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 >

第242章

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242章

小说: 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艾伦想过很多种理由,比如吵架、离家出走、被赶出来,但唯独没想过这个。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时笙,半晌才道:“你看上什么东西了?你还回去,我给你买。” 



  时笙:“……” 



  她笑了笑,“好了,你快回去吧,我以前纽约的贫民窟都住过,不会有事的。” 



  他还是不乐意,但也知道,时笙现在这状况确实不好去大一点的酒店,那地方要实名制登记,还有监控,稍微费点心一查,就能找到她了。 



  “那你去我家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你不是不想欠你爸爸吗?若季予南知道你帮过我,这事肯定要连累到你爸爸。” 



  艾伦气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他突然拉着时笙折回身子,朝那家破烂的旅社走去,“那我今晚陪你在这住,不准拒绝。” 



  …… 



  旅店在二楼。 



  虽然看外观时笙就已经猜到这个旅店不会太好,但走进来一看,才发现,她还是想的太好。 



  窄小的走道上一盏昏黄的灯,上楼就能看到一个吧台,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里间边吃东西边烤火,看到艾伦,眼睛都亮了一下。 



  艾伦一张脸黑的像发了霉的墙一样,理都没理她。 



  开了房间,老板娘将钥匙递给她:“小心一点,床单别弄脏了。” 



  “好。”这种时候,时笙自然不会和她计较什么,接过钥匙,朝她手指指的方向走去。 



  房间的锁是市面上最差的那一种,用张银行卡就能轻而易举的撬开,艾伦不放心,“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或者敲敲墙也可以,这种房子不隔音,我能听见。” 



  时笙眼眶润红,点了点头:“谢谢。” 



  艾伦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少爷,从他进来看到这环境时绷紧的脸就能看出是没住过这么差的房子,他对她的好,她很感激。 



  “把门反锁了,窗户也锁着。” 



  “好。” 



  “晚上若是觉得冷就开空调……”想想这破地方肯定也没空调,“你等等。” 



  他折回前台,不一会儿就提了个取暖器过来,“这破地方被子肯定也薄,你晚上开着睡。” 



  外机还是热的,应该是刚才老板娘取暖用的。 



  “好,谢谢。” 



  艾伦盯着她半晌,终于没什么要嘱托的了,才开门进去。 



  时笙也进了房间,刚反锁上门就听隔壁艾伦爆了句粗。 



  她脱了鞋,将包随意的扔在房间里唯一一张椅子上,呈大字躺在床上。 



  房间里一股子常年不见太阳的霉味,被子也不知盖了多久没换过了,又脏又旧。 



  但她现在没心思计较这些,今天是她人生有史以来最累的一天,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的承受力都到了极点。还没洗漱,但时笙手脚都像是灌了铅一样,一点都不想动。 



  房间不隔音,旁边房间的人翻个身都能听见。 



  头顶的天花板已经发黄,斑驳成一块块的,灯光很暗,即便直视也不刺眼。 



  她置身在这片杂乱的糟糕环境中,包里放着价值十一位数的天价之宝,心里却是一片虚妄的宁静。 



  也许她的人生从今天起就要开始无止尽的逃亡,像过街老鼠一样躲着季予南,躲着季时亦。 



  她还不能走,她要在这里等傅亦出差回来,她想知道当年的事,想知道,未来在哪? 



  “后悔吗?” 



