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完美岁月-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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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从曾经的纺织厂就可以看出,更何况那时的纺织厂还是国营企业。
与民营企业相比,国营企业向银行贷款的难度相对于低一点,而且中央各部委内部掌握着许多低息或者免息的中长期贷款指标。可是以当初的纺织厂,曾煜宸就是走断了腿,磨破了嘴皮,也没能争取到什么贷款,这就可以看出银行对于没有希望的企业是一个什么态度了。
对此,曾煜宸只能对陈泽苦笑,并且打趣道:“这倒是好了,没想到看着纺织厂蒸蒸日上,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奴颜婢膝的对着其他人求情,着好日子还没有过多久不,是裤子日还没过完,好日子还没开始,苦日子有提前预报了,为了这贷款,自己不知道又得往市里跑多少次,说多少好话,陪喝多少酒才能办成啊!”
对于曾煜宸的抱怨,陈泽自然是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曾煜宸提起了商业地产,倒是引起了陈泽的不少兴趣,虽然对于房地产自己是不怎么懂,也没有那个本事,但是对简单的招式自己还是会用吧?比如,多卖几栋别墅,多置办几处房地产,这自己总可以办到。后世他听说过一段笑话:如果你能对你以前的自己说一句话,那你最想说的是什么,百分之九十的人回答都是一句——早点买房!
这虽然是一句取笑的话,但是至少也反应了一个事实,买房不是最重要的事,但至少也是排的上号重要的事。陈泽还没有混到连房子也买不起的地步,但是现在买房,也不是一件错的事。就算现在买来不怎么用,就算是闲置着,几年过后也会赚上一大笔钱了。
上次帮谢影卖上那一套房子后,当时倒是有买房子的想法,只是没过多久就忘在了脑后,现在想起了,自然不想再让它搁浅。提起房产业,陈泽以前就一直对龙湖那一段的别墅敢兴趣,不仅没有多贵,而且风景极好,不说里仁安城步行也用不了多久,而且还在去蓉城的路上,去蓉城也相当方便。
陈泽卖画的九百万出去收购纺织厂和给谢影的那一笔不小的投资,已经画得差不多没有多少,本来想去纺织厂那里拿点的,但是现在听曾煜宸说了这么一个情况后,他自然是不好再开口。不过幸好他当初在北水还开了个小金库——利和超市。
赵云虽然没什么文化,人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存在,但是在坚决落实陈泽的各种安排后,将利和超市管理得还算不错,加上镇上的人口基数在哪儿,全镇只有这么一家超市,生意自然火爆。虽然后来有眼红利和超市的跟风者,但是大多都是小打小闹,说是超市,其实跟小卖部没有多大区别,不管是店面、专修、还是专业的服务上,差了利和超市都不是一筹,更本没有多少人愿意去那些地方,可以说对利和超市的影响基本上没有。
一年下来,赵云倒是给了个陈泽不大不小的惊喜,一年的收入竟然突破了一百三十万!这让陈泽本来差不多已经有些干瘪的钱包和弯曲的腰杆,瞬间的饱满和挺直了起来。有了这一百三十万,再加上本来还有的那么一些钱,在这个时代,在龙湖边上卖上一栋小别墅,也不至于让陈泽囊中羞涩了。
知道了赚钱的不易,也知道了没知识的可怕,所以现在的陈泽对于读书倒是又多了几分认真。虽然不可能像那些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一般整天的抱着书啃,一天到晚都是三点一线的生活,但是陈泽也开始了一些有针对性的学习。要是前世自己多学点经济方面的知识,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是太短,但是以歪歪小说中男猪脚的发展,说不定现在自己的脚步都已经踏出了国土的面积,已经开始于国际接轨了。哪像自己现在,最多就是走出了青山市,开始和省城接轨,而且还情况不太妙,随时都有吃败仗的可能,简直就是丢脸。
