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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莺雄-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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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娇喘着,高声呼喊:“大爷真是威猛。”

    
  
  
  
第七十一章 邪火

  
    封敬亭先是用力顶了几下,暂解欲火烧身之苦,之后才抬眼望着眼前的美娇娘。他黑白分明的眼蒙了层淡淡水汽,像是春日湖面上氤氲的薄雾,温润而朦胧。

    那营妓在他眼底看见自己映出的倒影,不禁脸颊两团酡红,透着汹涌的春潮。心里暗自欢喜,这大爷真是知情知趣,长得俊美,又生了一双温情好眼,被他看着便觉无限美好起来。

    封敬亭动作慢下来,徐徐缓缓,那美人手环住他脖颈楼主,随着他一下下的深入发出情不自禁的哼吟。他盯着她眼中浑浊的欲色,忽然惊觉那美人好像变了个人,嘴角微微抽着,似嘲讽的看着自己。

    心中一凛,莫名的动作停了下来,暗道,真是见鬼了,这个时候怎么想的还是那丫头?

    他猛地摇头,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她驱除脑中,眼前仿佛出现了她的影子,时而喜,时而嗔,时而微笑,时而蹙眉,时而又对他拍桌子,大喊着要把他送去‘小倌馆’。

    他心中暗暗喜悦,想要着怀里抱的是她,却又莫名的涌起一阵烦躁和恼怒。他飞速抽离出去,把美人翻了个身,推搡到床边,让她趴在床上,双手撑在床边。

    他从后面轻松捣进去,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而易举钻进肚兜下面,握住她的柔软,想象着那是某人的小脸,某人的胸,某人的肌肤……毫不留情地揉捏。与此不同加大了撞击的力度,猛烈的好似暴风骤雨。

    嘴里情不自禁喊着:“叫你不听话,叫你跟爷对着来,叫你拂爷的面子……?”

    美人连连尖叫,有几个瞬间几乎失聪,终是不堪他的折腾,带着哭腔求道:“大爷,大爷,求求你,奴家再也不敢了,奴家什么都听爷的。”

    他不答,只是卖尽力气,双手捏着她的两片粉臀拼命冲撞着,发泄着心中那莫名的怒火。

    终于一切怨气混着某种浑浊的液体一起释放出来,美人就像虚脱了一样,软哒哒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喘息。心里不免暗忖,这爷看着小白脸一个,没想到这般厉害?

    她自十三岁被人花苞,也是阅人无数,还真没碰上一个这么勇猛的男人,虽心里欢喜,却又不知为何对这位爷隐隐有些惧怕,瞅着那眼神完全不复先前的温情,竟好似从地狱走出的活阎王。

    封敬亭整了整前襟,嘴唇轻轻吐出一个冷冽的“滚”字。

    美人吓得颤了下,慌忙穿了衣服,哆嗦着两条腿走出去。只觉每迈出一步身子都是晃的,下面也隐隐的疼,心里暗骂,他只是一个人而已,怎么弄得她好像被两三个人干过似的?

    美人一走,营帐里便立刻清净下来,封敬亭不仅没觉得身上火气消散,反倒更积压一股无名之火,很是烦躁不堪。

    他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仰头灌下去才强压下那烦躁不安的情绪,最郁闷的是,他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

    忽然扭脸看见案几上摆着一本小册子,那是楚唐临走时留下的,说是给他助助兴。他百无聊赖的拿起来,随手一翻,忽的从册子里掉出两页纸,那应该是两幅画,一副画的是路唯新和方云棠,两人缠绵悱恻,姿态惹人遐思。

    他不禁扯扯嘴角,这是谁这么缺德,把这两人画在一起了?

    接着往下翻,在看清那画上与他一模一样的眉眼时,不由怒吼一声,“郭文英——”

    营帐外齐进刚从红帐回来,今晚的军/妓格外可人,伺候的他浑身舒爽,正美滋滋的呢,忽然听见帐内的吼声,不由哆嗦了一下,心道,郭文英这又是怎么惹着王爷了?

