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女帝的诞生-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久之后,牢房外面出现了几个身着华袍前来探监的人。
“伯爷,怎敢劳烦您大驾光临?”
掌管天牢的是杨深杨大司狱,由白相一手提拔上来的人,此时他笑眯眯地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永定伯,没说让进还是不让进,却是牢牢地把控了牢门。
永定伯骆世舟看见对方那张笑脸,脸色不禁黑了一层,“杨司狱,陛下没有下令说不能来探望一下三皇子吧?”
“可是陛下又没有下令说可以?”杨深依旧是一副笑眯眯油盐不进的样子,“更何况陛下现在龙体有恙,一切朝事都交由两位丞相并诸位大臣打理,听从两位丞相的吩咐。。。。。。。伯爷不会忘记了吧?”
该死的!杨深今日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家伙不是经常出去外差吗?
在杨深那里碰了一鼻子灰,骆世舟带着自己的人愤然离开了天牢。就算再待下去,他们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而里面的钟离盛左等又等,却只等来了一个讨厌的人。
“怎么是你?伯爷在哪里?”
钟离盛忍不住抓着两根栏杆,表情狰狞地质问着杨深。
“两位丞相吩咐,任何人不得探视您。”杨深丝毫不恼,反而好声好气地道:“伯爷吩咐我们都得善待您,只是他进不来回去了罢了。”
“那,那他有没有带着什么吃的。。。。。。。”钟离盛眼光一亮,看见对方摇了摇头之后才沮丧地放弃希望。
骆老头太傻了。。。。。。。就不会想想办法吗?那些饭菜里还可以藏点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zzzzzz。。。。。。。喜欢本文的请收藏我哦~多多评论有惊喜~mua~
☆、关系
杨深似是看出了钟离盛的想法,勾唇一笑道:“三殿下,您尽管放心,等查明了您是清白无罪的,您自然就可以出去了。。。。。。”
至于如果确有其事的话,那就不怪他了。
钟离盛看了看杨深那张笑脸,不知为何总有些不得劲,就挥了挥手,让他赶紧走,自个儿转身回到床上躺着了。
这三皇子是倒个心大的,杨深摇了摇头,似乎想到还在清泉寺与青灯古佛的为伴的德妃,笑意渐渐收敛了起来。
好像也不能怪三皇子了,毕竟从小就没被双亲教养过,皇帝自然没有多少时间分给一个没有多宠爱的儿子,德妃更是早早一心向佛,虔诚静修。
传闻德妃是江湖女子,是被大行皇帝微服出巡时带入宫中为妃的。这其中的恩恩怨怨,恐怕除了本人没有多少人知道了。
只是三皇子长歪成这样,德妃家族里的一些不安分的人功不可没。孤独与纵容滋长了目中无人的霸道,到后来那些本不欲理睬的上层发现时早已木已成舟悔之晚矣。
现在,三皇子就自求多福吧,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司狱罢了。
这些大人物要打架,他一个小官就在远远地观看就好。
回到自己的岗位上,杨深如此感慨着。
*
兵部和大理寺能调查出什么?
调查的结果,自然是没有结果。
这样子三皇子就难以洗脱掉自己谋害受害人一家的嫌疑了。
按照律例,三皇子可能将在牢里度过余生。
这个结果是让三皇子钟离盛等人无法接受的。
不是很多人都会做这样的事情吗?为什么到他们这里就这么严重?岂不是很可笑吗?
反正无论如何,钟离盛是绝对不愿意接受,也绝对不相信这个结果的。
“这些人都疯了吗?!”
他不过是做了帝都里世家子弟勋贵子弟都会做的事情,怎么就严重到需要坐一辈子的牢的地步了?!
到底是谁要陷害他!
钟离盛的眸子里黑沉沉的,阴戾的血光一闪而过,似是要择人而噬的野兽般。
钟离雁,钟离修,薛老头。。。。。。对了,还有睿安。。。。。。。
这些人,一个个都想要他的命。。。。。。那么,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两位丞相向皇帝禀告这个案件的处理结果,皇帝沉默了良久良久,最终只是叹息着摇头。
“就这样罢。”
在牢里,说不得老三还能逃过一劫,留下一条性命,若是他出来,恐怕才是真的凶多吉少。
“多派些人手守住天牢。”最后他下令道。
是谁做的他已经不想知道了。他早知会有这么一天,都怪他没有生出一个能当好皇帝的好儿子。。。。。。。但是,现在他就能选了吗?难道他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女们手足相残,落得个你死我亡的下场吗?
