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女皇:厨砸,来侍寝-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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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管怎么说,太女殿下的脸上总算是有点儿笑模样了,所以她眉梢眼角暗藏着的这点儿小忧伤,在亓念念看来也算不了什么。
这边厢太女殿下叫亓念念劝笑了,长乐宫内的帝尊还在哄自个儿的媳妇儿呢。
这会儿他已经搜肠刮肚地将自个儿以前做过的没同皇后娘娘交代的事儿一股脑儿地都说完了,正眨巴着一双深邃的大眼睛等待皇后发落呢。
皇后看了看帝尊那满是忐忑的眼神,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嗔道:“若是我今儿个不问,这些事儿你是不是打算瞒住我一辈子了?”
帝尊闻言沉吟了一会儿道:“如果你不问,我是不会说的。因为我眼下说来容易,可你在那时候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忍不住提心吊胆的,所以我就想着,既然已经瞒了你这么久,那就索性一直瞒下去吧……”
他的话音刚落,皇后娘娘的眼眶就泛起了红……
正文 165。第165章 靖远侯的怨念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太女府内顾宝儿正和亓念念絮叨的时候,宁国公府内潘珏正捧着碗糖拌青瓜皱着眉。
“鹤哥儿,你此言当真?”
靖远侯闻言轻叹:“那还有假?今儿个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宣告的,说那丫头择日就要离京前去延陵了。而且今儿个,那丫头因了油炸荷花的事儿,还叫御史台的御史姜末给弹劾了。”
潘珏听了靖远侯这话,不由蹙眉道:“御史台的姜末?我记着他是个最在意规矩礼制的人,他也的确能干得出弹劾太女这种事儿。不过,宝丫头不过就吃了几盘子炸荷花,也没碍着他什么事儿啊,怎么就叫姜末给弹劾了?
他若是弹劾宝丫头沉溺男色,不思朝政,不堪太女之位的话,我倒要敬他是条汉子。”
靖远侯听了潘珏这话,哭笑不得,心道:难怪阿珏和太女殿下会一见如故,她们都是爱吃爱到了骨子里的人,又怎么会在意荷花是寒门子弟的象征这种事儿呢?
他估摸着,太女殿下和潘珏都是听了这事儿就忘在脑后了,所以吃着炸荷花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犯了谁的忌讳。
这叫他该怎么说呢?他也只能轻叹口气,觉得这两位主儿不是一般的心大了。
潘珏看靖远侯久久不语,拿银筷夹了粒青瓜就往他的嘴变送:“鹤哥儿,你是口渴到说不了话了么?来,吃粒青瓜,包你吃了生津止渴。”
靖远侯能怎么办?
回过神来的他也只能笑着把少女送到自己嘴边上的青瓜给叼过来,嚼烂了咽下肚去。
潘珏眼见着靖远侯把青瓜给咽下去了,脸上笑意更浓:“好了,鹤哥儿,你吃了我的瓜,应该不会口渴了,赶紧地继续往下说吧,好让我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儿。”
靖远侯也只能无奈一笑,继续往下说了。
待他将事情的始末都和潘珏说了一遍,不由觉得口含舌燥,正想着来一块糖拌青瓜润润口呢,却愕然发现那碗糖拌青瓜已然见了底。
靖远侯的内心是拒绝的,他记得自己明明没有吃几粒青瓜来着,怎的这碗糖拌青瓜就见了底呢?
于是乎,靖远侯向潘珏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这会儿潘珏刚刚把最后一粒糖拌青瓜给咽下肚去,她眼看着靖远侯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不由叹了口气笑开了。
“鹤哥儿,你口渴了看我做什么呢?我这儿又没有茶水,你便是看我看得再久,也不能止渴呀。”
“我记着我没有吃几粒糖拌青瓜来着。”
靖远侯的言下之意很明白:剩下的糖拌青瓜去哪儿了?
“你没记错,你确实没有吃几粒糖拌青瓜。只是你没吃,不代表我不会吃呀。
原来鹤哥儿看着我这么久是想吃糖拌青瓜么?那你倒是早说呀,就在刚才,最后一片糖拌青瓜也已经下了我的肚子了。”
少女笑得一脸无辜,靖远侯也只能叹口气作罢,不再去惦念那吃了生津止渴的糖拌青瓜。
毕竟那碗青瓜早已下了这丫头的肚子了,难不成他还能让她吐出来么?
