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爱的教育-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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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过后,苏淮洛扬长而去,连殊漠这个曾经的心上人也没多看一眼。
确认对方真的走后,殊漠很是疑惑地看着江言流,阴阳怪气道:“你们感情真好。”
被抢了心上人,就只给一拳?
“嗯。”江言流居然应了?
摸了摸嘴角的血沫,江言流问,“可算一笔勾销了?”
这怎么看就只是兄弟之间的小打小闹……而且这常宁少主最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心爱的女人跟自家兄弟跑了,这人只为兄弟着急上火,将女人撂到一边。
看这架势,估摸也不会再跟他杜撰出来的沐云有任何牵扯了。
活生生废了他先前的功夫。
“你如果只是想看我们短时间无法合作,你做到了。”江言流看出了殊漠内心的纠结,面无表情继续道:“只要我这边不服软,以淮洛的个性也不会再主动跟我有联系。”
“你明知道我要挑拨离间,你还答应?”殊漠莫名觉得自己被江言流反过来利用了。
“我个人也不希望他过多涉足江湖事务。”仿佛有读心术似的,江言流还真回答了殊漠心中所想。
“江庄主,好手腕。”殊漠明褒暗讽。
“彼此彼此。”江言流云淡风轻。
懒得跟这个琢磨不透的君子剑虚与委蛇,既然对方答应了不会有联系,也算是是殊途同归。
从月牙门出来,恭候多时的付博瞧着殊漠脸色并不是很好。
上前问道:“尊上,可是江言流出尔反尔?”
“没有。”
“可是……计策不奏效?”付博又小心翼翼试探。
“很顺利,这边的事已经处理完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殊漠做了捕蝉的螳螂,哪里想到会被江言流这个黄雀利用。
心情着实称不上好。
原计划,他利用这皮囊,施行美人计离间计。
美人计是成了,但离间计却……
想到常宁少主跟君子剑那简直可以说是“情比金坚”的兄弟情谊,殊漠就觉得自己这些计策,很是多余。
要不是江言流主动内部分裂效果拔群,他一个外人还真的没法子。
既然君子剑这么说了,他姑且只能信了。
两军相斗,最怕的就是敌人与敌人强强联合。
武林正派的未来代言人,其人武艺高就算了,还坐拥常宁这座金山……
瓦解常宁与引剑山庄的联盟,是他逐鹿天下的第一步。
本来机关算尽,只差这临门一脚,结果这一脚踹得殊漠,险些抓狂。
这帮不按常理来的武林正道!
“尊上,九公主那边……”
“照旧。”
殊漠挥退了付博,暂时只想一个人静静。
作者有话要说:
重修,造成麻烦的话,万分抱歉~
各位食用愉快。
第15章 江湖武侠篇4 乱象
“如此,有劳青灯大师了。”一身胡服的殊漠,放下杯盏,一双碧蓝水眸一瞬不瞬锁视着面前的德高望重者。
终于,贤者低头,态度妥协。
殊漠得偿所愿,起身,走得潇洒干脆。
直到殊漠彻底消逝了踪影。
清幽禅房之中,青灯大师口中念着佛号,目色之中满是悲悯。
这把年纪还要做这等违心事,修了大半辈子佛的老者,心中几许苍凉。
但这番交易他不得不做。
南朝帝王昏庸,弃千年国学而不用,眼见千万年传承毁于一旦何其不忍。
有生之年若能看到青灯古刹重燃中原大地,这该是何等的荣光,即便身死后堕入无间阿鼻炼狱,亦无悔无憾了!
“阿弥陀佛……”
从少林寺出来,殊漠活动了一番坐得酸麻的胳膊腿儿。
候在山门前的付博上前,识情知趣地帮殊漠揉捏肩臂。
殊漠也不闲着,询问进度,“张左使那边进展如何?”
