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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红尘-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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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风尘冷笑摇头,暗道你玩火自焚,须怪不得我,就算我今日不伤你,他日也自有高手像我一般整治你。想着,他将那葫芦拾起来,轻轻一摇,觉得里面尚有半葫芦毒酒,便走到一棵树前,将葫芦一倾,里面的毒酒倾泻而下。
  果然,毒酒触到树身,嗞嗞声响,整块树皮都变得枯萎了,看样子果然是绿矾油。
  这等毒物,自然不能留于世上,顾风尘将里面的绿矾油倒净,振臂一扬,酒葫芦响起一声尖啸,远远地飞了出去,足足飞出了二三十丈远,这才嗵的一声,落入湖中。
  再看地下的酒鬼,已经不再挣扎,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两名彩衣女子上前,用布蒙住他的脸,将他像拖死狗一般拖了下去。
  顾风尘胜过这一阵,除了四大世家与红莲教外,还剩三人未曾比试,这三人都是一般心思,想少比一场,因此谁也不先行挑战。顾风尘哪等得了这许多时候,见无人出战,便来到一人面前,想要连战第三阵。
  那彩衣少女见了,意欲阻止:“这位英雄,你已经比过两阵,最好还是先休息一会儿。”顾风尘怕被人听出来,哑着嗓子道:“老子最烦的便是傻等!方才那一阵也没费什么气力,接着打好了。”
  被挑战的那人知道躲不过去,只得起身应战。
  此人用的是八卦掌,虽说极为精通,绝少破绽,但在顾风尘高绝内力之下,不是破绽也成破绽,顾风尘简单来讲,就是以强凌弱,正所谓一力降十会,任凭对手招式再巧,变化再精,他也只是一掌打过去,便将对手招式震得不成片段。
  没过十招,顾风尘又胜了这一阵。
  如此一来,剩下两人不打也要打了,于是一阵乒乒乓乓之下,决出了胜者。
  这边打完,十人中只剩下顾风尘与另一人,而那边的四大世家与红莲教,也将要进行第二阵的比试。这才是最受人关注的。
  泠菱向身后看了一眼,雪无痕便要下场,哪知泠菱轻轻摇头,雪无痕一愣:“教主,您的意思……”泠菱笑道:“这第二阵你若下场,恐怕是猛虎搏虱哩。”雪无痕道:“什么意思?”泠菱道:“对方三人中,以万重山功力最精,可他绝不会第二阵下场。我想第二阵出来的,定是龙谢兰。此人武功虽然不算太高,但心机过人,智计无双,你若下场,一是强男斗弱女,赢了也不好看,二来,龙谢兰定然不会与你比试真实功夫,说不定会出什么古怪法门,做为男子,你又不可能不应,如此太过被动,你的功夫多半也施展不出,因此这第二阵,还是沈姐姐来吧。”
  沈柔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说罢举步便要出列。
  泠菱皱皱眉头,又叮嘱了一句:“龙谢兰的暗器也很有名,姐姐下场,务要小心谨慎,输赢且在其次,不要受伤才好。”
  沈柔心头感动,躬身一礼,说道:“多谢教主关心。我自当尽力而为。”
  她这边飘然下场,引起了一阵议论。原来沈柔平素很少在江湖走动,所以群雄大都不识,四大世家之中,也只是几位头脑人物见过她,可也从未交过手,只知道她有红莲智囊之称,至于功夫如何,却是谁也不知。
  红莲教这边派出了女将,四大世家那里自然也不示弱,龙谢兰向万重山笑笑:“这次我上,务必扳回一局,下一场,就全靠尊兄了。”
  万重山知道她心机智计远在自己之上,这一阵可以说有七分把握,再看红莲教剩下的高手中,除了雪无痕便是泠菱,雪无痕已然在见贤庄中会过,真实功夫也没什么了不起,至于那位红莲教主,年纪轻轻的小丫头,能有多大本领,因此他心中是极定的,只要这一阵扳回,下一场,自己定有把握获胜,一洗当年黄山莲花峰上的耻辱。
  想到此,便微笑点头:“夫人只管赢她,下一场我定然取胜。”
  龙谢兰起身,慢慢走下场中。
  群雄见她下场,又是一阵耸动。