便是她能吐出来,他也是不会想吃的。
于是乎,潘珏看着靖远侯瞅了自己好一会儿就叹了口气转身去叫丫头给自己送茶水的时候,她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看来鹤哥儿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有点差啊,下早朝都已经这么久了,还没从那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中缓过劲儿来呢……
苦夏是最炎热不过的时候,靖远侯这会儿正口干舌燥,心里头的火气也不免大了几分。
待到他接过丫鬟递给自己的茉莉花茶轻呷一口后,他心里的火气才算是散去了一些。
他正打算转头和潘珏接着絮叨的时候,却听得小厮跑进来通报,说是太女殿下带着羽林卫指挥使上门了。
那一刻,靖远侯很清晰的听到,自己身侧正端坐着品茶的小丫头,刷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靖远侯不知道太女殿下和潘珏的交情到底是因何而起,但是他可以确信一件事儿,他一点都不希望太女殿下来宁国公府拜谒!
因为太女殿下的到来,代表着他和潘珏的相处时间将会大幅度减小。
眼见着潘珏提了衫裙就要小跑着去宁国公府迎太女,靖远侯不由蹙眉道:“阿珏,你跑那么急做什么?没得热出了一身汗,回头难受的不还是你?”
潘珏听了琢磨了一会儿,觉着靖远侯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便放慢了脚步,摇曳生姿地向宁国公府门去了。
横竖顾宝儿见不到自己是不会跑的,她还急个什么劲儿呢?
更何况,那丫头要去延陵的事儿没同自己漏过半点儿口风,实在是叫人生气。
潘珏这般想着,脚下的行程便越发慢了,待到她挪到宁国公府门的时候,那步子小得都可以称得上是碎花小步了。
顾宝儿和潘珏那是两辈子的交情了,不过今儿个还是她第一次到自个儿的闺蜜家里头去做客。
况且宁国公府的家主宁国公是她没见过的老权贵,所以她的心里还是不免忐忑。
太女殿下的忐忑在潘珏和靖远侯一起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她在琢磨,自己到底是叫靖远侯姐夫呢,还是直呼他的爵位……
潘珏见顾宝儿开始咬唇儿就知道她这是怯场了,当下也不去计较顾宝儿瞒着她要去延陵的事儿了,连忙笑道:“前儿个我接到殿下拜帖的时候就在想,殿下今儿个什么时候上门呢,不成想,殿下会来得这么早。”
顾宝儿听了潘珏这话就明白她是在打趣自己了,顿时心里的忐忑也去了三分,笑眯眯地回道:“阿珏,你这不是存心打趣我么?按我们的交情,何必这么客套,你只管叫我的名字就是了。”
潘珏轻笑着摇头:“交情归交情,只是礼不可废,更何况是眼下呢?”
顾宝儿明白潘珏的意思,姜末虽然是寒门子弟,和权贵出身的御史们相处并不融洽,但他到底是御史台的人,他被自己给斗垮了,那些个御史的心里,多半不是滋味。
顾宝儿和潘珏倒是有说有笑了,靖远侯心里的怨念却更加深了。
听说太女殿下是个爱美人儿的,她不会不忌口到想冲阿珏下手吧?
正文 166。第166章 醋意(1)
靖远侯心里不自在,眼神里便不免显露出了几分。
潘珏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不知道他的那点儿小心思,当下便笑着对靖远侯道:“侯爷,殿下今儿个上我们国公府拜谒来了,你是不是也该开口招呼几下,略尽地主之谊啊?”
美人含笑,只是那眼神里头笑意可没有威胁的意味多呐。
靖远侯收到自家心上人投来的眼刀后,当下便扯了扯唇角,在脸上挂出一个生硬的笑来:“阿珏,你说得没错,这十几年来殿下还是头一回到咱们宁国公府拜谒呢,于情于理我都该出面招呼一下的。”
靖远侯这话一出口,擅长察言观色的太女殿下瞬间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了,似乎把自家闺密养了这么多年的汉子,对自己有点不好的看法?
