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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血国风云-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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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准!把门关上!”霍诺莉娅喊,说完她一跃而下,揪住瑞卡瓦的领口一把甩到了床上,然后怒气冲冲地爬了上去,“我安娜今天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魔法少女!”
  “唉唉唉,你要打要骂随意,可别……”瑞卡瓦急了。
  “住嘴!”
  “大人今天怕是没有精力……”关上门后,七号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的便是没有精力!”霍诺莉娅冷笑一声,把衣袖往瑞卡瓦面前一擦,瑞卡瓦顿觉一股熟悉的香味,意识立刻模糊了起来。
  “你……你又给我下迷香。”
  “嘿嘿,光是迷香还不够!”说着,霍诺莉娅竟是从腰带内捏出一枚红丸,二话不说塞进了瑞卡瓦的嘴里。
  “呜呜呜,喂我吃药你倒是给口水喝啊……”
  “来,给你水!让你一次喝个够!”下一刻,霍诺莉娅摁着瑞卡瓦的头吻了上去。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了……
  第二天瑞卡瓦苏醒时,屋内已空无一人,窗外射入的阳光依旧明亮,只是与他而言太过刺眼了,他眯着眼睛费力地穿上衣服,下了床,然后佝偻着背,艰难地挪动到了桌上的铜镜前。
  “呵呵……”瑞卡瓦惨然一笑。
  铜镜里的他黑着眼圈,神色颓唐,红发散乱,脸颊比昔日在外征战时还要消瘦,哪里还有半点以厮杀为业的骑士的样子。
  瑞卡瓦,你真的要死了……
  忽然,瑞卡瓦的胸口猛地涌起一股压抑的闷感,他忍不住抬手按住,紧接着又是一阵焚肺灼腑、刮肠割肚般的剧烈不适感,难受得瑞卡瓦大力咳嗽不止,喉咙好像刚给烧过的铁刺球滚了一遭,疼痛至极。
  要死,要死,真的要死了……
  好不容易从痛苦中恢复过来,他又瞥见桌上放着一封信,拿来一看,顿觉五雷轰顶,天塌地陷。
  “负心汉,你的舞蹈课程我已为你安排好了,记得按时到旋灵馆,好好享受吧,呵呵。”殷红信笺上只有寥寥一行黑墨文字,落款依旧是安娜。瑞卡瓦这才想起今天已是休息日,一周前,他托霍诺莉娅帮她约一个人,定下的日子正是今天。
  要死,要死,要死了啊……
  “七号……”他绝望地喊了几声。
  过了有一会儿,七号推门走入,温顺地问:“嗯?大人有何指教?”她的脸色红润有光泽,眉宇间有股清亮的英气,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随时都能露出灿烂微笑的样子,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精神焕发,滋润无比。
  “有没有热水,我想洗个澡。”
  “哎呀,大人还真是精力旺盛呢,才过了多久啊,竟然又有兴趣和力气做那事了,莫非药效还没过?”
  瑞卡瓦想哭,但哭不出来。
  “我只是单纯地想洗个澡……”
  “哈哈,别害怕嘛,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请稍等片刻,我马上准备。”
  ……
  我要死了。
  瑞卡瓦骑在马上,晃晃悠悠地走向约定的地点,心中写满了绝望。他已经没有精神去观察周围的情况,至于是视野中的一切都蒙了上一层白茫茫的光,看不真切。
  转入寂寥无人的私家花园后,瑞卡瓦身后的大铁门忽然自己动了起来,合上落锁,仿佛闹鬼,瑞卡瓦知道是血族的术法,也没太在意,他从两行梧桐夹下的灰白石板路上走过,径直行至馆前拴了马,上阶叩门。
  很快,红漆光亮的圆门开了一条缝,莎莉丝特怯生生地探出头张望了一番,仿佛缩在窝里的胆小猫咪,在确定没人看到后,她又伸出一只纤细无暇的玉臂,“嗖”得一下把站在门口看着她少见的可爱模样傻乐的瑞卡瓦拉进门去,然后立刻关上了门。
  今天的莎莉丝特穿着一身妖冶的黑纱长裙,其缀饰之繁复尽显缝制之精心,总体上,长裙很是轻薄,其间纱绸或层叠或镂空,画作黑花千朵簇成墨玉一树,无论局还是全,每一处皆绮丽非凡,只有细细品味才能尽得其中神髓。更妙的是,长裙又很紧致,非常衬女子体态之美,莎莉丝特本是身段极好的女子,一时间风光旖旎之状,即使是天下无双的评价,恐怕也当得起。
  即便是旋灵馆内景致之美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要知馆内铺地大理石之光洁可倒映人影,顶上彩绘绚烂,吊灯精丽,四壁琉璃名画相接,金银灯台魔光飘摇,越过走廊进入圆形中厅,装设奢华更甚,还有镶嵌着馆外花树美景的高窗,反射影响与真实一般无二的落地镜。置身其中,如在万花筒内。
  瑞卡瓦头脑昏沉,见她全貌却是一愣,心中只有一行大字,我也配?注意到瑞卡瓦的目光,莎莉丝特竟是羞涩地转过身去,只顾往里走,丝毫不像她往日为人。
  “洛林小姐,你今天看上去真漂亮。”瑞卡瓦强笑着说。
  “难道以前不漂亮吗?”莎莉丝特白了她一眼。
  “不,今天尤其漂亮。”第一次见面时莎莉丝特的头发还不是很长,只到肩头,如今却已到后背了,瑞卡瓦看它柔顺黑亮,忍不住抚了抚,“怎么开始留长头发了?”