  龙谢兰的身份,无疑是极尊贵的,不单单因为她是双龙堡的堡主夫人,据传说她的家世也非同小可,乃是七十年前的武林盟主龙啸海的嫡孙女儿,但她却从未承认过,想是不愿继承家族的余萌,而是要凭自己的能力,打出名气来。事实上她也做到了,以前曾被称做江湖女诸葛,自嫁了杜潜龙之后,未过十年,便将双龙堡经营得风生水起,终于位列四大世家。杜潜龙一心向武,绝少过问俗事,因此双龙堡真正的主人,却是龙谢兰,此时的双龙堡势力如日中天,已然隐隐有领袖四大世家的风范,如果不是诸葛闲云的江湖声望太过隆重,一直为江湖人所称道,那么双龙堡早成四大世家之首了。
  此时她一下场,群雄都十分兴奋,因为大家都知道龙谢兰智计无双,但从未亲眼看过她武功如何,这次能看到她动手过招,实在难得。因此无不屏住呼吸,拭目以待。
  两位女子走到场中,相互看了看,同时做了一个万福,龙谢兰先道:“沈家妹子,多年不见,一向还好吧。”沈柔也微笑道:“多承杜夫人探问,还过得去。”
  众人一听,心中都是一动,暗想这二人以前会过,不知有没有交过手。
  只听龙谢兰接着道:“这十几年来,沈家妹子长隐边陲,想必已把自己的剑磨得更锋利了吧。”沈柔一笑:“杜夫人好像也没让自家的试剑石闲置啊,那一手万劫金针,听说已是出神入化,便是神仙来了,也得重新投胎,再行修炼。”龙谢兰道:“沈家妹子夸奖了,我可没那个本事。小小名气也是江湖上的朋友吹捧出来的,实在不足一笑。哪比得上沈家妹子,全是凭真功夫挣出来的名声。”
  两个女人你一嘴我一嘴,全是叙旧的话,众人惑然不解,却也不敢插嘴,毕竟龙谢兰的身份在那儿摆着,随便打断她是极不礼貌的,只好耐住性子向下听。
  沈柔道:“此次敝教回归故里,事先已知会各位,但也只是红束一封,实在有些不够礼数,杜夫人不会见怪吧。”龙谢兰道:“哪里,那日见贤庄大会,贵教的雪先生单人匹马,胆气过人,可见贵教安排周到,此次回归中原,定是高瞻远瞩,志向非凡了。”沈柔道:“那是自然,所谓天地虽大,江湖却小,无论冤家朋友,总有碰面之时,今日之会,想必也是命中注定。”
  龙谢兰道:“只不过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你我都是客,在此动刀动枪,一来不符我等的脾气,二来也丢面皮,咱们女人家不像男子,讲的是柔顺温和,攻的是女红针织,万不能像市井泼妇那般纠缠厮打,妹子以为如何?”
  沈柔点头:“杜夫人说得极是。今日比武较艺,也没说非要动刀子,咱们自顾身份,不可让别人瞧了笑话。这比试之道嘛,倒要好好思量一下才是。”
  龙谢兰看看刚搭起不久的竹楼,眼睛一亮,笑道:“我瞧方才那几位小妹妹手艺不坏,这竹楼搭得非常别致,不妨我二人再麻烦她们一次,摆个梅花桩在当地,你我上去比试一番如何?”
  沈柔点头:“好主意,只是不知人家主人答不答应。”说罢二人一齐瞧向雪衣娘。
  雪衣娘道:“二位要求丝毫不过分,我岂会不允!”向底下一摆手,十余名彩衣女子又提着竹子走进来。
  为首的彩衣女子笑问道:“二位的桩子该如何打呢?”
  龙谢兰对沈柔道:“主意是我出的,至于桩子如何打,沈家妹子说了算,免得旁人说我占便宜。”
  沈柔点头:“那我便不客气了。”
  群雄一听要比梅花桩,都来了兴趣。但凡江湖中人,哪个不知道梅花桩!走梅花桩几乎是江湖人必须修习的功夫,而梅花桩也各有不同,有七根一组的,六根一组的,也有五根一组的,最多的则是七七四十九根,一般都是用碗口粗细的木桩子,有高手走的梅花桩,用的是只有手指粗细的竹竿,而且削尖桩头,极是难走,一不小心便会刺透脚板,或是掉下梅花桩,被穿个透心凉。
  眼前这二位女中豪杰要比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梅花桩呢?
  沈柔指挥着几名彩衣女子,这里插一根,那里插一根,所用的竹子都是手臂粗细的,两头虽然没有削尖,但走起来也并非易事。
  只见众彩衣女子如同蝴蝶穿花一般,手法极快,不多时已经将一片梅花桩打好,众人数得清楚,共是二十二根,看着这一片梅花桩,众人面面相觑,很多人都露出疑惑的神情。
  竹桩当然还是竹桩,没什么可奇怪的,怪异的是梅花桩的方位布置,它没有摆成梅花形,而是摆成了三个圈子,一圈套一圈,外圈九根竹桩,中间一圈七根,最内一圈五根,当中还立着一根长有两丈的小腿粗的竹竿,三个圈子相隔三尺,这样的梅花桩,众人倒是头一次见。
  龙谢兰看彩衣女子插好竹桩后退下去,便笑问沈柔:“沈家妹子,这套梅花桩如何走法?”
