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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莺雄-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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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一场科考,涉案人员竟是多达几十人,从上到下都烂成一条链了。

    他在金殿之上当庭责骂了左丞相,他身为首辅上愧对皇恩,下不能辖制百官,致使官场混乱,出现这等丑事。

    陆启方这几年身子一直不怎么好,对朝事也没什么精力去管,任命了几个内阁大臣似乎都不太给力。

    他这几年为了怕郭文莺势力不可控,尽量不重要她一手带起来的人,不过事实也证明真正有本事的,也只有郭文莺培养的一些文臣武将,他虽然自持有识人之明,擅于用人,却在培养人才方面要逊她一筹。

    看看自己这几年用的人,得力的似乎也没几个,现在科场又出了这等丑事,真是多少年的老脸都给丢尽了。

    不用皇上责罚,他自请闭门思过,躲在家里不出来了。

    他一个首辅不出现,满朝这么多琐事,封敬亭也有点玩不转了,到了这会儿他越发的想念郭文莺。有她在,真的能顶大半个丞相的。没耐何,也只能把卢俊清请出来了。

    此事卢俊清已经致仕了,就住在城外的别院里和夫人逍遥自在呢。每日钓钓鱼,爬爬山,日子不知过得有多惬意。接到圣旨之时,卢俊清正和夫人在寺庙里打坐念经呢,听到传旨的太监来了,眉毛皱的都打结了。

    他对卢大太太道:“这皇上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了,我都致仕两年了,又诏我回去。”

    卢大太太道:“皇上诏你,你就去吧,别是文莺出了什么事了。”

    卢俊清一听这个,忙起身跟着传旨的太监走了。

    等进到宫中见了皇上,还没等磕头,封敬亭就把他给扶了起来,“卢爱卿快快请起,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都好说。”

    卢俊清心说,什么自家人?皇上这么说话,多半是有什么找他了。

    他忙道:“皇上啊,老朽年迈了,身子骨不好,怕不能为皇上效力了。”

    封敬亭睃了他一眼,这卢家人一个个都奇怪的很,从卢俊清开始,到卢明月、卢一钰,这几人就没一个对权势热衷的。一个个都都是闷着头做事,想给他们官做都推脱的不行了。

    这会儿想让卢俊清做官都不好说了,不过他还有杀手锏,他笑道:“卢爱卿这还不知道吧,皇后娘娘近来身子不好,一直在别院休养呢,朕想去陪陪她,奈何琐事太多,根本脱不开身,不如卢爱卿帮朕一个忙,解决了眼前的困事,等回头朕带你一起去看看皇后如何?”

    卢俊清也有好几年没见过郭文莺,一入侯门深似海,更何况是宫门了。他想进宫都要走各种手续,请旨,请见,不知要过多少道关。

    他一直在京郊,不知京里发生的事,还真以为郭文莺是生病了。听说能见她一面,倒也什么都不顾了,忙道:“不知皇上有什么事交托给微臣?”

    封敬亭微微一笑,“正是当下的科考之事,朕要重开科场,由你来做这一届的主考官如何?”

    卢俊清就算在双耳不闻窗外事,也知道这沸沸扬扬闹腾的科场舞弊案。他从一进了城,就听见许多人在讨论这件事,多少听两耳朵,也明白事情的始末了。

    这一次科考,连主考、副主考,还有许多监考的官员都被砍头的砍头,发配的发配,皇上大开刑狱,菜市口的断头台上杀的血都积了老厚了。

    惩治了一批官员,皇上重开科考是必须的,只是为什么用他这个闲人做主考,未免有些猜不透了。

    他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想不通的,首先他是个闲散之人,与朝中各方势力牵扯都不多,第二他本就是个文臣,在朝中也颇有才名,当年也曾主持过科考,再加上他又是皇后的舅舅,无论身份、才学、还是背后的关系都足以服众的。匆忙之间,似乎皇上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第九百六十七章 南出

  
    一届科考而已,主持就主持吧,就当是为了他的外甥女罢了。他却不知,封敬亭根本就忽悠他,这会儿郭文莺早就离了北京地界,到了几百里之外了。

    本来郭文莺走得没那么快的,不过出城之后,张明长也不知从哪儿寻了几匹快马,他们一路替换着马跑,又易容装扮躲过了几次追兵,没过两天已经到了河北地界。

    两人在保定府住了一日,吃了一顿驴肉火烧,随后就往南去了。

    路上郭文莺问张明长,“张兄,你说咱们上哪儿去好呢?”

