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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红尘-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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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仁急忙接过书信撕开,身后从人举高火把,诸葛仁将书信凑到南宫岳面前,二人齐看。
  信中只有寥寥几行字,却使二人看后,都皱起了眉头,南宫岳道:“真有如此事么?”诸葛仁道:“看样子假不了。”南宫岳道:“此事我们既能知道,红莲教自然也知道。”诸葛仁道:“不错。此事事关重大,我已不能独处,必须告知我父亲与另几位叔伯。”
  南宫岳道:“如果等几位世伯商量定了,再报回来,不知要几天,万一此事属实,岂不误事?”诸葛仁道:“不要紧,我等一边通报,一边赶去那里,万一有事,我们便随机应变,也比傻等在这里强。”南宫岳点头,诸葛仁将书信封了,交给信使,要他即刻赶往五戒庄,在那里用飞鸽传书,将此信传给见贤庄的父亲。
  吩咐完了,二人便不回五戒庄,打马向东方而来。
  却说顾风尘吞了药丸,不久便晕晕沉沉地睡去,在睡梦里,恍恍惚惚间,觉得身子飞了起来,飘飘荡荡任意东西,脚下一片花红柳绿,正自欣赏之时,前面一座大山,雄奇巍峨,山中一座大庙,气象宏伟,顾风尘觉得好生熟悉,猛地认出正是少林寺,不由得心中一阵大喜,急切间想要落下来,却怎么也收不住身子,眼睁睁地看着少林寺由脚下掠过。他想大声呼叫,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突然一声霹雳,将风尘打下地来,却是一处陌生市镇的大街上,街头有很多人,男男女女形形色色,很是热闹,但奇怪的是,这些人都是静立不动,如同木雕泥塑一般。风尘如走在一群玩偶当中,心中恐惧不已。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实的。
  没有人动,只有声音在响。风尘停下脚步细看,却发现不少怪现象:
  一个峨冠博带气质高贵的老人正在煎饼摊前扇火,满头珠翠遍身罗绮的贵妇坐着破烂的驴车,头戴金冠身着龙袍的人正在街边乞讨,八抬大轿里坐的是蓬头跣足的痴呆,酒楼中呼卢喝稚的尽是猪狗……
  种种情形,全不合常理。但细细想来,却又另有深意。
  正贪看间,猛听一声怒喝:“孽徒,你做得好事,这次却饶你不得……”
  只见远处一位老僧怒冲冲而来,正是广性。顾风尘心中一慌,正撞到一个人身上。那人猛然转过身来,却是英莲。风尘大喜道:“妹子,是你……”英莲不答,却露出一口血淋淋的牙齿,正咬在顾风尘咽喉上。
  顾风尘大叫一声,坐了起来,咚的一声,脑袋正撞在木板上,又躺了下去。他摸摸脑袋,只觉得甚是疼痛,明白自己未运上内功。四下看看,漆黑一团,用手一摸,四周全是木板,鼻中还嗅到一股木香。
  他不明所以,急忙用力上推,顶上的木板吱吱地开了一道缝,顾风尘再一用力,咣当一声,木板掉落在地,发出一声大响,阳光透入,他这才看清楚,原来自己躺在一具棺材里。
  这倒满有意思,他还没死,却先进了棺材。
  顾风尘苦笑一声,暗想这定是泠菱的鬼主意,她说自己行踪已露,要用一条计策,看来便是诈死这条计了。不用说,身边定还有一具棺材,泠菱定然藏身于内。
  他向边上看去,出乎他的意料,那里并无任何东西,此时身下骨碌碌做响,原来棺材放在一辆马车之中,正在前行。顾风尘明白了,泠菱躲藏的棺材定在另一辆马车中。
  想到此,顾风尘也觉得有气,躺棺材便躺棺材,自己也不会太介意,为何要吞什么药丸?为的是把自己迷倒,才好行事,可事先却不告知,真把自己当成泥人了,想怎么捏便怎么捏,岂有此理。
  想到此,他爬出棺材,一掀车帘,看到外面的车夫背对他而坐,那人只顾赶车,丝毫没听到他出得棺材。
  顾风尘向前后望去,不禁吃了一惊,原来这一路上,只见到自己乘坐的这辆马车,并无其他车辆,连人也见不到一个。
  泠菱没有与自己同行,而自己这又是去哪里呢?他看看天上的太阳,慢慢辨别出了方向,在向西行。心中又是一惊。西湖本在东北方向,自己为何被拉着向西,那可是黄山的方向啊。
  顾风尘大惑不解,眼前除了这车夫,又无别的人可问,只好去问车夫。他扬声道:“喂,那赶车的……”叫了三声,车夫全无动作,只是自顾挥鞭打马。顾风尘怒了,跳到车辕后,伸手将那车夫提了起来,车夫百来斤的重量在他手里,如提草灰。
  那车夫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又是一惊,顾风尘道:“你是什么人,带我去哪里?”车夫指指自己耳朵,做个手势,意思是自己耳音不好,让他大声些。顾风尘心头有气,运起内力叫了一声,那车夫如被雷击,终于听清楚了,便由怀中取出一封信,交与顾风尘。
  顾风尘打开观看,上面字数不多,但字体娟秀小巧,一看便是女子所书,上写:逢君以来,受惠良多,西湖之约,非君之事。暂请将息,切勿疑虑。棺中盘费,恳请笑纳。
  下面没有落款,只是画了一朵莲花。
  顾风尘不用猜,也知道这是泠菱手笔,大意是西湖的约定,是红莲教之事,本与他顾风尘无关,因此请他回去歇息,还在棺材中留了盘缠。
  看过之后,顾风尘觉得十分不解,当初下山之时,泠菱力求自己同行,可如今却主动将自己送走,未免差别过大,这当中,难道出了什么事端不成!
