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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重生豪门之独宠恶妻-第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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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三巨头。
  而在她十八岁生日当天,纪氏对外发布声明,纪云涯名下拥有纪氏39%的股权,是纪氏最大股东,成为纪氏名誉董事长,以她现在的身价,在国内真正的集白富美于一身,可惜两年来她低调的外界连一张照片都捕捉不到。
  阿芸对此无言以对,拿起抹布默默的擦着桌子,她只知道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
  少年从客厅外匆匆走进,身材修长而清瘦,俊秀的面容让他看起来显得有几分阴柔,然而那双阴戾的眸光却让人莫敢逼视,总有一种会随时被拧断脖子的错觉。
  说是少年,其实已经长成了男人,虽然面庞依旧稍显稚嫩,却已初具男人的风姿,虽清瘦身形,站在那里却如一把即将出鞘的宝剑,锋利一触即发。
  “你们小姐呢?”少年开口问道。
  两人面面相觑,眼底有着深深的敬慕和恐惧,“小姐……还没起床。”
  阿芸壮着胆子回道。
  少年皱了皱眉,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算了,等她醒来再说。”
  兰兰偷偷觑了眼那少年,侧颜俊邪无双,怀春的少女一颗心总是受不了美色诱惑“砰砰砰”跳的飞快,这位就是宁三少爷,传闻他杀伐果决,神勇无匹,在江州人人闻之色变,连警察都拿他没法,就是这样活在传说里的人物,却对她家小姐痴心一片……
  她在这儿伤春悲秋,感叹大好少年痴心错付,阿芸极有眼色的送上茶。
  那少年从始至终没正眼看过两人一眼,面色冷然如冰,整个人犹如冰雕一般。
  等了一会儿,少年面色有几分不耐,却依旧按捺着性子等着。
  温暖的的阳光穿透纱帘投注而来,筛漏出来的影子洒照在大床上昏迷的少女面容上。
  那肌肤胜雪,晶莹剔透,犹如冰雕的娃娃般,精致完美,毫无瑕疵。
  一头浓密的秀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在枕头上,乌云堆枕,更映的肌肤欺霜赛雪,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微微震颤着,掀开一帘漆黑如墨流光溢彩的星空。
  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微微有些迷茫,就在这时一只肥嘟嘟的猫爬上床头,伸出舌尖舔着少女的脸颊,少女怕痒,“咯咯咯”笑了起来。
  “阿九,别闹。”说着揪住肥猫的耳朵把它放在身上,抬手轻抚着它柔软的毛发,阿九安静的趴在她身上,默默无言。
  “小姐,您醒了吗?宁少爷在楼下等着您。”门外传来女仆恭敬的声音。
  “我知道了,马上下来。”
  松开阿九,少女掀开被子下床,洗漱过后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照镜子的时候,她侧着身子,看着镜子里凹凸有致的身线,眸光微微亮了起来。
  一只手落在胸前的花蕾上,唇角牵出一抹微笑。
  她长大了,十八岁了。
  想到那个人,心情雀跃起来,但很快,心底一丝悲凉兜头浇下,将她心头刚升起的喜悦泼的一干二净,眸中兴亮的光彩渐渐沉寂下去,整个人犹如古井深潭,阴郁而冰冷。
  抚了抚裙摆,她起身走了出去,阿九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边,肥嘟嘟的身材走起路来犹如白面团子在地上拖行,十分可爱滑稽。
  看到从楼上走下来的少女,宁子洹猛然站起了身子,眼珠深处沉溺着痴迷的光彩,喃喃的叫着她的名字。
  “子洹。”她虽笑着,然而笑意却未达眼底。
  明明就站在他面前,却给他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心慌,仿佛无论如何都抓不住她。
  “以为还要等很久,你今天醒的早了。”宁子洹笑道,俊秀的面容上一派飒然笑意。
  少女在他对面坐下:“什么事?让你一大早急急忙忙的跑来。”
  宁子洹眉头紧蹙起来,扫了眼四周,低声道:“有消息了。”
  纪云涯双眼微眯,眼底乍然迸放一抹暗色,如同烟花转瞬即逝。
  “在哪儿?”