  她听见自己轻声问了一句,声音很小,很快就扩散的没了踪迹。 



  时笙自嘲的弯了下唇角,好像后悔也没用了。 



  她总不能又还回去吧,估计季予南得灭了她。 



  这么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渐渐的就睡着了。 



  时笙第二天醒的很早,轻轻的开了门出去,她站在门口看了眼旁边艾伦住的那间房,几秒钟之后,不作丝毫留恋的离开了。 



  她不能连累他。 



  自己到处躲藏已经够凄凉的了,何故还要拉着个人陪自己受苦。 



  时笙去了下一个城市,但也只呆了一天就辗转去了其他地方,季予南手下的人三教九流都有,即便她住在不需要实名登记的便宜旅社,出入的又都是最低端的场所,但这些场所往往也是那些最底层的混混经常混迹的地方。 



  若是季予南铁了心要找她,也就几句话几张照片而已。 



  她不敢坐飞机、火车,一切需要用证件才能买到票的交通工具。 



  一路辗转,颠沛流离,过了七八天才终于买了张机票回中国。 



  飞机在机场降落,看着外面和美国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时笙紧紧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原处。 



  她握着放在羽绒服外套包里的小印,最终,她还是将这枚小印给带回来了。 



  下了飞机,时间还很早。 



  虽然连着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没睡觉已经很累了,但时笙出机场还是直接坐了回老家的公车,到了后,直接打了个车去墓地。 



  墓地都有专人打扫,妈妈的墓碑前很干净,就是左右两个墓都有人来祭拜过了,还放了束鲜花,妈妈在中间显得有些凄凉。 



  时笙穿着件黑色的长及脚踝的羽绒服,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头上戴着羽绒服上连衣的帽子,大大的毛领几乎遮住了她一半的脸,厚实的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鼻子以下的位置都被裹在里面了。 



  她从头到脚都严严实实的包裹着,仅仅只露出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 



  配上周边这诡异阴森的氛围,若是这会儿有人看到,肯定要吓一跳。 



  “妈。” 



  时笙弯腰,拿手指轻轻的将照片上的灰擦干净,出事之前的照片都被烧光了,这是妈妈过世后才匆忙拍的,很消瘦,脸色蜡黄,头发也是干枯没有光泽。 



  谈不上漂亮,但在时笙看来,却是最漂亮的。 



  “我来看你了,带了你说的那条水晶蓝,你看,是这个吗?” 



  她捏着小印的一角,在墓碑前晃了晃,“好漂亮,你看,这蓝色好像是活的一般。” 



  “妈,对不起,这东西我暂时没能力光明正大的拿回来,你先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条。” 



  时笙穿的是高跟鞋,站久了有点累,她寻了个位置坐下来,也不管干净不干净。 



  从带着妈妈去了美国后,就几乎没有闲下来和她好好说过话了,每天都在不停的忙着工作,兼职,应酬。 



  以前医生说,妈妈虽然昏迷不醒但能听见,只要她说,她都能听见。 



  而她现在闲下来了,回不了美国,也没有工作,但是妈妈听不见了。 



  时笙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具体都说什么了,但她不敢停,怕停下来后只听得到风声。 



  这种要将人逼疯的孤单和寂寞,会像跗骨之蛆一般,将人啃咬殆尽。 



  时笙在墓地里坐了很长时间,直到天色渐暗,她才用手撑着粗糙的水泥地面站起来。 



  一整天没吃饭,又长时间坐着没活动,整个人都是虚的。 



  她刚站起来就刚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时笙闭上眼睛,等这一阵眩晕缓和了才慢慢的离开。 



  下了山,正好赶上最后一班公车,这里是起始站,时间又晚了,车上就只有司机一个人在抽着烟等到点发车。 



  时笙找了个最后的位置坐下,开始拿手机搜酒店。 



  太久没回来了,差不多对这个城市已经陌生了。 



  决定拿了小印回国之前,她将所有的存款都折成了现金随身携带,虽然不多,但不至于让她短时间内流落街头。 



  她回来,除了是去祭拜妈妈,将小印带给她看,还想去见见她那些当年对她避之不及的阿姨舅舅。 



  他们家所有的东西都烧了,妈妈已经过世,季家那边无从下手,她父母年轻时候的朋友在他们死后也没有往来了,这么多年,她也已经不认识了,唯一能探听到过去的,就只剩下那些曾经密切联系的亲戚了。 



