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末-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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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晚将信上的内容一目十行的看完,大概意思就是,上次已经给她寄来过一封信,里面有样刊极极其汇款单,问一下她是否收到。
还说,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她能尽快把故事的下半部分,也给投过去。
其实唐晚不知道的是,她这次的投稿,可谓是一波三折。
当时编辑部收到她的投稿后,对别树一帜的故事情节内容很是惊奇,这会琼瑶阿姨还没出名,这种浪漫言情故事,在市面上也很少流通。
于是这编辑部内分了两派,一派是以女同志为首,大家都赞成要把这篇文章刊登了。
可也有两三个男同志不同意,觉得她这次的故事太过另类,跟杂志社以往的风格不同,不想发表。
这稿子争执来争执去,最后还是主编拍板说,要在杂志里加入新鲜元素,给予刊登。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在赌罢了!
好在,他们赌对了!等杂志一面世后,各地的信封像雪花一样飞来,大多数都是关于唐晚那篇倾向于轻小说的文章解读。
当然,大多数也都在催促着,想要尽快的看到故事的下篇。
所以杂志社才会给唐晚寄信。
不过那封信被她当做了是宋桥寄来的,看都没看,直接塞到书包里了。
所以,下期的杂志,自然是没唐晚的那篇故事。
主编也心有惴惴,这可别到关键时候掉链子啊,这下部的故事没出来,这来咨询的信笺可不在少数!
众人没想到这一篇文章,带来的效应会是那么大!
如果这次唐晚再没看到,怕是有专人会来找她了!
唐晚看完信,手忙脚乱的开始包里找信了,果然是看到那封信了,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信跟汇款单。
至于上面的金额,已经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了!
唐晚小心的把汇款单放在自个的怀里,自个的文章被人看上,还给予了肯定,这比什么都让人开心!
“大爷,今个中午别在食堂吃了,我请客,切面!”
唐晚收到稿费的事,老爷子也挺开心,年轻晚辈,尤其是自个看好的年轻晚辈能取得成就,这比他自己取得的成就还要开心!
“成!”俩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切面。
这消息第二个告诉的就是温竹,温竹听她说罢,眼睛蹬的老大,“你是说,你是花未眠?”
唐晚摸不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对啊,我是啊”
温竹一下子按着她的肩膀,激动地快跳起来的那种,“就是上上一期,新青年杂志上,那期没写完的,叫花未眠的作者?”
“是你?”她瞠目结舌!
“对啊,是我啊”唐晚又点头承认,这东西,她撒谎也没意思啊!
“天呐,天呐!唐晚我没想到是你!”温竹捂着嘴,“我们系里的女生都在讨论故事呢!女主人公花筱的结局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猜测都有,就等着出结果呢”
那文章作者写的细腻,人物感情处理起来一点都不突兀,虽然没啥过分亲密的举动,但却能让人看得面红耳赤的!
好像自个就是花筱一般!
温竹觉得一篇文章就能让人起了怀春的年头,这老厉害了!
但是,但是没想到作者竟然是她的姐们!唐晚!
温竹兴奋过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你咋后面一刊怎么不写啊,害的我猜了一个月!”
唐晚无奈,“我这一个月带团,哪里知道我的投稿被采录了没?要是早知道被刊登了,我直接就把写好的下篇邮寄过去了”
温竹想了想,确实是,唐晚这些日子忙的都快成陀螺了,哪里还有时间去管这个?
不过……
“你是说,你下篇都写完了?”温竹眼底闪着亮光,摩拳擦掌,“那还等着干啥呢,走啊,咱们快点回去啊”
唐晚简直对她没办法,跟着温竹一道回去。
把自个写的底稿给她看。
温竹自个拿着底稿,连呼着跑去看了,空气里间或还传来她惊呼声,或者是咒骂声。
良久后,她看完才把稿还给了她。
眼眶已经红了。
“不是吧?”唐晚只当是消遣的,稍微在其中虐了一小把,这结局还是好的啊,咋就这么激动了。
“你别跟我说话,我得去缓缓”温竹啜泣着趴在了床上。
她这次麻利的把稿子投递了过去,很快又在杂志上刊登,这次反响比上次要激烈的多,或许是过程太不可思议,代入感太强烈的缘故吧?
