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是醋坛子怎么办-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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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溯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貌似忘了问高洱之前那个差点将他溺死在河中的神秘力量是怎么回事……
纠结了一下,贺溯躺下继续睡觉。
得好好保存体力,在那个信号出现后,异变应该马上就要降临了。
嘀嗒……嘀嗒……嘀嗒……
这是……微小的水珠,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怔怔的站在那里,思考着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记忆被人上了一层枷锁,他想不起来。
呼吸忽然压抑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神经痉挛的缩紧在一起,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破茧而出,却又被活活禁锢住了。
他躬起身体,干呕起来。
一双冰凉的手捧住了他的双颊,用一种轻柔的力道令他抬起头来。
眼瞳惊异的睁大,他看到了——
他自己。
……
“!!!”李如风的身体剧烈的弹了起来,“砰”的一声响后他又弯起腰捂住自己的额头呻/吟起来。
贺溯揉着自己被碰青一块的脑门,吐槽了一句:“你知道有句话叫做‘垂死病中惊坐起’么。”
他一醒来的时候看外面便知道出事了,便来寻李如风,路上还碰到了高洱,结果看到这人居然跟没神经似的还在睡觉,并且还睡在野外。
李如风恍惚的站起来,看到梅丁和张蛋蛋都在他面前,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惊讶道:“这里是哪?!”
张蛋蛋挑了挑眉:“桃村。”
李如风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确实……现在这里和一天之前的桃村简直是天差地别。
原本在夏季繁茂的树木一夜之间枯萎得只剩干枯的树干,树根却生长得暴起凸出了地面,样子狰狞异常,简朴的房屋变得脏兮兮的,墙面破损且沾有许多黄褐色的污垢,看上去十分恶心与不洁。
明明现在应该是大白天,太阳却并没有出现在天空中,因此光线昏暗,而整个天空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暗红的薄纱,思恕�
“……其他人呢?”李如风问道。
贺溯摇摇头,表示自己出来后也没看到,就连他那个便宜老爹也不见了踪影。
李如风勉强定了定心神,道:“我们先去看一下那个姓王的被关的地方吧。”
毕竟这个人有所前科,他们也暂时想不到还会有别的什么人搞出这种事了。
姓王的柴夫被关在了村子了一间废弃的地窖中,为了防止他逃跑或再做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人们把他的双手双脚都锁住了。
地窖在一座小木屋的下面,他们过去的时候那原本还算半旧不新的小屋上却已爬满了青苔和藤类植物,那些疯长的植物已将小屋全部覆盖住了,就连木门在哪里也看不清了。
“这是什么?”李如风脸色难看,根本不想去碰那些不知名的植物。
贺溯不说话,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噶哒”一声,似乎是木门上锁头被踹动的声音,贺溯见自己判断对了位置,又加了两脚上去,终于踹开了木门。
门开了,三人却沉默了。
……这里面也太黑了吧,简直黑的不正常了。
“我们还要进去么?”看着不言不语的两人,贺溯问道。
“哼,好不容易打开。当然要进啊。”高洱忽然挺起胸膛走了进去,进去前还对李如风抛了个挑衅的眼神。
贺溯对他翻了个白眼,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有什么发展。
不出意料,三秒后高洱白着脸走了出来,强装镇定道:“嗯,我们还是先去找点能照明的东西吧,不然太危险了。”
高洱,属性怕黑。
贺溯根据自己的经验,从家里扒出两坛酒,然后把它浇到顶端木棍顶端包裹着的布条上,就这样做了两个简易火把。
