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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假凤虚凰-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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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推测赢得了莫松的掌声,他同时也为自己的耐心毅力鼓掌,耗时二十年才得以实现的复仇怎么能不精彩呢?
  “商荣,难怪我师父老是夸你,你实在太聪明了,有一点线索就能动悉全局。我一开始正是这么打算的,自古慈母多败儿,纪天久的溺爱已足够养废上官遥,再加上我的辅助,他就会坏得更彻底。从小到大,不管他做什么坏事,我都事前不阻止,事后不责备,任他无法无天,肆无忌惮,他变得越坏,我越开心,因为这样他就离毁灭更进了一步。后来丁阳鼓动他修炼飞头煞,这邪功残忍无比,稍有良心的人也不忍心练,可是他毫不犹豫地行动了。呵呵,这固然是我精心培育的结果,也是血统使然,他是纪天久的儿子,天性里继承了他老子的凶狠,又被我完全发掘,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报应!”
  他说着说着,视线转向上官遥,延续他的杀手锏。
  “你以为我被你迷得晕头转向,对你唯命是从,错!是你一直被我玩弄于股掌。练邪功,杀唐震,杀纪天久,每一件事都是我安排的,我要让纪天久被自己的独生子活活折磨死,再让你接着替他受罪。我为什么研究换头术?就是想让你活久一点,不停体验尸毒腐蚀,全身溃烂的痛苦。换头很痛吧?换血也很难受吧?每天泡在尸臭里,手脚腐烂生蛆,这些滋味如何啊?哈哈哈,你一边被我折磨还一边感谢我,爱着我,我也一边忍住恶心一边照顾你与你亲热,所有努力只为这一刻的,我不仅要你死,还要碾碎你的心,让你知道你只是我复仇的棋子!”
  “够了!”
  商荣这旁观者也受不了他的病狂,怒斥:“世上怎会有你这么狠毒的坏蛋,纪天久是畜生,你就是魔鬼!”
  莫松笑道:“要报仇就得狠,我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也是。你当我真是为这贱人试毒才弄残自己的脸?非也非也,我是怕我定力不够暴露情绪,特意调制毒药把自己弄成了面瘫,这样可以藏好喜怒哀乐,遇到突发情况也不会露马脚。”
  商荣见过众多恣凶稔恶的暴徒,吃人的羊胜、剥脸的白星河、奸杀少年的谢岚、挖小儿心肝的紧那奴兄弟……这些人的恶直观粗暴使人厌恨,却还吓不倒他。可是莫松的坏刷新了他对人性的认知,这个人不仅善于玩弄人心,更能随意调配自身情感,把假戏演得浑然天成,毫无雕饰。大凡人心都易受时间、环境、人情的影响而改变,他却能二十年如一日心如铁石,绝不动摇,这可怕的执着仿佛来自地狱深处,让商荣感到刺骨寒凉。
  不想再听恐怖言论,他正要出手杀死着恶魔,上官遥的头颅忽然飘起。商荣右掌蓄势,即将发出致命攻击,却见那妖人眼角流下血泪,紧跟着七窍喷血,头颅像爆竹开花噗嗤地炸开。
  这是飞头煞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终极招数,骨片化作利器八方飞射,击碎岩石射穿树干。商荣以内力震开攻击,莫松功力远不如他,身上瞬间多出十几个血窟窿,倒退数步跌倒,事发突然,他想是还未做好准备,茫然地望着半空中尚未消散的血雾,没有呻吟,忘记挣扎。
  “商荣!”
  背后突然响起赵霁的呼唤,商荣猛地回头,见少年站在数丈外,冲他忧急叫嚷:“可算找到你了!”
  商荣惊疑地盯着他:“你怎么来了?”
  “我一直暗中偷看你,今天见你出门便悄悄跟来了。刚才你和这两个坏蛋动手,我本想帮忙,谁知眨眼的功夫你们都不见了,我转了好久才找过来,怎么样,事情都解决了吗?”
  赵霁兴冲冲靠近,寒气蓦地扑面而来,他望空一跃跳上树梢,朝下急呼:“商荣你要杀我?”
  商荣冷若冰霜道:“别装了,你不是赵霁。”
  赵霁诧异苦笑:“你疑心病又犯了,以为我是坏蛋易容的?那你过来检查一下,看我到底是真是假。”
  商荣冷笑:“一个人的长相与另一人再接近,声音举止模仿得再相似,其他部位也会有细微的差别。你的脖子比赵霁短了一点,双手又比他稍长,最明显的区别在耳朵,赵霁的上耳廓很圆,你的略尖,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我。”
  他飞身跳上枝头,面对面詈诘:“上次在开封骗奸唐辛夷的人也是你吧,你究竟是谁?”