    张明长想了想道:“西北不能去,那地方一是光秃秃什么都没有,二也怕皇上猜到娘娘去西北。第二不能去的是东南,娘娘在东南有自己的船场,又在福州、泉州等地置了不少产业,本来最好的去处就是这里,只是最去不得的也是这里,娘娘出宫已经两月,想必皇上早就让人去东南了。那些人肯定也没走,就在那里等着呢。”

    郭文莺道:“那你说去哪里?上南下北,左西右东,咱们现在是往南走,只能去西南。西南多穷山恶水,虽是风景秀丽,经济并不发达,再加上又常有叛乱,怕也不是什么好去处吧。”

    张明长笑笑,“郭大人从前可是最不怕麻烦的。”

    郭文莺也笑起来,还是他最了解她,就知道她想去云南凑个热闹。现在路唯新怕是已经出了京了,如果他们在路上等个一般日,没准就能撞上呢。

    她道:“行,那就去云南好了,听说那里美食很多,倒是可以去尝尝。”

    张明长笑,“美食多,虫子也多。”

    玉碗公主在一旁听到有虫子,忙拍手叫道:“虫子好,虫子好,我喜欢虫子。”

    张明长笑着摸摸她的头,“好,小公子喜欢虫子,我们抓许多虫子给你炸着吃好不好?”

    “好。”

    张明长有耐心,又喜欢小孩子,他和玉碗公主相处了一段时间,把这位小祖宗哄的服服帖帖的,他说什么都听,比郭文莺这个娘说的话都管用。

    郭文莺笑道:“既然咱们说好去云南,那身份还是得确定一下,以后咱们两人就以兄弟相称吧。我叫你大哥,你唤我二弟就是。”

    玉碗公主叫道:“那我呢?我叫什么?”

    郭文莺想想,“那你就叫我们叔叔吧,张大哥是大叔,我是二叔。”

    玉碗公主撇撇小嘴,娘亲变成了二叔,还真是乱七八糟的。不过他们让叫就叫呗,以后她就是小少爷,也能过一把做男孩子的瘾。

    他们在路边的茶寮里吃了点东西,然后继续赶路。

    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看山水,赏赏风土人情,走的虽慢,却也是惬意的很。

    一届科考而已,主持就主持吧,就当是为了他的外甥女罢了。他却不知,封敬亭根本就忽悠他,这会儿郭文莺早就离了北京地界,到了几百里之外了。

    本来郭文莺走得没那么快的,不过出城之后,张明长也不知从哪儿寻了几匹快马,他们一路替换着马跑,又易容装扮躲过了几次追兵,没过两天已经到了河北地界。

    两人在保定府住了一日,吃了一顿驴肉火烧,随后就往南去了。

    路上郭文莺问张明长,“张兄,你说咱们上哪儿去好呢?”

    张明长想了想道:“西北不能去,那地方一是光秃秃什么都没有,二也怕皇上猜到娘娘去西北。第二不能去的是东南,娘娘在东南有自己的船场,又在福州、泉州等地置了不少产业,本来最好的去处就是这里,只是最去不得的也是这里,娘娘出宫已经两月,想必皇上早就让人去东南了。那些人肯定也没走,就在那里等着呢。”

    郭文莺道:“那你说去哪里?上南下北,左西右东,咱们现在是往南走,只能去西南。西南多穷山恶水,虽是风景秀丽,经济并不发达,再加上又常有叛乱,怕也不是什么好去处吧。”

    张明长笑笑,“郭大人从前可是最不怕麻烦的。”

    郭文莺也笑起来,还是他最了解她,就知道她想去云南凑个热闹。现在路唯新怕是已经出了京了,如果他们在路上等个一般日,没准就能撞上呢。

    她道:“行,那就去云南好了,听说那里美食很多,倒是可以去尝尝。”

    张明长笑,“美食多,虫子也多。”

    玉碗公主在一旁听到有虫子,忙拍手叫道:“虫子好,虫子好,我喜欢虫子。”

    张明长笑着摸摸她的头,“好,小公子喜欢虫子,我们抓许多虫子给你炸着吃好不好?”

