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再临-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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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原装的?”李承钦冷笑,“没人说你长得很像一个人?”
“放手!”楚環怒道,嗓音里却带着沙哑的颤音,听起来简直像在撒娇。
“我……我是李凤笙的朋友。”
“凤儿的朋友?”李承钦缓缓低下头。浓郁而甜美的气息冲破药物的阻挡,涌入鼻端。他浑身每个细胞都活跃了起来,产生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妙的感觉。
李承钦享受地深呼吸着,玩味而笑,“我怎么不知道凤儿身边有你这样一个朋友?你的脸,是谁给你做的?”
“是……我爹妈给的……”楚環本该气急败坏的话到了嘴边却成了软绵绵的呢喃。
2S阶男哨兵那种雄浑的气息也如强劲的酒力直冲楚環大脑。双方高度契合之下,她的发…情反应成倍增加。天晕地旋,手脚软得像抽了筋似的,浑身的燥热被李承钦这么一撩拨,犹如岩浆汩汩涌动,烧得她骨头心儿都发酥。
和李承钦结婚两年里那些床笫间的迷乱狂欢像是被一根大勺子在锅底一搅,全部都翻了上来,飘在识海面上打着转儿。
说老实话,要不是李承钦的活儿实在是五星皇冠好评,楚環和他的婚姻不会坚持到第二个年头。就算离婚后,楚環还时不时对他有些这方面的怀念。
而此时此刻,在哨向信息素和结合热的加持下,她的脑子瞬间就被往日的黄暴片段堵塞满满,甚至还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既然都送上门了,用他来泻个火似乎也不错……
不!不!不!楚環急忙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袋。
李承钦哧声轻笑,手臂收紧,将楚環圈住,滚烫的鼻息拂在她柔嫩微凉的脖子上。
“学校没有教导过你,结合热的时候不要乱跑么?”男人嗓音沙哑且饱含欲…望,“还是你算准了我看到了你的脸,就不会再让你离开?”
别说推开李承钦,楚環就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像个溺水的人一般大口喘气。引以为傲的精神网也松散杂乱,各种讯息失控地在识海里飞窜。
这就是哨向之间强烈而又直接的相互吸引,又在结合热的烘托下,犹如两块超强吸引力的磁铁,啪地贴在一起。
多可笑。这是她上辈子和李承钦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吸引力,如今却是得来的如此轻松。
楚環闭着眼,心底泛起一阵凉薄的无奈。
“怎么不回答?”男人展现出他引以为豪的克制力,笑问之间,温热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楚環汗湿的脸颊。
楚環狼狈而无力地别开脸,感受到那细微的触感顺着下巴滑到脖子上。
李承钦将少女柔若无骨的身躯整个儿抱在了怀中,将她稳稳托住。他嘴角含笑,眼神却是蒙着一层清冽的冰霜,一边呼吸着少女浓郁甜美的气息,感受着她在臂弯中的颤抖,一边目光如刀般切割着她的面孔,仿佛想要看清这张面皮下藏着的秘密。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贴着少女的耳朵问。
楚環咬着唇,濡湿的睫毛如鸦翅轻颤。
李承钦也不逼她,低头温柔的地亲吻她耳后覆盖着腺体的肌肤。
楚環浑身颤栗,死死咬牙才不至于泄出羞耻的呻…吟。
尖锐的犬齿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磨着,仿佛在掂量着刺穿所需的力度。
楚環惊恐,背脊窜起一阵寒意。
就在皮肤上传来轻微刺痛之际,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父亲,请您放开她!”
李承钦抬起头,将目光投向正缓步走来的小儿子。高大健壮的青年带着他魂兽俊美的面孔笼罩着冰霜,前所未有地严肃。
李承钦一松手,楚環失去支撑往地上滑。李凤笙一个箭步冲过来,将楚環夺了过去,以保护的姿态搂在怀里。剑齿豹躁动地呲牙,啪啪地甩着尾巴。
“她真的是你的朋友?”李承钦面色阴鸷,“你从来没有和我提过她。”
“我已经十九岁了,爸。”李凤笙冷声说,“我不用再向你报备每个朋友了。她的背景我彻查过,非常清白。我做事,是有分寸的。”
李承钦沉声道:“建阳公主的相片一直摆在我书房的桌子上,你从小看到大。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出她们两人长着一张脸!”