他把一个点燃,剩下一个绑在腰间备用。
有了光源后,他们走进了木屋里,贺溯闻着屋内木头的腐朽气味,想起了什么对妖妖灵说道:我忽然想起来,恐怖电影恐怖小说里面不总有“明知道哪里不对却还非要去接触”的作死惯例么,没想到我也有走这个套路的一天。
妖妖灵无言以对,只能提醒宿主小心一点。
系统这种东西,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辅助。
卖萌也好,坑爹也好,成败与否到底还是掌握在宿主自己的手里的。
觉得有了系统就是有了金手指就想着坐享其成的人,终究是不会如意的。
三个小孩小心的走进屋内,贺溯举着火把走在最前面,高洱紧紧的挨着他,李如风看着只觉无语。
张蛋蛋可是比梅丁足足高出一个头,现在做这种小鸟依人的姿势……简直辣眼睛。
火把的效用并不大,只能堪堪照亮他们的周围一圈,这里似乎有一种诡异的力量在束缚着光明,摸索一会终于找到了打开地窖的门,贺溯用一截布条包住那锈迹斑斑的把手,在其他二人的帮助下吃力的拉开来。
地窖打开后掀起一阵灰尘来,贺溯咳了几声抹掉头上流下来的汗,心说小孩子的身体真是太不方便了。
下了地窖举起火把一照,三人不约而同的退后一大步。
男人歪倒在地板上,手脚上捆绑的绳子已腐化断开散落在地,但他的身上却像是长霉了一样生长出了毛茸茸厚厚一层的菌丝。
李如风想起了夏天的时候他没来得及吃掉而坏掉的水果也是这个样子的。
“我们、我们还是赶紧上去吧。”李如风道,其他二人都同意了。
地窖的梯子稍微有些难爬,木制的梯子似乎有些腐坏了,踩上去的时候会有很大的吱呀吱呀的声响,听得人心惊胆战的。
幸好是小孩子体重轻,否则会不会断真不好说。
贺溯举着火把站在下面,等其他二人都上去了才把火把递上去,然后开始爬梯子。
这时忽然有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虽然开了痛觉保护机制感觉不到太大的疼痛,但贺溯可以肯定自己的脚踝一定留下了一个青手印。
觉察到不对,李如风立刻把火把扔给张蛋蛋,对方手忙脚乱的接住,李如风扑过去抓住贺溯的手,阻止了他直接被拖下去。
高洱也慌忙的上前,看到下面那个应该死透了的长毛的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现在正抓住贺溯的脚踝往下拉!
“唔……!”李如风抓着贺溯的手,只觉得那股力道大的惊人,他几乎都要被一起拖下去了。
【……要放手么?】
什么声音?
李如风微愣的时候贺溯的手从他的手心滑出一截,吓得他又死死抓住。
【……放手吧……放手吧……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家伙…………】
那声音却又响起,不断的劝他放弃梅丁。
李如风被这声音念得火起,吼了一声“放手你麻痹啊!!!”这时张蛋蛋却已举着火把冲了上来,直接将那燃烧的木棍扔向那菌丝男。
火把砸到菌丝男身上,高温一燎那层厚厚的菌丝顿时被烧掉一大片,男人含混不清的低吼一声,没了菌丝的部位向外渗出泛黄而粘稠的液体。
菌丝男松开了抓住贺溯脚踝的手,在放手的一瞬间他和身上的菌丝统统化作了一摊油性的液体,火把落在液体上,瞬间熊熊燃烧起来。
李如风顿觉压力一轻,一个用力就将贺溯拽了上来,因为惯性作用贺溯直接扑到了他怀里。
高洱:………………
他现在有种把李如风一脚踹下去的冲动^_^
tbc。
第27章 逃离桃花源(五)
为李如风的记忆中,桃村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每年春天,村子里种植着的桃树都会长出无数桃花,那些花朵热烈的开着,将周围都染成一片绚烂的粉色。
只是……这副令心怡的景色已不复存在了。
昔日祥和热闹的桃村如今变成了一座空村。
是谁干的?
如果让我发现,我绝对不会饶过他……绝……对……
“……如风?”一声略带迟疑的呼唤令李如风回过神来,他发觉梅丁还趴在自己怀里,旁边站着的张蛋蛋脸黑如锅底,一副恨不得上来把这两人立刻分开的样子。
李如风这才把梅丁放开,略尴尬的站起身来。
贺溯也站了起来,却踉跄了一下。
“小丁?”注意到贺溯动作不对,高洱上去扶了他一把。
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贺溯看了一下,那只脚大概只是有些轻微的扭伤。
只是他现在对于痛觉的敏感度降低,不注意的很可能会因意识不到保护身体反而令保护机制成了拖累。
贺溯思考了一下,对妖妖灵道:那个痛觉保护机制可以关掉么?
