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仗著我爱你-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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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关于她想要什么的问题,她还没有给回复。没想到这不到一天他就按捺不住,将电话打到了庄宁这里。
是又得到了下午她跟谢挚带著彤彤类似“一家三口”的画面吗?
想了想,庄清研道:“他是想从您那里探探我的意思吗?”
庄宁点头,“可不是,没想到从前泰山崩与眼前不眨眼的光大陆董,也会按捺不住啊。”
庄清研道:“可我现在就不想说。”
庄宁眯眼笑,是个与侄女相同的态度,“嗯,先吊一会。”
庄清研也跟著笑:“都说感情这码子事,吃不著才最让人惦记。”
……
姑侄俩说话这话就散了,夜里庄清研便去秘密拜访了那位贵宾。
对方是个二三十岁的棒小伙,长头发,乍一看颇具有文艺气息,两人在茶厅开了个隐秘包间,谈到深夜。
夜里从包厢走出来时,看背影两人一个高大一个纤瘦,远远瞧去还挺登对的,茶厅服务员不由多看了几眼。
庄清研留意到身后的目光,反而大大方方挽起了男人的手臂——反正加在她身上的八卦已经不少了,在这些看官的眼中再多一件也无所谓。她宁愿她们往桃色新闻上想,也不要查到这个男人真正的身份。
……
一夜过去,谢挚果然积极地又来了。在彤彤的欢呼下,又去外面玩了一天。
玩到一半,庄清研的手机不住响,几乎都是陆澹白打过来的。
她直接压。
最后嫌手机太吵,直接关了机。
※
数里之外的陆某人,在被压了十几通电话后,面色阴沉。
这女人前天下午还跟自己笑吟吟的说,要他送礼物她。那会她笑得多美,当真比花还娇艳。
可现在她就不理他了,这是什么道理。
枉他这两天一直在等她的电话,就盼著什么时候她来电,用娇软的声音说:“澹白,人家想好了,想要XXX。”
真如此,便是天上的星他都得替她摘了!
可然而……她好像不记得这档子事了。
不仅忘了,还跟各种男人出去约会,那个谢挚就罢了,昨夜还跟某小鲜肉去了茶厅,点的最隐秘的包厢,在里面两三个小时才出来!
他都不敢想里面会有什么事,也克制著自己不要想。因为再继续想,他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
……
就这样寝食难安地又度过了一天,直到入夜11点,陆澹白还是没打通庄清研的电话。虽然知道她早就结束了跟谢挚的约会,回了家。
即便知道她今夜在家,没跟什么乱七八糟的小鲜肉在一起,他仍是按捺不住,好吧,看在现在半夜,不打扰孩子的份上,他明早再打电话。
再打不通,他就直接找到庄家去。
……
想是这么想的,翌日让陆董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清晨他的手机竟然响了,还以为是哪个下属找他汇报工作,没想到那边真传来了娇滴滴的声音,“陆董,晚上有时间吗?”
他微惊在那,晨曦的阳光洒进屋子,通亮一片,他觉得他阴霾两三天的心也似乎透亮起来。
而她的声音在话筒里那般悦耳动听,比他想象中还好听,仿佛染著清晨庭院花朵的清甜。
见他不说话,那边咯咯一笑,“没有就算了,我本来想说,终于想好了跟陆董要什么呢!”
“有!”他很快接口,似乎怕晚一秒她就反悔了一样,“你要在哪见面?”
“那就夜里九点,碧水湖畔吧。”
※
湖光静谧,水波粼粼。
陆澹白赶到碧水湖时,就见一道妙曼的身影倚著栏杆,正看向碎银般的湖面。
这是在历经了她数次冷脸相对,拒人千里之外的经历后,她第一次主动约他。还是在这他曾独自来过无数次,深深缅怀过她的地方。
那些时候,他总爱在夜深人静时站在湖边,吹著风,喝著酒,想著过去的一切,那会的绝望与痛楚,再烈的酒也无法麻痹。
原以为这一生都将这般沉沦,却没想到终有一天,那些追忆的、珍藏的、曾以为后悔莫及的,再一次回到他身边。
这真是上天的恩宠。
他不由露出喜色,连脚步都是轻快的。
走到她身边,她都似乎没察觉,湖风吹过,吹起她薄峭的雪纺连衣裙,他脱下了西装外套,披到她肩上。她回过了神,对他点头致意,“陆董来了。”
说著一笑,往湖面一指,“看,这好美啊。”
她说话时仍是看著那片湖光月色。湖水倒影在她的乌眸里,映出她瞳仁熠熠的光,璀璨夺目。
陆澹白晃了一下眼。回神后问:“不是说有喜欢的东西吗?是什么?直接说就好了,怎么非要来这?”
