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贾如能重来 >

第86章

贾如能重来-第86章

小说: 贾如能重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枪镜幕蹩睿吡瞬簧俅味妓档侥甑滓欢ǜ肚澹扇缃衲暌补耍嫣┤词贾斩济话淹锨返奈部罡肚澹芄餐锨方形迨颉�
  于是华岳的董事长陈铭把奇泰告上法庭,派发律师函。
  陈铭把几次合同都拿出来给我们看了,我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是:既然奇泰有了第一次的不良记录,为何后面还要向他们供货?陈铭苦笑,说做生意哪有不欠账的,之前奇泰即使前面尾款没付清,但后面又再拿货时都还会把预付款先付了,所以为了生意总还是要留住这个客户,只等年底把帐结清。哪料年底去要账,奇泰的老总直接不在公司,留了不能做主的员工来接待他们,称一切事宜都得等老总回来才能决定。
  从华岳出来,肖东便问我:“这事你怎么看?”
  “此类经济纠纷案比较常见,我建议是再去奇泰调查具体情况。”
  “那就走呗。”
  “现在?”我不由一惊,之前没有与奇泰联络过啊。
  肖东抿唇而笑:“正要突击才能见成效。”
  于是我们直接开车去了奇泰,门口的门卫原本排查不让我们进,一听我们亮出法院的身份后便不敢了,立即给里头的人打电话。没过一会就出来个年龄三四十岁的男人接待我们,自称是奇泰的经理姓刘名兵,他把我们迎进经理办公室后,很惶恐地询问是有什么事吗?
  我直接挑明来意,要见他们的老总傅云。刘兵听后一脸愁容地说傅总不巧昨天出差了,我和肖东对视了一眼,肖东开口:“那还真是巧了。华岳来要账的时候你们傅总不在,我们法院来调查时你们傅总又刚好出差,看来我得回去申请禁调令了,希望傅总在法院开庭之前这段日子能够不那么辛劳,安顿在奇泰。”
  刘兵的脸色自然是很难看,也意识到势态的严重性,支吾着说打电话问一下傅总今天能赶回来不。还不敢当着我们的面打,走出了办公室讲了好一会电话,进来时面带了笑容说:“刚跟我们傅总联系了,他刚下飞机,还有半小时能到公司。”
  我不禁弯了嘴角,还真的是挺巧的。
  等待的半小时里刘兵就跟我们吐苦水,说其实也不是他们要拖欠华岳的货款,主要是华岳交过来的货不说有次品吧,还会少量,本身就是他们违约在先了。
  我问可有证据,他又涩言。口说无凭,哪怕说得天花乱坠,也是没有理的。
  而且即便是数目不对也不构成奇泰不按合同约定拒绝支付后续货款的理由,这本当该是每一次合同生效后都要处理干净的问题,何至于接连签订三份合同,却发生同样类似的事。
  就在这时门从外面被推开,一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推门而进,刘兵立即起身唤“傅总”。我和肖东依旧坐在位置上,目光落于来人身上,想必他就是傅云。
  傅云进来后就立即一脸抱歉地道:“哎呀,怠慢两位了,我一听小刘说法院的同志在,赶紧叫司机加快速度赶回来了。来来来,这小刘也是的,怎么没给二位泡茶呢。”
  我平声而道:“不喝了,等得够久了,我们还是来谈谈这起案子吧。”
  傅云坐下来就眉宇蹙起了,很是忧愁地道:“华岳那边我已经给过答复了,实在是这边资金一时筹集不起来,他怎么就上法院起诉了呢?”
