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皇妃戏夫成瘾-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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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娘看着话,心中心绪翻腾。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梦中的皇帝那么高的好感度,那些都六娘的宠爱,全都是假的,他根本就是恨她入骨,所以这一世才这么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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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在上爷在下》文/枯藤新枝
他高高在上,百般捉弄。
她跳脱懒漫,万般拒绝。
穿越了,还是相府嫡女,还顶着楚国未来皇后的头衔,世人皆羡。
其实层层阴谋,种种不愿。
嚣张霸道,恶名远扬,不遵礼教?哼,姐就是要撕开这盛世繁朝的虚伪,换一幅真正的锦绣山河。
可是,她斗得了勋贵,打得过太子,踩得扁渣女,翻得了皇权,却偏就躲不过他的五指山。
一句话简介,伪二货真狡诈(女)和真腹黑伪萌坏(男)互相死作抵死缠绵的故事。权谋,宅斗,剑指山河,应有尽有。
125 你是替身
很快沈皇后也赶到了御书房,她看到安王之后,对着安王深施一礼,“安王爷,皇上的安危就交给您了。”
虽然众人都知道安王恨不得弘武帝立刻就死了,可沈皇后将皇上的安危交托给他,也是一种钳制。
弘武帝若真的出事了,能接下这帝位的只有安王,那么安王将来登基,也会有天下文人说他名不正言不顺,是弑杀兄长得来的皇位,这是一种钳制,另一个防止安王在救助皇上的时候动手脚。
安王邪笑着看着他这位皇嫂,“皇嫂,您现在还在病中,不应该思虑太重,不然对您的身体可不怎好。”
沈皇后并不介意安王看穿自己的心思,“皇上后宫一直坏事不断,我就是想安心休养也不行,但安王爷的关心,我记下了。”
安王轻笑一声,对沈皇后拱了拱手,“那皇弟就不耽误时间了,这就去看看皇上还活着没。”
安王看了看六娘,又对沈皇后说:“好好照顾六娘,若是皇上真出了意外,她腹中的孩子,就是太子。”
安王说的一点都不错,弘武帝死了,虽然他会成为皇帝,可他除了六娘谁都不能碰,而六娘却再也不能生第二个孩子了。
说白了,六娘这腹中的孩子,只要弘武帝意思,不管男女都会是轩辕皇朝的太子或者太女。
安王抬步走出了御书房,尉迟似乎也想跟着去,安王却说:“留下来保护六娘还有皇后娘娘,苏詹要是杀个回马枪,能与他对敌的只有你。”
尉迟迟疑了一下,想到皇上被劫持走的时候,也是让他好好保护贵妃娘娘,便留了下来。
安王走后,御书房内只剩下了六娘沈皇后还有王喜。
沈皇后看到六娘面前摆着的那幅画,轻轻地说道:“你终究还是看到了这幅画,我跟了皇上五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子,真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对这么一个女子情根深种的。”
沈皇后伸手在画上摩擦了一下,“这也是我从来不羡慕你的原因。”
她能死的时候将后位交给六娘,何尝不是知道皇上爱的根本就不是六娘。
她没有得到弘武帝的爱,六娘甚至比她还可悲,她直接被当成了这个女子的替身。
六娘看向沈皇后,又看向王喜,除了弘武帝,或许所有人都不会认为这画像上的女子就是她,都会以为她是一个替身吧!
沈皇后体力不济,在御案后的龙椅坐了下来,而六娘在沈皇后进来的时候,就在龙椅上坐着。
两个女人坐在宽大的龙椅上,虽然六娘怀着孩子,可她骨架小并不占地方,两人并排坐在上面并不显得拥挤。
“你和她很像,我以为这件事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呢,却没想到天意如此,竟然如此恰好的被你看到了。”
御书房可不是后宫的女子随便能进的地方,而这幅画更是除了皇上以外,就连王喜都没有碰过。
六娘看向似乎在安慰她的沈皇后。
“你说你不羡慕我,你愿意容忍我的存在,就是因为皇上爱的不是我。那么……”
六娘握了握手,压下自己的哽咽,谁有她更可悲呢,做了自己的替身,承受着自己都不明白的折磨。
“那么,若是这画上的女子就是我,你还会将我当成好姐妹吗?”
