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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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开门出去了。
南乔颓然的坐在地板上,看着墙壁上,爷爷的照片,轻声道:“爷爷,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陆焰对她,那是一种凌驾于爱情之上的存在,他给了她爱情,陆家的父母给了她一直欠缺,努力想得到,却又得不到的亲情。
那种从童年就只有孤寂围绕的生活,没有人能体会。
她觉得,她的病是早已经根深蒂固的,只是陆焰的死,让它彻彻底底的发泄了出来。
南乔将脸埋进手掌中,身子弓成虾米的形状,她没有哭,只是觉得……
累。
她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直到莫北丞进来,将她从地上抱起来。
南乔回神,在他怀里挣了挣,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红的模样,始终低着头,“你放我下来,我还在罚跪呢。”
“吃了饭再上来跪。”莫北丞绷着脸,明显的不悦。
南乔:“……”
他抱着南乔下去,沈舰闫看到了也没说什么,他本来就不是真心要罚南乔跪着。
不过,他还是看莫北丞不顺眼,只觉得自己的女儿委屈了,和身份无关,就是觉得,莫北丞上次来避而不谈和南乔结婚,并不是真心的爱南乔。
他对南乔,是心怀愧疚的。
吃饭的时候很沉默!
吃了饭,莫北丞抱着南乔上楼睡觉,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先睡一会儿,我跟爸妈商量彩礼的事。”
南乔睡眠本来就不好,又经过刚才那一出,这会儿哪里睡得着。
“我不想睡。”
“那就起来上网,在房间里呆着。”
莫北丞的神情中,已经带着严厉的强势了!
“好。”
“下午我们回家。”男人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轻轻的摩擦着她的头皮。
“恩。”
‘回家’这个词,触动了南乔心里的隐痛,她环住莫北丞的腰,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你快点。”
其实,用不了多长时间。
莫家和沈家都不是缺钱的,有什么要求,莫北丞也一一答应了。
十几分钟,彩礼单子就定下了。
莫北丞起身,“爸、妈,我和南乔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这都这么晚了,就在家里住一晚吧,明早再回。”陈晴挽留他们。
“不了,南乔在这里住的不开心。”
他似有若无的扫了眼沈舰闫,意思不言而喻。
沈舰闫皱着的眉拢起很深的皱褶,“要走就赶紧走。”
***
南乔和莫北丞到临江,已经很晚了。
一路上,南乔都没有合过眼,有些失神的看着窗外,只是偶尔被莫北丞将脑袋拨到肩膀上时,会闭一闭眼睛!
但她越是不睡,莫北丞就越是变着法的折腾她,吻她、碾磨她,将她紧紧的压着贴合在自己的胸口上,然后,在她身体里不肯出来。
虽然他并没有做多长时间了,但对南乔而言,还是足够让身体难受了,中途求饶,被他冷冷的驳回:“帮助你睡眠。”
南乔:“……”
后来,她也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了。
她记得自己模模糊糊的说了一句:“三哥,不要怨我。”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她保证,一开始就不会将他算计进来,她会等到和陈白沫的事都解决了,陆家也放下了,才以一个干干净净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
第128章 你这么做的目的
莫北丞很早就起来了,他今天要去出差,虽然尽量小声,但拖动行李箱的声音还是吵醒了南乔。
南乔侧趴着,半睁着眼睛看他,“你去哪?”
“今天要出差,昨天忘了跟你说了,你再躺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去公司。”
“恩。”
她点了点头,脑袋在被子上蹭了蹭,然后起床。
莫北丞看了她一会儿,才说:“不准自己开车。”
“自己开车方便。”
这是实话,设计部最近经常加班,让司机接的话,也不确定具体时间,司机要等很久。
莫北丞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你昨晚到现在,睡了三个小时不到,你确定这样的状态能开车?”