元兴帝攥紧了身上的锦被,幽幽地问了句床前两位相伴多年的旧臣,“白卿,王卿,你们给朕说说,朕该如何是好?”
白君离惊讶地和王嵘对视了一眼,君臣十多年,元兴帝少有这种示弱的时候。。。。。。。但这个问题,他们当真无法回答。
“陛下,请恕微臣无法解答这个问题。”白君离低下头注视着地板,“您的心里,最是清楚了。”
王嵘则是犹豫了一会儿,才沉声对皇帝道:“陛下,微臣和白相是同一个想法,这件事,还真的只有您能决断了。”
他们的一切行为不过是按照律法来办事,其实这件事可大可小,都要看皇帝是什么想法。至于另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像他们这种没有参与任何阵营的人,是万万不能回答的。
元兴帝也不指望他们能回答,他只是,需要人来陪他安慰一下自己罢了。
我真的做对了吗。。。。。。
低头看着锦被上面精致复杂的绣纹,元兴帝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吓得众人连忙想传太医进来。。。。。。。元兴帝却摆摆手,让他们都退下,这一次,只留下了丞相两人。
深深地凝视了两位丞相一眼,元兴帝用低的仿佛耳语一般的话呢喃着,“你们肯定觉得是朕糊涂才会如此,可是朕,也没有任何办法啊。。。。。。。”
他曾经唯一看好的储君,英年早逝,剩下的儿子个个都非良材,若是轻易地抉择,必定会引起一场大混乱。于是他就强撑着,一直撑到了现在,撑到了自己的身边之人向自己下毒加重了自己的病情的时候。。。。。。
“陛下;”两人似是不忍再听,“陛下并没有任何过错,只是,天意弄人啊。。。。。。”
天意弄人,最优秀的储君人选早逝,二殿下怯弱多病,三殿下庸愚盲目,四殿下暴戾残酷,五殿下早早痴傻,六殿下还是稚儿。而眼下,皇帝也拖不了多久了。
“天意弄人,”元兴帝嗤笑一声,“我原本根本不信天意,可如今,却败天意所赐,家国不宁了。”
这话,他们可不敢接。
两人恭敬地在床前听着元兴帝的吩咐。
唉。。。。。。若是大皇子还在多好。
“咳咳”从他们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带着凄凉之意的冷笑,“那朕就来赌赌吧。”
赌什么?
两个位极人臣的男人,沉默地站在那里。
深秋到了。
渐入寒冬。
*
长公主府书房里。
“你真当他是吃素的不成?”奋笔疾书地书写着东西,睿安笑着看了一眼桌子对面正凝眉思索的路承昭,“没过多久,他们就会使劲浑身解数将三皇兄弄出来的。”
毕竟京中子弟做的肮脏事,还真的不在少数。如果把这些都统统关进天牢里,那想必一个大牢已经是关不下了。
就算有律法在,龙子龙孙毕竟是龙子龙孙,更何况栽赃嫁祸本来就是再简单不过的计策,他们能用,对方自然也能用。
说到底,他们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传递一个信息罢了。
这场角斗已经开始了。没有人可以中途退场。
“陛下的身体,想必是撑不了多久了。”方鸿巍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绵长的雪芝酿,啧啧地赞了声,“然而他还是完全没有立储的想法。”
“陛下怎么做,难道是想看着天下乱起来吗?”
路承昭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要是三皇子和四皇子联手,我们该怎么做?”
