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仗著我爱你-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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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磕碰碰吃完了晚饭,等到夜里近十点,陆氏的下属们终于把新衣服送了过来,然后陆澹白驱车,将庄清研送回了家。
车子在庄宅不远处停下,庄清研下了车,陆澹白随之出来,非要将她送到门口才放心。
秋夜的风呼呼而过,吹得小区内梧桐树的叶子簌簌落下,陆澹白替庄清研拢了拢衣领。
他不拢还好,一拢庄清研反而皱起了眉,极为嫌弃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今儿穿出去的是一件秋装小香风连衣裙,被陆澹白毁了后,陆澹白……买了一件将人从头包裹到脚踝的长款薄风衣。款式极其别扭,说是风衣,不如说是雨衣。
陆澹白瞅著她笑,给她将扣子扣严实,还欣赏了一会,仿佛她穿得多好看,说:“挺好啊,这个不露。”
庄清研懂了,他就是不喜欢她穿得热情奔放、曲线玲珑。他巴不得她裹得严严实实,不被任何男人看到一丝半点。
其实她也知道,这衣服虽然不好看,但就她的颜值与身材,还是穿得楚楚动人的。
她也懒得计较,反正都到家了,于是她挥挥手道:“那好,我回去了。”
陆澹白颔首,可还没等她转身,他忽地将她往墙上一推,融融月色下,他捧著她的脸,一个长吻缠绵落下。
很深的一个吻,很浓的眷恋,庄清研不想要,可怎么都躲不开。末了她用手推开他的脸,都囔道:“陆董,不带这样的,下午咱俩已经够了!”
他微微放开了她,脸贴著她的腮上,说:“叫我的名字,澹白。”
“我才不……唔……”她一抗议,他的吻又堵了上来,比上一次更炙热。唇舌的缠绵中,他借著吻说:“小东西,来我身边,我的一切全都归你。”
庄清研哪里会信,吃吃笑,“得了……一块地就折腾得我不行,我哪还敢贪心更多。”
陆澹白又好气又好笑,想著来日方长,也不愿再强迫她,停住了吻说:“回去吧,夜里风大。”
因著还有些恋恋不舍,他握住她推自己的手,在她手心亲了亲,说:“明早我接你上班?”
“不要。”庄清研转身往院子里跑,“明天我还有事呢。”
也不待陆澹白回答,院门“砰”关上。
庄清研蹭蹭蹭地跑回了屋子,而陆澹白站在院外,看著紧闭的院门许久,直到庄清研的房间里灯光点亮,确定她回了房,这才离开。
※
壁灯昏暗的房间里,庄清研以为彤彤睡著了,轻手轻脚的进去,没想到彤彤却垫著凳子趴在窗户上往下看。
庄清研吓了一跳,赶紧将她从凳子上抱下来,道:“彤彤,妈妈都说了多少次了,这样很危险。”
彤彤不回答,仍是看著楼下。
庄氏外墙,陆澹白的身影缓缓离开。
彤彤忽然指著陆澹白问:“妈妈,这是我爸爸吗?”
“不是。”庄清研笑著摇头,“彤彤,你别急,如果妈妈找到了你爸爸,一定会跟你说的,好不好?”
彤彤点头,面上还是有些失望,却是抱紧了怀里的七色花布偶,又问:“不是我的爸爸,那是小茉莉的爸爸吗?”
庄清研一怔,没有说话。
等不到回答的彤彤,靠在床上,慢慢睡去了。
庄清研没睡,靠在床头若有所思。
陆澹白的地到手了,她有角逐市场血洗深仇的资本了。而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她。
第66章 Chapter66 意外
夜幕深深; 陆澹白回到了公司。
下午一心陪庄清研; 一大摞的工作堆在桌上还没做; 他得加班加点解决。
忙忙碌碌; 一直到了夜里两点才算告一段落。他起身揉揉肩背,这么晚了也不打算再回家,就在办公室后的休息室凑合吧。
洗洗躺到了休息室的床上,柔软的软塌依稀还留著庄清研的气息。而两枕之间; 几根长发落在那。提醒著两人下午在这张床上的亲昵。
陆澹白小心翼翼用手捻起来; 细细的发丝,仿佛还留著她浅浅的馨香。他将发丝送到唇边轻轻一吻,然后放在枕边。
窗外月亮渐渐升到苍穹正中; 这万籁寂静的凌晨; 千家万户都进入沉睡,只有西郊某处仍然灯火通明。
张建名抽著雪茄; 问杨立:“老杨,你还真听沉碧如的?就这么看著那丫头蹦跶?你就不怕她先下手为强?”