  “不喜欢?我可以减掉。”
  “别啊,我挺喜欢长头发的,及腰最好~话说你到的真早,我们不是约在午后么,为何……你等多久了?”
  “没多久。你想学那种舞?”走到圆厅中央,莎莉丝特转身望向瑞卡瓦,微微垂首,细声问。
  “一男一女抱在一起,贴得很近还转圈的舞。”
  “……这种舞多了去了。”她嗔怪。
  “嘛,教哪种不重要,重要的是教我的人啊。”瑞卡瓦上前拥住莎莉丝特。
  “你……你到底是来上课的还是调情的?”
  “和你一样。”
  说话间,莎莉丝特已伏到瑞卡瓦肩头,瑞卡瓦隐隐约约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意识再度模糊。
  “你……你也给我下迷香。”瑞卡瓦腿一软,一时支撑不住往前倒去,莎莉丝特察觉到忙扶他,竟是给他压着一路退到了镜上。
  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你累了?要不要吃点药?”他听到了女子诡异的笑声。
  “不……不要……”
  抗议无效,他的嘴里又给塞进了一颗红丸。


第三百二十九章 梅涅克的阴谋
  瑞卡瓦意识模糊,他的眼前全是朦胧的白光,他只知道自己正躺在地板上,头后枕着的应该莎莉丝特的膝。他感觉到有一只冰冷、纤细、光滑的手指在脸颊上划过,微妙的触感每丝每毫都是那么温柔静谧,也正是这仅有的外界刺激,让昏昏欲睡的瑞卡瓦没有立刻沉入黑暗。
  “瑞卡瓦,你是从何时开始对我……”女子的声音居然有些娇羞。
  你为何听上去……那么幸福啊……你喜欢的不该是约西亚么……
  “第一次见面。”
  “终于让你如愿以偿了,心满意足了吧?”
  我……我要死了你知道吗……
  “满足了。”
  远处传来了霍诺莉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声:“哈哈,你看他的样子,像不像一只快累死的狗。”
  “别那么说他。”
  “好吧,让他休息一会儿。走,我们姐妹俩一块儿出去逛逛。”
  “好吧。”
  瑞卡瓦感觉他的头给人托了起来,然后轻巧地放到了一块毯子上,他努力睁开眼望向脚步声远去的方向,一切景物都是虚化的,只有手挽手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的两位女子看得真切。
  好可怕,我得走,不能拖到晚上……
  那么想着,瑞卡瓦艰难地支地爬起,忽然胸口一闷,喉头一烫,忍不住转身扑地,痛哼一声吐出一口殷红鲜血,血水扑于大理石地砖上漫开,顷刻间已化作一块光可鉴人的红镜。即便五脏六腑皆敢痛苦,在看到血水中自己的倒影之时,瑞卡瓦还是恍然怔住。
  另一边,霍诺莉娅与莎莉丝特已出门去了,瑞卡瓦看到后,只觉机不可失,强拖着酸麻疼烫的身体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望门处挪去。悄悄地把门打开一条缝后,脸色乌青的瑞卡瓦偷偷摸摸地探出头去左右查探,见二人已不在,遂又一步步地移到马边,艰难爬上,伏在马背上晃晃悠悠地离去,在铁门前,他还费力地斜身开了锁,终于逃出生天。
  ……
  夜,赛灵斯城西山中,偏僻的多格镇,黑暗包围之间,烈火升腾。民居的门缩着铁链,门下土上依稀还有未燃的火油,火焰吞没了一座座的乡间小屋,放肆癫狂地在上头跃动,火星漫天飞舞,热浪之下,腰插短斧的黑帮打手面无表情地走向村头会合,他们的背后,绝望狂暴的惨叫宛如暴雨中的海涛,无处不是,无一有绝。
  村头火场之外,停着好几辆马车,其中一辆的车辆里,坐着一对父女。不久前,女孩还是小镇里的奴隶,在更早的时候,她只是一位误入的落魄之人。然而现在,时不往矣,她是审判者的族人。
  “他们……皆是受尽折磨的痛苦之人。”女孩呆呆地望着火场,喃喃自语。
  “对此我没有异议。”父亲说。
  “你何以不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没有一个贫困的童年,杀人犯不一定会成为一个杀人犯,你是那么想的吧?”