南乔很少有睡回笼觉的习惯。
她现在起床,就是不打算再睡了。
南乔没答话,莫北丞拧眉,强势的下了命令,“让司机送你。”
“恩。”
莫北丞的时间要来不及了,他揽过南乔,轻轻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乖一点,等我回来。”
“好。”
南乔送他下楼,莫北丞揽着她,又吻了吻,直到秘书打电话来提醒时间来不及了,他才松开她,“南乔……”
他停了停,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催促道:“快进去,早上天凉,等我回来。”
南乔身上只穿了件真丝的睡衣,早上的温度不高,还是有点凉意。
……
莫北丞走了没多久,她就接到楚衿的电话,男人的声音沙哑,像是一夜没睡,“我在你家门口。”
南乔换了衣服,让容姐打包了两份早餐!
出了别墅的雕花大门,果然看到一辆黑色的路虎停在路边上,降下的车窗里飘出一点点的烟雾。
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朝她挥了挥。
南乔走过去!
车窗降了下来。
车里充斥着淡淡的酒味,楚衿放平了椅背,单手垫在脑后,左手的手指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
衣服也有几分褶皱,眼神却是冷静而清明!
南乔坐进去,“你怎么在这里?”
楚衿半眯着眼睛,像是困极了,连连打哈欠,“我当然是来质问的,你昨晚放我鸽子,放我单独跟那个老变态呆了大半个晚上,良心上过意的去吗?”
南乔看着他:“不是你发信息跟我说取消的吗?”
“我什么时候给你发过信息?”
楚衿坐起来,调正座位,降下车窗。
风从外面灌进来,吹淡了车厢里的烟味酒味!
他抓了抓本来就凌乱的头发,语气里还有些埋怨,“我昨晚给你打了一晚上的电话都是关机,发信息也不回。”
“我没……”
话说了一半,南乔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被拦截短信里果然有几条楚衿发来的信息。
时间在那条他说聚会取消之后!
楚衿一看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冷笑了一声,“这种卑劣的手段都使得出,还真是……”
他俊美的脸紧绷着,面上虽然骂骂咧咧,但心里却松了口气。
就他自身的想法,也不希望南乔和华景天有接触,无论哪一方面!
不过,对莫北丞的做法,他还是鄙夷外加火大。
南乔将手机重新放回包里,脸上的轮廓散发着一股冷漠的气息:“那就改成今晚吧,你昨晚和华景天喝了大半夜的酒,他应该还没离开临江。”
“你为什么一定要见他?华景天和你的生活没有一点交集,”南乔越是坚决要见华景天,他就越是觉得事情不简单,声音也有些严厉,“南乔,如果你不告诉我原因,那我不会帮你约他。”
南乔大概没料到他会拒绝的这么干错利落,抬眼看向他。
不过想想,他确实没有非要帮她的理由!
她笑了笑,脸上没有多余的、类似不悦的情绪,只将手里的餐盒递给了他:“我想你来的这么早,肯定也没吃早餐,给你带了一份,我该去上班了。”
她没有继续让他约华景天。
将早餐给他后,就下车了!
她穿着长袖及脚踝的白色棉麻长裙,黑色的长发,恰到好处的蓬松卷曲,肩上披了条酒红色、坠着流苏的披肩。
五官明艳非凡,眸子里透着一种淡淡的,如薄雾一般缭绕的、属于久经事事的沧桑感。
南乔的漂亮,已经超越了容貌给人的直观感受,她的漂亮,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气质上的漂亮。
楚衿看着她走进别墅,顺手拿出烟和打火机,点燃,静静的抽着。
他靠着椅背吞云吐雾,深沉又性感!
许久之后,才给南乔打电话。
刚才,沈南乔已经将他的号码从黑名单里面拧出来了,他的嗓音很淡漠低懒,“定好时间我给你电话。”
又有些恼怒,还有被误会了心意的……委屈。
南乔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沉默了几秒:“谢谢。”
挂了电话。
她看着窗外,长长的唏嘘了一声。
最终,还是将不相关的人都扯了进来。
但她现在的情况,除了求助身边的人,难不成还能变法术,将那些她不喜欢的、憎恨的,统统变不见?
