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快穿之爱的教育 >

第25章

快穿之爱的教育-第25章

小说: 快穿之爱的教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七,你可愿登上那帝位,结束这百年乱世?”弯子绕够了,殊漠凝视着青年眼眸,一句诛心。
  “我……”他只是个一无是处平凡无奇的弃儿啊……为什么偏偏是他?“师父……十七从未想过要做王……”
  看出了青年心中所想,殊漠凝视着对方仍旧在逃避的眼。
  一个志在必得,一个慌乱逃窜。
  眼中的星火由一开始的熊熊霹雳到后来的沉寂,殊漠垂首很是黯然神伤,“便是师父哀求你,十七也不肯么?”
  最难消受美人恩,更何况说着这番请求话语的,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爱人。
  姜十七哪里容许自己让师父伤心难过,嘴快过脑子,脱口而出,“若是为了师父,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这么说,十七你答应了。”哪里还有失落情绪,殊漠一扫先前颓丧,春风满面。
  “……”姜十七这才明白,绕了这么多圈子,便是为了不伤及师徒情分,用这诛心招数。
  师父真就把他的性子摸透了,从一开始便不曾给过他退路。
  两相对视,姜十七宠溺地笑出声来,嗓音也带着分低沉沙哑,“师父,日后,莫再这般磋磨徒儿了。其实只要是师父想要的,便是徒儿想要的——哪怕这件事并非我所求并非合我意……”试探着凑近,哪怕两人如今已经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但这个吻姜十七不敢唐突。
  轻柔贴合,试探着碾磨,探出舌尖……
  殊漠配合着张开了嘴,任由对方侵入,纠缠扫荡。
  吻毕,殊漠环着青年脖颈,没来由道:“沙罗尔。”
  青年不解其意。
  “这是我原先的名字,取得是沙罗双生树的意,生母在怀着我的时候,便想好了这个名字。穆丹是你师祖起的名,沙罗尔这个名讳,这世上除了羌族那位耶和单于以及你师祖,便不再有人知晓。”
  “师父这是在与我配合生辰,托付终身么?”收紧了放在殊漠腰际的手,青年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算是吧。”撩都撩了,虽然手法不太过关,殊漠也没必要矫情。
  几案上的镇纸笔架被清扫到地上,皇室家族图谱被压在身下……
  姜十七双手撑在殊漠肩侧,眸中的深情|欲|火快要满溢出来,粗喘着气,竭力克制着,“师父,徒儿……忍不住了……”
  失笑,殊漠抚摸着面前人的脸颊,不怕死地添油加火,“那便不忍。”
  这话,一举捅破了洪水的闸门。
  青年人本就精力旺盛,如此,大好清光白日便统统荒废了。
  白昼变黄昏,日头西斜夜幕临近。
  两人不知何时将战地转移到了冰凉的地面。
  拍了拍身上的青年,殊漠哑着嗓子问:“什么时辰了?”
  半分不想离开殊漠,青年含糊道:“约莫酉时。”
  “你还真是胡闹……为师今儿可是约了人的。”话语责罚,殊漠面色却不像是在责备人的,反倒是打情骂俏多一些。
  “是师父叫徒儿不用忍的。”青年可怜兮兮道。
  “这么说是我的错咯?”殊漠拉长了调子,全然没了往日那般好说话。
  “怎能是师父的错,是徒儿贼心不死色胆包天,贪图师父的美色……强行……”说着话,青年撑起身来,眸色深邃凝视着身下人,俯身在殊漠唇上落下一吻,“与师父共赴巫山云雨,行那极乐事。”
  一旦懂了这情|事奥妙,便食髓知味,再难收歇。
  殊漠明了这天是注定成不了事的。
  回应了亲徒弟的吻,两人干柴烈火,又抱作一团。
  屋外,候了一日的张行九,听见屋里又开始动作,无奈地摇了摇头,面色却丝毫没有责难之意。
  “这小子……”话语中,张行九虽抱怨,却并未多言说道。
  翌日清晨,从房中出来,迎面遇上左使张行九,姜十七一扫前几日的阴霾,重又恢复了生气主动问候。
  墙角都听过了,张行九哪能不知道这小子嘚瑟的啥。
  轻咳了几声,张行九端着前辈长老的身份,直接改口还明知故问道:“少主这是得偿所愿了?”
