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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就仗著我爱你-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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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新的页面,她的指尖快速在触屏上游移。

    “x月x日,已经决定了,新年就在陆宅过,这是第一个不在家度过的年关,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心理复杂又难过,但是还要面对啊。”

    写到这她皱起眉,似乎是想到了其他要事,“a。g到底是什么,是个人,还是个物品,或者是某种组织?现在仍然毫无头绪……真是让人头痛。”

    这句后她停下手,脑中又开始思索a。g这个词。

    ag

    无意间一个单词蹦出了脑海,gangster。

    强盗!

    强盗不就是匪徒的意思吗?庄清研忽地想起父亲那本记事本里的话——“阿瑜一生为考古鞠躬尽瘁,然坎坷重重,匪徒猖獗,致使心愿未完,抱憾至终。”

    这段话里就有关于匪徒的话语,莫非,父亲笔下的匪徒跟a。g有关?

    如果说a。g真的是匪徒的代号,那又是什么匪徒呢?a是什么意思?是沉碧如、杨立?可是这些人哪个看起来都跟a没有关系。还有,父亲让她堤防这些匪徒做什么?

    千头万绪脑子快成了乱麻,庄清研苦苦思索,得不出解法。

    夜渐渐深了,想著明日公司还有重要会议,她只能闭眼睡去。

    临睡前她想,这一团迷雾中幸亏还有个盟友陆澹白,其实陆澹白对她挺好的,又是帮她对付杨立沉碧如,又是帮她出谋划策运营公司,还帮她卖画筹备资金……得盟友如此,也算是四面楚歌中的唯一慰籍吧。

    ※

    就在庄清研认为陆澹白对自己还不错时,几天之后,一件事打破她的自以为是。

    那日是除夕,往常千家万户热闹的团圆饭时间,别墅里却空荡荡。家里所有阿姨保姆都放假回去了,空大的别墅只有庄清研一个人。

    陆澹白也不知去了哪,庄清研记得他说不回老家的,彼时她还很好奇的问了句,结果陆澹白丢下一句“我没有家”就走了,堵得庄清研无言以对。

    没就没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特殊的经历,他不说她也不会再问。

    瞅瞅墙上的钟都十点半了,想著陆澹白没有回别墅,庄清研不由有些担心,正要拨个电话过去,就见门被推开,呼呼的北风刮进来,陆澹白回了。

    不过眼下这模样庄清研前所未见——陆澹白不是自己回的,而是被人扶回的。

    他浑身酒气,醉醺醺歪靠在阿其身上,庄清研忙奔过去帮忙。

    两人手忙脚乱将陆澹白扶进了房间,阿其一面帮陆澹白脱下脏外套鞋子,一面指挥庄清研:“把被子给陆哥盖好,别让他著凉了。”

    从未照顾过人酗酒的庄清研赶紧将被子盖上,终是不忍见陆澹白醉成这番模样,她皱眉道:“除夕夜的,怎么醉成这样啊。”

    一侧阿其不知怎么回事,口气很不好,“还不是因为你!”

    这话让庄清研怔住,阿其似是怕她察出什么,解释道:“你这边的事太多了,陆哥每天自己的事都忙不完,还帮你操心,压力大才喝酒嘛!”

    这解释有点牵强,但也并非不可能,庄清研抿抿唇,没说什么。

    阿其是半夜十一点半离开的,作为一个忠心耿耿的下属,他原本打算守著陆澹白一夜,但后来手机铃声一阵比一阵急,是等他回去团圆的家人电话。

    庄清研便道:“你回去吧,我替你照看他的。”

    阿其看著她,似乎不大放心。这时电话又催来了,阿其默了默,终是没忍住亲情的召唤,对庄清研道:“那陆哥就交给你了,我已经给他喂了解酒药,应该没什么事,你隔一两个小时看一下就行。”

    “好,你放心回吧。”

    ……

    叮嘱再三,阿其离开了陆氏别墅。

    走出别墅大门时他远远地回看了一眼,隐约见庄清研的身影从二楼房内出来,窈窕的身姿掠过长廊玻璃窗。

    阿其看著她的影子自语:“她应该会照顾好老大的……毕竟她还不知道老大底细,把他当恩人呢。”

    轻叹一口气,阿其钻进车里。

    脚触上油门,正要开动汽车,忽地兜内一阵振动,铃声越发大。阿其松开油门,接起电话。

    那边是个略含沙哑的女生,似乎跟阿其极熟络,招呼都不打直接入正题,“怎么回事阿其,打你头儿电话怎么没人接?”