第191章 王朝更迭之夺位
  这假赵霁端得奸诈,未等商荣话音落定,扬手洒出一把暗器,接着向后飞移,周围狂风骤起,木叶纷卷,化作飞针刀片射向敌人。
  商荣以“琉璃魔封”的身法带动寒气抵挡攻击,形成一个空心的气柱,撞上去的树叶都被搅成冰粉。
  假赵霁施放暗器之际他就断定此人是那日在韩府中躲在树上袭击他的“苍狼”,等对方使出第二招,他又认出这是曾在峨眉山见识过的唐门绝技“无边落木萧萧下”,登时辨出贼人的真身。
  “唐潇,是你!”
  商荣击碎冰柱,怒吼无人回应,不止唐潇,躺在地上的莫松也消失了。
  原来他是来救莫松的,又被他骗了!
  令他懊悔的不止这一件事。
  赵霁说得没错,当年在唐门冒充他诱奸唐辛夷的人正是唐潇,那时我真不该那么冲动地误会他,要是不和他吵架出走,我就不会落入不灭宗的圈套,王继恩也找不到机会陷害我,我不会中毒发狂,不会杀死那么多江湖人士,不会身败名裂成为众矢之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姓唐的混蛋,他居然是不灭宗的“苍狼”……
  等等,早在唐辛夷接掌唐门以前“苍狼”就是赤云法师的弟子,那年玄真派百年庆典,“金蝉”、“玉兔”大闹宴会场,不久,纪天久即被上官遥杀害。当时我判定上官遥还有一位同谋,就是那个与我和赵霁、唐辛夷在玄真观后厮杀,之后假装断头坠崖的黑衣人,如今看那人八成也是唐潇。
  虽然他后来为保护唐辛夷与上官遥交手,看上官遥当时的态度又似乎不认识他,但不灭宗部从众多,十二门徒之间也不一定见过面,比如谢岚、白星河起初就不认识陆子宸,唐潇当然可能易容化名后再跟上官遥合作。
  回想那次宴会场上的骚乱,商荣产生新疑点,白星河临死前透露玄真派内有不灭宗的奸细,人数非止一个,除已知的王继恩和与支持他的韩通外,会不会还有其他嫌疑人?
  陈抟有十个徒弟,六师弟早年残废还乡,阮贤、朴锐已死,排除这三人和韩王二贼,剩下慕容延钊、谢渊亭、景兴平和甘钰宁,人品似乎都很端正。
  不过有了莫松这个警示,外在的人品又有多少可信度?
  商荣思索一阵,暂时搁置问题,回到营地进行另一项紧要计划。
  耶律贤苦等半夜,帐篷外终于响起盼望已久的布谷鸟叫声。他赶忙爬出被窝,撩开帐帘,商荣捷如狸奴地钻进来,抓住他的手腕悄声问:“让世子久等了,在下已除掉楚飞白,韩江被同党救走,短期内不足为害,世子这边的步骤可都完成了?”
  耶律贤连连点头:“我都遵照先生的指示行事,皇上昨晚大发雷霆,把一个厨子活活烤死了。”
  商荣说:“这暴君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世子请在帐中安坐,待会儿萧大人来,您再露面。”
  接头完毕,他再次潜入耶律?的帐篷,提起侍卫的大刀砍死睡在帐内的三名近侍,耶律?被惨叫声惊醒,猛然坐起,冰冷的生铁噗嗤刺穿他的心脏。商荣不慌不忙将他拖到帐篷中央,拔出他的佩刀放在他的右手心,合拢他的手指做出握刀杀人的情状。
  当他飘然离场,听到动静的卫兵才促急促忙赶来查看,见尸横满地,皇帝躺在血泊中已然气绝身亡,一个个都像螳螂落油锅,浑身酥麻,个别沉不住气地高喊:“抓刺客!抓刺客!”,沉寂的营地不一会儿沸反盈天,人们一齐涌到王帐前,又一齐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惊呆了。
  近侍喜哥是宫廷的太监总管,皇帝遇刺,最惶恐的人当属他,急命卫兵捉拿刺客,可是站岗的哨兵都说适才无人闯入营地,此时里外搜了个遍也没发现可疑人色,若真有刺客,那只能从天而降,或者钻地而出,换句话说就是妖怪干的。
  萧思温头脑灵活,从现场情景看,耶律?死前和人进行过搏斗,想到昨晚他发怒炮烙厨子的事,对喜哥说:“皇上昨晚为米饭的事大动肝火,声称回宫后要处死涉事的近侍和庖厨,估计这些近侍们为保命起了贼心,趁夜弑君,行凶时又被皇上所杀。”
  喜哥只图有人顶罪,非常赞同他的结论。
  可是这并非普通的凶杀案,天子遇害意味着契丹王朝即将迎来天翻地覆的巨变,国家的命运正压在在场几位首脑肩头。
  萧思温政务能力低下,却极懂趋利避害,当即下令所有人原地待命,未经他本人允许任何人不得离开营地。
  他环顾四周不见耶律贤和韩江、楚飞白,问喜哥这三人现在何处。
  喜哥说:“韩太医和楚大人不知去了哪里,世子听说皇上驾崩,吓得躲在帐篷里不敢出来,奴才已派人前往守护。”
  莫松和上官遥平时小心隐藏身份,一个装成文质彬彬的大夫,一个扮作弱质纤纤的书生,宫里宫外都不知他俩会武功,这时还没把他们往刺客方面联想。而且现在这两个人已无足轻重,萧思温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耶律贤身上,他是在场唯一的宗室子弟,欲保平安得把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他。
  他和喜哥不谋而合,快步来找耶律贤,耶律贤披着毡毯缩在垫子上,战战兢兢问萧思温:“姑父,外面情形如何?皇上果真驾崩了?”
