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女皇:厨砸,来侍寝-第2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执着冰嬉摔得鼻青脸肿还受了风寒的时候,是熏衣亲自熬了药汤子端到她房里头一勺一勺子地喂她饮下,苦口婆心地劝:“殿下便是要学冰嬉也不急在这一时,殿下到底是女孩儿家,受不得寒……你这样,奴婢可怎么放心?”
一幕一幕的场景闪过,顾宝儿赫然意识到,熏衣在她身边三年,她本有无数次机会要了他的命,至少可以同归于尽无数次,但她没有出手!她不仅没有出手,她甚至比那些个东墨宫里头出来的丫鬟都要在意她!
那些个丫鬟害怕触怒主子,从来都不会开口劝说,只有熏衣,会劝她……
那些个她伪装纨绔子弟的时日里,只有她在劝她做个好姑娘。
就连和公子哥儿一同吟诗作对可以,万万不能和他们谈论风月谈到床笫之上这句话也是熏衣说的!
这是为什么?
原因恐怕只能是那句话,那时候熏衣对她说过的话,她是真心将自己当妹子看的。
顾宝儿神情恍惚的时候,熏衣也在回想从前。这样的话,她以前是说过无数次的,所以对着顾宝儿的面孔,她习惯性地就说出口了。
只是她们终究回不到从前了……如今的她是西戎储君,再不是那个苦口婆心想着劝自家殿下学好的丫鬟了。
率先回过神的人是顾宝儿,她伸手握住熏衣的手:“你这说得又是什么话?如今你是西戎的储君,也是可以自称本宫的人,还口口声声地自称奴婢那又像什么样?”
熏衣垂眸看着自己那只被顾宝儿双手握住的手,唇角弯了弯:“我只是习惯了……”
“你习惯了……那你当初布局的时候,心里得有多难过?”顾宝儿叹了口气,“我那时光觉着自己不舒服了,没想过你有多为难,其实当初,你才是最难堪的人吧。”
“那时候啊……我难过的不知多少次想冲殿下坦白一切,可是一想到殿下你是皇后娘娘的女儿,是那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的大仇人的女儿,我就忍住了。
我那时就想,殿下,我劝过你多少次了,不能沉溺男色,不能以貌取人,没准长得柔柔弱弱的男子女子都是心计深沉的蛇蝎之人……
要是我劝了这么多次,你都不长记性,到时候还是一脚踩进我布的局,那就只能说明你太蠢,太不长记性了。这样的话,你就是自己蠢死的,便是我不出手,你也是要死在别的细作手下的,那样,你还不如死在我手里呢。”
“所以你早就提点过了,不管你还是怜儿,都是别有用心之人。是我自己蠢,没琢磨出来,是不是?”
“殿下不是蠢,只是那时的殿下,不愿意去猜度人心罢了。殿下若是愿意布局,照样可以做的漂漂亮亮的,如今四国的局面,可不是殿下一手酿成的么?
我如今想来,如果不是那一场局,让殿下看透了一些事儿,殿下也不会这么快就崭露锋芒吧,至少,不会向天下人崭露自己的锋芒。”
熏衣这番话一出,顾宝儿笑了,要是没有熏衣这场局,又怎么会有杀伐果断却不得善终的女帝,又怎么会有她的穿越异世?所以,熏衣是真正的布局高手,巧笑倩兮间布下一场大局,要了上一世帝后两人的性命!
“你还叫我殿下呢?快些改了吧,叫我宝丫头便是,毕竟你和九哥这事儿要真成了,你便是我以后的嫂子了。至于以前的那些事儿,我们都不提了,这事儿也掰扯不清。”
熏衣哭笑不得,叹口气应了,带她回眸瞥向墨轩,却愕然发现墨轩已经喝了一大壶茶了,眼眶还通红通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见熏衣脸上愕然,顾宝儿也回眸看了一眼墨轩和孔昭,见墨轩双眼泛红也惊了:“墨轩这是怎么了?”
墨轩抬眸,无力地勾了勾唇:“我没事儿,我就是想明白了。要是熏衣和老九真成了,那以后我就是定国公世子,我会好好筹备一番我双生兄弟墨轩的嫁妆的!
