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豪门之独宠恶妻-第4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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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震惊的看着他,某些被遗忘的记忆顷刻间闪过她的脑海,黑暗的车厢里,男人的喘息和嘶吼……
“你……竟然是你?”
郭胜将她推倒在床上,笑道:“怎么……很意外吗?”
王雪被那双眼睛看的心尖发颤,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惠少会杀了我们的。”
郭胜心底也怨恨惠英哲,有种报复性的快感,“不告诉他,他不就不知道了吗?还是说,你想让他知道?”郭胜手指拂过她那白皙的肌肤。
“不……。”王雪下意识摇头,这件事绝不能被惠英哲知道,否则她一定会死的。
“那你就乖乖听话,我可比惠少会疼人呢……。”
没有人看到,角落里一个隐藏的摄像头发出微弱的红光。
——
半小时后,王雪筋疲力尽道:“他……快回来了,行了吧。”
郭胜意犹未尽的吻吻她的唇,怪不得惠少把她留在身边,虽没有绝世容颜,但这身体可真的是个尤物呢。
郭胜也怕被惠少发现,惠少这个人出了名的狠,到时候恐怕避免不了一场麻烦,他抽身离开,穿上衣服,王雪撑着身子起来整理床铺,这时听到楼下传来张妈的声音:“少爷,您回来了,中午想吃什么?”
王雪身子一僵,完蛋了,她下意识看向郭胜,郭胜皱了皱眉,现在离开已经来不及,索性藏到了卫生间。
王雪快速换了衣服,刚把门拧开,惠少就推门走了进来,见她站在门口,皱眉:“你干什么去?”
王雪笑了笑:“我听到你回来了,就想去看看。”
惠英哲点点头,搂着她走进来,“我听张妈说郭胜那狼崽子来了?”
王雪飞快垂眸,心脏“砰砰”跳的飞快,平静的回道:“他见你不在,就先走了,张妈可能在厨房忙活,没看到吧。”
“你紧张什么?”感觉到掌下身体的紧绷,惠英哲皱眉问道。
王雪心脏“咯噔”一跳,不自然的回道:“没啊,我只是感觉有点儿头晕……可能是昨晚上着凉了吧。”
惠英哲将她抱到怀里,问道:“怎么会着凉?”
王雪嗔了他一眼:“还不是怨你嘛,非要让人家……让人家……。”
惠英哲心神荡漾起来,搂着她的腰就吻了下去,手指在她背上摩挲着。
忽然,惠英哲顿了顿,抬眸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幽幽,令王雪一下子紧张起来。
“惠少,您怎么了?”
惠英哲把她扔到床上,欺身压了上来,“郭胜找我有说什么事吗?”
王雪被动的承受着,只觉得他这会儿有些不正常,颤巍巍道:“不……不知道……。”
“呵呵……郭胜他不过就是个小混混,以为自己还真有多能耐,跟他爸一样,人心不足蛇吞象,出了事就知道来找我,呵……这次老子来懒得给他擦屁股。”
卫生间内,准备跳窗逃走的郭胜闻言眼眸一厉,拳头握的咔嚓作响。
他为了惠英哲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原来在他心中他就是这样的形象,呵……
惠英哲“呲啦”撕掉她身上的衣服,看着她肌肤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掐痕,眸光忽而幽沉,在王雪不解的目光中,忽然离开。
王雪半撑起身子:“惠少……。”
惠英哲走到角落里,从绿植间拿出来一个针孔摄像头,读取内存,插在手里里。
王雪看到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惠少什么时候在房间里偷偷藏了摄像头,她怎么不知道?
她下意识跑过去去抢他的手机,被惠英哲一脚踢出去,手机里传出熟悉的声音,听的人脸红心跳,惠英哲脸色铁青,忽然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大步朝王雪走去。
王雪下意识后退:“惠少……你听我解释……。”
惠英哲扣着她的脑袋狠狠撞在床头上,“难道我满足不了你?你就这么自甘下贱?”