  “张叔,师父他应了。”姜十七如今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的师父有多稀罕他。
  “哦。”张行九一如既往板着一张脸,不咸不淡道。
  “张叔,我跟你说……”拉着张左使,姜十七又是一番好磕道。
  说到后面,忆起昨日的话题,姜十七忽然想到自己昨天也接下了一个不得了的烫手山芋。
  张行九是自家师父的左膀右臂,领军起义推翻皇朝这种大事,应该知晓。
  “张叔,师父是不是很多年前就在筹划,拥兵自立的事?”
  “并非是拥兵自立,尊上打算肃清朝堂,还政清明,既然你这么问了,尊上也一定将他的打算都说与你了。”收敛了亲和气度,张行九严肃话语道:“少主,兹事体大,还望你尽早决断。”
  张行九从来不曾质疑殊漠的眼光,更何况姜十七的天资,极乐教众人有目共睹,“既然尊上认定了你,属下也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是么……”情绪上脑过后,姜十七也开始冷静思虑。
  目光略显迷惘,姜十七叹然:“那,我能成为一个明君么?”
  从来都是在追随师父的背影前行,从来都是听从师父的指示办事……
  他的头上,总有师父护着罩着,他需要做的只是更加优秀,不让师父失望。
  成为极乐教教主,他不恐惧,因为他知道,就算他成了教主,师父还是师父,若他行差踏错仍然有师父作为倚仗。
  可若他成了坐拥天下的君王,师父,又该何去何从呢?
  王者孤高,师父不会再成为他的桎梏。
  先前他不愿为王,便是因为这层顾虑。
  方才从房中出来,殊漠忽地拉住了他的衣摆,仅仅是望着他,不多言。
  许久,殊漠放手,淡淡道:“高处不胜寒,少有知心人。十七,为师从来不会逼你成为那样的王者。”
  “为师,到底只愿你平安喜乐,一世无虞。”
  “若有那么一天,师父还愿陪着徒儿么?”抽走了衣摆,换做自己的手与殊漠十指相扣。
  “那你愿意么?”反问,并非承诺。
  于两人交握的双手印下一吻,话语虔诚,“唯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儿女家的情话成了日后君王的诺言。
  “少主心中不都有答案了么?”张行九的回答将陷入回忆的姜十七拉回现实中。
  长舒一口气,姜十七点头,“是啊,有答案了。”
  收敛了以往的散漫、不以为意,姜十七初露锋芒,现出王者之态,“日后,有劳张左使相助了。”
  “这是属下分内之事。”
  青年的转变,张行九乐见其成。
  屋内,内力深厚的殊漠自然将两人的对话听了全程。
  如今王棋归位,天下,指日可待。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章这个世界差不多就完结了。
  忙完回来给大家写点小甜饼!
  感觉年下写起来莫名像在宠孩子?噫!
  但甜就行了,各位食用愉快~


第21章 江湖武侠篇9 一统
  南朝元熙四十年,注定是个风云四起波涛云诡的一年。
  武林之中盖因争夺“凤鸣剑”,七大派出手演变到最后成了大规模武林械斗,半数英杰折损其中,即便后来武当派力挫群雄夺得凤鸣剑,也无福消受,落得分崩离析,险些败落的下场……如此一番纷乱,凤鸣剑之下落,再次成迷,中原武林因内斗消耗元气大伤,再无余力争夺,待后来极乐教手握百万雄师兴兵南下,即便有心为国早已力不从心。
  天地变色,只待朝夕。
  是年,极乐教正式入主中原,成为第一大教派,关外亦有胡人军队近百万,打的名号却是南朝皇室“姜”字旗。
  中原人疑惑,极乐教也不解释。
  此后,南朝八大派曾经的风光成了烟土,徒留一少林避世门派兀自伫立。
  淮安京畿,本该沉醉富贵梦中的当朝丞相李世懋,正与如今炽手可热的武林新贵煮酒论道。
  “穆教主之雄心,当真非凡人可比,不过十三年光景,便将整个南朝武林收归囊中,如今兵临城下,称王称霸指日可待……”为殊漠奉上一杯茶,李世懋感慨道:“届时,还望教主顾念我这小小从龙之功,小老儿不敢贪功,只求留个一官半职便可!”
  岁月丝毫没在殊漠这张年过而立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若是忽略那身惊骇的杀气,与一青葱少年无异。
  把玩着酒杯,殊漠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
  打量着杯盏之中荡漾的水光,语意悠哉,意指难明,“丞相大人多年前一手妙棋,不光废了荣宠正浓的言贤妃,连同她那幼子也一并扫除,当真是高啊。”回了李世懋一杯酒,殊漠轻嗤,“该夸赞您一声心狠手辣么?”