    阿其口气恭敬,似对来人很敬重,“艾姐,头儿心情不好,喝多了,眼下正醉在床上呢!”

    那边显然对陆澹白熟悉之至,“哦,今天是他爸……”后面的话没说,语气凝重起来,“呵,痛苦这么多年,是时候让那些伤害我们的人得到报应了。”

    阿其沉默。

    那边似觉得气氛太凝重,便笑起来,“都说她长的漂亮,照你们老大每天这样虚凰假凤在一起,时间长了,你说你们老大会不会立场不稳,对她动心啊?”

    “您别开玩笑了艾姐。”阿其道:“他跟她……”

    似乎这关系很难总结,阿其纠结半天找了个合适的词,“就是孽债!”

    那边女声笑了起来,“是!是孽债!这孽债欠我们的,也该要回来了!”

 13。Chapter13 间隙

    寒风萧瑟中,阿其挂下电话,车子沿著马路离开了,而陆氏别墅内,庄清研还在客厅静坐。

    屋外烟火炸响,此刻的千家万户正值团圆,而她的亲人却与自己阴阳两隔,屋外的热闹衬出周身孤寂,她只觉心酸。

    正难受,楼上房间却传来一声闷响,似是什么重重摔到了地板上。

    庄清研奔上楼,却见地上一片玻璃碎渣,在壁灯下闪著尖锐的光,应该是醉酒的陆澹白太痛苦,起身吐的时候推倒了床头的台灯,这才发出了声响。

    房里酒气熏天,地上呕吐物到处都是,庄清研看不下去,拿来撮箕拖把打扫。浓郁的味差点让她也吐出来,她仍是硬著头皮将房间清理干净。

    打扫房间的同时,她也在打量房间。在此之前,她从没进过陆澹白的卧室,就像陆澹白从不进她的卧室。

    卧室里是白与灰的装修颜色,典型的现代简约风,灰色地毯、烟灰色沙发,米白色茶几……看久了,让人想起秋日的霜,银而冷的白,铺泄在灰褐大地,莫名凄怆的色泽。

    下一刻,庄清研转动的瞳仁倏然凝住。

    锁在墙上的一幅画上。

    床的写对侧,有个小隔间,似乎是陆澹白将书房设在了卧室里,隔间里有张宽大的办公桌,桌旁是一排书柜,而书柜侧面正挂著一幅画。

    陆澹白不是说他不喜欢画吗?怎么书房里还挂著一幅?

    好奇之下,庄清研凑近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她表情微愕。

    出生于国画之家,跟著父亲耳儒目染,庄清研从小见遍圈内各顶级大师的作品,各家各派的画师风格她了熟于胸。但眼前这幅画的风格,她居然没认出来。

    但要说是这是哪个默默无名的人所画,庄清研绝对不信。眼前这幅山水画作,笔力遒健,布局巧妙而画风气势磅礴,画面张力十足,这样的功底,绝对是一等一的大师之作。

    可奇了怪了,这到底是谁的墨宝,她居然认不出来。

    视线在画上扫视了一圈,聚集在印章上。

    朱红的印章,清晰印著两个字——“许润”。

    许润?庄清研在脑内搜索一圈,没得出是哪个行家,但又莫名觉得耳熟,仿佛从前在哪听过。

    就在此时,床那边发出声响,庄清研扭头,就见床上陆澹白动了动,口里含糊不清地喊著:“渴……”

    庄清研忙放下画奔到了床边,她倒了一杯温水,可陆澹白醉成这样哪能起来,她只能用手扶起他的头,将水杯递到他唇边,慢慢喂他喝。

    一杯水下去,陆澹白舒服了些,头靠回枕上,继续睡。

    屋内壁灯昏黄,这个常日难以接近的男人,此刻安静的躺在那,摒去了常日的淡漠清冷与骨子里的锋芒,像个熟睡的孩子。只是那样好看眉头却皱起,像内心有化不开的痛楚与矛盾。

    为什么呢?庄清研低头看他,忽然想起陆澹白的话,他没有家……那是不是也跟她一样,也是个父母早去的孤儿?