王雪瞬间头破血流,她疼的哇哇尖叫起来,“惠少……是他逼迫我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还敢狡辩?”话落又是狠狠磕在床头上,王雪尖叫着晕了过去。
惠英哲扭头看着卫生间门口的方向,捞过墙上挂的宝剑,抽出剑身,一步步朝卫生间走去。
——
惠少跟郭胜因为一个女人打了起来,郭胜失手杀了惠少,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根据现场的勘测,直接锁定了嫌疑人郭胜,郭胜连夜逃往国外,却在出海关的时候被警察逮捕,他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正在等待法院最后的判决。
然而就在拘押的第三天,郭胜在拘留所猝死,法医检查是死于食物中毒,到最后找出来一个小警察顶罪,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郭山痛失爱子,悲痛欲绝,一瞬间像是老了好几岁。
“山爷,少爷的死不是意外,是对方故意灭口。”刀疤男将调查到的消息如实上告。
郭山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山爷,您也不想想,少爷杀了惠少,惠家和东方家族怎么可能放过少爷,只有他们最有动机杀害少爷,咱们一定不能让少爷枉死啊。”
“对对……一定是这样的……。”郭山咬牙切齿:“杀了我儿子,我跟你们不共戴天。”
“跟东方家族硬扛无异于以卵击石,要想为少爷报仇,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郭山人脉也不少,但自从跟东方家族交恶之后,那些人都当他是瘟疫般,一个比一个躲得远。
“我郭山,不扳倒东方家族,我誓不为人。”东方家族倒了,树倒猢狲散,惠家也就到头了。
第286 绝子绝孙 不得好死
“跟东方家族硬扛无异于以卵击石,要想为少爷报仇,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郭山人脉也不少,但自从跟东方家族交恶之后,那些人都当他是瘟疫般,一个比一个躲得远。
“我郭山,不扳倒东方家族,我誓不为人。”东方家族倒了,树倒猢狲散,惠家也就到头了。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最近把场子都关了,低调点儿,别被人再捏到把柄。”郭山吩咐下去,要想撼动东方家族这座大山,就必须要等待时机。
“郭爷,外边有个姓裴的找您。”属下来报。
郭山蹙了蹙眉,姓裴?他不认识姓裴的啊。
刀疤男低声道:“是敌是友,见见就知道了。”
郭山挥挥手:“把人请进来吧。”
一道修长的身影自门外缓缓走来,温润如玉,风度翩翩,那人一双明眸落在郭山身上,并不如何凛冽,却如深冬的潭水,令他的心一瞬间冻结成冰。
“你是何人?”
“救你命的人。”
——
庄曦月本来想给孟淑景打个电话,让她赶紧回来,又想到马上就是订婚宴了要是孟淑景一个想不开闹出什么事儿来就糟糕了,反正孟淑景早晚都会知道,等订婚宴后让她再回来,而且作为大娘,孟淑景也没想着回来参加,就这一点就让庄曦月很不高兴。
晏南宵这几天一直躺在床上养伤,对外边发生的事浑然不知,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二女儿已经出家,妻子女儿母亲全都不在,而自己一身伤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连个床前伺候的人都没有。
再看二房,马上喜事来临,老三事业家庭两得意,儿子马上又要订婚了,儿媳妇也合心意,晏南宵越想越气不顺,一个人就怕闷着,越想越容易往岔路上跑。
随着日子越加临近,晏南宵躺在屋子里都能感受到那股喜气,他凄凄惨惨,老三凭什么人生得意?
晏南宵想到爷爷对自己的轻视,对老三的看重,心头一股无名火冒了上来。
订婚的礼服已经送来了,一共三套,一套是正式仪式穿的华美礼服,上边镶满了水钻,唯美浪漫,一套是敬酒时穿的,是件华国元素的刺绣旗袍,精致柔美,展现完美身段,一套是平时穿的,民国时期的风格,又稍加改良,宽袖小袄,及踝长裙,既有少女的甜美,又有女子的妩媚。
每一套都极为静美华丽,云涯一一试了,简直不能再合适,她爱不释手的拂过裙摆,看着镜中的女子,身后是庄曦月满意惊艳的眼神。
“我就说你莫姨的手艺绝对信得过,这衣服穿着多漂亮,那天一定是惊艳全场。”庄曦月含笑道。
就是明天了,云涯深吸口气,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最近家里发生了太多事情,多多少少都是冲你来的,订婚后,你跟阿颂就直接搬到外边的房子去住吧,不过你俩到底还没结婚,就这么住一起难免传些风言风语,你就搬到我住的地方,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就别跟我见外。”
云涯笑着点头:“我都听庄姨的。”
庄曦月就最喜欢云涯的乖巧。
“咱们去看看爷爷,回来后我带你去做个全身护理,明天一定要美美的出现。”
两人做了护理又去商场购物,等回来的时候已是晚上**点,“明天要早点起来,你快回去休息吧。”
云涯疲惫的回到房间,刚进门就跌落在一个怀里,她慌忙抬头,视线里是男人坚毅的下颌,云涯笑着踮脚啄了啄他的唇:“一直在等我吗?”