    他素来知道王爷心性,这会儿哪敢进去当出气筒,一转身悄悄跑走了。这位王爷每次一对上郭文莺,都是一顿邪火,不免殃及池鱼。还不如再去红帐转一圈,且等明日王爷气消了再回来吧。

    这会儿子封敬亭肺都快气炸了,他本就心里憋着股莫名的邪火,再一看见这乱七八糟的画,火更是顶上脑门。本来他还不知道这画是谁画的,不过看见自己画像那勾唇勾脸的笔法,立时猜到是郭文莺。

    整个西北营会画画的没几个,而善于使用这种绘画手法也只她一个。她擅长绘图,也善画人物,技法与普通画技截然不同,她绘制的人物图表情格外丰富,人物也更加立体鲜活,可以说是独树一帜的技艺,不是任何人都比得的。

    有这样的好技术,做点什么不好,偏要弄这种春图?还把他做进了画里,居然与齐进送做一堆。

    心里的火气实在消不下去,想见她想的要死,便是明天再整治她都等不及了,他大跨步迈出军帐,暗自发狠,今天他要是能让她过得舒服了,他就跟她姓。

    郭文莺回帐后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也不知是什么时辰,帐外还灯火通明着,不时传过笑闹之声,今夜庆功,彻夜不休,也不知闹腾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她揉揉眼睛坐起来,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早上起来就一直忙着各种事,一天也没吃上什么东西,这会儿正觉身软乏力,这要饿到明天早上,指不定多难受呢。思及此处,便下床趿拉鞋,想找云墨去饭堂拿点吃的。

    唤了两声没人答应,她打开门,忽见帐外的灯笼底下就出现一个人影,一身黑色的锦服,那张脸阴的好像梅雨季节的天气。

    郭文莺下意识的就关上门,这是大半夜见鬼了吗?随着“砰”的一声响,门口站着的人暴跳起来,紧接着抬脚就踹了过来。

    郭文莺哪有他的力气大,被他大力骇的向后退两步,门也让开了。她心疼的看了看门板,明显有些歪了,也不知还能不能再用?

    封敬亭定定站在她面前,手里提着一个灯笼,昏白的灯光映得他的脸色更显恐怖。他显然刚沐浴过,身着一袭黑袍,乌发也披散肩膀上,有一滴水珠还顺着他完美额头,慢慢滚下他高挺鼻梁,沁入他那形状完美薄唇中。灯光照耀下,他整个人透着一种权势掌握,玩弄人于鼓掌之间的冷酷。

    郭文莺看着他,忽然心突突跳起来,莫名觉得恐惧,只恨不得把人踢出去。可惜她终是不敢,只能弓着身子假笑道:“王爷这是哪儿来这么大怨气,大半夜的踹属下门是什么意思?”

    
  
  
  
第七十二章 心痒

  
    封敬亭推门进来,随手把门插插上,对她阴阴一笑,“小丫头,爷不收拾你,你是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

    郭文莺大惊,也不知他怎么发这么大邪火,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强挤出两丝笑,“王爷,您深夜下榻文英这小帐,真是蓬荜生辉,爷可喝茶吗?文英这里还有私藏的两块点心孝敬王爷。”

    她慌忙转身去倒茶,心怦怦乱跳,哆哆嗦嗦的手连茶壶都拿不稳,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过看他那阴狠的样,就知道今天这事小不了。脑子里飞快转着,开始回想自己到底又做过什么了。得罪他的事实在太多,一时竟莫不找头绪,想不起究竟是哪件了。

    因是刚才睡觉,她没穿外衫,两条玉笋般的白腿儿在轻薄的裤管后面若隐若现,下面一对白莲足趿着一双睡鞋,在他眼前走来走去,好似小船摇曳,直接荡到人心坎里去了。

    封敬亭眯着看着,心道自己这二十几年真是白活了,身边放着这么一个美人,他不收用,去干什么营妓泻火,平白脏了他的身子,更对不起自己从前的风流性子。

    不过他也不打算动她,放在军中是一回事,收在房中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的身份不同于旁人,侯府小姐,该有的体面还是有的。且等着有一日,他成了事,能放过她才算怪了。

    他不动声色的望了她一眼,见她陪尽小心,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尽半。坐在椅上调整了一舒服的姿势,腿翘在桌子上,一副来要账大爷的标准姿态。

    他眸子略带邪气,直看得她因惊惧低下头去,才扬了扬唇,露出一抹淡笑,“你看看这是什么?眼熟不?”从怀里摸出一物放在桌上,故意拿灯笼照给她看。

    郭文莺抬头睃了一眼,借着他手里的灯笼,看清那是她自己亲手绘的两张画,不由头皮一阵发麻。怨不得他眼睛瞪得好似她杀了他老子似的,原来是发现了这东西。

    心里极度后悔不该一时冲动,绘了这个把柄在他手里,平日里小小得罪他一下,都几乎要把自己整残了,若为了这事清算起来,今天她还能完好无损的从帐里走出去吗?