沈皇后对于六娘的假设真的认真的想了想,她想了许久却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你是个很特别的女子,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她有不治之症,若六娘就是皇上所爱的人,她或许会嫉妒,但是毕竟自己即将要死了,她大抵会成全他们。
然而事情没有到那个份上,这些想象都市莫须有的,现在想的简单,也许到了那个时候就真的过不了那个砍了。
六娘轻笑了一声,她问这些有什么用?前世她是皇后,沈氏是妃嫔,而沈氏又早早的没了,哪里像现在这样感情纠葛。
这一世,终究她们做不成好朋友!
六娘回了仪元殿,之后便发起了低烧,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觉,小段子要是叫她起来吃饭,她也会起来,但是吃完之后又躺在床上睡着了。
六娘再一次进入了那个梦,一直梦到弘武帝大寿之时被一箭射死,她才从梦中彻底的醒过来。
且说弘武帝被苏詹劫持到京城的一座山上,他被关进了猎人打猎建的茅草屋内。
弘武帝手臂上被苏詹划破了一刀,倒是没有什么大碍,被关进屋子里之后,他便打量起这间小小的屋子来。
屋子并不大,甚至屋子角落处还有一句尸体,地上到处散落着带血的衣服,显然苏詹这这里杀过不少的人,至于尸体,或许被苏詹处理了,或许被山中的饿狼吃了。
弘武帝找了一根棍子,将那些带血的衣服集中起来,将它们堆到那句尸体的旁边,还不知道要在这里被关几天,住的地方总该干净一点。
弘武帝刚刚收拾好,苏詹就打开了门,他自己并没有进屋,而是站在门口,对弘武帝问:“我再问一遍,刚才那个被侍卫杀死的人,是不是我的儿子?”
弘武帝坐在屋子内唯一的一张床上,他正襟危坐的坐在那里,仿佛做的是龙椅一般。
“不是,你的儿子早七年前已经死了,那个官家小姐在知道自己怀了野种的时候,便打了孩子。”
苏詹脸色狰狞,一只脚踏进了屋子,然后很快他又缩了回去。
“你骗我,你说过我的孩子还活着的,我的孩子要是死了,我要你们整个轩辕皇室陪葬。”
弘武帝看清了苏詹的动作,他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
“怎么?不敢进来,是怕我身上有能伤你的利器?可朕的那点功夫,在你面前不过是三脚猫罢了,你在怕什么?”
“当年你派人暗杀我的时候,可是让他们用了一种暗器,我若在你三步之内,难保不被你暗算。”
真的是这样?弘武帝看了看屋子角落处的那具尸体和血衣。
126 被人嘲笑
“是吗?”弘武帝看着苏詹的眼睛问道。
明明两个人看起来,苏詹似乎更占上风,然而苏詹在对上弘武帝眼睛的时候,却是首先离开了眼睛。
“皇帝,你最好与我说清楚,我的儿子到底活没活着,若你说不明白,我定让你整个轩辕族来陪葬。”
弘武帝嗤笑了一声,“苏詹,在你被选位黑甲军的时候,是你一生中最艰难的时候。”
“也就是说,若你不做黑甲军,你下一刻就已经死了。你这条命都是轩辕家给的,你认为你有资格说这些话?”
苏詹喘着粗气,低声吼道:“不要给我说这些,我只想要一个孩子,为什么连这个简单的冤枉,你都不答应我?是你逼着我反的,都是你的错。”
黑甲军从训练到正式安排在皇帝的身边,每时每刻都在给每一个黑甲军灌输一个意识。
那就是无条件的终于皇家终于皇帝,绝不能背叛皇族。
这样的教育从小听到大,对苏詹绝不会没有影响,刻进骨子里的信条,有一天他突然背弃了,也许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影响,但弘武帝相信,苏詹绝对每时每刻都在受着煎熬。
就像一个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将军,突然有一天你让他对着自己保护的百姓动刀。
他或许会那么做,那之后的悔恨绝对能把他逼疯。
苏詹现在这半疯的样子,或许有孩子的缘故,但背叛了皇家这一条,对他也是一种折磨。
要不然他抓到弘武帝的时候,完全可以一刀了解了他,而不是将他关起来。
弘武帝讽刺的看着苏詹,冷冰冰的说:“苏詹,你说这些话不觉的可笑吗?”