    “好。”

    张明长有耐心,又喜欢小孩子,他和玉碗公主相处了一段时间,把这位小祖宗哄的服服帖帖的,他说什么都听,比郭文莺这个娘说的话都管用。

    郭文莺笑道:“既然咱们说好去云南,那身份还是得确定一下,以后咱们两人就以兄弟相称吧。我叫你大哥,你唤我二弟就是。”

    玉碗公主叫道:“那我呢?我叫什么?”

    郭文莺想想,“那你就叫我们叔叔吧,张大哥是大叔,我是二叔。”

    玉碗公主撇撇小嘴,娘亲变成了二叔,还真是乱七八糟的。不过他们让叫就叫呗,以后她就是小少爷,也能过一把做男孩子的瘾。

    他们在路边的茶寮里吃了点东西,然后继续赶路。

    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看山水,赏赏风土人情,走的虽慢,却也是惬意的很。

    张明长有耐心,又喜欢小孩子,他和玉碗公主相处了一段时间,把这位小祖宗哄的服服帖帖的,他说什么都听,比郭文莺这个娘说的话都管用。

    郭文莺笑道:“既然咱们说好去云南,那身份还是得确定一下,以后咱们两人就以兄弟相称吧。我叫你大哥,你唤我二弟就是。”

    玉碗公主叫道:“那我呢?我叫什么?”

    郭文莺想想,“那你就叫我们叔叔吧,张大哥是大叔,我是二叔。”

    玉碗公主撇撇小嘴,娘亲变成了二叔,还真是乱七八糟的。不过他们让叫就叫呗,以后她就是小少爷,也能过一把做男孩子的瘾。

    他们在路边的茶寮里吃了点东西,然后继续赶路。

    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看山水,赏赏风土人情,走的虽慢,却也是惬意的很。

    
  
  
  
第九百六十八章 云南

  
    次日一早启程,几百人的镖队浩浩荡荡的往南边而去。

    一共几十辆大车,每辆车有四个趟子手押车,车上插着镖旗,一走来大旗扬扬,衣带飘飘的倒也颇为壮观。

    郭文莺坐在后面的马车上,她掀起车帘往前面看了一会儿,低声问张明长,“你看这车上像是拉的什么?”

    张明长皱皱眉,“车辙印很深,看着东西重要应该不轻,只是体量不大,应该不是粮食等价值轻的东西。”

    郭文莺道:“你瞧着像不像黄金白银之类的?”

    张明长摇摇头,“不是特别像,真要拉一车黄白之物,那拉车的绝不可能用一匹马,而且车辙印没那么深的厉害。况且真要是黄白之物,这一车怕也得上百斤,一共三十二辆车,那就是三千两百斤,也就是说有一百六十万两白银。这么多的钱绝不可能的,就算是供应朝廷的军费也不可能出这么多钱。”

    郭文莺自然是知道的,当年在西北打仗,每年朝廷供应的军费也不过百万两,而且那是二十几万军队,这云南不过一个省,叛军数量不会很多。朝廷派来平叛的也不过五六万人,哪里用得了这许多钱?

    可要不是粮食,也不是钱,那应该是什么呢?

    她是想问的,不过这里的镖师似乎都有点防着他们的意思,一路上谁也没跟他们说过半句话,也就总镖头过来问候了两声,随即就带着人往前面探路去了。

    他们想找人闲聊几句,也根本没人说话,便也只能私底下瞎猜了。

    这一路缓缓而行,左右无聊,张明长便给她讲解起有关云南的一些历史和风土。他虽没有到过云南,但他读的书多,此刻在腹中回炉再造了一番,也能娓娓道来了。

    “西汉元封二年,武帝开西地南夷,置24县,云南为其一。取县名为“云南”有三种说法,一是“彩云南现”说,建县时,县治驻地现云南驿村北面的龙兴和山出现五彩云霞,县城在彩云之南称“云南”;二是“云山之南”说,云山常凝云气高数丈,县城在云山之南称云南;三是“武帝追梦”说,相传汉武帝夜梦彩云,遣使追梦,在今祥云县境追到彩云,因置云南县。

    唐时,南诏王阁罗凤遗使到长安拜唐王,王问:君在何方?使遥指南曰:南边云下。于是在朝廷心目中“云南”便为祖国西南边疆地域的代称,开元十六年唐王便封阁罗凤为“云南王”。

    到了元朝至元十一年设云南行中书省,“云南”正式作为滇域的名称确定下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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