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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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余思拉着她,“嫂嫂别走,这是好东西。嫂嫂穴儿紧,每次弟弟插着嫂嫂都受不住,这根东西是千年暖玉所制,嫂嫂含着它,穴儿不但不会松,还更有韧性,弟弟插进来嫂嫂才受得住。”
沈云笯捂着耳朵,不听他乱说。杨余思却是一把抱起她往榻上走去,“嫂嫂且试试,肯定喜欢。”
将人放在榻上,杨余思拿出盒养穴催情的药膏,将狰狞的玉势涂得油光水滑,
沈云笯看得恐惧,她明白自己跑不掉,今天肯定得挨肏,直道:“叔叔别用这么吓人的东西,要插穴直接插进来吧。”
杨余思对她低笑:“嫂嫂莫急。”
将沈云笯裙摆撩起来,露出嫩穴,杨余思扣坨药膏抹在嫩穴上,将手指捅进花穴开括。
沈云笯坐在床边,张着腿,看着杨余思在自己身下逗弄的手。沈云笯怕那粗长玉势,直道:“好了,好了,小穴可以插了,叔叔将鸡巴插进来吧,奴奴不要玉势。”
杨余思对她纵容地笑笑,还是将玉势一点点挤进花心里。
沈云笯坐在床沿,双手向后撑着身子,被粗大的玉势龟头捅开花口,啊的发出一声浪叫。
粗壮的玉势一点点挤开花心的嫩肉,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往里挤。暖玉确实神奇,虽是玉石,却硬中带韧,还温热勃发,就像根真鸡巴直往里钻。
沈云笯撑着身子仰头喘息:“啊!要破开了,好胀!”
看着卡在阴户外的碧绿玉势,阴户粉嫩,被拉扯地都变得粉白,两边可怜兮兮地花瓣含着玉势,点点淫液从花心渗出来直往外滴。本来玉势含着就可以了,杨余思却忍不住抽动一下。
沈云笯弹跳着捧着自己小腹,她本来一肚子茶水,被这么粗壮的玉势一插,更想尿了,急道:“我要尿尿,快拔出来!”
杨余思一听,双眼一亮,手中抽出玉势,沈云笯坐直了身子,正要起来,杨余思狞笑着猛将玉势再插进嫩穴。
沈云笯被插的仰倒在床上,她捧着小腹,惊叫道:“啊!别!别插!”
杨余思却是毫不怜惜她,他撩开沈云笯裙摆,手中玉势大开大合,将嫩穴插得唧唧叫,淫液插得飞溅。
杨余思双眼发红,兴奋地盯着玉势不停进出的嫩穴,大玉势将可怜的嫩肉不停拉扯出来又捅进去,两边被扯得粉白的阴唇包着碧绿的玉势,可怜兮兮地给摩擦地直抖。
沈云笯躺在床上,抱着小腹扭动,被撞得要飞出去,又爽快又害怕,口中直叫:“啊!别!别插!要尿!啊!要尿了!”
杨余思却是手上猛插,只想看沈云笯尿出来。若是能将沈云笯插尿,他想着都兴奋,手上越发生猛。
沈云笯一声尖叫,她大叫着眼前爆出大团白光,上半身摊在床上,下半身已经滑到地上。她抽搐走,衣裳头面完整,只有裙摆撩在腰间,露出大张的双腿,插着碧绿玉势的腿心潺潺往下滴水,不是那种撒尿时爽快的流动,是一点点顺着尿口把不住的往下滴。
杨余思站在一旁欣赏一会的美景,如此淫靡,叫他阴茎生疼。
杨余思脱掉自己和沈云笯的衣服,他兴奋地给晕过去的沈云笯脖颈套上项圈。
狗奴专用的项圈由漆黑的皮革制成,套在沈云笯细白的脖子上,可怜巴巴的,叫人想按着她猛肏,直肏爆她的嫩穴。
杨余思轻轻抽动沈云笯腿心的玉势,沈云笯抱着鼓胀的小腹,悠悠转醒。见她醒了,杨余思手上一记猛插,将沈云笯顶得往上一怂。
沈云笯清醒过来,想起方才自己的丑态,她扑上去捶打杨余思,“你个淫棍,你太讨厌了,淫棍,淫棍!”
杨余思恶人先告状,故意恶狠狠地说:“分明是嫂嫂淫荡,弟弟用玉势都能将嫂嫂插尿,嫂嫂还将弟弟屋子都弄脏了。”
沈云笯哭着打他:“你胡说!”
