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之独宠恶妻-第6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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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薇儿是你伽尔叔叔的侄女,性格开朗,你一个人闲着无聊的时候,就让她陪陪你,都是年轻人,说得到一起去。”女王含笑开口。
甘薇儿自来熟的挽着云涯的手臂:“你的小名叫囡囡吗?真好听,我叫甘薇儿,女王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公主的。”
云涯不动声色的抽出手臂,淡淡道:“我一个人习惯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习惯陌生人突如其来的热情。
甘薇儿的小脸僵了僵,其他三个少女捂嘴偷笑,赶着献殷勤,可惜人家公主殿下不吃这一套啊,好可怜哦。
女王笑了笑:“好了,今天这场宴是为了劳德少爷举办的,等雨停了,劳德少爷就要离开了,劳德少爷,我敬你一杯。”
女王端起酒杯,朝劳德晃了晃。
劳德这个面子是一定要给的,端起酒杯回应:“多谢女王。”
女王笑了笑,一饮而尽。
劳德看了眼坐在对面从始至终安静沉默的少女,将酒喝光,只觉得到嘴里苦涩一片。
甘薇儿眼珠子晃了晃,装作从包里拿纸巾的空当指甲盖里藏了药粉,端起酒杯笑着走到劳德身边,“劳德少爷,我敬您一杯,您是我见过的最有男子气概的男人。”
劳德没有说话,晃了晃杯子算作回应,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就在他端起杯子即将递到嘴边的时候,甘薇儿忽然伸手盖在杯子上,劳德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戾气,眸光冷冷的扫了眼甘薇儿。
甘薇儿冷不丁哆嗦了一下,强撑着笑意说道:“劳德少爷,一杯酒如何够?我、公主殿下、尼奥大公,怎么也得三杯呢,公主殿下您说是不是?”话落瞥了眼云涯。
云涯笑了笑,“是你自己想敬酒,可不要借着我的名义。”
甘薇儿笑道:“公主殿下害羞了,说好了三杯酒,可不能少哦。”
劳德瞥了眼云涯,这第一杯酒,喝了。
甘薇儿眼睁睁看着一杯酒下肚,眼底飞快的掠过一抹幽芒。
女王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忽然抬手揉了揉鬓角,笑道:“看我,喝了一点酒就疲乏了,这里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你们玩吧。”
话落起身离去,留给众人一个曼妙的背影。
三杯酒下肚,劳德面色没有丝毫改变,一如既往的高冷,甘薇儿不由得暗暗感叹他酒量惊人,“劳德少爷好酒量。”端着杯子回了原位。
尼奥笑眯眯的端着杯子,奥古纳拉死了,劳德要走了,就剩他一个人捡这个便宜了。
心情大好,喝了不少酒,他可没有尼奥的好酒量,一会儿就上脸了,不过意识却是异常的清醒。
“失陪。”劳德起身,转身大步离开,脚步没有一丝虚浮。
甘薇儿对云涯笑眯眯道:“公主殿下以前在哪里生活?”
云涯淡淡道:“华国。”
华国啊,甘薇儿笑道:“我小时候也是在华国生活的,不过那个国家又脏又乱,都是刁民,哪里有这里好。”
云涯瞥了她一眼:“华国有句古话,吃水不忘挖井人,就算再脏再差,也是把你养大的故土,你可以对它不满意,却不能诋毁它。”
少女淡淡的声音有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甘薇儿心头微震,一时呐呐说不出话来,脸颊火辣辣的,丢人。
心底暗恨,在这儿给她说教起来了,以为自己是谁?
