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女皇:厨砸,来侍寝-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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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来客?一见如故?
季衡的眼眸半咪,看着季宁远笑得格外和善:“你这小子,倒是个宁缺毋滥的,要不是今儿个冠礼上让你遇见了这几位公子,你是不是就打算不结交友人了?”
“话不能这么说,怀礼也是人来着。”
闫怀礼轻咳一声,哥们儿,你和你老爹斗法别把我扯进来成不成,你还想不想追求我妹子了?信不信我给你穿小鞋!
季宁远听出了闫怀礼那一声轻咳之内蕴含的威胁之意,便忍住了没再往下说。
季衡摇头轻笑:“你这小子的性子,倒是像极了你娘。”
话音刚落,孔昭便发现季宁远的瞳孔微缩,当下他便勾了唇角,很好,季府的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也许通过闫家,可以把季宁远作为突破口……
正文 第249章 试探
深吸了一口气,季宁远勾唇轻笑:“我是娘的儿子嘛,自然是像她的。画虎画皮难画骨,娘骨子里头的那份儿傲气还有古灵精怪自然都是传给了我的,别人便是和她长得再相似,也学不了她这份折腾劲儿啊。”
季衡自然知道季宁远这话暗讽的是他的续弦田娴,但是季宁远没有摆明了把田娴的名字说出口,他也不好说什么。
他顾念着书房里头到底有京都来客在场,还是没有整出教子的戏码,不管怎么说,孩子都这么大了,总得给他在人前留几分薄面。
念头一转,季衡看向孔昭慕白几人,眼底精光流转:“不知几位公子府上何处?”
孔昭正色把他们在延陵的居处说了出来,这倒是在季衡的意料之外,不过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京都来客,出行在外,若非情不得已,谁会想着招摇?
便是那位向来嚣张的太女殿下,也不过是让随行的太傅出面整治了一地知府罢了,随后她也低调了不少。
所以季衡没有打探到孔昭他们的住所,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
不过,知道几人的行事风格极为谨慎之后,季衡倒是心底有了个念头。
他想赌一赌。
“宁远,去厨房吩咐让厨娘给书房整几盘子点心来。”
季宁远被季衡吩咐办事儿的时候,那叫一脸错愕,他心说:爹,不是吧?传话这种谁都能做的事儿,你确定要让我去做?
只是顾念着到底当这慕白几人的面儿,不好和季衡讨价还价,季宁远还是煞是憋屈地应下了季衡的要求。
待季宁远走远之后,闫怀礼被季衡使了个眼神,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如果袁七他们的身份真的是像自己想的一样的话,那么季叔把宁远支开定然是有着他的目的!
闫怀礼一向是个识相认得清楚自己位置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在闫家众多嫡系公子哥儿里头博到下任家主的位置。因此当发现事情不对头之后,不等季衡开口,闫怀礼便笑道:“突然想起我还有件事儿没告诉娇娇,还请季叔见谅,怀礼说不得要失礼了。”
很好,闫家这小子果然是个识相的,难怪自家小子那么多家的公子哥儿都看不上,眼里头只有闫家怀礼。
季衡的眸子里头划过一丝几不可见的赞许:“去吧,你和宁远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在我府里头无需拘束。”
闫怀礼出门之后,当即便撇撇嘴,季叔你是在逗我吗?若是你真把我和宁远的交情看在眼里,你就不会想着把我们两个给支开吧?
闫怀礼抬头看了看天,笑容莫测,看来这延陵的天,是要变了啊。
只是不知道宁远日后想起自己今日的举动,是会庆幸还是会后悔……
等闫怀礼也出了远门之后,季衡神色严谨了许多,他将书房的门带上之后,转头看向慕白和孔昭几人之时,眼底一片深邃。
“不知几位公子可与轩辕家有关?”
孔昭眉眼一冷,寒声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季知府还是赶紧说正事儿的好,季公子的脚程颇快,你可支不开他多久。”
“若是有,还请几位公子给老爷子带个信儿,就说延陵这儿不干净。”
“那若是没有呢?”