    她不敢再想,看著屋外烟火缤纷,想著千家万户阖家团圆,竟生出同为天涯沦落人的心酸,不知不觉伸出手去,触上了陆澹白拧著的眉。

    而那一霎,躺著的陆澹白却陡然睁开了眼。

    庄清研的动作僵在那,没敢再继续。

    陆澹白紧盯著她,明明是醉意朦胧的眼,却有那么锐利的光,像能穿过无尽虚妄,洞穿人的灵魂。

    下一刻他伸过手来,庄清研微惊,下意识别开了脸,却见陆澹白根本不是触碰她的脸,而是用力推开她,“转过去!别让我看到这张脸!”

    这莫名其妙的话让庄清研吓了一跳——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在他的眸光里,有掩饰不住的憎恶?

    还来不及反应,眼前黑影一晃,床上的陆澹白闪电间翻身坐起,下一刻,她的身子被重力推到墙上,一双手堪堪卡在她咽喉上。

    “你干嘛!”冰冷的手卡在浑身最关键处,庄清研本能推搡。

    可她动不了,他的力气骇人的大,那双卡在她喉咙上的手,像强硬的钢钳。而他的声音比寒冰还凌冽,几乎是一字一顿从牙缝里蹦出来的,“离我远点……你知不知道,不止一次,我想亲手掐死你。”

    窗外除夕夜的烟火还在沸腾,炸裂黑暗苍穹,映出他此刻的脸,平日里清冷如玉,皎洁如冷月的男人,此刻像一个恶魔。

    “疯子!”她再忍不住,拼尽全力推开他,冲出了房间。

    冲下楼梯的那一刻她听到身后房内传来陆澹白的笑,又仿佛是哭,“哈哈哈……疯子,是啊,早在二十年前我就疯了!都是你们逼的!!”

    ……

    这一夜,庄清研没阖眼,逃到客厅时她还心有余悸。

    这是怎么了,陆澹白怎么突然这样对自己?

    又惊又疑,她在一楼客厅呆坐了几个小时,天亮时去了洗漱间。

    洗漱时她趴在妆镜上端详自己的脸,又想到前半夜的事,陆澹白用那样厌恶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脸,仿佛她是十恶不赦的存在。

    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人一醉酒就会这样是非不分,颠躁疯狂么?

    想不明白,也不愿面对他,她洗漱好后去了公司。

    ……

    大年初一,人人都在欢度新春,只有庄清研在公司看了一天的资料。

    夜里磨磨蹭蹭十一点才回的陆宅,陆澹白在房内,应该已经睡了。她不想跟他打照面,静悄悄洗了就睡。

    翌日她天未亮便醒了,陆澹白还起来,她梳洗后就去了公司,依旧没跟陆澹白碰面。

    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她晚归早起,不见陆澹白。

    局面一直到大年初七那天得以转变。

    那日早她像往常一样,六点钟就起了床,洗漱后正要下楼出门,却见一楼客厅正坐著一个人,可不正是陆澹白。

    他穿著居家睡衣,端著清茶坐在沙发上,似乎等候多时。见她下来,他像从前一样向沙发一指,“还早,坐坐再走?”

    见庄清研有些抵触,陆澹白开门见山,“阿其说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是你照顾我的。”

    “嗯。”庄清研抿了抿唇,没再多说话。

    陆澹白静默片刻,道:“看你这些天的态度……是不是那天晚我喝多了,冒犯了你?”

    庄清研沉默,心想要怎么说,说你莫名其妙厌恶我,凶神恶煞还掐了我?她越想越尴尬,拨拨额上流海,道:“酒多伤身,陆先生以后还是少沾点。”

    还未等他开口,她已快速换好了鞋子,“我去公司了。”

    ……

    夜里回家,果不其然陆澹白还未睡,坐在沙发上,也不知是不是等她。

    见他看著自己似想说什么,庄清研抢白道:“夜深了,我去睡了,明早还有急事。”

    这句话落,她便上了楼,脚步丝毫没有停顿。

    ……

    夜里庄清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摸摸自己的咽喉,那天被陆澹白酒后掐住的地方还有些疼。

    屋外云层浓暗,星月不见,屋内的庄清研也陷入了迷惘,盟友陆澹白性子难以捉摸,她不知该如何继续相处,但眼下群敌环视,她也不能轻易破坏这层同盟关系……还有ag也依旧没有进展,让人头痛。

    乱七八糟想了许多,她决定以大局为重。

    大局就是未来,未来,仇要报,爸爸的公司要管,妈妈的自传也要拍。可仇怎么报,明显自己根本不是杨立与沉碧如的对手,即便坑了杨立一笔钱,也只是在陆澹白帮助下的侥幸。若真要论财力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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