  又一想,红莲教诸人皆在她身边,内中有不少能人异士,泠菱自当无恙,至于西湖之约,确属红莲教内私事,人家不让自己跟着,若是一定要去,倒显得别有用心。不如就此撒开,泠菱信上没说要自己去黄山等候,那意思便是随他去哪儿都可以。
  他回头查看棺材,果然里面有一个小包,打开一看,有金有银,约值数百两。顾风尘揣了起来,不愿再坐棺材车,便跳下来,吩咐车夫自去。那车夫想来也是红莲教中人,也不多问,径直去了。
  顾风尘顺着大路走了一段,来到了一处市集,人来人往极是热闹。他也不知睡了多久,腹中早咕咕乱叫,便坐进一家最大的酒店,呼酒要菜。
  伙计送上酒菜时,顾风尘一问日子,不觉吃了一惊,原来自己已经睡了两天,看来那药丸之药力,果然不小。
  这些天来,顾风尘除了赶路,便是心急火燎般的救人,没一刻清闲,此时一个人坐下来,了无挂碍,正好痛快吃酒。在他记忆里,自己从来没有如此阔过,腰悬数百两的金银,按理说应当美味珍馐,满满摆上一大桌,才得快意,可他节俭惯了,就是喝酒,也从不挑剔,只要了几斤熟牛肉,摆上一大坛高粱酒,十分豪迈。
  他一大碗一大碗正喝得快意,此时已经正午,食客渐渐多了起来。这个市集处于南北官道要冲,各路客人都有,其中不乏江湖中人。顾风尘身边便坐了两桌江湖豪客,身边都带着兵器。
  顾风尘本来无心理会旁人,但也无法阻挡那些人的说话传入耳朵,有几人尽是口出大言,讲得是自己所谓的英雄往事,顾风尘听了几句,不禁暗自发笑,这几人无非是讲自己在某某年月,于某处以一敌众,杀败了多少巨盗强敌,那些巨盗强敌的名号也尽是些什么“威震八方”、“金刀豪侠”、“无敌书生”之类的,顾风尘一个也没听说过。
  一边听着这些人的口沫横飞,一边大口喝酒,权当听评书下酒了。顾风尘面前的一坛酒已下去少半坛了。正在酒酣耳热之时,突然身后一桌的江湖豪客将话题改了。
  一个中年瘦削汉子道:“李兄,近日江湖中出了件大事,你可知道吗?”他对面的汉子道:“除了红莲教重临中土以外,还有什么事可称得上大事呢,赵兄。”
  姓赵的汉子道:“数月前,红莲教的至宝逆天诀,突然出现在江湖上,这事你有耳闻吧。”姓李的汉子道:“自然知道。那是红莲教的地王秦唐关散布的,这老头儿也不知为何,自己引火烧身,弄得江湖上各路人马纷纷尾随,听人说打了不下数十场恶仗。死的江湖人也不知有多少,后来秦唐关突然失踪,有人说,这本是红莲教的一条诡计,就是让大家自相残杀。”
  边上一人道:“不错,算算时间,秦唐关大造消息时,正好是红莲教入关之际,江湖朋友把目光都移向那莫须有的逆天诀,结果红莲教竟是无人理会,顺顺当当便到了黄山。”
  顾风尘心头冷笑:你们哪里知道,那逆天诀并非莫须有,我就亲眼得见,而且亲身习成了。
  李姓汉子道:“赵兄说的大事,就指这个?”赵姓汉子继续道:“非也,当时追秦唐关的,除了有名的幽冥双煞,金刀卫家,还有长河帮的过江风帮主,他与秦唐关有私仇,倒不全是为了什么逆天诀。可是就在这些人身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李姓汉子道:“愿闻其详。”
  姓赵的道:“这事也非我所亲见,而是听一位朋友讲的,这位朋友有个毛病,爱与人打赌,上月一天,他于湖北河南交界之处一个叫七义坡的地方与人赌赛,赌什么呢?那里有个乱坟岗,他自称胆大,便与人赌在岗上烂棺材里与死骨睡上一夜。赌注是十坛好酒。”
  李姓汉子道:“赵兄,快说大事,什么赌赛,睡棺材,这算什么。”
  赵姓汉子灌了一碗酒,哈哈一笑:“李兄只是性快,急得什么,听我慢慢道来。那夜,我这位朋友便上了乱坟岗,打开个棺材,里面果然有具烂得只剩白骨的死尸,他睡了进去。结果不到三更天,你猜如何?”