“她们并不是同一个人。”李凤笙冷静道,“人又不能起死回生。小环是我的朋友,仅此而已。”
“她叫什么名字?”李承钦喝问。
“楚环……玉环的环。”李凤笙到底还是有些畏惧父亲的威严,嗓音微微降低了些。
李承钦盯着儿子怀中满面潮红却神色淡漠的黑发少女,怒极反笑,“我提防了二十年,打发了多少个相似的,却是没料到最后中招的会是你。”
“我觉得您过虑了。”李凤笙受楚環的信息素影响,此刻也已浑身发热。他面上还能自持,可魂兽却已在不停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楚環,全然一副讨好求…欢的姿态。
“是我一直在追求她,如果您了解了她,就会知道她不是您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李承钦怒喝,“你要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和父亲做对?”
“抱歉。”司徒子彦的声音自走廊尽头传过来。他正被李承钦的护卫拦着,有些着急地唤道,“唐王陛下,此事是个误会。楚小姐是我的女友。凤笙只是她的追求者而已。”
李承钦眉头紧锁,摆手让护卫放行。司徒子彦快步走来,伸手去接楚環,“凤笙,把她给我吧。”
李凤笙牙关紧咬,满脸不甘和不舍,下意识将楚環瘫软的身躯抱得更紧了。
“把楚小姐还给她的男朋友吧。”李承钦冷声道,“你和子彦不是朋友吗?朋友妻,岂能戏?”
李凤笙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手。
司徒子彦脱下外套罩在楚環的头上,随即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半个小时后战队集合,我在更衣室等你。”司徒子彦朝李凤笙说,又向李承钦恭敬地欠了欠身,抱着楚環大步而去。
楚環自衣服底下朝李承钦看了一眼。
哨兵五感极其敏锐,李承钦薄刀般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先前的暧昧荡然无存,眼神十分不友善。显然儿子还是比女人重要的。
***
楚環昏昏沉沉地缩在年轻人的怀里,像漂浮在汪洋大海之中,沉浮颠簸。她的精神网此刻极度敏感,周遭一切的能量波动都被搜罗在网底。
学生们开始入场,机甲兽在草坪上开始了助兴表演,校庆庆典即将开幕的欢乐气氛充斥着整个校园。
他们到了向导更衣室,楚環听到了陈香之的低呼。司徒子彦和陈香之交谈着,楚環却已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陈香之似乎很激烈地反对,但是被司徒子彦用严厉的话语喝止了。而后,陈香之带着不甘的情绪忿忿离去。
“别怕。”司徒子彦揭开了外套,扶着楚環虚软的身子,抚着她汗湿的脸颊,“我让香之拿药去了……你再坚持一下。”
处于结合热的向导的信息素太过浓郁醇美,一路走来,司徒子彦也被撩拨得浑身燥热,大汗淋淋。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楚環昏沉的面孔,克制不住将她紧拥住。迟疑片刻,滚烫的嘴唇还是贴在了女孩汗淋淋的额头上。
“没事……我会保护你的。谁都不会伤害你……”
楚環闭着眼,筋疲力尽,什么话都没有说。
陈香之回来得很快。司徒子彦先给楚環注射了抑制剂,才给自己也打了一针。
高级的抑制剂效果不是哨向办发的普通药可比的。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像是被人掐住了开关旋钮,逐渐缩小,降到了最低。虽然没有完全熄灭,却已退到了楚環能够掌控的地步。
楚環长长舒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曾失控过,她还不知道身躯和意识重新回归自己掌管的感觉是如此美好。
“别高兴得太早。”陈香之板着脸道,“如果是结合热期用药,药效只能维持三个小时。到时候还会有强烈的副作用,有得你受的。”
“三个小时也够我打完比赛了。”楚環说。
“你这样没法参赛。”司徒子彦说,“你的精神阈值不稳定,会影响输出。抱歉,小环,我也希望你能参赛,但是我不能为一个不确定的因素拿全队去冒险。这场总决赛太关键了。”
“那还有一个办法。”楚環说,“我作为随队的医疗兵,和你们一起进空间场。我可以从空间场里构建共感网络,这样效果比在场外还要好。”
司徒子彦和陈香之都一愣。
确实,因为早年有哨向生们在空间场里偷情,搞出了大丑闻,在那之后,空间场内就会释放特殊的磁场,能抑制进入者的生理冲动。楚環用了药后的剩余的那点情…欲,可以在空间场里得到最有效的抑制。
司徒子彦沉思片刻,点头同意:“也好!你之前接受过哨兵训练,对进空间场驾轻就熟。我亲自带你,我的新机甲刚好有副驾座位。”
“可是,之前从来没有训练过。”陈香之忐忑,“万一到时候出了差错……”
“事在人为。”司徒子彦说,“就算最后还是输了,但是至少我们已经为了取得胜利做到了极致,自己问心无愧。”
作者有话要说: 惊喜不惊喜呀,哥哥没出来,前夫出来咸猪手了一把。父子好友争夺同一个女人什么的狗血简直是我心头好。
哈哈,明天还有更多修罗场,请锁定频道,不要离开哟!