“那就请几位公子哥儿忘了今儿个的所见所言!如此,对你们也好,对延陵也好。”
季衡……慕白将这个名字含在唇齿间许久,神情莫测。
他方才那番话出口,他便知晓,这一世,他还是那个季衡。
那个在他自刎之时已经可以坐上右相位置的男人!
只是他似乎记得,当太女殿下及笄之后,季衡的续弦田娴由于沉疴在身,悄无声息地殁在了季衡的后宅里头。季府里头没有姨娘更没有通房丫头,那么季夫人的病殁自然不可能是由于后宅阴私!
可是又是怎么样的沉疴,会让一个人在短短几个月内病殁却没有任何异常呢?
看来季府的水,也很深啊。
只是这一世,他不能再让季府的事儿像前世一般发展了……
他希望那个他视若性命的女子,早一点恢复自己该有的赞誉!
她是一代明君,只是过不得情关罢了。
她前世是因为情之一字,慷慨赴死,但是这一世,没有忘机的干扰,她必然不会如同前世一般红颜薄命!
他,也不会允许。
思及此处,慕白抬头轻笑:“季知府,这是打算拼死一赌了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若不是你想的那几人,我们很有可能走不出延陵。”
“那也只是几位公子的命数使然罢了。就算几位公子满腹锦绣,可是没有活着回延陵的机会,那也是因为几位公子的运道不好。”
运道不好?慕白心中嗤笑,季衡这话倒是说得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决定事情成败的归根结底还不是运道二字?
他凝眸望向季衡,眼底有着三分赞赏:“季知府的运道倒是不错。”
慕白这话一出,季衡顿时知道自己赌赢了。
他脸上不由浮现出几丝笑意:“季衡见过大人。”
场内之人,有官职在身能当得起季衡一声大人之称的人,唯有孔昭。
他闻声瞥了季衡一眼:“季知府,你的运道当真不错,若不是我们碰见了刘三刀,这一回来延陵的人,还未必是我们几个。在下孔十一。”
孔十一!他果真是太女殿下的近身护卫孔十一。
不对,刘三刀……刘三刀?莫非是昆吾那孩子!
季衡心里头的那块石头总算是消失了,他看着孔昭感慨道:“三刀倒是个好命的,也不枉我拼着清誉给了他那张缉捕令。”
轩辕青衫闻言讽刺一笑:“季大人,莫非你还以为你有清誉那东西吗?季夫人的能耐可不小,若不是我们想法子走了她的路子,今儿个还进不了季府呢。”
季衡闻言瞳孔一缩,满脸诧异地看着轩辕青衫:“世子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自然是说季夫人的手不干净。”
正文 第250章 坦诚
轩辕青衫的话音刚落,季衡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不少:“九公子说话可要有依据才是。”
轩辕青衫在心里暗自嗤笑一声,你方才还叫我世子爷,这会儿听到我说你妻子的手不干净就开始叫我九公子,脸色也变得太快了些吧?季衡,怎么说你也是当了知府的人了,就不能有点儿城府么?
下一刻,轩辕青衫便自嘲地摇了摇头,他也是傻了,季衡若是个胸无城府的人,绝对不会在监察使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用一纸缉捕令逼刘三刀入京!他为了忠于帝尊,不肯向叛国的监察使屈服。
因了季衡是朝廷命官,那叛徒不好对他下手,转而用了手段把刘家拘禁。季衡的脑子倒是转得快,在他得知刘家可能落入监察使手中之后,第一时间采取的举动不是营救刘家,而是保住刘三刀!
因为刘三刀保住了,季衡也就保住了刘家的香火,无愧于兄弟情义。
与此同时,他也保住了自己的一颗赤子之心,无愧于君。
这么一个在逆境中都想着要忠义两全的人,又岂会是一个胸无城府之人?
可便是这么一个足智多谋的男子,在得知自己的枕边人存有异心的时候,却是如此失态,这叫他该怎么说呢?
“我说话何须要有依据,因为我们能站在此处,本身便已是依据。季衡,你嫡子的加冠礼,你又何曾给过我们落脚的叶府请柬?你为何不想想,我们如何能够出现在此处?”