杨立踌躇道:“我这不是说不准嘛,没准她真失忆了呢。而且你看; 她跟以前不一样了,她要真想对咱下手; 就应该壮大公司励精图治,不然哪有资本报仇!可她现在呢; 每天跟个纨绔一样浪荡!”
“呵,我看不见得!这丫头看起来是跟那些男人们厮混,可你没发现吗?她混的人; 可都不一般啊。”
“你什么意思?”
“就单说前几天吧,她跟某高官之子约会,我的人查到了,那个官二代家里就是公安局的。”张建名说到这提高声音,强调般说:“公安局!”
担心还点不透杨立,他干脆挑明说:“我们三个人,真说穿的话,都是有案底的,而且每个人都是杀头大罪。”
杨立的脸瞬间变了色,他便是再迟钝也明白这个意思——张建名曾经掐死过不肯屈服他的女人,而杨立跟沉碧如,亲手杀了庄未年跟管家老福。若庄清研没有失忆的话,如今的她,明著是跟男人不正经,实际上很可能是利用那些对她有帮助的人脉,借机翻案复仇。
默了会杨立道:“你是说……那丫头是在扮猪吃大象?”
张建名弹了弹手中雪茄,阴狠一笑,“所以我说,决不能放过她。”
※
月落日出,城市的天空缓缓明亮起来。
日出不久,陆澹白就起了,在公司洗漱了一番后,带著大秦一道驱车离开。
路上大秦开车,陆澹白则拎著早餐,大秦知道,陆澹白这是去庄宅,接美人上班,顺便送送早餐好培养下感情。
如今的庄清研外向奔放、太不安定,心压根就不在陆澹白身上,陆澹白不敢逼她,只能通过这种法子慢慢让她收心,回到自己身边。
然而两人刚到庄氏门口,就蒙了。
庄氏管家说大小姐不在屋,今早天不亮就出门了,去外地旅游了。
大秦赶紧问:“跟谁出去旅游啊?男的女的?几个人?去哪了?”
陆澹白的脸色更是难看,这时庄宁从院内出来,瞅著陆澹白淡淡道:“陆董,我想我一早交代的很清楚了,清研跟任何人在一起那都是她的自由,请陆董不要干涉。”
陆澹白默了默,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陆澹白只有一句话,“查。”
※
光大的消息机构就是强大,不到三个小时就查出来了。
光大董事长办公室内,大秦站在办公桌后说:“陆董,经查,庄小姐一早搭飞机去了Z市。”
“一个人?”
“不……跟一个男的。”这个点就是陆澹白的刀子了,大秦语气小心翼翼:“就是跟之前那个茶楼的。”那个长头发的,庄清研跟他曾在茶楼包厢单独处到深夜的男人。
不过后面的词他没敢说,怕陆澹白的刀子扎得太深。
但即便没说,陆澹白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孤男寡女出去旅行,还能是什么事。
这时大秦又说了:“不过我们查出了一点其他东西……这个男人身份不止看到的这么简单,他好像跟古文物也有些关系。”
陆澹白哪还顾得到这么多,脸早沉成了乌云密布,吩咐道:“去机场。”
※
汽车飞驰在去机场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紧绷。
陆澹白坐在后座,薄唇紧抿,脸色阴鹜,他不出声,身边人大气也不敢出。
车外的天阴沉沉的,似有大雨将至,陆澹白的脸色比屋外云层还难看。
昨天这个时候,她还亲亲热热在他怀里,那么多耳鬓厮磨与温柔眷恋,他欢喜地以为她对他终于有了改变,昨儿晚上,他甚至躺在两人亲昵的床上,握著她的发,幻想起与她执子结发、长长久久……
可一转身,她就跟另一个男人出游。
多么讽刺。
※
Z市内,梧桐零落,秋雨飘摇。
人来人往的街头,一个妙龄女子挽著自己高大的男伴,两人共撑一把伞缓缓走过街头。
这不过是万千众生中,再寻常不过的一对年轻情侣。没有人留意。
而浙沥的雨声中,只有那伞下两人低低透出的语言如此不同寻常。
庄清研看似挽著男人,其实根本没有特别的触碰,语气有些忐忑:“先生真的成功了?”