……
时间定在晚上七点,皇家一号的包间,楚衿先到,华景天随后才到,是个粗狂的中年男人,因为在道上混过几年,全身上下都透着戾气。
学历不高,加之他的身份又处处被人溜须吹捧,说话毫无内涵,粗鲁不堪。
楚衿一个经历过高等教育的人,自然是打心底里看不上他。
但是想到南乔,又不得不打起精神跟他虚应!
南乔找到楚衿报给她的包间号,敲门进去,“对不起,我来晚了。”
包间里的光线不明,南乔穿着一件雪纺及膝的裙子,头发侧着编出几条小辫,中规中矩,又有几分良家妇女的清纯味道,又透着高不可攀的傲气劲儿!
但往往,就是这样才最勾人。
华景天握着杯子,豆大的眼睛里迅速亮起了一丝兴趣的兴味。
高傲、清纯、身段柔软,像一掐就要折断……
这份气质,像极了他求而不得的那个女人。
但是,陈白沫是莫北丞的女人,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不过最近媒体好像曝出了莫北丞要结婚了,但新娘是沈家的大小姐,不是当年他怒发冲冠的红颜。
但新闻媒体,都是真真假假,说不定一段时间后又曝出来是个假新闻。
不管真假,他现在,都不敢在陈白沫身上动心思。
这个女人就不一样了。
他侧头看了眼楚衿。
一个女人而已,说不定楚总也不是很看重,即便看重,两家财力相比,楚衿又没有官场背景,这个女人,他还是要的起的。
南乔走到楚衿身边坐下。
楚衿感觉到华景天的视线一直胶在南乔身上,极度不悦的压低了声音问:“你这一身,到底想干嘛?”
这完全不符合南乔平时的穿衣打扮,刚才她走进来的那一瞬,连他都以为,是陈白沫。
南乔眯了眯眼睛,这一刻,又是和陈白沫那种寡淡如水截然想反的妩媚高调,“我就编了个头发,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楚衿薄唇抿紧,在镭射灯下,一张脸上几种颜色相互交替,“最好真的像你说的这般。”
他的情绪,已经是极度不好了。
又不是傻子,沈南乔这话,他一星半点儿都不信!
华景天凑过来,灯光下,脸上泛着油,古龙水的味道倒是清洗好闻,虽说是暴发户,基本的品味还是有的。
“这位小姐,你和楚总是?”
“朋友。”
华景天笑的爽朗,“楚总有这么漂亮的朋友,怎么也不早点带出来,小姐怎么称呼啊?”
“南乔。”
“南乔小姐,想喝什么酒尽管点,今晚我请客。”
男人看男人,更是清楚直白。
华景天眼里赤裸裸的兴趣让他像被猪舔了一口般恶心的要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觉得南乔被他瞧着,都是一种亵渎,他拧着南乔的肩膀,将她按在沙发上,“华总,我们还是谈合作吧。”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有个屁的合作,就两个人没话找话,胡扯一通。
华景天’呵呵‘的笑,“好,谈合作,时间还长,来日方长。”
南乔安静的喝着饮料,中途华景天敬她酒,被楚衿挡了,她也不在意,只是抱歉的笑了笑。
喝不喝酒都无所谓。
她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华景天这样的人,看上一个自以为能碰能强的女人,还不心里跟猫儿抓似的,痒的控制不住。
她等着他自动送上门来。
南乔在赌,用自己赌,赌沈家不会看着她被人欺负,还无动于宗的咽下这口气,也赌莫北丞!
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陆焰,还为了爷爷。
她并不确定,消息是陈白沫透露给爷爷的,但是,她只能用这个理由来驱散她的愧疚。
如今的她,除了自己能利用,已经没有什么能让她利用了。
她也不能凭着一股勇气,拿把刀将陈白沫给宰了,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