三皇子钟离盛,四皇子钟离修。
如果这两个人联手,以他们现在并不算快的扩大实力的速度,想必会很难对付。如果可以,他们绝对要阻止这种情况发生。
“深秋要到了。”方鸿巍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句话。
睿安和路承昭怔住,很快就反映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深秋就要到了。
在外驻守的各大将军都要回帝都述职了。
包括睿安的亲舅舅,征北大将军萧历城,秦家军的几位大将军,一些其他家族的人手,自然也包括三皇子的舅舅,镇南大将军越东齐。
“越东齐。。。。。。”路承昭皱眉,马上就忆起了这个人的所作所为,“这是个□□烦,但对我们而言,也是个大机遇。”
钟离修凭什么会压其他皇子一筹?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越家掌握的武力十分强大。拳头才是硬道理,没有什么比强大的兵力更加可靠。
基本上,只要控制住了越东齐,钟离修就几乎不足为虑。
“他们肯定也这么想,”方鸿巍还是那副劳神在在的样子,“只要控制住了萧将军,我们将会失去背后的防御。”
虽然这些军营都距离帝都很远,但是他们的存在更像是一个威慑。对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来说,他们要做什么都要首先考虑一下自己的斤两。
如果不怕对方的报复,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舅舅。。。。。。”不知道为什么,睿安感觉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可能因为多活了一辈子的关系,她感觉自己与萧历城之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隔了很长很长的日子。
上辈子最后一次见到他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她不敢再回忆了。
“这次萧将军回来,漠北恐怕不会太平。”方鸿巍沉声道,黑脸上十分严肃,“今年锡勒屡次活跃在中洲,想必定有大的计划在筹谋。”
一说到舅舅和锡勒,睿安就莫名其妙地想到了萧历城与锡勒前圣女是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偶尔在梦里她的梦像里也会出现三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其中一个的身形都与她的舅舅十分相似。。。。。。。
另一个女子模样的人,肯定就是那锡勒的圣女了。
那么,那个孩子是谁?他或者她在那里?
为什么,她会梦见他们一家?是冥冥之中,有什么暗示吗?
睿安皱眉,就连重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他都经历过一次了,所以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她也能相信了一些。不过,这还是自从遇见那个神秘的水梦先生开始。。。。。。。等等!
水梦!
睿安睁大了眼睛,陷入了惊愕的猜想中。
在路承昭和方鸿巍两人眼里,睿安此时仿佛想到了什么事情,沉湎与自己的思绪里难以自拔的样子了。
两个用眼神交流着。
要不要叫一下她?路承昭用眼神示意方鸿巍,对方却向他努努嘴,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意思是让睿安自己思考。
“肯定是这样的。。。。。。”睿安有些失魂落魄地想着,水梦,舅舅,锡勒,圣女。
一条线在她的脑海中被渐渐穿起。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么么哒~~~
亲们多多评论~(≧▽≦)/~
有什么好建议多多提出哦~明天捉虫~
☆、谜题
那水梦先生的年龄,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以她舅舅的年纪,是完全有可能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的。
想到那次见到水梦的时候,她对对方的隐隐的熟悉之感,甚至还可以称为些许亲切感。。。。。。。睿安就越发地不能完全地否定这个猜测了。
只是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话,那么那位锡勒的前圣女在哪里?水梦缘何又会成为今日的水梦?还有她那些朴素迷离的言论,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都是,她难以解开的谜题。
明明上一世,她的人生根本就没这么复杂,就这样按部就班,然后几年后她也就死了,哪想到还有这些事情?到现在她只能肯定一件事,就是她重生后所发生所改变的一切,与锡勒逃不掉干系。
看来这次舅舅回京,他们将面临的问题,只会更多,而不是在他的帮助下越来越少。
“我没事。”回过神来,看见两个正担忧地看着她的人,睿安感觉很不好意思,鸿巍师父连酒都忘记喝了,到现在还还举着呢。
“你没事就好。”看见她回过神过来,两个人也是松了口气。
“睿安,你。。。。。。。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方鸿巍沉声问她,路承昭也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不带半点客气的。能听的他自然会认真听,记住了,能帮助她的方面也更多些。
倒是睿安不知道怎么向他们解释。从她重生开始,遇见水梦,到她的那些话语,到一些匪夷所思的梦境,再到现在,联想到了这样一件让人惊异的事情。
“我。。。。。。”睿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除了重生这件事,其实她没有什么要对眼前这两个十分信任的人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