杂志社很快把第二次的稿酬汇过来了,同时汇来的还有其中部分读者的来信。
☆、第259章 259为了我
第259章 259为了我
同时杂志社的主编也跟她约稿子,只要是同类型的,情感类的文章,她可以再次寄来,要是时间成熟了,会专门给唐晚开一个专栏。
唐晚可没那么大的本事,也没敢答应主编,月月投稿,因为她现在忙得很,这写稿又是耗神耗力的事,她不想对笔下的文字不负责,所以只说,等自己有时间的话,一定会投稿子的。
天越冷,这吃水越困难,这也没安上自来水管,院子倒是有水,就是那水不大好喝,而且打水也困难。
这压水机唐晚第一次用,形状似是一圆柱,高大概也有七八十厘米,一侧是铁柄,一侧是出水口,打水时候,要不断的用力压铁柄才能出水。
平时压水机也生锈,压得困难,要是等天再凉一些,这压水更困难,光是铁柄子冻得让人不想动。
倒是在胡同里,住着有一户送水的,用水车送来的水就是甜水,唐晚喝不惯那井水里压着的透着苦涩味的井水,一来二去的,也就让水夫开始送甜水了。
家里没大人顶门户,就俩三小姑娘,外加一个不顶事的半傻子,每天这生活过的还这么滋润,自然得让人猜测起来。
有的说唐晚这边身世,有的人还说唐晚是不是外面啥大人物‘外室’。
反正各种评价都有,唐晚都知道,不过,她不放在心上。
唐晚收到一封信,信是村里寄来的,上面写着的是二柱嫂子生了孩子,这会都出了月子,给唐晚写信支会一声。
算了算,她上次过年放寒假的时候,嫂子检查出有孕的,那会她陪着嫂子去做胎检,还被宋家人当做是她怀孕的。
受到误会的宋桥,那时候明知道孩子不是她的,还在电话那头强硬道,说这孩子只能是他的。
那时候没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他去打仗,怕俩人这会早就成亲当了夫妻了。
可惜,造化弄人。
唐晚收起心底突然涌上的乱七八糟的情绪,去买了些首都才有的小儿用品到邮局寄去,然后又汇了款过去,孩子的满月酒她赶不上。
这就当是随礼了吧。
有句话说的好,冤家路窄,唐晚没想到偶然去一趟医院,竟然碰到了一个熟人。
许欣有点感冒,本想来医院打个点滴,谁知隐约觉得前面排队的人有点眼熟,走到前面一看,对方还真的是唐晚没错!
虽然俩人小一年没见过了,可这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自己当时在她手里吃了败仗,怎么可能忘了她?
唐晚则隐约觉得有人不停的往自个面前挤桑,眉头轻皱,主动让开一段距离,算是让她进了前面。
许欣拿到药后,往后扭头,这才仿佛不经意般惊叫起,“呦,这是谁啊,这不是宋营长的前对象嘛?”
俩人分手的消息,自个早就知道了,只是具体原因不清楚,好像是这女的爹得了啥不治之症的。
唐晚把钱都花光了云云。
哼,当时那么威风,这会还不是被人抛弃了,跟个可怜虫一样?
至于她身上穿的羊毛衫跟外面罩着的呢子大衣还有锃亮的小皮鞋,肯定是出卖肉体或者是别的得来的。
而且,这人怕是不知道宋大哥都被调到首都不远处的队里去了吧?
这么想想,她还真是个可怜虫呢。
唐晚听对面人说话牙尖嘴利的,眯着眼打量着对方,“你是谁?”
她认识她吗?
单眼皮,塌鼻子,唯独能称得上有优势的是皮肤白皙些,这会抱着胸还用这种口气跟自个说话,看这样子,是个老熟人。
不过,什么老熟人能在首都跟她遇到?
唐晚这模样不像是装的,许欣嘴角扬起的得意,一寸寸瓦解,这死丫头,这死丫头竟然敢把自个是谁给忘了!
“唐姑娘真是好记性,这才分别了多久就忘了故人了,咱们先前在军营里还见过呢?”
