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雄-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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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莺瞥了她一眼,“你别瞧不起这些莽汉子,他们手中掌握的都是南齐最新的技术,若用得好对国家经济发展很有利的,再说了,谁说都是莽汉子了,师父当年也是玉树临风的富贵公子,长得也好看着呢。”
红香想起耿云奎那酗酒骂人的样,不由“噗嗤”笑出来,耿师傅那样也算富贵公子的话,那天底下的公子也未免太多了。
郭文莺知道她不信,也不理会她,当年她是见过师父年轻时的画像的,真的是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只是后来被人陷害,遭了大难,一时心气难平,生生把人给糟蹋了。
鸢儿笑道:“小姐别理红香姐姐,她就是说着玩的。我瞧着耿师傅就不像长得丑的,他底子好,若是年轻一点脸瞧着也挺俊的。小姐要是不嫌鸢儿笨,回头我给小姐盯着这事,一准叫小姐报上名。”
红香撇嘴,“你个小丫头有什么本事,还一准报上名?”
鸢儿笑着扬扬嘴角,“那你别管,蛇有蛇的道,小丫头也有小丫头的门路。”
反正这事不急,郭文莺说了两句也不说了,只专心雕着香球。
她手艺好,雕的又快,不到一天的功夫便雕完一个,后来见还有木头,便索性雕了几个可爱的小动物。封敬亭属虎,她刻了只老虎给他,又给自己雕了只小猴子。还给红香和鸢儿各雕了一条蛇和一只鸡。都打了眼,用绳子穿上,又让红香打了络子。除了给封敬亭的用得是明黄色,其实都是用的红绳。
做了两天才都做完了,托在手里真是别致又好看。鸢儿越看越喜欢,忍不住道:“小姐有这好手艺,哪天也教教我吧。”
郭文莺笑道:“你要愿意学教你又何妨,只是这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我跟师父学了七年木工,又自己练了四年,才有这一点成就而已。”
鸢儿听得咂舌,“小姐是大家闺秀,怎的还学了这么久的粗活?”
郭文莺笑而不答,当年的事她不愿再提了,人已经死了,恩怨也两清了,过去的事也实在不想多说。
她把做好的东西给了红香,让红香去拿到御书房,交给徐茂身边的小轩子。
红香领了命去了,没过多久回来,脸上全是喜色,还未进门便叫道:“小姐,皇上赏了好些东西,都叫我带回来。”
鸢儿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盒子,打开见里面是个首饰匣子,金银玉翠放了许多,每件都是巧夺天工,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郭文莺看了看,知道是从皇上私库里取的,都捡的往年尚服局做的最好的。不过封敬亭不下旨赏赐,也没下令尚服局和尚功局现做,而是悄悄叫红香拿回来,也算有心了。
她虽然对首饰脂粉不怎么看重,不过到底是女人,瞧了好看精致的东西也有几分喜欢。把玩了一阵,就叫红香收起来了。
红香道:“对了,小姐,忘了跟你说了,皇上说今天来看小姐。”
郭文莺“哦”了一声,这厮憋了几日,这是又打算爬墙了?
