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雄-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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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莺见这样子,差点笑出来,跟他认识这么久,还没见他哭过,也没见他醉的这么厉害,合着他喝醉了,就跟个大姑娘似的?
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多,怕叫人瞧见他一个大男人哭鼻子不好看,便把他扶进厅里,让徐英叫红香准备一盆热水端进来。
过了一会儿,红香端着脸盆进来,看见路唯新大半个身子歪在椅子上,小姐在一旁喂他水喝,不由道:“小姐,他都臭成这样了,你还靠那么近?”
郭文莺横她一眼,“费什么话,路大人这都来了多久了,怎么也没见你们上前伺候,把个醉酒的人扔在这儿,还有理了?”
红香撇撇嘴,“这哪儿能怨咱们,是路大人不让人靠近,说是小姐不来,不与别人碰他,谁靠近他就打谁。刚才鸢儿过来扶他,被他一脚踹膝盖骨上,这会儿还爬不起来呢。他嘴里还骂呢,说什么天下女人都不是好东西,除了……除了……”
路唯新本来说的是除了他家文莺,只是她这会儿还真不好意思说出来,他们那位主子爷是个吃醋没跑的,这要是传出去可是好大的麻烦。
郭文莺摆摆手让她退下,路唯新平日里是脾气不小,可也没有随便打人的习惯,这是在哪儿受了刺激了不成
她伸手在盆里拧了条热毛巾给他擦脸,路唯新今年还不到二十,嘴角微有些绒毛,平时还不觉得,这会儿闭着眼安静的样子还真有些稚气。
热热的帕巾在他脸上一滚,路唯新就有些清醒点了,他睁开眼看了看郭文莺,又看看四周,一脸懵圈,问道:“我这是在哪儿啊?”
郭文莺好笑,在这儿耍了半天酒疯了,居然连在哪儿都不知道了?
她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喝的这么多酒?”
一提起这个,路唯新立刻脸色大变,紧张的抓着她的手,“文莺,我爹逼我成亲,你救救我。”
郭文莺差点乐出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岁数不小了,成亲有什么不对?”
“可我不喜欢那些女人,那些女人都娘娘气气的,一点也不好,长得不好看,也不豪气,不会骑马打马球,也不会上战场杀敌,我一个也不喜欢。”
郭文莺好笑,“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能上战场的母夜叉?”她倒不知道他有这癖好,喜欢粗暴的姑娘。
路唯新定定地眼神看着她,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吓得郭文莺手里的帕巾也甩了出去。
她不由一怔,“唯子,你干什么?”
路唯新没说话,只把她一把带进怀里,紧紧抱着她,紧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若是平时,借路唯新一个胆儿也不敢这么做的,他其实打心眼里有些怵郭文莺的,就因为喜欢,便愈发小心翼翼,怕她生气,怕她难过,从来不敢做她不愿意的事。
第四百七十三章 摸着
可今日他喝醉了酒,正是酒撞怂人胆,再加上受了些刺激,从前不敢做的事,也便做了。而事后问他这一刻的感受,他冷着脸不肯提,只是后来私下里说起,那一刻能摸那一把,便是死了也甘愿了。
他那一把摸得,每每郭文莺想起来都有想弄死他的心。
她被路唯新抱着,根本挣脱不开,路唯新是练武的,力气也大。从前她都把他当成孩子一样,而到了这会儿才觉出男女之间的差距来了,对于女人来说,头也算身材修长,长得高的,可在他怀里,却好像只小猫一样,被摁到他胸口上,再也抬不起头来。
路唯新借着酒劲抱住她,温香软玉入怀,嗅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女儿香,越发不能自持了。他抱起她,抵在厅中的梁柱上,嘴里喃喃道:“文莺,我喜欢你好久了,我不想要那些女人,我一个都不喜欢,只喜欢你。”
他说着低下头找她的唇,想要吻上去,一双大掌,在她身上摸索着,不知怎么的,竟从撩开的官袍里摸进去,在触手那软绵的那一刻,身子忽然一震,脸上表情如遭雷击,竟愣愣的冒出一句,“你,你里头什么都没穿吗?”