  话语中的不满,是个聋子都能听出。
  李世懋维持着镇定,细心思考究竟是哪里惹了这位西域煞神。
  “徒儿!”
  原本封闭的密室中,玄衣少年自阴影中迈步而出。
  当年被三尺白绫卷了性命的贤妃,跟这少年是有几分神似的。
  又听这西域煞神唤这少年作徒儿,李世懋登时就坐不住了。
  双手颤抖着跪在一旁,大力叩着头,“恕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教主啊,当年之事,小老儿纯粹是利益使然,做不得数啊!”
  把玩着酒杯,殊漠重复着那位老者的话语,“做不得数?还有这般计较的。”
  “你这老匹夫,构陷我母妃,祸害皇族血脉,还说做不得数!”虽然十七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皇家血脉,但生母被害,仍旧是一笔债,他是要讨还的。
  望着殊漠,十七只待师父一声令下,他便手刃了这老匹夫。
  睨了十七一眼,做了个稍安勿躁的口型,殊漠起身,来到老丞相面前,猛地碾上那肥硕的五指,“引狼入室的是你,如今后悔的也是你。女儿的皇后梦圆了,如今眼见老皇帝气数将尽又想做二世老臣的美梦,荣宠不衰,世间哪有这般轻巧的事。”抬脚将老丞相踹至一旁,“徒儿,动手。”
  “是,师父!”从来没有哪次命令使他这般畅快。
  拔出腰间别着的、近年来引得江湖纷争四起的凤鸣剑,十七一步步逼近那早就吓破了胆的丞相大人。
  扬手,剑锋划过活人脖颈,鲜血喷溅上屏风。
  犹自坐下品茶的殊漠,并未被这番凶煞惊扰,优哉游哉。
  这老丞相也当真是与虎谋皮,看新军声势浩大改朝换代不过时日问题,竟想出了出卖老东家求得新主庇佑的荒唐法子,天真啊。
  暂不说这老家伙与十七的旧仇,二世为臣他自己心里过得去,殊漠又哪里会留这种垃圾污染自家小孩儿的朝堂。
  “也不用收拾了,把这老匹夫的尸首用一根麻绳吊上京畿城楼。”想了想,殊漠复又补充道,“这密室有不少好东西,有用的带走,没用的烧了。”
  请一个狼子野心与敌军头领关系匪浅的异族教主来密室会谈,真当他是朝堂上那群权势利诱便可打发的猪狗?
  环视一圈,其间既有朝堂上结党营私的罪证,更有连日来与新军通敌的密信。
  呵,若是将这些东西呈上那金銮殿,也是难逃一死。
  第二日,伴随着城楼上悬挂的尸体,丞相遇害案成了南朝一等一的悬案。
  本来帝王还琢磨着彻查此事定要找出那嚣张的凶手,谁曾想第二日便收到了一打丞相生前结党营私的罪证……更有甚者,这厮居然还出卖了南朝军情企图投敌卖国!
  这还得了!
  本来百姓还观望着他们当今圣上何时下令抓捕那穷凶极恶的匪徒,等到最后只不过等来了一份抄家文书。
  丞相府上下六百三十多口人,悉数被打入天牢只待秋后问斩。
  当今母仪天下的丞相之女李皇后,更是被削了品阶,打入冷宫。
  丞相之死,朝堂血红一片,更有不少官员受到牵连,革职的革职,流放的流放。
  本就风雨飘摇的南朝,更如那风中的纸鸢,只待一小小石子的磋磨,便会断线坠落。
  淮安城中,荒郊一处新起的院落,其下各部汇报,有条不紊。
  躺在徒儿坚实的臂弯里,殊漠看着手中连日来的密保,脸上的笑容更是自得。
  “那皇帝也真是昏庸得没边了,半真半假的罪证也能信?”轻嗤,殊漠将那密折随意一抛,想要起身,却被青年固执按在怀中,只得做罢就着这不成体统的姿势继续吩咐,“这么一把火,将南朝最后的气数也烧尽了。”
  “张左使,待会儿飞鸽传书发书关外,七日后,破城进军。”
  “喏!”
  “付右使……”
  连着下了几道命令,院落中的人走得差不多。
  只剩下殊漠十七师徒二人时,殊漠收了上位者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