  沈柔知道她必有此问,便将早已想好的比武方法讲出来:“三个圈子,外面两个圈子,可各选一根竹子,挂上一把剑鞘,我这里有一把木剑,可以插在中间那根粗一些的竹子上,我二人从外圈走起,夺到剑鞘,再走到内圈,将木剑拔下,插进鞘中,便算赢了。你看如何?”
  这比法便是新鲜得很,龙谢兰微笑点头,又问:“可有什么条件?”沈柔道:“条件嘛,不可使用兵器,不能掉下桩子,不能踩断或踏歪竹桩,否则算输。要将两把剑鞘都拿下来,或者毁去其中一把,才可以去抢那木剑,而那柄木剑不可用手碰触,只可用剑鞘,否则也算输。怎么样?”
  龙谢兰点头:“好啊,这法儿倒是别致,我来挂剑鞘。”说罢转身,向着自己阵中叫道:“哪位兄弟带剑来,借剑鞘一用。”当下两名宾客恭恭敬敬地捧上两把剑鞘,龙谢兰接了过来,让人在外面两圈竹桩选一根竹竿,分别挂好。
  她这里挂好剑鞘,沈柔也从袖中取出一柄木剑,约有尺长,手指一弹,木剑飞向当中那根竹子,喀的一声,裂竹而过,直至柄端。
  众人一见,齐齐喝彩。原来木剑并非铁剑,远不及其锋利,破开竹子的时候难免会使竹节断开,甚至一断数节,可沈柔弹出的这柄木剑,刺入竹中居然如切豆腐一般,半点裂纹也没有,这手功力虽说不上强劲,但火候把握得极好,足见其内力的精纯。
  二人分别将木剑与剑鞘放置妥当,便分头站到外圈的两侧,相视一点头,突然同时跃起,稳稳当当地落到了竹桩上。
  现在二人的目标,便是第一把剑鞘。她们站立的梅花桩,都离挂剑鞘的竹桩相隔三个竹桩,谁能抢得先手,便大占便宜,因为纵使第二把剑鞘抢不到,也可以将之踢飞出圈外,让对手无鞘可用。
  这番比试,真的是斗智斗勇,别开生面。
  双方在梅花桩上都是一沾即走,不做半步停留,脚下奔行极稳,每人点出三步,便抢到了挂剑鞘的竹桩前。
  剑鞘就在眼前,可是谁也不先出手,均知道一旦自己去抢剑鞘,那么会露出空门来,给对方可乘之机。就算要夺剑鞘,也要使个两全的法子。
  到底是龙谢兰心思转得快,她单脚站在一根竹桩上,翘起另一只脚尖,去勾剑鞘。如此动作,既可勾到剑鞘,也做为先行探敌之作,只是一只脚伸前,也算不得破绽。
  果然她这只脚一出,沈柔也动了,同样也是出脚,二人身材相差无几,腿长自然也差不多,龙谢兰先发,自然先至,眼看就要勾到剑鞘,但沈柔的脚也到了,她并不是去勾剑鞘,而是足尖如点穴杵一般,直点龙谢兰膝盖。
  这一下如果点实,龙谢兰轻的要掉下梅花桩,重则腿上筋脉要受伤,她自然不能不理,于是不再去勾剑鞘,小腿一弯,足尖一摆,疾点对方腿弯。
  她变招奇速,沈柔也不敢大意,足尖一回,二人在空中交了一腿。
  只听卟卟连声,两条腿你来我往,斗得极是热闹,群雄只见梅花桩上如同蝴蝶乱舞,快得连招式也看不清楚了。
  二人对过数腿,均想这不是办法,再斗下去,谁也夺不到剑鞘,只有另想主意,她们心思一般,突然同时撤腿,变了招数。
  只见沈柔突然整个人弯了下来,如同一座铁板桥一般,双足牢牢地踏住梅花桩,两只手连上半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下一折,用手去抢剑鞘。
  龙谢兰哪里肯放,也亮出绝技,竟然将身子一横,以腰部担在梅花桩上,空出两手,与沈柔对拆,四只手打得密不透风,眨眼间已斗过数十招。
  群雄看得眼花缭乱,正不知所以,突然只听一声娇叱,半空人影一闪,那把剑鞘飞了起来,已被一人抓在手里。
  抓到剑鞘的人,正是沈柔。
  看来这第一招先手,是她抢到了。
  方才打斗之时,沈柔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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