这么晚了,风大,过来冷。
庄清研扭头嫣然一笑,背对著浩浩月华与淼淼水光,容色研研而风姿楚楚,“我开口要,陆董真舍得吗?”
“你能说,我就能舍。”
庄清研抿唇,往那湖面一指,“我刚都说了,这好美啊……好风好水好湖泊,怎么看怎么招人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块地皮是光大的吧。”
她笑著,陆澹白的表情却一霎微顿。
她根本不看重什么风花雪月珠宝玉石,要的,是这块价值数亿元的地!
第62章 Chapter62 月色
她根本不看重什么风花雪月珠宝玉石; 要的; 是这块价值数亿元的地!
陆澹白缓缓开口; “你要这块地干什么?”
庄清研不答反问; “怎么,陆董,舍不得吗?”
陆澹白道:“你不懂商道,地产业的利害你也不清楚; 别参与其中; 你喜欢其他什么,我都可以给……”
他温声细语,想对她解释; 没想到庄清研轻笑打断; “舍不得就算了!陆董也别拿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敷衍我,我庄清研不是傻子!”话落就要拂袖而去。
“清研!”陆澹白试图抓住她的手; 却被她拂开,“走开!男人们就是假惺惺!什么喜欢啊爱啊,不过是想将女人骗到手; 寻个乐子而已!”
她的话越发尖酸,陆澹白追上去道:“清研;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庄清研顿住脚,面容冷若冰霜; “那你什么意思?是你自己问我喜欢什么,还说什么只要你有,只要我要!现在呢; 我一开口你就反悔了!既然陆董玩我,那咱们也把话说清楚,没诚意就别再缠著我!”
陆澹白脸色终于冷下来,而庄清研再不理他,径直往前面去了。
她气休休走到了堤岸尽头,再前面一点就是她的大红色敞篷法拉利,就在她抬步的一霎,一只手将她拉了回来。
她没好气道:“滚开!都说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我给你。”
很轻的话语,庄清研的怒意陡然敛了下来,“你说什么?”
在意识到那句话之后她面上浮出质疑之色,“你答应了?把这块地给我?”
陆澹白压压下巴。
庄清研还是不信,“我不信……”
“杨秘书。”陆澹白拨出了一个电话,“明天著手,把碧水湖东的那一块地划到庄氏名下。”
那边愣了片刻,似乎是吓到:“什么?碧水湖的地?那块地可值不少钱呢!陆董您怎这么突然啊……”
“照做就是!”
“……好吧。”
陆澹白挂了电话,看向庄清研,得到定心丸的庄清研这会施施然笑了起来,“陆董还真是一掷千金。”
陆澹白看著她,沉默片刻后问:“我是商人,不喜欢吃亏,庄小姐拿了我的地,该用什么回报我呢?”
庄清研斜靠在栏杆上冲他吃吃笑。月光迷离,她眸光也迷离,风吹过她海藻般的乌发,露出天鹅般的脖颈。唇上涂著玫瑰色的暗红唇釉,衬著粼粼湖面,随著那水声与涟漪荡漾,有种饱满而蛊惑的光泽。
下一刻人影一晃,庄清研一声惊呼,便被人拽到了怀里,接著她的惊呼便被吞没。
陆澹白将她抵在栏杆上,吻她。
极热烈的吻,极具侵略气息。几乎没有任何前奏,直接侵占了她的唇舌。
像是弥补一个世纪的遗憾,又或是等了万水千山那么久,旁人的吻总是吻到后来便浅了,散了,而他却是越吻越深,一手箍著她的腰,一手扣著她的后脑,仿佛连她的呼吸都要霸占。
须臾她身子陡然一凌空,竟被他打横抱起,她惊呼著,他抱著她飞快进入了自己的路虎车。
后车座上,他将她压在上面,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几乎将她吻得喘不过气。一面吻一面下滑,落到了她的锁骨与胸口。而他的手沿著她裙子深入了她的衣襟,在她胸衣上来回摩挲,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弥漫在整个车厢,越发张烈。
气息紊乱,庄清研挣扎了会才推开陆澹白,却是仰起头吃吃笑,“陆董……莫非你想在这做?”