  “难道不是么?”
  “把一切归咎于环境,很好的理由,在这个前提下,强奸犯、杀人犯、抢劫犯都可以是受害者。但是,只有狗才会吃自己的排泄物。”
  “他们只是服从本性,在那种情况下,有谁能不按照本性行事。”
  “即使是野狗也是可以驯化的,前提是不要在它们每次服从本性的时候都原谅它们,鞭子也是必要的。”
  女孩无话可说。
  “说得好啊,黑帮头子居然开始声讨乡间小民为恶了,下官真是大开眼界!”忽然,冷笑声突兀地从不远处的土坡后的小树后传出,下一刻,黑暗中竟是飞出十多支箭来,瞬息间已把马车旁的打手们射死了大半,可怜他们刚听到异声,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已丢了性命。
  父亲少见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马蹄如潮袭近,枪剑映着火光携森冷寒意齐现,兵刃盔甲摩擦交击之声如蜂鸣,战吼震动山野,黑暗中,死神已至。
  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无险可守的村头车队处,箭雨还没下几轮,地上已遍是尸体,很快,军阵压近,士兵们裹在头盔和甲胄里一步步压向车队,由于光线的匮乏,他们的脸是黑暗模糊的,只有一声声整齐的呼喝,和一轮轮整齐的枪刺昭示出他们活物的身份。躲在车马掩护下的打手们尽管用投斧和弓箭做出了一些反击,但对军队而言,强度简直低到了可笑的地步。
  有很多人在走投无路之下选择向村中逃跑,然后在中途遭到了骑兵的冲击,七零八落的幸存者中,凡是转向外跑的皆死于弓兵箭矢、骑兵刀枪的捕杀之中,一意孤行的在化为火海的小镇里无路可走。
  士兵的任务是全部杀光。
  无论何处,跪地的黑帮成员没有得到回应,钢铁穿过了他们的肉体。活得最长的是跑进镇中的,但在步步逼近的士兵面前,他们最终还是绝望地选择了冲入火场。
  厮杀之后,士兵们把车厢里的父女拉了出来。
  “梅涅克……你这个科莱昂的狗……”父亲冷冷地看着带队的年轻人,年轻人的脸上挂着嘲弄的笑,父亲却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着,他的腰板很直,神情依然淡漠。
  即使赴死,他也要带着一代头狼的气度赴死。
  “我和科莱昂已经没有关系了,现在我是约西亚的手下。”梅涅克挥落手,士兵们把女孩的父亲拖到了路边想压他跪下,无奈他力气颇大,按不下去,于是士兵们只好用长枪从后刺穿他的膝盖,终于让他跪下了。
  手起刀落,父亲人头落地。
  “瓦尔加帮的一臂,我已斩下。”梅涅克的脸上嘲笑不再,他低声说。
  女孩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目光虽有微动,表情却没有半点变化。她知道她的父亲是个恶棍,也知道他会有怎样的下场。女孩的经历对她而言可能是一生都无法忘怀的惨痛回忆,与父决裂,出逃乡野,沦为奴隶,但对梅涅克来说,这一切只是一个漫长的计划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小部分罢了。
  父女反目,是他的手笔,沦落恶村,也是他的手笔,一夜杀伐,当然还是他的手笔。
  “我们和瓦尔加还未正式开战,这个女孩,不能留。”梅涅克说。
  戈弗雷点了点头,让士兵把女孩带走,另一边,士兵们搬走尸体,丢入火场中。
  “世界上最讽刺也最诡异的事正在此,每个当权者都可言之凿凿地审视他人的罪愆,可在他们做出判决时却几乎没有一个意识到,自己的罪也许和他们审判的罪人们一样。”看到最后一个活口消逝,梅涅克转过身,走到士兵环绕的具甲骑士马前,笑着说。
  却见骑士身形一抖,跌落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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