  萧思温跪地做悲痛状:“皇上遭恶奴谋害,已然龙驭宾天了。”
  耶律贤白眼一翻,假装晕死,萧思温和喜哥连忙左右扶起,掐人中、抹胸口、灌凉水,将其救醒,齐声劝他节哀。
  决定生死的关头,耶律贤真心害怕,抓住萧思温的袖子哆嗦流泪。
  “姑父,我怕我们都活不成了。”
  萧思温忙问缘故。
  耶律贤说:“我们几个伴驾游猎,此刻逆贼在我们眼皮底下弑杀皇上,来日新皇登基,必要追究此事,我们护驾不周,下场可不就是个死吗?”
  他呜呜痛哭,将在场人脸上的血色冲得一丝不剩,萧思温揪住衣襟暗思:“亏得贤宁提醒,否则险些自寻死路,先皇遇刺,我们这些随从定被追责。我虽是驸马,或可倚仗公主的庇护保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辈子休想再翻身。”
  慌不择路,先得有路,他很快发现面前就摆着一条出路,忙向喜哥递眼色,暗示他到帐外说话。
  二人出帐,相互抓住对方的双手。
  喜哥六神无主道:“驸马爷,世子的话您都听到了,我们难道就这样等死吗?”
  萧思温低声道:“局势凶险,如今只得一个法子,这办法若成了,不仅能保住你我性命,还可赢取泼天的富贵。”
  他凑到喜哥耳边叽叽咕咕一通说道,唬得喜哥一惊一乍,这太监独会溜须拍马,哄耶律?开心,说起智谋全不在行,身陷绝地只知抓紧同伴的衣带,任凭萧思温定夺。
  萧思温这胆小鬼为了活命也不惜铤而走险,返回帐内向耶律贤三跪九叩拜倒。
  耶律贤见他行起君臣大礼,明白商荣计谋已成,藏好喜悦故作惊诧地问他:“姑父为何突然行此大礼?折煞小侄了。”
  萧思温跪行数尺来到他跟前,含泪道:“世子,此番皇上遇害,罪责都在臣一人,臣死不足惜,怕只怕当年的夺嫡大战又要在我大辽朝堂上重演,朝野上下又不知有多少人会为此家破人亡。”
  他说完低头哭泣,表现得极为哀恸,且久久不息。耶律贤暗暗着急,恨不得递话给他,可是商荣事先叮嘱他千万沉着冷静,绝不可被对方看穿心思。
  忍耐半晌,萧思温收住哭声,拭泪道:“先皇无子嗣,又未册立继承人。现有太平王、翼王、越王、齐王等四兄弟,都是即位人选,另外还有赵王、宋王,他们是太祖之孙,章肃皇帝之子,也有皇位继承权。这几位亲王个个心怀大志,觊觎神器已久,若获悉讣告,必然群起争之。我大辽传国四代,已经历多次皇室自相残杀的惨祸,就连世宗皇帝,您的父亲也深受其害,其余因此罹难的王公贵族,朝臣百姓更是不计其数,您身为皇子忍心再见覆辙么?”
  萧思温狡猾善言,一番话循循善诱,耶律贤想起当年父母惨死的情景,触动心伤,真个椎心泣血失声大哭。
  萧思温见时机成熟,握住他的手说:“世子,老臣斗胆献一计策,可保国家安宁,求世子怜惜苍生,万勿推却。”
  耶律贤点头:“姑父请讲,若真能救国救民,我义不容辞。”
  萧思温说:“您是世宗的嫡子,又侍奉先皇多年,与亲子无异,臣愿护送您回京继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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