杨余思抱起她,指着床边的尿液,“好,那我们就出去找人评评理,哪有嫂子在弟弟房内撒尿的道理。”说着抱着人就要往屋外走。
沈云笯吓坏了,哇哇大哭:“别出去,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杨余思暗笑,他恶狠狠道:“好,那弟弟就要惩罚嫂嫂。”说着将沈云笯放在地上,推倒在地。
沈云笯恐惧地看着他,怕他又整些羞人的手段。
杨余思兴奋地看着赤裸趴在地上的沈云笯,他拿起一旁的小皮鞭,双眼发红的看着沈云笯。
沈云笯见拿他鞭子,害怕地扑过去抱住杨余思大腿,仰头望着他,低声哀求:“杨郎,别打奴奴,奴奴怕,奴奴怕!”杨郎是他们初见时,沈云笯还云英未嫁对他的称呼。
沈云笯实在是怕惨了,她从小被人打骂,如今终于没人打他骂她,饭也吃得饱,她却还是怕。
看着跪在地上抱着自己发抖的沈云笯,见她是真的怕,杨余思抬手轻轻抽她几鞭子过过瘾。
沈云笯跪在地上,仰头亲吻他:“别打,别打奴奴。”
杨余思将沈云笯抱起来,亲亲她吓得惨白的小脸:“好,杨郎不打。”说着将吓僵的小人抱在怀里晃动,慢慢哄着她。
终于沈云笯放松下来,依赖地靠着他,杨余思将人放下来,笑道:“不打奴奴也可以,不过奴奴还是要被惩罚的。”说着将人堆到地上,“奴奴,学学狗爬,让杨郎开心下。”
沈云笯跪在地上,方才插的玉势还在腿心中没有取出来,她天真地问道:“怎么爬?”
杨余思喘着粗气,“我来教你。”
沈云笯颈上套了个项圈,嫩穴中插着根巨大狰狞的玉势,裸着身子在屋内爬动,她回头看着坐在床边饶有兴致看着自己的杨余思,哀求道:“杨郎,奴奴下面好胀,拔出来吧。”
杨余思也赤身裸体,他坐在床前,手里捏了个小皮鞭,大鸡巴高高翘起,鼓鼓地直跳,他喘着粗气道:“小母狗,快爬,不然吃我手上的鞭子。”
玉势又粗又长,卡在宫口,沈云笯每爬一步,玉势似乎就要颠破她宫口,直插进去,她口里发出啊啊的叫,四肢着地,像个真正的母狗爬动着,被玉势颠地直翻白眼,爽得已经没有多少神智。
沈云笯扒在地上,肉屁股高高翘着,碧绿玉势露出个头在嫩穴外面,她四肢瘫软在地,已经被颠地丢了一次,湿哒哒的阴户直往下滴水。
杨余思撸几把自己高高翘起的阴茎,他兴奋地走到瘫软的沈云笯身边,蹲下身将狗绳套在项圈上,拔掉阴户中被捂得滚烫的玉势,捧着沈云笯肉嘟嘟的屁股,扶着自己鸡巴插进水穴了。
杨余思爽的仰头吸气,水穴又紧又嫩,被玉势插的水淋淋的,他插进来简直爽得头皮发麻。
沈云笯摇着屁股,哀叫道:“杨郎,鸡巴太大了,太大了,好胀!”
杨余思牵起沈云笯颈上的狗绳,向前顶胯,“母狗,快爬。”
杨余思鸡巴最粗,每次插得沈云笯都受不住,她叫着:“杨郎,换个花样吧,杨郎鸡巴太粗了,奴奴穴儿浅,受不住。啊!”沈云笯仰头大叫,杨余思在她身后一记猛顶,插入宫袋了。
杨余思听沈云笯说自己鸡巴大,他拉着手中的狗绳,将沈云笯拉的扬起头,他单膝跪在地上,胯下还死命肏干,杨余思狞笑道:“我和大哥,哪个插得你美?”
沈云笯仰着头,只能翘着屁股任他干,大鸡巴捅进宫袋里,打着柔韧的宫袋,插得她小口大张,嘴边口水直流,大叫:“小穴要穿了,啊!要爆了!啊啊!”