季衡闻言沉默了半晌:“世子爷放心,若她当真动了手,我不会允可。”
“季衡,这件事,我那妹子没有告知于上头的那位,你可明白为什么?”
“不知。”
“因为她打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你是个贪官。她说,凭她做了这么多年纨绔子弟的经验,若是百姓豪绅对你都没有怨言,那么你一定有问题。你如果是个贪官,百姓们不会容你。你若是个清官,豪绅不会容你。
因为她不相信你是个贪官,所以她决定隐瞒自己的行踪,避开监察使,不用监察使的耳目,而是靠自己的力量来查延陵知府贪墨一事。
她花了半月的时间布局,花了半月的时间把自己从一个行事嚣张跋扈的娇娇女变成了一个性子完全不相同的人,季衡,你别让她的苦心付之东流。”
原来他能撑到今日,便是因为负责审判他是否贪墨一事的钦差是太女殿下么?
季衡的唇角扬起了一抹苦笑,是了,也唯有在纨绔圈儿里头打滚了这许多年的太女殿下,能把官商勾结这事儿给摸清楚,也唯有她会想着,自己贪墨一事有猫腻。
看来自己以往的判断都错了,东墨的这位太女殿下并不是无心权势,一心沉湎男色,靠着定国公府与帝尊的庇护度日!她只是在伪装罢了……
而所谓的延陵知府贪污案,则是这位太女殿下撕去自己身上伪装的第一步!季衡突然有一点儿期待,当这位传闻中一心只有吃食儿与美男的太女殿下立于朝堂之上时,她又将展现出怎样的风采……
他勾唇笑了笑,国有明主,幸甚。
明主后继有人,此乃大幸!
他季衡,何其有幸,能得太女殿下青眼,成为她班底的第一块基石?
“诺。臣季衡,定然不负太女殿下期望!”
慕白轻笑,季衡倒是明白,自己头上这顶乌纱帽能够保住到底是谁的功劳,换了是旁人,恐怕早就在到达延陵的第一天就将季衡撤职查办了!
因为他们不需要证据。
监察使的奏折,便是最有力的证据。
“季大人,你记住,太女殿下还在来延陵的途中,你根本没有见过定国公府的几个公子哥儿。”
季衡闻言一愣,半晌才轻笑出声:“公子此计甚毒。”
居然整出了真假钦差的戏码……可是谁能想到,真假钦差其实都是钦差呢?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罢了。
慕白闻言勾唇轻笑:“我是个大夫,会医自然也会毒。”
下一瞬,季衡的背后便悄然浮现了几许冷汗,太女殿下的班底已然如此雄厚了么?
风华如斯的大夫,除了相府大公子慕白,还能有谁……
季衡越想越是心惊,此时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因为储君是女子之身而想着背叛东墨,能有如此城府的太女殿下,便是与同样年龄的男子相比也只有远远胜过而没有不如的!
季衡和孔昭慕白他们坦诚相待,谈事儿的速度自然也快了不少。
是以当季宁远手上捧了个食盒回来的时候,季衡和孔昭慕白他们已经谈完事儿了,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谈天说地。
“爹,你们在说什么啊?”
季衡瞥了季宁远一眼,眉宇之间有一丝淡淡的嫌弃:“你在旁边听了两三句还不明白么?”
季宁远: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你还是我的亲爹么?居然用这么嫌弃的语气跟我说话!
季公子煞是委屈:“爹,就听个两三句,没头没尾的,我哪能听清楚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嘛!”
“听不懂?那就别怪我不告诉你了。因为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知道我和十一他们在说什么事儿。”
季宁远:爹,你咋了?你是不是真的中邪了啊!
季衡发现季宁远看自己的眼神很是不对劲,当即便开口道:“你有话就直说,做出一副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样子做什么?横竖咱们这儿也没有外人!”
季宁远:爹,你就说你是不是在逗我?如果我没记错,袁七他们还是我引荐给你的吧!结果我才去拿个糕点的功夫,他们就已经成了我们的自己人了?溜须拍马也不带这么快就可以上位的!
但是顾忌到季衡的面子,季宁远终究还是选择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