  另一人似是胆小,牙齿格格两声,道:“莫不是死人还魂,骨头自己站了起来?”
  赵姓汉子摇头:“那倒没有,死人没动静,倒是岗子外面有人来了。”
  李姓汉子道:“是那位过帮主么?长河帮一向不过黄河的。莫非是幽冥双煞?”赵姓汉子道:“错了,来得既不是过帮主,也不是幽冥双煞,而是一位奇怪的人。说他奇怪,是因为事后我那朋友讲,他从棺材里看去,借着月光,看到来人从头到脚都罩着黑纱,看不到半点相貌身材,就像幽灵一般。”
  那胆小之人又是格格两声,道:“此人独自来乱坟岗做什么?难道是个偷坟掘墓的?”赵姓汉子道:“乱坟岗,都是穷鬼葬地,哪有什么宝物,便是偷坟也偷不到那里。我那朋友也正自纳闷,这时又有人来了,来人有两个,便是幽冥双煞。”
  李姓汉子笑道:“幽冥双煞上乱坟岗,也算恰当。”
  赵姓汉子道:“接下来的事,便要称做大事了。那幽冥双煞见了这人,居然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垂手低头,好像做错了事被捉到的孩童一般。咱们都清楚,幽冥双煞为人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能让他二人俯首帖耳,战战兢兢的,天下又有几人!”
  李姓汉子来了兴趣,急问:“接下来如何,那人说了什么?”
  赵姓汉子道:“说这事诡异,就在于此。那先来的人居然半字不吐,只是从怀里取出一张纸,递给幽冥双煞,二人接过去看了一遍,竟然双双跪下磕头,说以后无论何事,但凭吩咐,他二人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不敢有半点怠慢。先来的人只是摆摆手,让幽冥双煞走了。我那朋友说,幽冥双煞倒退着走出五六十步,这才敢回身。”
  李姓汉子咂咂嘴:“能让幽冥双煞如此听话,我还真想不出是谁呢。”赵姓汉子道:“如果这就完了,也不能算奇事,更奇的还在后面。我那朋友寻思,幽冥双煞走了,这位奇人也该移驾了吧,不想这人并不走,还静静立在那里,片刻之后,那位过江风帮主,居然也来了。”
  另一人虽然胆小,却心思缜密,突然问道:“这位朋友怎知那便是幽冥双煞与过帮主,他认得这些人么?”
  赵姓汉子道:“他虽不认得幽冥双煞,但事先幽冥双煞与那奇人对答时,曾自报姓名,加之身形举止独特,肯定不会错,至于这位过帮主,我那朋友曾见过的。因此虽然天黑,可一听声音便知道是他。”
  李姓汉子道:“方兄莫要岔开话头,还听赵兄的吧。”
  赵姓汉子道:“那位过帮主的派头要比幽冥双煞大了不少,一来便问对方到底是谁,日间为何戏耍他,还要晚上约他来此,看来白天时已经吃了此人的大亏。那奇人也不回答,仍旧取出一封书信递过去,过帮主接过时尚且满不在乎,可没看两眼,手便开始颤抖,等看完后,居然也是连连拱手,自称惭愧,后面的话,也与幽冥双煞一般了。”
  李姓汉子道:“从头至尾,那奇人还是一语不发吧。”
  赵姓汉子点头:“说真的,我那朋友到现在还觉得,那奇人多半是个哑巴。”
  李姓汉子连连叹息:“连过江风这般人物,也拜倒在此人脚上,真不知此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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