    她知道他的脾气,最恨被人哄骗,既然他会拿来问罪,那是八成料定是她,这会儿推脱着不认,更是惹怒他,还不如低头认错呢。

    想到此,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做出一副忏悔不已的表情道:“王爷,下官一时昏了头,办下这种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的事,还请王爷责罚。”

    封敬亭冷冷一笑,“丧尽天良?灭绝人性?”

    “是,小的丧尽天良,居然敢污蔑王爷的英姿神勇,简直是猪狗不如的东西,请王爷恕罪啊。”她哭着抹着眼,竟然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那泪珠挂在脸上还真有种楚楚可怜的意思。

    他不由挑挑眉,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摸清他的脉了,知道他不喜欢撒谎,便干脆认了。

    认罪态度尚可,只是这责罚……?

    他心里波涛汹涌,想着龌龊念头,脸上却挂着轻柔的笑,“哎呦,郭大人如此懂礼,倒叫本王不知如何是好了。来,来,郭大人先起来,咱们起来说话。”

    他伸手去扶她,神态端得是礼贤下士,仁义君子,只不过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手臂,在那纤细腰上扶了一把。触感极是美妙,他不由心中一荡,暗赞真是个尤物,往常怎么就没觉得这么美呢?

    郭文莺被他触的颤了一下,莫名的打了个寒战,若是他厉声栗色地呵斥她一顿,或者干脆拉到外面去打板子,她反倒没那么害怕,这么一温柔体贴,更让她心头突突跳个不停。摸不准他到底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封敬亭确实憋着坏主意呢,此刻他心里着实后悔从前没太把她放心上过,这会儿见她小模样越长越水灵,真真是把他压抑许久的恶劣性子都给勾出来了。越发觉得从前错了,大错特错了。

    他是什么人?封敬亭,皇上的四皇子,御封的端郡王,名头虽响,可不代表他是个好人。他往常装的也太辛苦,以后虽然迫不得已还得装着,但装,并不影响他办事吧?

    该怎么把这小丫头弄到手呢?

    摩挲着下巴深深想,那眼神实在像极了黄鼠狼在看一只鸡,琢磨着先啃鸡头,还是鸡屁股。

    想让她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不能用强,真是着实无趣,虽然他喜欢极了霸王硬上弓的感觉,不过空长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试验过,倒是可惜了。

    封敬亭的脾气素来很怪,怪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怪在哪儿,他虽风流,却也并不十分好色,否则也不会旷了一年多都不找女人。不是他不喜欢女人,实则是对女人十分的挑剔,比对什么物件都甚,在他看来能配得上他的女人必须符合几点:美若天仙,才华横溢,身份高贵,至于性格,更一定要对他的脾气。

    郭文莺无疑是貌美的,美得叫人心痒,最起码在他眼里很招人疼。她也无疑是才华横溢,至少他从没见过第二个能如她一般的女人,至于身份是永定侯府的嫡女也足够拿出去见人,她性格倔强、不服输,还带点小脾气,很合他的胃口,尤其是她有一宗好处,那就是:识时务。

    啧啧,瞧现在跪在地上一副‘识时务’的小模样,跪得爷都心软了。

    对于这样的女人,可以说是很合他心意的,真是越想越觉得满意,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从前没想过把她收为己用,只是他一直认了死理,总觉他们是上下属关系,不该偏离了。不过现在想来,偏离了也很好,上官和下官之间的暧/昧,不是更有情趣儿吗?

    感谢她的一副春画,倒给他提了醒,女人你不弄到床上,光放在眼跟前有什么意思?所以他望着她笑,笑得如春风和煦,然后一步步向她走近。

    郭文莺确实很识时务,此刻就很识时务的笑着,笑得灿如春花,明媚照人。看着这个一步步逼来男人,她对自己说道:“不要怕,这厮有什么好怕?”

    可饶是这样说着,还是双腿虚软得紧。看着这个挡住了自己所有光线,高大挺拔,仿佛从地狱来魔神,她不停咽着口水,拼命地让自己冷静。

    
  
  
  
第七十三章 挑逗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封敬亭面前总是处于劣势,一方面是他是她的上司,身份高贵,另一方面也是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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