妖妖灵:!宿主你是认真的么?!关掉的话真的会很痛诶!
贺溯:不关也可以,那这个功能可以调整屏蔽程度么?
妖妖灵:不能……
贺溯:这痛觉保护机制也太落后了吧。
妖妖灵:_(:3」∠)_我会向总部发送反馈意见的
刚一关掉那保护功能,贺溯就感觉到脚踝一阵钻心的疼痛,痛楚之大都让已经有些习惯痛觉保护机制的他险些路都走不了了。
可想而知那菌丝男在抓住他的时候到底施加了多大的力量。
贺溯:……自己装的逼,跪着也要装完。
察觉贺溯的脸色不对,李如风对他道:“你还能走么,要不要我背你?”
贺溯思考了一下,拒绝了。
他义正言辞的表示:就你这跟我差不多的小身板,还是保留体力照顾好自己吧。
完全无视了旁边高洱“嘤嘤嘤求让我背你”的眼神。
高洱:……
他感受到了一种危机感。
三人可以说是逃也似得远离了那个见鬼的地窖。
虽然损失了一个火把,不过好在贺溯腰上还有一个备用的,因此并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
贺溯折了一根树枝作为拐杖,三个小孩看着大变样的桃村,都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他们该何去何从?
“鸹——鸹——鸹——”说慕猩矗颂罚缓蟊憧吹教掖逯行脑缘哪强么笫鳎衷谝阎皇O碌纳钌纳さ谜叛牢枳Φ氖髦ι喜恢问甭湎铝宋奘黄岷诘奈谘弧�
乌鸦被称作报丧鸟,平日里见着一只对自己叫都是嫌晦气,而现在一棵大树上的上百只乌鸦均正对着他们,密集的叫声包围过来,简直令人汗毛倒竖。
贺溯等人落荒而逃。
“我觉得,不如我们往村子外面走走吧,说不定能找到幸存的村民,再不济也可以向外面求助。”李如风提议。
贺溯心中一动。
桃村可以说是一个相当封闭的村子,这里的村民们所有的衣食住行全靠自给自足或者村内范围的以物易物,贺溯试探的问过外面,但却发现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避开了有关外界的话题。
村里人对外界的了解简直就像是那篇《桃花源记》里描述的“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贺溯再次感受到李如风的特殊,他似乎是第一个主动提到外界的人。
“这是个好主意,但是要从哪出去呢?”贺溯问道。
李如风沉思片刻,下了决定道:“不如我们先顺着那条河走吧。”
高洱张了张嘴好像想讲什么,最后又憋屈的咽了回去。
桃村并不大,里面仅有三十户左右的人家罢了,而这将近两三百的人在一夜之间蒸发不见,着实令人心里不安。
平日里常去玩耍的小河一如记忆中的那样清澈,只是再也不见里面的那些小鱼了。
所见之处,除了他们三人以外的生命全都消失不见。
贺溯用树枝撑着身子一瘸一拐的跟在二人后面,同时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结果是什么都没发现。
小孩子的体力不多,他们很快就感到了疲惫,便在河边坐下来休息一阵子。
和平日相差无几的小河有一种诡异的安全感,贺溯慢慢的把重心放在没有受伤的脚上,然后动作迟缓的坐了下来。
他刚一坐下,高洱便凑了过来,表示要帮贺溯揉一揉扭伤的脚踝。
贺溯心道这货忍了这么久再憋下去好不准要弄出什么大新闻出来,于是一口答应了。
脱下布鞋,再褪下足袜,贺溯把腿搭在高洱的腿上,然后歪头看他小心翼翼的揉着患处。
被抓的部分已因瘀血而发紫了,形成了一个手印的痕迹,和白皙的脚腕映衬在一起格外触目惊心,高洱先是用河水给患处降温,然后再稍加力道按压起来,感觉到贺溯的腿在他按上去的时候控制不住的缩紧了一下,他轻声道:“你忍一忍,马上就可以了。”
贺溯道:“你尽管用力吧,我不怕痛。”
……亲爱的你知道你的这句话很容易让我想歪么。
“哦,那好。”这样说着高洱加重了力道。
贺溯:“唔——!”
李如风:“!小丁你怎么哭了?很痛么!?”
贺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