“你若没有背叛皇家,那当初皇子夺嫡的时候,你的那些动作都怎么解释,你将朕当傻子了不成?”
苏詹大口喘着粗气,再不敢与弘武帝理论,他将门关上从外面锁住了。
弘武帝坐在床上沉思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从自己的里衣上撕下白布,简单的包扎了起来。
……
不说弘武帝在小屋里等着人来救,且说安王找到苏詹的藏身之处以后,便派御林军将整座山给包围了。
御林军统领说道:“安王爷,现在皇上在苏詹的手中,咱们应该怎么办?”
黑甲军只有少部分的人听说过,御林军统领对于劫持皇帝的苏詹,并不是很了解。
他只感觉,能从皇宫中将皇帝劫走,这人一定很是了不得。
安王爷摸了摸下巴,说道:“你们只管围着山,本王进去看一看。”
幕僚听到这话,抱着安王的大腿便嚎道:“王爷不能啊,皇上已经在那恶人的手中了,要是您也被劫持了,轩辕朝就再也没有人主持大局了。”
皇族自然也不会只有安王这一个王爷,然而上得了台面的,也就只有安王了。
安王看着嚎啕的幕僚,说:“皇上有危险,身为人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
幕僚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不由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
安王爷啊,您说这些话就不感觉羞愧吗?
和皇帝对着干最欢实的就属您了,您现在知道忠心为何物了?那您怎么不羞愧的自刎呢?
幕僚心中这般想,自然不敢说出口,只说:“属下愿意为王爷去赴死,只求王爷不要去冒险啊!”
“那你去吧!”安王说。
还准备了一堆长篇大论的幕僚,突然就卡壳了,他睁着绿豆般大的小眼睛看着安王爷。
是不是安王爷嫌他烦了,所以才让他去送死。
幕僚控诉的眼神,简直快要化成实质将安王给射穿了。
安王拍了拍幕僚的狗头,“你看,让你去你又不愿意,还不是要本王亲自去?”
幕僚:“不是,属下愿意为王爷肝脑涂地的。”
安王静静的盯着幕僚,幕僚又不自在的说:“可也得有用啊,属下去找那苏詹,只是去送死没有丝毫作用,属下还想给王爷出谋划策呢!”
“所以有用的只有本王,不管救皇帝能不能成功,本王总要去走一趟,要不然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啊!”
安王的大义,让在场的一众官员,纷纷赞他一声高义。
御史小声说:“别看王爷和皇上整天斗得你死我活的,但毕竟人家是亲兄弟,这有难了,还是亲兄弟上阵啊!”
“是啊是啊!上次皇上病重,不就是安王爷出来主持大局的吗,皇上还大肆奖赏了安王呢!”
幕僚听到重臣的议论,灵光一闪,似乎领略了安王的意图。
安王爷就皇上是假,恐怕是要得朝中上下百官的心才是真。
幕僚瞬间感觉自家王爷谋算实在过人,再不敢胡言乱语,阻拦王爷的计划。
安王并不将重臣的议论放在心上,他漫不经心的说:“本王还要准备一两天,各位大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安王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安王府的幕僚紧跟着他离开了。
待回到安王府书房,幕僚对着安王大肆夸奖道:“王爷睿智,即得了百官的心,又堵住了天下悠悠之口,王爷真是智星下凡啊!”
幕僚们对着安王一阵称赞,安王本人却好笑的看着这些人,直将这些人看的跨不下去了。
“王爷,难道我等想的不对吗?”幕僚小心翼翼的问。
安王点了点头,没说话。
幕僚面面相觑,“那王爷,属下等要为王爷准备些什么吗?”
安王一只脚踩在椅子上随意的坐着,懒散的说:“平常的事务就有劳几位先生了,本王要想想怎么救皇上,暂时顾不上这些。”
王爷,您真的不是为了偷懒吗?
两天之后,安王再次来到山脚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