  她不指望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什么切实的有用消息,但至少让她知道,他爸妈去没去过美国,或者有没有一个朋友或敌人姓季。 



  时笙在即将进入市中心的地方下了车,她找了个地方吃饭,又在附近的宾馆开了个房间。 



  季予南再怎么有势,手也暂时伸不到中国来,就算他找莫北丞帮忙,也不会神通广大到她刚到就找到她。 



  入职登记只会登记美国的住址,至于老家在哪没有管你。 



  所以她才能这么大胆的回胡安。 



  莫北丞家世好,莫家做的又是明面上的生意,认识的人都是商军政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她只要稍微避着点那些场合,就能多躲一点时间。 



  她没打算在胡安呆多久,等她查清楚当年的事情,或许,她还会回美国。 



  连续一天一夜没睡觉,时笙早困得不行了,回房间洗漱完就直接睡了。 



  …… 



  第二天一早。 



  时笙去超市买了营养品,又买了些水果,打车去了舅舅家。 



  妈妈家从太爷爷起就一直在胡安,都是土生土长的,在胡安也有房子。 



  舅舅是普通职员,舅妈是家庭主妇,一直在家带孩子,没出去上过班,所以他们家环境并不宽裕,若没有特殊情况,应该是不会搬家。 



  他们住在老城区。 



  房子外面的墙砖翻新过,但主体还是没有变。 



  间隔时间太长了,时笙的记忆都开始模糊了,她沿着楼下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就是找不到进去的巷子,最后还是问了人才找到的。 



  老房子了,一进楼道就觉得特别寒凉,墙上的白灰已经掉的斑驳,露出一块一块的水泥,光线很暗,即便是白天都不怎么看得清楚。 



  时笙眯着眼睛,重重的踩了一脚,头顶的灯就亮了。

  “嗯。” 



  泰勒什么仪器都没带,也做不了什么精密的体检,就简单的看了看舌苔和眼白颜色,“你现在生理期?” 



  “……是。” 



  “小腹痛吗?” 



  “不怎么疼,喝点热水好多了。” 



  泰勒:“……” 



  那楼下那人火急火燎的找他来干嘛?明明喝点热水就不疼了,还浪费医疗资源,可耻啊。 



  泰勒心里将季予南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一派正经,“这几天注意休息,别碰冷水,别吃生冷的东西,最好结束后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检查完,泰勒收拾东西下楼。 



  季予南还在客厅,半阖着眼,双腿随意的交叠,侧坐着窝在沙发的扶手处。 



  安静沉默,形成了一副等待的姿势。 



  “季少。” 



  听到声音,季予南撑起身子,眼底溢出浓稠的暗色和一丝丝的担忧。 



  不过,这种情绪并没有持续多久。 



  等他回头看向泰勒时,已经是温凉冷漠了,“她没事了?” 



  “时秘书属于轻微的痛经,喝点热水或是抱个暖手袋就能缓解,这几天不能接触生冷的东西。” 



  ………… 



  城市边缘的贫民窟。 



  昏黄的路灯照射在空无一人的小路上,傅亦抽完一支烟,将烟蒂碾灭了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抬头看了眼面前这栋只有零星灯光的破败大楼,抬步走了进去。 



  像是一个张开大嘴的怪兽,瞬间将他的身影吞噬干净。 



  楼道没有灯,但傅亦来的次数多,几乎闭着眼睛都能上去,琐一有没有灯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 



  他受了伤,平时气都不喘就能到的五楼,这会儿却歇了好几次才到。 



  门上的漆已经掉了很多了,露出生满铁锈的内里。 



  傅亦敲了敲门,整个人靠在门上,微喘。 



  腹部和胸口几处被踢伤的地方都是火辣辣的疼,他半弓着身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丝毫异样,贴着门轻声道:“是我。” 



  不出片刻,里面传来脚步声,却不是越走越近,而是越来越远。 



  傅亦皱眉,几乎立刻就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