这么酸溜溜的口气,加上这提醒,唐晚记忆回笼,原来是她啊,宋桥惹上的桃花。
“一年没见,你脑子还没发育全啊”
她既然跟宋桥没关系了,何必要维护他的面子,自己过瘾就得了,摆明着看到对方的挑衅还委曲求全的讨好她,除非自己脑袋有病!
“唐晚,你也别跟我打嘴仗,我啊,打心眼可怜你,宋大哥怕是什么都没跟你说吧?他现在可是调到这附近了,真可怜,你还跟傻子似得被蒙在鼓里呢!”
宋桥调到这边了?
怪不得他上次能出现,还救了自己。
不过……
看对面气焰嚣张的她,唐晚皱着的眉头渐渐松了,“要说可怜,我看,没人比得上你了,这男人调转过来,没跟我说怎么了?你敢保证,他不是为了我来的?”
看她笑意凝固,唐晚继续道,“你求而不得的人,是我弃之不要的,我也不懂你有什么资本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
又在她心口上戳了一刀,“就算宋桥我不要了,人家也从没正眼瞧过你吧?啧啧,真可怜”
唐晚把人奚落够了,正巧也轮到她取药了,趾高气昂的把药给取了,回头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跟她吵架,再修炼修炼吧!
许欣气的浑身发抖,偏她还不能反驳,因为唐晚说得对,就算她不要宋大哥了,宋大哥也没正眼看过她……
唐晚出了医院,嘴角笑意也淡了下来,扭头看了一眼阳光下的几个大字,冷哼一声。
至于许欣,一个人在取药口,接受着旁人异样的目光打量,她恨得想要撕碎唐晚,但却不能不承认她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宋桥,怕是真的为了她,所以来来这个地方。
☆、第260章 260萨其马
第260章 260萨其马
她原本只是文工团的,那次去宋桥那慰问演出后,对他上了心,再回来,就让大哥帮她留意着宋桥。
所以,他去战场,再受伤,再调到这个新组建的大队,虽然明面上是升,但暗地却不是个好差事,她以为宋大哥跟这女的分手,自己再持之以恒的打动他,俩人终究有一天结成连理,没想到……
想起她先前所说,宋大哥或许真的可能是为了她才来……
这怎么行!
收起药,她暗地琢磨了片刻,所以说,只要这唐晚不能再挡着她的路,那就好了。
所以说,只要铤而走险,让她不能再缠着宋大哥就行!
唐晚到了学校,传达室的老耿头说是她来了一封信,唐晚心里一动,八成是杂志社发来的,算了算日子,也是该发稿费的时候了。
唐晚也不避讳老耿头,俩人现在可以说是忘年交了,张爸能在国外安稳,虽说也有秦浩的小弟照顾着,但也多亏了是他找到的海外关系,才能给了他们便利。
这情分她都记着呢!
雀跃的打开信封,果然跟她猜的不假,是一张汇款单,看了看上面的金额,她更是喜笑颜开,这主编肯定是给多了,不然这会文字再值钱,也不能八千字就一百来块。
这年头知识产权还没兴起,爬格子的,都挣的特别少,大多数文人通过杂志社是想得到名气,从而提升自身价值。
而唐晚这目标明确的,单为钱财的,还真的是不多见。
他在活动手腕的时候,见唐晚笑的跟老鼠一样,“又拿到稿费了?”
“嗯,这次比想象的多,上次不是说请您喝酒了吗?等着,给您打点酒去”
打酒的地是在老胡同里,老头家的酒从不掺水,酒劲也大,用主人家的话说,这贩夫走卒都好他这一口,不为别的,喝了有劲!
打了五两的酒,出门的时候被老板叫住了,他从柜台下掏出一个盒子盖住的东西,“姑娘是给家里老爷子打酒的?”
唐晚点了点头,见他神神秘秘的模样,也往跟前凑了过去,“您这是啥好东西?”
老头掀开了盒子,一股挺浓郁奶香味飘了过来,是沙琪玛,这东西是挺稀罕的,但外面就有供应的,再不济,唐晚自个也会做,再花钱买这个,不大合算。
见唐晚没兴趣要,老爷子也不着急,只给她用油纸盛出一小块来,“是不是好东西,回去家大人一尝就知道”
唐晚捧着那东西回去了。
当到传达室的时候,竟然发现老校长也在,俩人年纪年纪相当,听说以前是至交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