死前的模样一直在提醒着他,这个女人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就那么笃信他不会杀了她吗?
  他爱的太卑微,让这个女人在他的世界里无法无天,表妹的死让他彻底觉醒了,不再抱有一丝希望。
  她的音容笑貌一直流连在他的脑海中,那些爱恨情仇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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