尼奥笑眯眯到啊:“公主这话说的挺有道理的,你的母亲辛苦把你养大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再转头去说她的坏话,这就不对了。”
这话无异于是在嘲笑甘薇儿,甘薇儿暗暗咬紧了贝齿,连带尼奥都恨上了。
“是我狭隘了。”甘薇儿赔了笑脸,云涯却无心和她转圜,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第473 苦涩人生 梦幻泡影
尼奥笑眯眯道:“公主这话说的挺有道理的,你的母亲辛苦把你养大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再转头去说她的坏话,这就不对了。”
这话无异于是在嘲笑甘薇儿,甘薇儿暗暗咬紧了贝齿,连带尼奥都恨上了。
“是我狭隘了。”甘薇儿赔了笑脸,云涯却无心和她转圜,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甘薇儿一个人坐在那里,人都走了,剩下她一个人。
握了握拳,她暗暗告诫自己,成败在此一举,绝不能退缩。
起身往二楼走去。
公主的房间在二楼东面,尼奥和劳德房间在二楼西面,虽然在同一层楼,但东面从中间部分就开始封闭,一扇铁门阻隔了所有探寻的目光。
甘薇儿平日甚少来这里,但因为叔叔的关系,连女仆看到她都要诚惶诚恐,其实她很想住进来,这里太漂亮、太奢华了,就像童话里的城堡,让她体验一把做公主的感觉。
劳德的房间门口有保镖守在那里,她接近不了,思来想去,她想到一个好办法。
她先暂时离开这里,先去找东西,反正离药效发作还有一会儿。
“公主殿下,女王请您过去一趟。”
云涯刚回到房间,就听子鱼管家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云涯蹙了蹙眉,起身走了出去。
“什么事?”
“我也不知,公主殿下去了就知道了。”子鱼管家笑眯眯的说道。
云涯随他一道离开,小南自然而然的跟在她身后,子鱼管家笑道:“新运来一批柑橘,记得小姐爱吃,你去领回来一些。”
小南看了眼云涯,见云涯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公主请。”子鱼管家恭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云涯瞥了他一眼,往前走去。
这是一件日式风格的房间,温馨静雅,窗前摆着一张矮塌,上边放置着茶具,两侧摆着榻榻米,窗外雨疏风骤,一室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女子跪坐在那里,手执紫砂茶壶,袅袅茶雾为她平添了几分柔和。
听见脚步声,抬眸望来,含笑道:“来了。”
褪去女王的高贵凌厉,此刻的她,满身柔和气息,彷如在家中等待丈夫孩子归来的贤妻良母。
贤妻良母?云涯嗤之以鼻,这个词语在她身上永远得不到体现。
她走过去,在对面跪坐下来。
“顶尖的碧螺春,尝尝如何?”为她面前的茶杯里注满茶水,女子含笑开口,温柔的声音如春风扑面。
云涯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动那杯茶,清澈的眼底有着洞悉一切的智慧。
“你想用我的身体为你的野心铺路。”
劳德很快就走了,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云涯早就猜到了。
“你的身体是我给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现在,是你到了回报的时候。”坐在对面的女子平静无波的说出这一切。
云涯怒从心起,忽然挥袖将面前的茶杯挥落到地上,“凭什么?”
纪澜衣眉眼未抬,从茶盘里拿出一个干净的茶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重新注满茶水,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
“就凭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
“所以我在你眼里,就是颗棋子?给你利益的天枰增添胜算的砝码?”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吗?为什么还会心痛?
云涯抬手捂住心口,伏在茶几上喘息,“抱歉,我做不到,你杀了我吧。”
“把你面前这杯茶喝了,你就能做到。”那个温柔却残酷的声音,轻轻在她耳边响起,犹如一个魔咒般。
“呵呵……。”云涯悲凉的笑了,抬头看着她。
“妈……。”眼泪如珠串般滑落。
纪澜衣秀丽的眉轻蹙,却也没说什么。
“我……。”求你两个字在喉咙里翻来滚去,却最终被她深深咽了下去,她看着那杯茶水,忽然端起来,抬眸看了她一眼。
“我喝,我欠你的,还给你。”
话落仰头灌进了喉咙里。
苦……
她将瓷杯摔了出去,豁然起身,平静的看了她一眼。
“呵……。”冷笑了一声,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她是没有心的,说什么都没用。
头也不回的离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女子喝了口茶,看着窗外风雨潇潇,眉眼染上笑意。
“这就是你的命。”
云涯走出房间,身体一歪,她扶住墙壁,才致使自己没有摔倒。
子鱼管家瞥了她一眼,抿了抿唇,以自己的立场没有什么话好说。
心底哀叹一声,孽债啊。
云涯扶着墙,一步步往前走去,眼眶通红,眼底的恨如火焰燃烧。
这就是命吗?