  ——
  入夜,霓虹闪烁,黑暗掩盖了浑浊的颓靡与疯癫的狂欲,肉体,灵魂,沉沦着堕入无尽的深渊。
  酒吧后街是江州最乱的一片地方,掩藏在繁华与淫靡之后,酒气熏天,随处可见倒地的醉汉,迫不及待交欢的男女,以及打架闹事的混混,酒糜之气远远飘荡开来,恶心的令人作呕。
  一群小混混又开始了新一轮打斗,手中木棍刀子齐挥,血液喷溅,月光露出一线皎辉,遥遥照耀着大地。
  血腥之气远远的飘荡出去,有人倒下,有人爬起来,咬咬牙嘶吼着再次投入战局中。
  一队人渐渐落了下风,兄弟全被打趴在地上,那染着绿毛的龅牙男人走过去踩在头目的脑袋上,冷笑着不屑道:“小瘪三,敢在你太岁爷爷头上动土,老子今儿就让你知道知道死字怎么写。”
  话落吩咐身后的喽啰“给我往死里打。”
  “是,林哥。”一群人上来,将这群毫无还手之力的丧家之犬往死里揍,一时只闻拳头落在肌肤上发出的“砰砰”闷响,以及压抑着的痛苦的嘶吼,在这如月的寂静廊道里远远飘荡出去,如鬼悲鸣,如风嘶吼。
  那为首的男人被揍得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趴在地上奄奄一息,龅牙男冷笑着走过去,一只脚踩在男人的脸上,狠狠的碾下去,犹如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眼底迸射着冰冷残酷以及绝对碾压的快感。
  男人已经痛到麻木,最后变幻为喉间犹如破风箱般的呜鸣,戚戚哀哀,眼泪迸溅。
  “在江州谁不知道我林哥的名号,你tm找死连我的女人都敢动,老子不弄死你就跟你姓。”男人阴恻恻一笑,伸出手来,属下立刻双手递上一把匕首,男人把玩着匕首,忽然就朝身下之人的手掌扎去。
  “咻”破空之声蓦然响起,划破夜空,势如破竹而来,匕首“砰”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铮鸣,男人手腕吃痛,竟被这力道击的连连后退,被手下眼疾手快的扶住。
  男人目光凛然扫视了一圈,大喝道:“什么人?给我滚出来。”身后的兄弟已经亮出了家伙,严阵以待。

  “蹬蹬蹬”黑暗中,脚步紧随而至,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头,令人不可遏止的心跳加快,一种无言的恐惧撰取了全部的心神,就像被死神的手捏住了喉咙,动弹不得。
  一道健壮的身影自黑暗中踱步而出,威武如雄狮般的身形,锋利如刀的眼神,让他整个人如同巍峨的大山沉甸甸的压在心头,令人心头忽然生出恐惧。
  “你……你是什么人?”林超下意识喝道,遂即发现自己底气不足,挺了挺胸膛,冷眼回瞪回去。
  “林超?”男人冷冷一笑,嘲弄而不屑。
  “你找老子干什么……。”
  话音未落,那人忽然动了,身形快如闪电,出手迅疾如风,招招狠辣老道,这群酒肉饭袋就犹如落入鹰爪之下的小鸡,毫无反手之力,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压倒一片,而他的大掌,准确无误的掐住了林超还算细嫩的脖颈。
  林超惊恐的看着面前犹如杀神般的男人,“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男人冷冷勾唇:“你还不够资格。”
  在男人再次开口之前,直接敲晕了他,扔给身后的手下,“把人带回去。”
  目光扫了眼黑夜,男人转身离开,忽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裤脚,男人垂眸,便看到已经奄奄一息的某人正血泪模糊的望着他,那眼神深处涌动着的希冀犹如夜空中最明亮的那颗星辰。
  “救……救我。”
  “除了自救,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救你。”话落拂袖,决绝离开。
  这个世界再没有那般残酷,多年的杀伐已让他生不出丝毫怜悯,除了心中最坚定的信仰,再也不会有一条生命让他停下悲悯的脚步。
  街角的暗影里,静静的停着一辆轿车。
  男人走到车窗旁,俯首恭敬道:“小姐,人带来了。”
  “嗯。”车内传出一道清冷珠润的嗓音,清凌凌煞是好听,然而在这寂静的深夜,却太过苍凉沉寂。
  “辛苦常叔了,接下来会更加辛苦。”
  “只是小姐,他会轻易上钩吗?这个林超,充其量只是个小舅子罢了。”
  那道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永远不要小看女人枕边风的威力,这个林超,将会是我们撕开青龙堂的一个缺口,等了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血液在沸腾,她已经迫不及待。
  “一切听从小姐的安排。”
  寂静深夜,酒吧重金属的音乐声遥遥传来,遥远的好似在另一个世界,路灯投注下昏黄的光芒,拉开长长的影子,光影与黑暗分庭抗礼。
  深秋的夜晚枝桠光秃,风冷刺骨。
  “迎风有消息传来吗?”