不过她可以看得出来,这位主儿在潘珏的眼神胁迫之下,已经很是收敛了。
不过就算如此,她也能从靖远侯的眼神里头看得出来一件事儿,他不欢迎自己的到来。
顾宝儿都能看出不对劲儿了,更不用说甚是了解靖远侯的潘珏了。
早在靖远侯话音刚落的那一刻,潘珏就觉着自己有点小情绪了,怎么说宝丫头都是自己和他打过招呼要他善待的人,他也应下了,结果今儿个宝丫头上门了他却是这样招待人的!
不但没有茶水,甚至连一盘子解渴的果盘都没有让下人备下,他这何止是不把宝丫头放在眼里,根本是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嘛!
当下容颜美艳的少女便看着靖远侯勾了唇儿笑:“侯爷,瞧你这话说得,也太客套了些。
要知道我没来宁国公府之前,这府里头可是没什么正经的女主子,殿下便是来了也没有人能作陪呀。
再说,侯爷你又是个惯会舞刀弄枪的,不懂吟诗作对那些诗情画意的东西,和殿下也聊不到一块儿去。
所以这事儿怪不得殿下,要怪也只能怪咱们府里头没有什么正经姐妹了。”
潘珏这轻轻巧巧的三两句话就让靖远侯认清了一件事儿,太女殿下来宁国公府冲的是她潘珏的面子,和他靖远侯根本没有半点儿关系。
既然人家不是冲着他来的,他还杵在这儿拿乔,也实在太好笑了些!
潘珏潘姑娘那怒气满满的小眼神哟,在靖远侯看来传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丫要是不想陪着殿下说话,那就赶紧地有多远滚多远!
横竖我也算得上是宁国公府的主子,由我来招待太女殿下也不会失了礼数,所以你丫就别在这碍眼了,宝宝看了心烦!
认清事实的靖远侯,看着又开始有说有笑的两个姑娘家,觉着自己的心里头不是一般的不是滋味儿。
明明这丫头是他从花楼里头救出来的,也是他亲自养大的,身世再清白不过了,可是她是怎么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太女殿下结下交情的?
而且他能看得出来,这两个有说有笑的小妮子之间的交情,不是一般的深厚。
这就叫人很是费解了,靖远侯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理出个头绪来,便越发觉得心里头不是个滋味儿。
他本想着把潘珏的贴身丫头元宵叫过来问问情况,却没能顶住潘珏满是怒意的小眼神儿,只能叹了口气,将眼神从正在给两位大小姐削果子的元宵身上移开了。
但是靖远侯这人,最为人称道的从来不是他的身手多么利落,而是他的倔犟性子!
他若是不倔犟,就不会一意孤行地把潘珏从花楼里头赎出来,为她起名字,而且放在身边教养。
只是他从没有想过,当着妹妹养了这么多年的小丫头,有一天也会变成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相约白首的人……
于靖远侯而言,潘珏是他放在心上的人,所以为了她叫旁人嚼几句舌根子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是他不能不介意,潘珏待太女比自个儿还要亲近!
毕竟于情于理,都是他遇见潘珏在先,太女,那是后来者。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一件事儿,潘珏和太女殿下到底是怎么结识的。
只有知己知彼,他才能事半功倍地把那丫头的心思从太女身上转回自个儿身上来。
靖远侯这般想着,唇角便勾起了一个笑来,把正在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孔昭孔指挥使给拉到边儿上叙话去了。
孔昭和靖远侯并不是很熟,如果非要谈交情的话,他也只能说自己和靖远侯有点儿面熟。
正因如此,被靖远侯拉到边儿上叙话的时候,孔昭的内心是十分错愕的。
“不知侯爷叫孔昭借一步说话到底是想说什么事儿?”
孔昭的眉眼之间带着几分冷淡,眼神里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赶紧的,靖远侯,你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就别在这儿耽误小爷功夫,小爷还要回去保护太女殿下呢。
靖远侯一向看不上文官之间谈话的那些个弯弯绕绕的方式,他想着孔昭也是武官,便直接开口问了。
“不知孔指挥使是否知晓阿珏那丫头和太女殿下到底是什么结下的交情?”
哦,原来是想问这事儿啊,身为目击者的孔昭瞬间恍然大悟。
他琢磨着太女殿下一时兴起想吃糖画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便笑着把其中原委都一一地告知了靖远侯。
结果,得知真相的靖远侯却觉得自己的内心更加迷茫了,他看着孔昭,不敢置信地问道:“所以阿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