陆澹白脸仍埋在她胸口,缓了好久终于逼自己停下,起身坐到前排的驾驶座上。当然,抽身走的时候,他将外套盖在她身上。窗外有风,她穿的少,他怕她冷。
见他发动车子,庄清研抱著他的外套坐起来,面上还有被他深吻过的红潮,“去哪啊?”
陆澹白头也不回,“回家。”
“我可不去陆董家。”庄清研笑盈盈,语气却很坚定,“家这么神圣,不是随便能去的。”
“那去你家。”
“那更不行,我女儿还在呢。”
想了想,庄清研慵懒一笑,媚眼如丝,“那就去酒店吧,就那个东方大厦,我熟,开个总统套房,来个隔音效果好点的,舒服啊。”
陆澹白脸色微变,末了什么也没说,只一脚重重踩上油门,车子轰然飚走了。
※
东方酒店十二层总统套房。
关门反锁的一霎,陆澹白的感觉便像是疯了,远比在路虎车上的冲动更张狂。他连灯都没开,嘶地便剥下了庄清研的连衣裙,裙子原本是有拉链的,可他等不及,扯著衣领嘶一声便将拉链崩开了。
“总这么粗鲁!”庄清研推他,“让我先洗个澡,再说你把灯打……”
最后一个开字还没说完,嘴唇又被堵上了,他用力吻她,将她推到了沙发上——床就在两米外,这么点远都等不及了吗?
庄清研用眼睛瞪他,他不为所动,仍是热烈地吻,吻唇吻脸颊吻下巴脖颈,她没回应,因为她被箍在沙发上有些不适,他吻了许久后抬头看她皱著眉,这才将她抱到了床上。
宽大的双人床躺上去,犹如陷入了绵软的云朵,情。欲在这柔软间更加放纵,他一面吻一面喊她的名字:“清研……清研……”
她没有回答,他却还在呢喃,一遍遍无休无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是真的存在。
她不说话,就只是轻笑,由著他在她身上辗转反侧,醉生梦死。而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有种刻骨的冷静。
下一刻,他的疯狂静止了。
没开灯的夜色中,她裸。露的肌肤在月下泛著莹白的光,如浑然天成的玉。它细腻润洁、光滑可人,只是却有几处狰狞的裂瑕。
疤痕!
一处在胸口,不大,但位置极险,堪堪贴著心脏,能想象当时利器贯穿进去的致命。
陆澹白在黑暗中触著这个伤口,脸色发白。
很快,他看到了另一处更狰狞的。
而另一处再往下,伤口就大了,横在小腹,长达一寸。当年就是在这里,为了他那小小的孩子,切开层层皮肤肌肉,深入腹腔再剖开子宫……
黑暗中陆澹白面色灰白,摸索著那伤疤的地方,指尖轻微的颤。
他猛地俯下身,紧紧拥住了她。
庄清研快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锤著他娇嗔,“陆董,你谋杀啊!”
陆澹白松开她,却是坐起了身,黑暗中表情有些恍惚。他摸到床头的烟与火机,似乎想点燃一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复内心掀起的浪潮。
但指尖的颤抖让他点了几次都没点燃,阴暗的房间只闪出火机的火苗。
庄清研还躺在床上,轻笑了一下,似乎是纳闷他的举动,伸手抢去他指尖的烟,笑道:“陆董,怎么突然没兴致了?还来不来?不来我走了!”
她抬眼看他,眼波迷离,一手支著下巴,十指纤纤,一头乌发散开,分外妖娆风情,像一只夜色中的妖精。那胸前沟壑在月光下饱满的起伏,玉足搭在床沿,珍珠色的白。
他看了她很久,眸光微闪,翻身再次将她压了下去。
她却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摸到床头自己的小拎包,在里面摸出一样东西,递到陆澹白面前,“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