“张左使午时便捎来消息,一切顺利。”
长舒一口气,忙碌了这几个月,终于可以安生过几年太平日子。
自打常宁商号不再对引剑山庄施以援手,无心交际的江言流声望一落千丈。
一旦未来领头人不再是中间派,各大门派的心思就活络起来了,有欲望便代表着弱点丛生,殊漠便开始各处布局,安插眼线。
最后到这少林寺……还是为了口碑一事。
有个宗教麻痹大众是再好不过。
南朝中原这边的乱粥他目前还没那个实力去彻底吹冷,西域那边才是他今后努力的重头戏。
羌族的铁骑他可是眼馋得很。
都说他极乐教是魔教,那便封了天下悠悠之口,过几年,这中原催生出更大更乱的局面,名门正派没了遮羞布,他才好师出有名。
英雄出乱世,乱世不论正邪,胜者便是正义公道。
南朝这边的风暴刚刚刮起来,待他平复了西域的风沙,再回来时,便是收官丰收之时。
“南朝这边短时间是看不到成效的,通知张左使继续坐镇南朝武林,稍有风吹草动便密报通传。”殊漠接过付博递上来的狐裘披在身上,“即日起,你便为极乐教右使,协助本座,平定西域内乱。”
愣怔……
跟随殊漠南来北往跑了几个月的付博,哪有想到自己竟会有这等荣光。
“付右使?”石阶尽头,殊漠回首,言语催促,目色之中未有丝毫责难之意。
身披狐裘,一袭胡服的少年嘴角噙着笑意,右手探出,摊出手掌来,阳春白雪,亦是一副绝美风景画。
付博追随着,朝向那美景而去。
直至握上少年伸出的手,两人相携而去。
那一刻,他竟有种与少年地老天荒的奢望。
可凉风一吹,这心思,骤然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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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重游,殊漠重又踏上梅园竹林,不同初来之时一片繁花似锦茂林修竹。
萧萧瑟瑟皑皑白雪一片。
何时,江南也下这般大的雪?
一步一顿行走在雪地里,循着破风之声而去,在小路尽头看到了曾经意气风发的白衣剑客。
这人的无情剑道更上了一层楼。
可惜,剑势凌厉了,剑意之中却蒙上了一层迷雾。
朝左侧伸出手来,付博心领神会递上一剑。
“不知道君子剑之前的约定可还作数?”自怀中掏出一剑穗抛掷而出。
不待对方接过物件,殊漠握上剑柄,摘了身上的狐裘,飞身而上,直接对上了剑客的剑势。
刀光剑影,方才的随和剑意改作杀伐之色。
嗡嗡剑鸣,刀花飞散。
过处飞沙走石,气势雷霆万钧。
殊漠没有留手,江言流也没有收势。
两人都在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瑞雪纷纷落下,将两人眉目浸染。
整整三天三夜,两人都未曾放下手中之剑。
待第四日晨曦微露,大雪消散。
竹林清晰,白衣剑客与胡服少年相持而立。
忽的,白衣剑客眉头一蹙,吐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
“你,心不静。”殊漠一针见血点出了对方症结。
被红尘俗世拖累了的君子剑,如何潇洒恣意。
这几个月,为了彻底退出武林做回真正的中间派,江言流很久都没有再碰过剑。
心难静,则剑意不纯。
更何况殊漠修行功法大成,即便是江言流心无旁骛全力一战,两人现在的差距还是十分明显。
江言流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但他现在还欠火候。
若这世上没有殊漠这个BUG,十年过后,武林之中以谁为尊还不一定说得准。
可既生瑜何生亮,他殊漠来到了这个世界,便注定挡了他人的路。
虽他可惜江言流的才华,却也只是可惜罢了。
一山从来不容二虎。
从雪地里掏出被掩埋的剑穗,殊漠来到江言流面前,挂在了对方剑柄之上,“承让了。”
这一场对局,看似一赢一输,实则各有所得。
殊漠击败了君子剑,挫了中原武林锐气,隔日便会有说法。
江言流看似输了比斗,心境却难得平静了。
极乐教教主愿意刀锋出鞘,日后鹿死谁手,便不用一个中间派再去操心。
从此,他大可专心剑道,心无旁骛。
三日比剑,仿佛两人初见之时,先有试探,其后相融,最后势起,分道扬镳。
比斗到最后,江言流全凭着一股气在支撑,明知不敌而为之,哪怕最后输,也是输得心服口服。
收剑,江言流由衷赞叹:“极乐教武学果真名不虚传。”不是正道之人的魔教称谓,在君子剑看来,但凡习武者,习的,便只是一门道,修的一个心。
正邪之分,在世俗,不在武学。
挑眉,殊漠并未否认,收剑,留给江言流一片净土,背影潇洒而决然。
行至月牙门,身后人忽然道:“十年后,你我必有一战。”
呵……
砂砾世界当中,怎么净出这些怪人。
这江言流的思维回路,他没一次猜中。
也罢,给自己找个对手在背后追赶着,也能有些干劲。
回首,殊漠难得端正了态度,话语中透着一丝欣喜,“好啊,本座日后便要看看,你这君子剑,能有何等成就。”
寒风吹拂而过,两人相望不过一瞬,视线错落。
轻笑……
殊漠去而复返,也不按常理出牌,一张请帖丢了过去,“思来想去扣了你的帖子还是不地道。”
丢了就走,殊漠将剑递给付博,上了车驾。
“付右使,回程。”
“喏!”