高中的习题,对于一个有着成年人的思维,而且还有着不错智商的少年来说,要掌握,的确是不怎么难。对于课本上的那点知识,稍微仔细的看上一遍,再做一点针对性的练习,考试陈泽就不需要太多的担心了。他又不是太偏科,语文和英语这两科也是难不倒他的,虽说不至于说比他的他数理化还要变态,但是他还是能保证它们不拖后腿就是了,再怎么也得相提并论。
所以,在接近期末考试的时候,大家都在卵足了劲为期末考试复习,争取在这高中的第一个学期考上一个理想的分数回家过年,陈泽就在苏茉怎么也不理解的目光中,抱着一些怎么可能也不属于他们这个年纪应该看的书在仔细阅读,而且还不是糊弄人的那种,他是认真做了一些笔记的,态度可以说比他上课听讲还要认真不少。
苏茉有一次好奇,偷偷的翻了翻陈泽抽屉里面的书来看,没有两分钟,就吐了吐小舌头给他放了回去。
《货币银行学》、《经济学》、《财务分析》,这些是什么,她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跟别提抽屉里的那几本让人看着就像后退的厚厚大头书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拆迁
纺织厂向银行贷款的事情,陈泽没有告诉他大舅赵武,一是不想给他添麻烦,二是以现在纺织厂的情况,曾煜宸多跑几次,市里面应该会同意贷这笔款。作为青山市最有潜力并准备大力扶持的企业,相信市委的那一帮子人也是很乐意看见仁安纺织厂越做越大的。
不说别的,就单单以仁安纺织厂在这第一年里就为政府纳了四百万的税来说,不止是仁安县,就算是青山市政府也不能无动于衷,照着这么个猛地势头发展下去,两三年后仁安纺织厂纳税超过千万不是什么痴人说梦话。
现在银行对于贷款很严格,不少私营企业从银行贷款更为困难,要么有抵押的,要么有什么可以负担责任的担保人,想要尽快的拿到钱,还得走不少捷近才行。
但是对于曾煜宸的贷款请求,青山市市委专门为此召开了一次会议之后,曾煜宸顺利的在元旦节过去不久的一月中旬就从银行拿到了五千万的巨额贷款。
对于曾煜宸来说,纺织厂的资金是很紧缺的,什么都好,但是就等着米下锅呢?有了这一笔钱之后,纺织厂许多当初认为是问题的东西,现在就不再是问题了,蓉城那边由于一部分恶性竞争而产生的危机,也就会顺利度过。虽然不能保证那些财大气粗的家伙会不会继续纠缠不肯善罢甘休,但是有了这一笔款之后,仁安纺织厂肯定还会迎来一个飞跃式的发展,只要加大了场地和增加了设备,那纺织厂的年产量也会翻上不少倍。
拿到钱后,曾煜宸首先便是翻修纺织厂建筑,收回曾经变卖的地皮,争取在年前可以将本来不属于纺织厂的外来居民拆迁处纺织厂的范围,那些破旧的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房屋,也就面临统统推到重建。在原来的三栋独立的四层小楼的厂房基础上,曾煜宸准备一举扩大增加一倍,投资一千万在原厂房不远处修建三栋四层小楼,在三层的位置上用钢梁与钢化玻璃构成的空中长廊连接在一起成一个整体,形成一个正三角形地漂亮建筑。造成颇具现代之感,形成一体之后也颇为气派,建造起来却相当简单,空中长廊的构件都是标准配件,采购之后便可以按部就班的用上,三栋小楼既可以相对独立,也可以同时施工。
这个建筑即使是放在七八年后也一点不会显得老套,至少不会让人产生过时的感觉,比起现在新修的仁安县县委工作楼有品位多了。光秃秃的一栋建筑物,一味的追求高和大,外表在现在看起来还比较时髦,但是几年过后就彻彻底底的成为一个过时建筑物,也不知道县委政府是怎么请的一个设计师。
曾煜宸的动作很快,没有丝毫准备到明天才开工的念头,在拿到钱后的第二天便开始联系相关的队伍,并且很快就交了一部分定金,随时准备开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拆迁工作办好。
纺织厂内部虽然住着不少外来居民,但是还是有大部分是纺织厂内部人员所拥有。即使有大部分房间住着的是外来居民,但那也是房子还是纺织厂内部人员的,只是前几年纺织厂不景气时,职工将房子租给别人而已。
即使是这样,外来居民已经占得只是小部分了,但是放眼整个中国,拆迁工作从来就不是一件很愉快就能解决的简单事情,一直到后面几年,房屋拆迁部门都还是可以和城管相提并论的伟大存在。