郭文莺瞬间清醒过来,一时羞恼过度,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她刚才顾着照顾他,早忘了回去换衣服的事,否则又怎么能被他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路唯新也有发傻,张着手呆呆的,心里一时也不知是喜是惊,他摸到了,竟然摸到了,那触手滑腻销魂的美妙感觉,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他居然摸到她的胸,真的是直直接接的碰到的,没隔着任何衣料,到现在似还能感觉到在他手心里跳动的触感。他,不对,她,没想到她看着瘦瘦的,居然这么有料。没想到女人的胸居然是这么的,那滋味儿,真的好想再摸一下。
他傻呆呆站着,一脸陶醉痴傻的模样,让郭文莺看着格外长气,抬腿对着他膝盖踢了一脚。
这一脚踢得颇重,路唯新竟一点不觉疼,依旧傻傻笑着。
郭文莺紧张的看看厅外,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在柱子后面,似乎没有人看见,不由暗吁口气。随即转过脸来,厉声警告他,“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
路唯新傻傻的点点头,这会儿他的酒也醒了一半了,若是全部清醒时,约莫会惊慌失措,责怪自己不该鲁莽冒犯她。可现在,他只觉得好美好,好想再摸一把。
郭文莺懒得再跟他这个醉酒计较下去,转身就要走,却被路唯新一把抓住。
郭文莺喝道:“你还要做什么?你觉今日闹得还不够吗?”
路唯新被她一瞪,却半点不惧,依旧道:“文莺,我今日是错了,可你却也怪不得我,你我相交多年,我一直心中有你,你为何不能回头一顾?我究竟比那个人,哪里差了?是身份不及他高贵吗”
这些时日他一直压抑压抑着,到了今日满腹的悲愤才终于发泄出来。他总在想,为什么是封敬亭,而不是他?
郭文莺甩开他的手,“你别闹了,你今日醉酒做下的糊涂事,我不与你计较,想与我说话,且等你酒醒了再说。”
从前她真不知道他还有这么疯的时候,这小子喝醉了酒真是胆大包天,什么事都敢做。
她转身走了,到了外面看见徐英,叫他赶紧把人送回去,并吩咐下去,以后谁要是醉了酒,决不许迈进府门半步。
路唯新依旧不肯走,仗着酒意跟徐英蛮缠,还不停叫着郭文莺的名字。徐英忍不住暗叹,这位爷真是个混的,这般闹下去,让那一位知道了,可有他好果子吃吗?
他道:“路大人,你赶紧回去了,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跑到咱们府里来做什么?”
路唯新打了个酒嗝,其实他也搞不清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爹路怀东逼着他要娶亲,还给他专门安排了一个百花宴,借了楚唐家的花园,由大长公主出面邀了许多京中名门佳丽来跟他相亲。虽然表面上说是什么饮宴,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只要他能相中谁,路怀东倒是巴不得他能赶紧入洞房,省得他一天到晚惦记着别人媳妇。
这些名门闺秀大多也知道内情,谁让路唯新是京中排名前三的金龟婿。路家虽不是名门,却大受皇宠,路怀东又封了侯,说起来这也是侯府世子了,且加上路唯新这小伙本身长得帅气,又精通武艺,立了许多战功,又在锦衣卫任要职,那也是皇上亲近的人。这样的一门好亲,自有许多人家恨不得巴上他。但是他看着那些女人一个个擦脂抹粉的脸,尤其闻到浓重的脂粉味儿,就觉得恶心,可能跟郭文莺在一起久了,越发看不上这些浓妆艳抹,娇滴滴的小娘子,一个个说话拿腔拿调的,个个一双小脚,走几步路都晃晃悠悠地,好像风一吹就倒。
本来郭文莺成亲,他还没觉得那么难受的厉害,这会儿一比较,心里膈应的如吞了几只苍蝇。心情烦乱之下,就多喝了几杯,从前还觉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独恋一枝花,现在一比较才知道那朵花有多么可贵。天底下也只有一个郭文莺,可恶,还没等他下定决心表白呢,就被狼给叼走了。
他喝醉了酒,也不管什么赏花宴,更不理会他爹在后面叫,借着酒劲就直奔郭文莺这儿来了。先前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发了一顿脾气,好容易再见心上人,哪还忍得住,竟一时想用强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做过这种事,这会儿虽闹得欢,可酒醒之后自是懊恼不已,又上门专门给郭文莺赔罪,小心翼翼地哄了半天,才把心上人哄得不跟他计较了。只是那一掌的触感,怕是他永生都不会忘了。软软的,绵绵的,妈的,原来喜欢的女人是这种滋味儿啊。
徐英费了半天劲儿,才把路唯新给弄出院子,找了辆车把人送回去,才又去向郭文莺禀报。
第四百七十四章 矜持
郭文莺随意“嗯”了一声,心神却不知飞哪儿去了。
她从前跟路唯新在一起,总当他是兄弟,是哥们,从没往男女方面想,竟不知道他对她还有这样的心思。想想被他碰触的感觉,不由想起封敬亭,同样是男人,怎么会觉得这么不一样呢?