沈云笯往地上扑,杨余思怕伤着她,赶紧将手上的狗绳松开,任沈云笯扑在地上,见沈云笯趴在地上已经没有了神智,身下的小穴也在高潮中抽搐着紧紧箍着他阴茎。
杨余思怜惜她,将沈云笯抱在怀里,颠着轻轻插她。将人放在床上,将她玉腿架在自己腰间,用这样省力的法子抽插着嫩穴。
沈云笯躺在,迷糊糊糊地哼哼,见她受用,被插得美,杨余思也不折腾她,只自顾自插穴,插了好半响,才咬着牙将精液噗噗射给沈云笯。
将人收拾赶紧,沈云笯还在睡,小穴倒是一抽一抽的还在回味。杨余思笑笑,亲亲她嫩穴,又抱着人怜爱的亲亲小嘴。
抱着人将人送回杨行止厢房,看着沈云笯嘟着嘴睡得香甜,杨余思实在舍不得走,他叹气,如果是他娶了沈云笯就好了,现在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守着她。
亲亲沈云笯小脸,杨余思从窗户翻了出去。
过了好久,屋内都静无声息,只有沈云笯偶尔嘟囔的声音。一个身影从梁上翻下来,沈敛走到床边,他见沈云笯睡得香甜,只轻轻脱下她衣服查看,见人好好地,就是累了,他才又翻身出去。
第八章 :初次相见,美人春情勃发直叫少年杨二郎丢了初精
春风得意,少年风流,哪个江湖少年不在酒酣耳热时搂上几个红颜知己。
杨家二郎,少年成名,一把剑据说快得没人见过。他曾单人独剑七出大漠,将危害四方的大漠流鹰杀个干净,只为酬报路边给他一碗水喝的阿婆。
多少江湖女儿为他抛尽锦帕香囊,也挽不住他打马离去的身影。
平城少主费远亭拉着杨余思往厢房走去:“二哥,我包下个美人,娇美可人,还是个清倌,弟弟我看二哥你冷面冷剑,只怕没尝过女人滋味,今日特意为二哥准备的。”
杨余思兴致缺缺地跟着他往前走,他生的好,无数女人往他身上扑,若是沉迷女色,只怕手中的剑都要废了。
费远亭推开房门,露出坐在床沿的美人,“她叫云奴。”
杨余思耳边青楼丝竹管弦以及喧闹的人潮尽数褪去,只留下美人白生生软怯怯的娇颜。往日看美人只是红颜枯骨,不及他手中的剑半分颜色,今日杨二郎才知道,不过是没有遇见这样的云奴。
见杨余思失了神,费远亭悄悄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杨余思走到床前,他有些手足无措,呆站了半响,问道:“你,你饿不饿?”
沈云笯抬起脸看他,见他长身玉立,如一柄锐剑,英姿勃发,腿心更加痒了,她被人捉住卖到这里,不知吃了多少苦头,今日出门接客,早就被喂了媚药,现在没有几分神智了。
沈云笯抬着小脸,一双眼水光淋淋,沈云笯伸手晕乎乎的要他拥抱,“奴奴不饿,奴奴痒。”
杨余思一惊:“痒什么?”
沈云笯嘟着嘴:“腿心痒。”
杨余思闻言,脸刷的红了,他结舌道:“我,我看看。”说着蹲在床边,小心抚在沈云笯膝头。
沈云笯却是一把抓住他大手,分开双腿,按到腿心:“这里痒。”沈云笯吃了药,什么廉耻道德都没了,只想找个东西磨磨花穴,若是她清醒过来,想到这会自己媚态,只怕又要气的自尽。
隔着裙子,杨余思小心按压沈云笯鼓鼓的阴户,哑声道:“这里吗?”青楼老鸨贴心,给沈云笯穿的红嫁衣,看着手下的娇娘,杨余思有种这是自己新娘的错觉。
这么隔靴搔痒怎么止得住,沈云笯撩起嫁衣裙摆,露出白生生的双腿,自然是没有穿裹裤的,粉嘟嘟光滑无毛的阴户湿淋淋往下滴水:“这里,这里痒。”沈云笯一手费劲撩开繁琐的嫁衣,一手分开湿哒哒的花瓣,露出不停收缩流水的嫩穴。
杨余思哪里见过这个,热血涌上头,眼都花了。他晕乎乎抚上眼前的美穴不知所措。
沈云笯扭着腰,娇声催促:“你快动一动啊。”
杨余思大掌包着整个热气腾腾的阴户上下摩动,他哑声问道:“这样动吗?”
沈云笯也是个幼雏哪里知道,被杨余思粗糙的大掌摩得呀呀叫。杨余思倒是无师自通将手指捅进了嫩穴,小处子的嫩穴又小又嫩,杨余思只插进个指头便动不了。
沈云笯收缩着嫩穴,花心一阵绵软软的痒,她踢踢蹲在脚边的杨余思,娇气道:“里面,里面痒。”
杨余思流着汗,这嫩穴紧的要将他手指都夹断了,他抽都抽不出来,怎么能插进去。见沈云笯摆着腰软软的叫,杨余思只能狠下心用力往里捅,感觉分开了前面层叠的软肉,沈云笯也叫的欢了,他便没了顾忌,手上抽动着将淫水都带了出来。
手下嫩穴越来越软,淫水也越来越多,杨余思虽未经人事,男人们聊女人时他听了几耳朵,倒是知道要将自己阴茎插进这水穴里,身下的阴茎也已经高高翘起,搏动着蓄势待发。
杨余思扶着软成春水的沈云笯,他脱下自己和沈云笯身上衣裳,覆在沈云笯身上,杨余思分开沈云笯双腿,扶着自己粗壮骇人的大阴茎在水穴外滑动,小穴紧又湿淋淋的软滑,他憋得满头汗阴茎都从小穴中滑开。
沈云笯躺在他身下,难耐地扭着身,杨余思俯身亲亲她汗津津的小脸,安抚道:“莫急,马上就进来。”
插了好几次,杨余思终于找对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