可要是老九对熏衣没那心思,我就游走天下去寻配的上熏衣的公子哥儿,宝丫头都能放得下萧翎,熏衣也会有能放得下老九的那一天的!这样一来,我谁都对得起!只是,我是真舍不得熏衣……我和她是十几年没好好说过话了……我是真舍不得……”
墨轩话音刚落,孔昭推门而入,顾宝儿这才发现,原来在她和熏衣絮叨的时候,孔昭出门去叫酒水了,跟在孔昭身后的是一应手上端着菜式的小厮。
孔昭自身后托盘上取下一坛子酒,启开封布,朗声笑道:“好了,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们今儿个就好好醉一场!”
正文 第522章
有些事儿,不撕扯开,那便是哽在嗓子眼的鱼骨,咽不下,吐不出,死不了,却觉得痛不欲生。
但撕扯开了,再痛那也是一会儿的事儿,痛完了,也就过了。
对顾宝儿和熏衣来说,当初那一场局,便是哽在她们心头的一根刺,即使熏衣依然愿意和顾宝儿联手做局,顾宝儿依然愿意去相信熏衣,可是对她们两人而言,心中终究是有个疙瘩。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们已经推心置腹过,那场局,便只是过去的事儿,再也不是让人耿耿于怀的背叛,被人玩弄掌心的悲哀。
即使她们都忘不了那件事儿,可是这根刺已然从他们心上拔出,纵然会留下疤痕,但总比这根刺一直刺在心上要好。
所以当孔昭说了不醉不归这话之后,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饮起酒的架势比孔昭和墨轩两个男子汉还要来得凶猛。
喝到最后,熏衣醉了,她醉后,没吐酒也没红脸,她只是拿了竹制的签子往自个儿的随身帕子上一遍又一遍地戳,口里念念有词:“别烦本宫,都说了别烦本宫啦!军事上的事儿,你们拿去给墨轩看就是了,他看过了有了决议再和本宫说便是!墨轩的袍子破了本宫还没补上呢,你们就不能让我清净一会儿嘛!
什么,你说这种事儿交给下人就好?那怎么可以!墨轩要穿的衣服,当然要出自本宫之手,本宫才不给那群不安分的玩意儿上位的机会呢!”
孔昭还是清醒的,他听了熏衣的醉话之后那叫一个冷汗,熏衣会缝补这事儿不稀奇,她毕竟是做过顾宝儿身边大丫鬟的人,这女红自然不会差,让人稀奇的事儿是,如今的熏衣都是西戎储君了,她还为“墨轩”补袍子!
他自然不会以为熏衣口中的“墨轩”是墨轩,毕竟熏衣叫墨轩向来是唤哥哥的,那么熏衣口中的“墨轩”不作他想,只能是顶着墨轩名头的轩辕青衫了。
看来,熏衣这妮子是对老九情根深种了,只是,他还不知道老九对熏衣是个什么心思呢!偏生他又不能去西戎问人去!
熏衣醉的不轻,至于顾宝儿,她也醉倒了。
只是这一回醉酒的她远没有上一回闹腾,她只是安安分分地在掰瓜子儿,掰出了瓜子仁之后却又一粒也不吃,待瓜子仁凑够了数十粒后,她便把瓜子仁儿攥成一把,放到一边,脸上带着无邪的笑:“阿慕,给你吃瓜子儿……十一,你别急,下一把就是你的……九哥,你说你也要啊……好好好,都有份……毕竟太白楼的瓜子儿好吃是出了名的,连爹爹还有娘亲都爱吃……”
墨轩呢?相比之下,他算是最安分的那一个了,他直接趴倒在桌上开始酣睡。
保持清醒的孔昭他也很无奈,一醉方休这话是他说的,结果酒量最好的人是他,他成了那个醉不了的人!他也想醉一场,可是他是酒量最好的那个人,他得负责善后……
孔昭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开门找了太白楼的小厮,让人去定国公府递个口信儿,就说定国公府九少爷在太白楼醉酒了,让定国公府的人来接他回去。
墨轩碍不了事儿,顾宝儿也好办,她和孔昭来的时候是乘了马车的,回去的时候也乘车回去就是。至于熏衣的安置,那就要伤一番脑筋了,想了好一会儿,孔昭招来了一个轩辕家分配给顾宝儿的暗卫,让她想法子把熏衣给运回西戎官员下榻的驿站去。
至于为什么叫这个暗卫来运人?原因也简单,一是熏衣今儿个和顾宝儿的碰面是瞒着西戎众官员的,二来便是,轩辕家给顾宝儿安排的暗卫一律都是女子。
她们多半是孤儿,自小被轩辕家收养,她们从会走路时就要开始学杀人和救人的本事,直到十四岁那一年,那一年是她们出师的岁数,从十四岁开始,她们便成了东墨太女的影子,直到十八岁。
用四年的光阴,她们换取了许多东西,轩辕家的教养,一身本事,还有一个可以行走于天下的身份。
轩辕家对暗卫们训练严苛,但是轩辕家的暗卫,也是服役时间最少的。
熏衣被暗卫运回西戎驿站的时候,定国公府派来接墨轩回去的人也来了,孔昭见状也安心地带上顾宝儿回了太女府。
这一碗,太女殿下喝是青菜粥,原因嘛,孔昭孔大爷说了,太女殿下中午吃了不少酒,晚上吃点儿清淡的膳食调理一下肠胃。
顾宝儿下一回和熏衣见,仍旧是在太白楼,只是这一回,她们没再谈论以前的事儿。
她们开始谈论以后,熏衣说,要是轩辕青衫对她无心,那么她也就死了对他的那点儿心思,天涯何处无芳草,她也不会单恋那么一颗歪脖子树。
顾宝儿则表示我家九哥根本不是歪脖子树!