  面对浸淫商场多年的老狐狸自是有一套应对之策,我板着脸道:“华岳的陈总控诉你们公司于去年6月份起就开始拖欠合同约定的70%尾款,在此期间华岳多次向你方索要,但你方以年底结账为由拖欠,但在年底又避不见面,直至今天,有三份合同的尾款都没支付,总金额将近五十万元,不知傅总该如何解释?”
  傅云叹了口气道:“唉,老陈既然这般不留情面我也不念多年合作的情谊了,实际上非我奇泰要拖欠货款,而是他们公司提供的货物偷工减料,多次找他们询问给的答案都推说没有,因此导致我的生意也萧条。”
  “这些刚才你们的刘经理已经说过了,不知可有证据?”
  傅云一口承应:“怎么没证据,每次收货我们都会有清点单。我这就让刘经理去拿。”
  刘兵闻言立即起身,正要往外走,被肖东喊住:“且慢。”他也起身,“正好也要跟你们公司的底层员工做一份调查,一起去吧。”
  我留意到刘兵的脸僵了僵,目光飘向傅云,而傅云这时开口说:“哪需要两位同志亲自下底层,我这将人唤上来问便是了。”
  肖东含笑而道:“傅总无需客气,我们既然来采证调查事情经过,自是需要亲下了解。”
  “可我这边还有一些与合同有关的文件要呈给二位啊。”
  肖东闻言沉吟了下,说:“那让我们贾律师留下跟傅总细谈。”
  最后傅云只得无奈地看着肖东跟刘兵一同离开办公室,我干咳了声引来他注意后询问:“傅总把合同拿出来给我过目吧。”
  等傅云把合同都拿出来后,我便细看起来。同样类似的合同在陈铭那已经看过了,但我发现傅云这边的合同有区别,第一份合同的预付款同样是30%,款到发货;可第二第三份合同的预付款就变成了70%,货到付款;但在陈铭那边三份合同都是一样的预付款30%,款到发货。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差异太大了。
  我看完后不动声色地问:“现在你公司欠华岳一共多少钱?”
  傅云有意拿了账本查了下账目后回答我:“一共还欠将近30万不到。贾律师,你要相信我不是有意拖欠华岳的钱,实在是华岳做法不地道啊。”
  我拿出第二份合同,指了付款条例挑明了问:“你六月份的合同尾款都没付清,为何华岳在八月份的时候与你再签合同预付款却增加到70%,而且还是货到付款?”
  “不瞒你说,正是因为六月份的余款没支付清,再合作生意时华岳就把预付款提高到了70%,但我不能就此马虎了事啊,肯定与他协商上调可以,必须货到付款,陈铭也同意了。”
  我紧接着追问:“那你付了吗?”
  傅云一怔,反应过来后就大声道:“怎么没付?我不付着钱还能有第三次的合作啊。”
  我一琢磨,倒也是个理。具体情形决定等肖东回来后再说。
  话说肖东已经去了好一会了,怎么还不见回来?
  傅云见气氛沉寂下来,喊着我喝茶,我摆摆手说不渴。他看了眼我的身形,讪笑着道:“贾律师既然怀孕了,就不要出来这么操劳了。”
  我对其心生厌恶,不想与他多废话,只问:“我同事与刘经理怎么还不回来?”
  刚问完就见刘兵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口里惊慌而喊:“不好了,法院的那位同志与我们员工起争执打起来了。”
  我的第一反应便是——怎么可能?
  认识肖东至今,连动怒都极少见,几曾听说他跟人打架了?