他想来,横竖她是拦不住的,便小心叮嘱红香晚上小心些,多注意外面的动静。
其实封敬亭来的这么频繁,她真的不喜欢,若是被人撞到了,丢脸倒还是其次,只是两人关系爆了光,总是个麻烦。她不想嫁给他,不想做他的妃子,可若是戳破此事,便是不做也得做了。
晚上入夜之后,郭文莺沐浴了一回,正准备休息,便听见外面窗户响了三声,她知道这是封敬亭到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抓贼
他这人恶趣味一堆堆的,每次都非要搞出个偷情样,鬼鬼祟祟不说,还要敲窗户做暗号。三声是问她睡了没有,四声是让她放人进来,五声是说他等不及了,还有六声,七声,都编了一堆名堂。
郭文莺无奈的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果然见封敬亭翻着窗户进来。
一见她便紧紧搂住,“娇娇,爷想死你了。”
郭文莺忍不住翻了白眼,这人还玩上瘾了,尤记得那些登徒子与佳人私会的时候,第一句似乎都是这句。而且她是真不喜欢被他喊娇娇,每回都让她想起钟怀,也不知他是不是跟钟怀学的。
这会儿时候还有些早,院子里虽然除了红香和鸢儿没住别人,但这个时候她们多半还没睡。
她低声道:“爷别闹了,让人听了不好。”俯身把房里的灯吹了,否则映着窗纸便是两个人影,一眼便能看出。
封敬亭立刻笑起来,“爷的娇娇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郭文莺身上那特有的幽香又在鼻翼间盘旋萦绕时,远远没有饱足的欲念又开始直往下冲,立刻抱起怀中的人儿,反身便是按到了床榻之上。
郭文莺微微地“呀”了一下,借着窗外透过来的月光看清了他眼底的欲念,心知这是个无法无天的,若是一意的胡闹起来可不会顾了别人,一时情急低语道:“皇上,这会儿时候尚早,别闹出动静,再惊动了人。”
封敬亭却是手脚麻利地褪下了她裙下的绸裤,调笑道:“惊动了又如何,朕还怕被人看见吗?”嘴里说着,已凑将过去对她亲吻异常的温柔,含着那段丁香小舌一阵吮食。
郭文莺被他吻得喘不过起来,直觉得皇帝陛下下面的手脚也开始不大老实起来。顿时羞恼困窘了起来,他还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眼看明日就是他的寿诞,宫中戒备森严,真要有人叫嚷惊动了侍卫,他面上很好看吗?
封敬亭却是个不管不顾的,尝了满口的香津,更是急不可耐,看她居然还要挣扎,便是抽下了腰带,将那两只小手缠在了一处又系在了床侧的木条上。
随即扯开了她腰间的束带,看着这佳人只着贴身的小肚兜,一身细腻皮肉横躺在床上,因刚洗过澡,头上发簪都摘了下来,只用了一段软巾包了头发。虽是房中漆黑看不太清,却依稀觉得她乌黑的鬓角发丝蓬乱的样儿,很是演绎出了楚楚可怜的味道。
他的娇娇这般的甜美,只觉得是日夜看着都是不够,暗自悔恨当初在军中怎么就忍不住了没对她下手,否则这会儿他们八成连娃都生了,看她还敢不敢动不动就说要离开自己?
或者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点灯,不能把她的玲珑身段好好欣赏一遍,顺便观赏一下她在他身下百般娇吟的媚态。
郭文莺的双手挣脱不得,便是只能任凭他上上下下的轻薄。心里不知骂了他多少遍,这丫的越来越过分,居然玩起了绑人来了,若是被人看见羞也羞死了。
封敬亭挑逗的她身子软了下来,方脱了衣服,入了巷。直想着今日就宿在这里,细细把她品尝个够。
只是他却忘了郭文莺素来是个乌鸦嘴的,她说被人看见,人还就真来了。
正欢畅之时,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大喊:“快,围起来,小心走脱了贼人。”
紧接着似有许多人把院子团团围住,脚步声越来越近,挨个房间大力拍着:“起来,都起来。”
封敬亭面上不自然的抽了一下,郭文莺狠狠一推,才把他从身体里推出来。
她慌乱地叫道:“出什么事了?”
封敬亭面目狰狞地一笑,“朕也想知道出什么事了。”他拿起衣服一件件往身上穿,抬眼看郭文莺傻傻的看着自己,不由一笑,“你别怕,出不了事。”随后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也没给她解手上布条就走了出去。
郭文莺急得眼都红了,挣扎也挣扎不开,差点大骂出声,这人也是,要出去也不先给她解开了。她羞得说不出话,所幸有幔帐遮着,一时也不会太难堪。
搜查的侍卫已经搜到这间房,正要敲门,忽然房门从里面开了,屋中走出一个男子。
有人叫道:“是了,在这儿了,找到贼人了。”
他们大声叫嚷着,一抬眼看见是皇上,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封敬亭冷冷的目光在众人面上一扫,“出什么事了?”
领头的正是羽林卫的统领,看见皇上顿时三魂吓飞了两魂,结结巴巴道:“启禀皇上,宫中闹贼,怕惊扰了圣驾,所以在搜宫呢。”
封敬亭皱皱眉,“谁说有贼的?”
“是朝云宫的贤妃娘娘宫中小太监,说是看见有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跳到尚寝局的院子里。”
封敬亭面上顿时多了几分寒意,“人可找到了?”