  常泓头垂的更低:“在尚未找到小少爷之前,他没脸见您。”
  一声悠长的叹息响起,空凉苍寂,沉沉压在心头。
  “回去吧,一切按原计划行事。”
  车子缓缓驶离,徒留一地狼藉。
  窗外灯影流幻,斑驳着流散过如画的容颜,长长的蝶翼轻垂,遮了忧思、遮了无奈、遮了——满腹酸楚。
  沉默着犹如一座雕塑。
  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一一离她而去,她的灵魂也早已追随他们而去,很多时候她是沉默而阴郁的,因为她的世界没有了阳光没有了温暖,她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
  如若不是心中坚定的信仰支撑着她,她早已走不下去。
  这漫漫人生路,为何那么难?
  她拿出手机,看着微信页面上,最后一条信息停止在两年前,晏哥哥,你说的两年,我一直在等你,可你为何没有回来?
  眼中恍然有泪花闪烁,她仰起脑袋,望着窗外的夜空,星月低垂,皎皎清辉,同一片月光下,我思念的人,你是否也在思念着我?
  她早已不知道哭的滋味,因为没有人可以包容她的软弱,她只能咬着牙,忍下眼泪,在每一个寂静的深夜独吞酸涩,怀抱着满身苍凉沉沉睡去,然后在大汗淋漓的噩梦中惊醒,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她摁下接听键。
  手机里传来一道温婉轻柔的女声,舒服的犹如春风吹进了心田,“涯涯,晚上来家里吃饭吧,好久没见你了,你秦叔和阿渡哥哥都想你了,晚上我们聚一聚。”
  “好。”她应道。
  她提着礼物进门,吴嫂见了她立刻开心的笑道:“云涯小姐来了,夫人刚还一直念叨着您呢。”
  云涯柳眉轻挑。“哦?蝶姨说我什么坏话了?”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是那个完美优雅的第一名媛,仪态、气质无可挑剔,无人知道,就是这样一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少女,每个夜晚游走在黑暗与危险的刀锋之上。
  吴嫂笑道:“夫人说云涯小姐从小就最喜欢吃她做的莲蓉糕,现在可是亲自下厨为云涯小姐做莲蓉糕去了呢,连我们家先生和少爷都没有这种福气呢,真真让人嫉妒。”
  云涯走到厨房,看着系着围裙正在忙碌的女人,时光真是这个世间最奇妙的东西,能将一个奴性深重的女人蜕变成优雅富贵的豪门太太,在她的身上,看不到丝毫岁月的痕迹,相反,她深得岁月的馈赠,沉淀出淡定从容的风华。
  “涯涯,你来了,很快就好了。”女人笑着回头看了她一眼,面容秀丽,气质温婉,经岁月沉淀的越发美丽优雅,令人几乎移不开视线。
  她很幸福,秦叔因为对她的愧疚,对她几乎无条件的包容,如果换个女人几乎会在这种宠爱中沉沦,继而迷失自我,但是纪蝶不会,她还是她,那个羞怯温柔的江南女子,那个说两句话就会脸红的小丫头,她一直是秦篆记忆中的模样,可无形中,却有什么地方改变了,潜移默化,让秦篆迷恋的改变。
  她一直都是聪明的,当她从藩篱中醒悟,为自己而活,再没有什么信仰能阻止她前进的脚步。
  她爱她的小姐,也爱她的丈夫,若有一日狭路相逢,她不会再犹豫彷徨,因为她早就有了选择。
  她低调的不像一个豪门阔太,也从不在外边显山露水,在家里和秦篆相敬如兵,从朋友开始渐渐交深,她利用着秦篆对她的愧疚,让他越发离不开她,她会试着看时尚杂志,学习穿衣搭配,也会抽出时间看看财经书籍,扩增自己的知识面,她如海绵一般吸收着所有对她有利的知识,她能自由的出入秦篆的书房,也能在事业上给他提出一点建议,换来秦篆震惊赞叹的眼神。
  她渐渐加固着她在秦篆心中的地位,两人之间暗生情义,纪蝶却恪守距离,做着他的妻子,也如当年履行着她的承诺一般,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每每令秦篆失落怅惘,唯恐打破两人之间的平衡,继而永远的失去她。
  伤她太深,他已没有勇气再靠近,这样默默的陪在她身边,已是最好。
  那个艳丽飞扬的身影他已经很少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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