除了那些利欲熏心的房地产商除外,为了利益可以不顾手段,但是城市改造拆迁老房本来是件好事,给拆迁居民价值相当的补偿。
曾经改造旧城的指导思想还是“原拆原建,房屋还迁”,被拆者迁必须给其屋,而且住房条件得到改善,九十年代的“上海模式”被全国范围内借鉴,上海改造西浦旧城区,采用的就是全拆除异地新建的方式,将城中心旧房拆除,在城中心意外的居住地区建造居住社区安置被迁居民。
但是没有多少是有上海那般的才力和魄力的,在拆迁之后还有能力建设一座新城市来安置拆迁的居民,往往是“拆而不建”,改“房屋还迁”的良性模式为“货币拆迁”。
纺织厂内部的员工还好,他们自然不可能对于拆迁做出什么过于激烈的反抗动作,但是外来的居民就不同了,一提到拆迁就是害怕,因为拆迁给的那点钱与现在的放假只比相差甚远,如果是没有纺织厂这样这么破、这么旧,但是这么便宜的住宿楼,出了去城边建房子,城中心是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了。
陈泽虽然马马虎虎算的上一个资本家,但绝对不是一个为了私利什么都能做的资本家,不然就算是他们不给太大的优惠条件,但是凭借那些领导对于纺织厂的重视和对于自己政绩的考虑,他们平时都已经想“招商引资”想疯了,那些商人和资本家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个的福星,更何况纺织厂这个本土企业了。说句毫不过分的话,只要陈泽愿意,那些所谓的领导就能毫不犹豫的包揽下这个拆迁工作——运用手中的权利强迫纺织厂内的居住着拆迁。毕竟,虽然这个年代很少有官员敢对外生称“谁吓跑一个外商我那谁试问”、“谁敢跟外商做对就是跟政府做对”,但是这些官员多少还是有这些念头的。只要资本家商人看重一块地,为了政绩的领导便能充当起马前卒,不然新闻里就不会一直播报关于拆迁的问题了。
纺织厂给予拆迁的补偿措施算得上不错,所以拆迁工作也算开展得顺顺利利,但是每个拆迁工作总会遇到一些所谓的“钉子户”,除了极少数的是有可怜的情况外,更为多的是想要坐地起价,等到更为丰厚的补偿,抱有侥幸小市民心理的极少数存在还梦想着只要自己坚持便可以一口吃成一个胖子,想以这拆迁费便能在城中心最好的小区买一套房子那就完美了。
陈泽对于拆迁到没有报以斤斤计较的想法,毕竟他知道,做这么一票是怎么得也会赚上厚厚的一笔,所以他的想法是尽可能的给予被拆迁者优惠的条件,毕竟这年头,谁也都不容易,能住原来纺织厂的居民,多半不是什么特别有钱的存在,有钱的人是不会受纺织厂那里面的苦的,大太阳的时候走廊里不开灯都看不着路,这样的条件可以想象起艰苦。说句不太过分的话,住里面,与受罪没有太大的区别,这也是曾煜宸要拆迁其的一个重要原因。
后世见识过不少被拆迁者的困苦,虽然没有什么其夫之痛,但是看见不少老人的惨状画面,倒也能感受都那种被驱逐的痛苦。所以,本着厚道的原则,虽然陈泽没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做到“原拆原建,房屋还迁”,专门在仁安城边不远处建设个几栋房子来补偿这些被拆迁的居民,但是也是做到了“货币拆迁”的最好条件了。其实如果陈泽现在想要在仁安城见几栋高楼,也不是不可以,现在的行情,几乎是没有亏本的可能的,但是如果按照房屋还迁的标准来,是绝对要亏的。
所以陈泽也只能尽量给予多的帮助,如果有特殊情况,像家里情况实在太困难以至于被拆迁后就不得不面临无家可归的存在,纺织厂则再另作打算。但是对于已经能算小康之家,养家糊口不成问题的家庭,只是因为觉得这次拆迁是个挣钱的大好机会,准备坐地起价,就在这件事是上讹个一套三居室啥的,对于这种恶性钉子户,陈泽自然不会有什么仁慈之心,随着他们的念头来。
纺织厂现在可以算得上黑白两道都不怎么怕,至少在青山市是这么个情况,所以对于一般的麻烦,解决问题的方法多了去了。有些人如果想要耍横,结局估计只有两个字,够玄!
就算是想闹事或者打击报复制造舆论压力啥的,纺织厂自然也是不怕的,不说就算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