“还没,正……正挨个房间呢。臣……不知皇上在此,真是罪……罪该万死。”
“你确实该死。”封敬亭声音冷冷的,透着几分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羽林卫统领许方,顿时吓得双腿一软,身子差点栽在地上。他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劲儿,怎么就刚好有小太监看见人进了院子,而这院子里又恰恰是皇上。先不说皇上深更半夜跑到女官房里做什么,就算他跑进来,也轮不到他来捉啊?姥姥的,要是让他知道是谁陷害他,他一定不会饶了这龟孙子。
“行了,这儿没什么贼人,朕刚才和郭尚寝下棋呢,也没什么事,都归置了吧。”
“遵旨。”一群人跪下行礼。
封敬亭犹豫着要不要回房里,他还绑着郭文莺呢,可这会儿让人弄得骑虎难下,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思量了一下,终于起驾离开了。今天的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他倒要瞧瞧是谁私下里捣鬼。
回到自己寝宫,立刻叫人把暗七和暗九找来,冷声问:“说,出了什么事?”
暗七和暗九从小就跟着他,绝不会离开他身边十丈以外。
第三百五十四章 过寿
此刻暗七的脸上甚是难看,听皇上问询,垂首道:“禀主子,小人被人引走,以至于未能及时向主子禀报,真是罪该万死。”
本来皇上不管到哪儿都带着他的,他去私会郭文莺,他也常在后面跟着,只是知道主子在里面办事,有时候声音大了听得清清楚楚,他便也不敢离得太近。今日就是这样,主子一进屋就拖着人家搞将起来,他只能出了院子,在外围转转。
暗九是和他一起的,两人一个在东面,一个在西面,离院子都不太近。
过了一会儿忽然瞧见一个人影从前面闪过,紧接着似乎有人在喊抓贼,暗七以为是有贼人潜进宫来,忙对着暗九打了招呼,随后追着那黑影而去了。谁想到找了半天,却没找到人影,他心里立时知道自己被戏弄了,等他回来,皇上已经从房里出来了。
暗九守的位置离院子还有段距离,侍卫们在外面转悠一圈忽然就冲了进去,等他发现了,再想进去禀报已经有些迟了。其实也怪他没多想,以为侍卫只是抓贼而已,没想到竟然惊了圣驾。
封敬亭心里窝着火,他和郭文莺的好事这才进行了一半就生生止住,无论是谁都不会高兴,况且这里面不定有什么事呢。他从小在这深宫长大,经历的都是尔虞我诈,隐隐便觉得此事太过巧合了。
他道:“去查个清楚,谁漏的消息,谁喊的捉贼,一五一十的都给朕查出来,朕倒要瞧瞧是谁在后宫弄鬼。”
“是。”两人匆忙出去,都暗暗吁了口气。出了这样的事没挨罚,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会儿躺在床上的郭文莺都快郁结死了,封敬亭走了,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儿,她也挣不脱。刚才红香来看她,她只推说自己困了要睡,也不敢叫她进来解开自,让从小看她长大的丫鬟瞧见自己这个样子,还不如叫她一头撞死。
心里不知把封敬亭骂了多少遍,可骂有什么用?她天天背地里骂他,还扎过小人诅咒,他不是还好好活着,也没见比旁人少了一块肉。
这可真是愁死人了!
正唉声叹气,忽然窗子又响了一下,随后一个人影跳进来。那人悄悄潜到床边,掀开床帐,看见里面活色生香的景象,不由咽了咽口水。
“娇娇,咱们继续好不好?”
郭文莺总算松了口气,这丫的总算回来。
她道:“你先放了我。”
封敬亭才不肯放她,倒是脱了衣服又爬上来。他刚才一时没尽兴,再弄起来越发生猛,这一下竟弄了大半夜,直把她折腾的浑身每根骨头都又酸又疼。他也不知学了多少种姿势,竟挨个在自己身上试验,美其名曰说着为了回报她送他的香球和木雕小老虎,一定要让她好好享受。还腆着脸无耻地问她,他的虎x厉害不厉害?
郭文莺强忍着想翻白眼的冲动,管他什么虎x还是龙x,娘的,都快整死郭爷了。她都想拿刀给他割了,什么得趣便觉大好,都他妈是放狗屁。
次日一早,郭文莺浑身瘫软的从床上爬起来,照镜子的时候连自己都吓了一跳。镜中之人头发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