园中,江言流翻开请帖,瞅着上面喜结良缘的新人名讳,审视良久。
另一边,一路前行辗转路过常宁苏宅,余光瞥见高门大户红灯彩影,殊漠让付博停了车。
取出老早就买好的三日醉,让傅博送了过去。
没有带话没有署名。
殊漠走后不久,快马而至的江言流,正好赶上苏淮洛迎九公主的花轿。
红光满面的新郎官苏淮洛见许久不曾蒙面的好友一袭白衣风尘仆仆的模样,不禁笑道:“怎么着,江兄这是又看上苏某的娇妻了?”
不言,江言流打量了苏淮洛身旁的新娘,抱拳见礼道:“见笑了,愚兄收了淮洛的帖子,自然是要来恭贺道喜。”
怕对方不信,翻身下马,还递上了请帖。
闻言,苏淮洛愣了,他心说自己这边面子没下来,哪会送婚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管家捧着一坛三日醉,好容易见迎亲队伍回来,赶忙上前道:“少爷,先前有一江湖人士送上这坛三日醉。”
接过三日醉,又瞅着身旁不请自来的好友……
“相公,怎么了?”新娘见自家相公迎了她下轿便不再动作,关切道。
“好友突来拜访。”
安抚了新娘,苏淮洛收下了请帖来到好友面前,伸出手来。
这次不是痛给一拳,而是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好友的肩,“姑且原谅你这一次,放你进来喝我喜酒,若下次再有计划不事先知会兄弟一声……”
“自然听凭你发落。”江言流接话,意态随和。
如此,相视一笑,恩仇尽消。
洞房花烛夜,苏淮洛挑了新娘盖头,看着面前与沐云有几分相似的娇妻,不知是该喜该忧。
若不是有沐云在前,终其一生,他大概都不会瞧上这个柔弱公主一眼。
先使他浪子回头,再让他手足情散……
看破红尘不再游戏人间,有心经营家业之时,方才知晓持家艰难。
这时能与皇家结为亲家,他不会拒绝。
原想着相敬如宾,如今见了自家妻子这面貌。
罢了罢了。
喝过交杯酒,苏淮洛将桌上的三日醉开封,又为两人满上。
“夫君,我……不善饮酒。”姜淑云喝下一杯合卺酒已是勉强,只得实话实说。
“无碍,夫人若是醉了,为夫正好揽你入怀。”自顾自与对方碰了杯,苏淮洛饮尽杯中酒,一举忘前尘。
姜淑云作为天家儿女,教养得宜,哪听得这般甜言蜜语。
羞红了脸,却依言饮了杯中之物。
春宵苦短,帐暖喧嚣。
有人得偿所愿。
有人梦散心安。
九公主顺利嫁入常宁大院,殊漠最后一桩心事也彻底放下。
日夜兼程,一路向北
半月后,入了通往西域的最后一道关口崤关。
重回故地,殊漠忽地喝停了马车。
此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尝到关内的美食佳肴。
参照曾经某位常宁少主的美式谏言,殊漠一家家都去尝了鲜。
最后来到一卖糖葫芦串的老伯前,慷慨一挥,连要了两串。
“你这般瞧着本座作甚?”殊漠毫无形象地囫囵吞枣,瞧着身旁付博欲言又止的模样也是逗笑。
“尊上莫要忧心……为那种人,不值当。”游城之日,付博也在,苏淮洛给殊漠介绍吃食,他也听了。
如今自家教主手上全是那厮说过的吃食,再想到之前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