晏颂挑眉看她,她的眸光在灯光下晶亮如星,清澈的如同一汪清泉,心念一动,低头不管不顾的吻上。
云涯手里提着的袋子一下子全都掉落在地上,她抱着他的药,热烈的回应,两人旋转,灯圈打在身上,云涯眼前一片白光。
——
孟君辞因伤口发生感染,得了破伤风,幸亏发现及时,截肢后隔离,情况正在逐渐好转。
孟君辞睁开双眼,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眼珠木然。
她扭头,看着自己的右臂,那里空荡荡的,她的手臂没有了……
她成了一个残废。
残废啊……哈哈哈哈,她内心狂笑,眼中却流出眼泪。
那日的一幕幕历历在目,此恨难消。
很多时候,她就一个人待在隔离病房里,也没人陪她,她一天天数着日子,明天就是订婚宴了吧?
她风光得意,而她呢?落得如此下场。
纪云涯,此仇不报,我死不瞑目。
她要一寸寸剜了她的肉,让她受尽千般折磨万种痛苦凄惨的死去,这还不够啊,她要把她打落地狱,生生世世不得超生。
仿佛只有这种幻想才能让她心底的痛减轻一些,然而当回归现实,那些痛苦便会百倍千倍的侵袭而来,她多努力才让自己不至于崩溃。
她要活着,苟延残喘也要活着,还没有看到纪云涯的下场,她怎么能死呢?怎么能呢?
呼吸的每一口空气,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都是为了报仇。
霍蝉衣提着饭盒进来,“阿辞,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孟君辞笑着点点头:“嗯。”
霍蝉衣见她还能笑,彻底松了口气,还以为阿辞醒来看到自己没有了的手臂会崩溃,然而她小看了阿辞的坚强,只要她能想开,日子照样能过下去。
“这是我亲手熬的骨头汤,给你补补身体。”霍蝉衣将汤盛出来,亲自递到孟君辞嘴边,孟君辞完好的另一只手接过来调羹,道:“我自己来吧。”
霍蝉衣端着碗,看着少女小口小口的喝,忍不住鼻酸起来,阿辞以前肉乎乎的,多可爱啊,现在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憔悴又可怜。
但是那背却挺的笔直,仿佛这场苦难并不会压弯她的脊背,那双死寂的眸子幽幽暗暗,辨不清分毫,莫名令人心神发寒。
孟君辞喝了两口道:“饱了,吃不下了。”
“你吃的太少了,这样长此下去怎么得了?”霍蝉衣担忧的说道。
孟君辞笑笑,拉着她的手,“衣衣,你陪我说会儿话吧。”
霍蝉衣顺从的坐下来。
“衣衣,明天就是一月十八号了吧。”孟君辞忽然幽幽问道。
霍蝉衣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不过还是点点头:“是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孟君辞笑笑:“因为明天是晏颂哥哥和云涯订婚的日子,我一直记着的啊。”
霍蝉衣仔细看了她两眼,阿辞是因为和纪云涯赛马的时候出事的,她会不会把怨气洒在纪云涯身上?可是现在看来,分明是她想多了。
“你明天会去吗?”孟君辞笑问道。
霍蝉衣点头:“我妈收到请帖了,说要带我一起去,但我想陪你。”
“我一个人没事的,你还是去吧,代我把祝福送给云涯,祝她和晏颂哥哥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绝子绝孙,不得好死!
霍蝉衣点头:“好,我替你把祝福送到,宴会一结束我就来陪你。”
霍蝉衣坐了一会儿就走了,马上就开学了,忙的事情多了起来,她以后也不会有太多时间陪伴阿辞。
孟君辞靠回床头,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漆黑的眼底一片幽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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