熏衣就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他在西戎去了多少回花楼么?他去也罢了,还拉着我一块儿去!你知不知道那家伙一喝酒就爱同我说那些个花娘的脂粉味道太浓,妆容太艳,看着刺眼?”
“我还真不知道。”顾宝儿很老实地说出了答复。
轩辕青衫没在她面前醉过酒,这辈子,他们聚少离多,上辈子,他是定国公世子,他肩上的担子极重,没去过多少回花楼,更别说和别人谈论花娘的妆容还有脂粉味儿了。
“现在你知道了,那你说这小子是不是一棵歪脖子树?”
“姑且算他是棵歪脖子树吧,可你还不是爱的要命?我听十一说了,你醉酒后拿竹签子把自个儿手帕给戳了不知多少遍,只当自己在给他补袍子呢,挥退左右的气势别提多强了!”
熏衣呵呵一笑:“你醉的可比我还要快些,你醉酒之后,口里可一直念叨着慕白呢,你那么想他,今儿个怎的不带他来见我?”
顾宝儿默了:“他忙。”
“他忙什么?”
“快开恩科了,他要帮着筹备好士子们科举的一应事宜。”
“这事儿不应该是储君的活儿么?”
“我懒……”于是这话就没法子往下说了,熏衣表示她被喂了一嘴的狗粮,再也不想看见以前的主子,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她小姑子的这个坏丫头了!
正文 第523章
熏衣是用给东墨储君庆生的由子来的东墨,因此当同样是来给东墨储君庆生的北狄帝尊还有南诏储君纷纷回了自个儿的国度之后,还留在京都的这位西戎储君就显得有几分尴尬了。
西戎官员对于要自己贴钱买酒肉吃的日子表示已经受够了,他们开始询问什么时候才能回西戎去?
每每有人问起这个问题,熏衣都很头疼,她也想早点儿和顾宝儿将签署合约的一应事宜都敲定,但是就算她和顾宝儿私交甚笃,有些事关两个国度的事儿必须要扯皮!
比如西戎成为东墨属国之后是否会保留自个儿的领地,西戎的君主是否会换人之类的……以及西戎的官员是依旧有西戎担任,还是说会定期和东墨官员交换上任所在地?
西戎的官职是照西戎旧例保留还是由东墨任免……这些事儿,每一件都得掰碎了揉碎了去辩驳!
所以这些个日子,她没有一天不是和顾宝儿一块用午膳的,两人就西戎和东墨的事儿不知道说了多少话,但是有些事儿,熏衣觉得应该由西戎让步的事儿,却是那些个西戎官员绝对不肯让步的事儿!
就比如西戎官员在东墨境内娱乐是可以的,但是不能暴饮暴食,更加不可以让东墨驿站为西戎官员包花娘出银子!
这事儿,熏衣觉得顾宝儿提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可是熏衣回头和自个儿带来的一堆官员们遗体,险些闹翻了天,至于原因也简单,西戎这些官员们都是老资历了,他们习惯了由上司带着他们一块儿逛花楼不用自个儿出银子的日子……
扯皮扯到后来,便是东墨新科士子都考完了科举,可东墨和西戎的合约还没签订下来呢,西戎官员们离开西戎时携带的金银都快要用尽了,于是他们开始催促起熏衣快些和东墨储君敲定有关和谈的相应事宜!
熏衣被催得烦了,索性跑到太白楼去躲清净。
结果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