她不服她不服……
看她走的艰难,子鱼管家走过来要搀扶她,被云涯一把推开,眸光血红。
“滚。”
子鱼管家叹了口气,乖顺的后退一步。
“公主,您还是听话吧,跟女王作对,您得不了好的。”
“别叫我公主。”云涯咬牙切齿,多么高贵的称呼,却恶心的她想吐。
因为这是她用身体换来的,太可笑了。
短短几十步路,却仿佛用尽了她毕生的力气。
她站在房门前,子鱼管家给她打开门,一门之隔,即将是两个世界。
云涯深吸口气,一步步走了进去。
大门在身后合上。
她瘫软了般靠在门板上,药效开始起作用了,她从靴子里抽出手术刀,朝准手臂狠狠划下,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火焰,嘴角勾着阴翳却疯癫的笑。
她早已感觉不到疼了,看着鲜红的血沿着白皙的肌肤划下,体内升起一股由衷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
浴室门忽然打开,腰间围着浴巾的男人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门口拿着刀子往自己手臂上划的少女,美丽的面容带着血腥而疯狂的戾气,像是艳到极致的妖精,瞬间冲撞着他的感官。
男人愣了愣,这一幕他永远都忘不了。
那样妖艳的、颓废的、邪恶的眼神,永远的印刻在他的脑海里,成为他一辈子的幸福和噩梦。
反应过来,他快步走过去,“你怎么了?”
少女扯了扯嘴角,血滴滴答落在地板上,如一朵开到荼蘼的曼陀罗花,绽放着极致的妖艳。
劳德将她拦腰抱起,她太轻了,一点份量都没有,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心底满是怜惜。
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到大床上,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正要给她包扎伤口,少女却忽然伸脚蹬开他,莹白修长的手把玩着小巧的手术刀,媚眼如丝,丝毫不知自己如今是多么的妖艳、又是多么的危险。
“花、我看见好多好多的花,开的美极了。”她笑了起来,刀刃朝准胳膊上另一处完好的地方,狠狠的划了下去。
劳德双眼大睁,以最快的速度扑过来,从她手里夺走手术刀,从窗口扔了出去。
她像一个被抢走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委屈的哭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花。”
劳德不清楚她是怎么了,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的样子、神经有些不正常啊……
“坐着别动,我先给你包扎一下伤口。”劳德抓着她的胳膊,刀口深可见骨,下手可真够狠的。
云涯皱起好看的眉头:“好疼啊……。”
“我轻点儿。”劳德瞥了她一眼,发现现在的她像个孩子似得,倒是挺可爱的。
劳德正要拿着棉签给她清理伤口,少女忽然捧起他的脸,笑嘻嘻道:“你长的好像晏哥哥啊……。”
晏哥哥……劳德心口一跳,她口中的晏哥哥应该就是她喜欢的那个男人吧。
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云涯忽然一巴掌拍过去,生气的说道:“你不是晏哥哥。”
她的手上没多少力气,打在脸上跟挠痒痒似得,劳德抓着她的手给她清理伤口,“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了?发生什么事了?”
少女另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划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劳德身子猛然僵硬了一下,那指尖拂过的地方轻易激起肌肤一层层的颤栗,一股热气自小腹处升起,他呼吸猛然停顿了一下,骤然抓住她作乱的小手,目光深深的望着她。
“哎呀,弄疼我了。”少女柔媚诱惑的声音轻轻响起,落在劳德耳中,瞬间令他血气上涌。
深吸口气,作为男人,他不是没有遇到过诱惑,可他引以为傲的克制和冷静在这个少女面前,全部化为了无有,脑海里一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着占有她……
不……
然而行动已经先于理智作出了反应,他翻身把少女压在了身下,她那么瘦弱,仿佛一个瓷器娃娃般,在他高大的身体下,显得那么脆弱,正是这种极致的对比,更是轻易挑起他脑海里那根神经,全身的所有血液都涌到了一处。
少女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清澈如许,他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张着血盆大口想要把小白兔拆吃入腹,他为自己感到可耻,可又无法阻止……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瞬间的迷茫,像是一个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