第59章 校庆日…3
伴随着乐队嘹亮的乐曲; 上千个象征着中央军校的海蓝色环保气球徐徐升空。
可容纳十万人的环形运动场上; 座无虚席。学生们穿戴着各个学院色的T恤帽子,手拿着荧光扇; 欢呼雀跃。
环保气球上升到了一定高度,纷纷炸开,化作亿万条彩带; 纷纷扬扬。一条巨大的横幅由飞行器拉着; 悬停在运动场上空,上面只有一串数字“1293。10。03——2093。10。03”。
背面写着“恭祝中央军事学院建校800周年”。
李承钦就在激昂的乐曲和满场欢呼声中,由校方领导陪同着; 步入嘉宾席。媒体的遥控摄像机悬浮在安全距离线外,疯狂地闪烁,拍下唐王陛下俊朗的面容,挺拔的身影; 和永远含情脉脉的笑容。
李承钦的脸上已看不出刚才与小儿子争吵时的愠怒。他极富魅力地露齿而笑,朝斜下方的唐国留学生协会的孩子们招了招手,又对着摄像机摆了几个标准的姿势; 而后入座。
一位身穿暗灰细条纹西装的男子带着几名随从,以同李承钦截然不同的低调姿态; 也步入了嘉宾席。
李承钦看到来人,明显有片刻错愕; 随即起身笑道:“渊哥!真没想到你能赶来!”
楚渊身姿英挺劲瘦,修身的西装将他衬托得更加干练而稳重。他脖子上非常亲民地挂着一块校友嘉宾牌,领带上别着一枚金红色的金属羽毛领夹。
李承钦的目光在那片金属羽毛上停留了片刻; 神色温柔。他知道那是楚環特有的标志。楚渊这次是代表两个人来参加校庆的。
楚渊在公众面前还是很给李承钦面子。两人亲亲热热地握了手,一起对准摄像镜头微笑。谁都看不出楚渊曾将这个前妹夫揍得身上三处粉碎性骨折。
“我也是和人有约,特地赶过来的。”楚渊同李承钦比邻而坐,“你是来看儿子比赛的?”
提起叛逆的小儿子,李承钦不免有些爱恨交织,说:“他是七号,一会儿就上场。他和司徒家的孩子在一个队里。这次启明兄倒是没来。”
“特殊时期。”楚渊说,“他一贯未雨绸缪,比我谨慎许多。”
李承钦看着场地中央正在表演的机甲兽和驯兽的妙龄少女,目光从女孩高耸的胸脯上收了回来,低声说:“还要感谢你将波提亚军舰的资料拿出来共享。”
“应该的。”楚渊淡淡道,“也替你们省了一笔间谍外勤费了。”
“哥还是那么会说笑。”李承钦呵呵道,“大周诸国再怎么打,终究也是血脉相容的一家人,都是华夏子弟。波提亚却是彻底的异族外邦,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再不然,我也懂唇亡齿寒的道理。这一局棋,我们四国还没有开始下,倒是给它领先一步。只是现在双方无法喊话沟通,也不知道波提亚下一步要落子何处。”
“只要能开通单方虫洞,他们再次来袭是迟早的。”楚渊说,“不知道你们的军研部发现没有,波提亚的军舰的设计,具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特色。”
“这我还没有看到相关报到。”李承钦问,“是什么特色?”
楚渊望着场上轰轰烈烈的百人表演,低声说:“白帝。”
李承钦面上装饰性的浅笑凝固在了嘴角,“你确定?”
“机甲设计的工程师说的。”楚渊下意识抬手轻触了一下胸前的金属羽毛,“如果環儿还在……”
楚環的去世,实在是楚国机械设计界的一个损失。
李承钦挨过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