“当然,你跟我来。”
※
两人拦了一辆车,渐渐驶向了城郊。
车子停在了城郊的一处渔家农庄,两人下车,沿著鱼庄往里进,进了一间极为偏僻的包厢。
两人密谈了会,男人从背包里缓缓摊开一卷画卷,然后去了屋外,也不知道在渔家的后院摘了几枝什么样的草,拧出枝液,用特殊的手法在上面轻轻拂过。
庄清研的眼睛缓缓瞪大。
男人又叮嘱了一番,很快便离去了。
庄清研还坐在包厢,似乎在缓和情绪,须臾,她拨出了一个电话,“姑姑!成功了!”
强行压抑的话语,却止不住激动的口吻。
那边似乎也是震惊,连连说了几句,“好!太好了!不枉费我们浪费这么多人力物力!”
“嗯,这个查出来,再有陆澹白的下卷,我们的地宫计划就能正式实施了。”
那边一听地宫两字,一瞬便硬咽了,“要是地宫计划成功,我去地底下也有脸见你爸妈了。”
庄清研眼圈也红了。
须臾那边庄宁低低嘱咐道:“这消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以免引起事端。”
“我知道,”
怕庄宁继续难过,她转了话题,“我来这……没什么人起疑吧。”
“应该没有,对外都是说你跟某公子哥出去旅游了,应该没人往这方面想。”
“那就好。”
“陆澹白也找到家里了,大概也以为你跟别人出去约会了,但我担心他会追过去找你。”
“好,我这就回去,以免节外生枝。”
……
挂了电话,庄清研仰躺在靠椅上略微休息了两分钟。
这么多年的谋划,惊喜来的猝不及防,一时让人手足无措。
打定主意后她站起身,拿著包就要离开包厢。
说时迟那时快,窗外却猛地跳进几个黑影!每一个都拿著凶器!
庄清研立刻大喊,隐藏在包厢里的庄氏保镖瞬间窜了出来,与黑衣人们斗成一团。
庄清研抓紧时机往外跑。
这一跑才知道,这不大的鱼庄,老板加服务员五六个人,早已经被这帮黑衣人拿下了。
短短时间内控制鱼庄,对方的人手显然大大超出庄清研带来的人。
而这飞奔的一路,庄清研大致也想了下,这幕后主使左右不过那几位,而沉碧如最近明显与她虚与委蛇,应该不会是她,那就只剩杨立或者张建名。
这般想著,迎面猛地斜冲出两个人,大概是见庄清研这娇滴滴的女人,便没用武器,直接赤手空拳扑过来生擒。
原以为唾手可得,却不想那纤瘦的女人猛地转身,一个回旋踢踢中了其中一个人的下巴,咔哒脱臼。这脚刚落,又是一脚过来,直踹另一个人的裆部。八。九厘米的高跟鞋踹到关键位置,黑衣男顿时痛呼大叫,滚到了地上。
原本这两人也是身经百战,不至于被一个女人拿下,但的确是没想到这娇滴滴的大小姐,竟然能动手,太过轻敌果然是大忌。
而庄清研趁那两人失手,更是发足向前狂奔!
一边跑一边庆幸,那在国外的几年的魔鬼生涯,狠逼著自己跟高手学防身技巧,再苦再累还是值得的。
只是国内枪支管得严,不然她打耙子也是挺准的。给她一把枪,一个人干五六个都不怕。
可现在什么也没有,而这两个人撂倒以后,那侧长廊居然又冲出来了两拨人,最少有十来个,一前一后地包抄了过来。为首的那个头子冷笑著说:“劝庄小姐老实点,不然等下吃了苦头可别怪我们!”
庄清研没答话,手慢慢摸向自己腰部。
后腰处别著一个随身微型电棒,原本是给女人的高压电防狼棒,被庄清研当做了随身武器。
她抽出高压棒,面对一前一后围得水泄不通的黑衣人,面上不见丝毫恐惧,反而微微笑了起来,勾勾手指头向壮汉们挑衅,“来啊,你们一起上!”
黑衣人头领也笑了。这女人还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赤手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