第149。周瑜失踪

  当我赶到事发地时,竟见肖东一脸是血的倒在地上,手捂着额头。不远处有个年轻男人一脸凶狠,脚边是折断了椅腿的椅子。
  我惊怒交加地冲过去,“你们干什么?”
  听见傅云在后沉喝:“怎么回事?”
  那年轻男人扬声而喊:“我辛辛苦苦记录的货物清单,凭什么被他说得一文不值,还说我玩忽职守,弄虚作假。是,我就是个仓管员,但也不能这么被人瞧不起。”
  就因为这而动手?
  我冷笑着回眸,语声极寒:“傅云,你听着,我们的肖检察官如果在贵公司有个长短,那么法院务必追究责任到底。”
  傅云闻见肖东是检察官的身份,惊骇地张大了嘴巴。怕是他以为法院派来的就是底层的小员工和小律师吧。
  手上一紧,肖东抓了我的手,半眯着眼第一句话是:“我没事。”他在安抚我的情绪,然后才令:“叫救护车。”
  我不单叫了救护车,还报了警。这事我不会善罢甘休,从业至今还第一次碰见此种情况,以肖东的圆滑怎么可能对一个底层员工如此说话,即便当真他说得不中听,那也构不成私下武斗的理由。今日肖东在他们奇泰被打,不单是要给华岳赢这场官司,还要奇泰为此付出应有的惩罚。
  肖东的额头被缝了五针,有个一寸不到的裂口,因失血过多而陷于昏睡之中。派出所的来找录口供,暂时没法与他沟通,只能先询问我。
  我将事情经过陈述了一遍,看了对方的制服随口问了句:“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
  “和平街派出所。”
  心头一顿,和平街派出所不正是周瑜那个吗?虽然事关肖东,但我觉得这事如果由周瑜亲自来处理,以他的正直定然不会徇私,也会更重视。
  于是我问:“你们周所在吗?”
  对方一怔,“贾律师认识我们周所吗?”
  “嗯,之前他在龙门派出所时与我们法院有过多次往来。”
  那人若有所悟地点头,却道:“周所自周一起就没来所里,有给同事打过招呼说周一过不来,可昨天和今天也都没来,目前也联络不到周所本人。可能是家中有事吧。”
  我听得暗暗吃惊,周瑜这两天都没去上班,那他去了哪?
  等民警一走开我立即拿出手机拨号过去,可拨打的号码说已关机。越想越觉得忧心,他不是个对工作不负责任的人,我们在周二上午赶回来正是因为不能一直翘班。
  我第一个找的人是吴觅,他们兄弟俩关系最铁,若是周瑜有什么事肯定第一个找他。可吴觅说这两天都没和周瑜一块,我还不信地逼问,吴觅笑回:“贾如,你是咋的了,何时又对老大这么上心了?”我没心情和他开玩笑,对着手机里说:“如果你没见到他,那么他很可能是,失踪了。”
  吴觅也紧张起来,问我在哪,我看了眼仍在昏睡的肖东,这边也走不开。只得让他去找找周瑜有可能会去的地方,比如龙门派出所和他自个公寓,再打电话问下钱小宝。
  心里诸般猜测,会不会他回到公寓病情加重了人起不来了?可以他的体质也不至于如此颓废吧。傍晚时分,吴觅打来电话说两边他都跑过了,派出所那边并没有见过周瑜,而他公寓那边敲门没人应。
  我把猜疑说出来,吴觅惊愕的声音传过来:“贾如,你不会想让我去撬门吧。”
  沉吟了下,“他那边的公寓门是指纹密码锁,密码我有,回头我进去看看,你去我家对门先敲门看看,如果没人应就想办法找个锁匠来开门。”
  吴觅嚷嚷:“非法入室是有罪的啊,而且人家锁匠哪那么容易随便给人撬门呢。”
  “你想办法。”
  吴觅用什么办法我不知道,只知道他过了一个小时后用沉重的语气告诉我周瑜不在里面。而且像是好多天没回去过了,厨房间台上的面包发了霉也没丢。
  他那阵子每天夜里守在老妈公寓楼下,后来又强带我离开A市,算起来是很多天没回去了。就是说他在昨天送完我回法院后没回去公寓。
  我把这事跟留守医院的民警说了,他起初很惊愕,问我是周所的什么人,我迟疑了下只能吐露实情说是他的前妻。对方看我的眼神闪过异样,不过很快认真地分析事情,若我从昨天中午起到此刻晚上七点的话,已经满足二十四小时报案的条件了。
  不管会否搞乌龙,以我对周瑜的了解都觉得事情不简单,决定立案调查。
  但对方问了我一个问题却把我懵住了,他问周所的家人可在A市,如果在要先向他们取证。我顿然间想到一个事,周瑜一家人全都在年后离开了A市去美国了,唯独他家老二是留下来的,当初说是为看住周瑜。
  我有个很荒谬却又有很大可能的想法——周瑜会不会被周亮给压去美国了?
  这是有先例的,四年多前老爸没了,周瑜跟家里闹着要和我结婚,于是他被他父亲压去了美国;如今他跟我离婚了,正称了周家人的意,而且之前周念一直有心想让周瑜离职去帮他经营公司,又把周亮留下,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有些呆不住了,我拜托民警暂时看一下肖东,就离了医院打车直接去周瑜公寓。等我按开了密码锁进内,竟见门边丢着一个行李箱,然后厨房内还传出动静。
  走到厨房门口,周亮端着牛排正要走出来,看见我一怔,“你怎么过来了?”
  没等我开口,他眼睛骨碌一转,暧昧而笑着调侃:“不会我不在的这几天,老三把你又搞定了吧?”我紧盯着他的眼睛,找不出一丝不正常的情绪,一字一句问:“他在哪?”
  周亮莫名地看着我,“什么他在哪?”
  我重复问题:“周公瑾在哪?”
  他看了看手表,“这时候他还没回来,不是还在干那公职么就是上哪去逍遥了吧。”
  我迈近一步,认真地仰看着他,“二哥,请你告诉我,周公瑾是不是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