钟怀也曾经想摸她,虽然没摸上,可只要一想就觉得恶心,至于封敬亭,那厮总有办法挑拨的她浑身敏感,不由自主的跟随他,最后彻底沦陷。而路唯新,她只觉得惊慌,却并没觉得难受,好像和别人都不同,或者从内心来讲,她也是喜欢路唯新的吧。那样一个至诚至情的性子,若不是因为她跟了封敬亭,怕也会有一天被他感动的吧。
额,一不小心想多了,也不知某人知道了会不会吃醋?
今天遇上的事太多,心情并不怎么佳,吩咐人烧水洗了个热水澡,随意吃了点东西,她就上床躺着去了。
让红香找了新的肚兜和亵衣出来,她却忽然不想穿,总不由想起御书房屏风后面扔着的,就觉别扭不已,脸上热烫烫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她光着身子钻进被子,这会儿天还不算晚,外面刚擦黑,她也并不怎么睡得着,只闭着眼迷迷糊糊的寐着。
也不知躺了多一会儿,忽然觉得身上一凉,她立时便惊醒了,不用睁眼就能猜到是谁,这个时间能悄无声息摸上她的床的,也只有那位全无德行的色痞皇帝了。
随后果然一个温热的身子贴上了她,把她整个圈进怀里,耳边听到他低低地声音道:“娇娇,你怎的不穿肚兜,这是在等着朕吗?”
郭文莺对着墙翻了个白眼,谁在等着他?若不是他在御书房里荒唐,非要纠缠她,她怎么会毫不防备的被路唯新摸了一把,现在看见肚兜,都有些发怵了。
封敬亭见她不语,也知道她没睡着,不由掀起被子,随后被看到的景象惊艳了一把。
郭文莺虽在生气,可两只软绵却是一颤一颤的,沐浴在皎洁的月色中,因为空气的清冷,而一点一点地跳动,似乎仍在对他做着邀约。
封敬亭看得眸色发深,他今日被她勾引的难受,见她走了,恨不得立时跟着她一起归家,若不是被几位臣子缠着非得说东南之事,他早就跟着她过来了。
随后好容易把人都打发走了,这才巴巴地出宫找她,这会儿瞧见她光裸着躺在被子里,哪里忍得住?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郭文莺知道他在脱衣服,下意识背脊绷紧了,双手更是环抱着前胸,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封敬亭脱得干净,转回身抱她,看她这样,不由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觉得不舒服?朕也知道今日委屈你了,以后再不在御书房里对你那样了好不好?”
郭文莺依旧不语,他又道:“你别气了,是朕错了好不好?谁让你长得这般娇美,便是说话时身上光芒四射的,朕一时把持不住,才会动了心。下次不做就是了,不会再让你出丑。何况你今日也没出丑,于凤阳还赞你有大智慧,是个可造之才。陆启方也说你是难得的人才,还要举荐你做高官呢。”
他难得这么伏低做小的抚慰,郭文莺虽有些怨气,却也发作不得,何况那种事本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自己抵不住他的诱惑,被她宽了衣服,这又能如何?若她抵死不从,他还能真强了她不成?
虽然他这种事不是没干过,但后来也多半是她乐意的,实也怨不得别人。
封敬亭小心哄着她,虽不是温柔小意,却也甜言蜜语的很,一时哄的她放松了。
在他扳过来她身子的那一瞬,郭文莺脑中不由便想起刚才所想的问题,自己到底是怎么就对这个男人上了心了?人都说男人只要占了女人的身子,就能得了她的心,这话用在别人身上不知道好不好使,但用在她身上却是出奇的好用。这男人还真是一身的好活,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