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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言情线又崩了-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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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此时此刻,那木小舟上,站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一个哨兵,一个向导。

    厍言强行将自己的精神图景同许从一的缔连到一起,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幕。

    她直接将河流变为冰川,桎梏住陷。入在河水里的人。

    头顶上盘旋的黑鹰俯冲下来,朝着冰水中鸦色长发的那个男人扑过去。

    黑鹰竖瞳犀利如刃,在即将要扑至厍钧面前时,身体陡然一顿,随后在几人的注目下,变成一把把四尺有余的黑刃,刃身上炽光流曳。

    数把黑刃排列在虚空中,于无声中陡然朝着厍钧刺下去。

    厍言出离愤怒,虽是打算只攻击厍钧,但黑刃却是意外的,有几把射向了许从一。

    厍钧率先一步将许从一给送出了凝固起来的冰面,等到他想离开时,晚了半步,数把黑刃从上而下,贯穿了他的身体。

    厍钧低吼了一声,振动波瞬间将冰面都给震碎,厍钧跃出冰河里,落到面上。

    他一手抓着一把黑刃,往外猛地一拔,黑刃离体,同时血液更是喷溅了一股出来。血液落在透明的冰面上,瞬间都隐于无形。

    厍钧低目瞧着黑刃,手腕一翻转,正握刀柄,跟着他背脊一弓,然后瞬间狂化,犹如丛林里最为凶狠的野兽,径直冲向厍言。

    崔颐在厍钧奔过来时,及时闪身到厍言面前。

    锵,炽烈的火花四溅,崔颐手里的刀刃被压向自己肩膀,男人力量强悍,崔颐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只抵抗了不到五秒钟,崔颐肩膀就被划拉出一条血口,整条右臂鲜血淋淋,无法再握住刀。

    厍钧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一步步走向厍言。厍言再次动用精神力,催发刀刃齐齐射向厍钧,但意外的,刀刃一到厍钧面前,即好像变成了儿童玩具,除了开初刺穿的那几刀外,后面的刀刃,连厍钧的身,都近不了半分。

    厍言想过厍钧会很强,可没想到,会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她太过自信,以为自己是无敌的,现实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黑刃直刺向胸口,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厍言眨了眨眼,看到面前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背影,青年细碎的黑发微微晃荡,她知道它的触感如何,细軟柔滑,顶级的丝绸一般。厍言像是有所觉,视线顺着许从一后脑勺往下移,跟着就看到一把贯穿了他身体的刀,血液从伤口往外面疯狂涌动,握刀的人松开了手,许从一身体立马摇晃着跌跪了下去。

    厍言猛地伸。手出去,将许从一从后面接住,她不敢用一点力,怕伤到他。

    心口被铁锤击碎了般,痛得厍言几乎无法呼吸,她嘴巴张了张,好一会才哽咽着挤出声。

    “为什么?”

    笑容再次出现在许从一嘴角,暖暖的似三月春风,涤荡着人的心田。白鸽从天空坠下,落在许从一手边,它低着小脑袋瓜子,啄着许从一的手指,只是许从一胸口痛得太厉害,周身力量急速流失,连呼吸一下,每根神经末梢都发出惨烈的叫嚣。

    “放了他们,求……求你。”他仰头,对神情寒穆的男人说道。

    “言情线崩了,耽美线满值。”系统的声音在许从一脑海里响起,他面庞上的笑容,于是变得更大。

    落在其他三人眼里,则以为是回光返照。

    许从一还想再说点什么,只是嘴巴开开合合,声音低如蚊呐。

    厍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后去看刺进许从一身体的那把刀。他眼眸剧烈晃动了一下,便走上前,将许从一从厍言手里接过来。

    怀抱里失去了许从一,厍言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她表情怔忪,眼神茫然不知所措,整个人都显得呆愣愣的,看着厍钧打横抱着许从一越走越远,虚拟的精神图景随着创造者生命的渐次陨落,而开始慢慢崩溃。

    厍言弓下背,大颗大颗地泪水砸在手背上,旁边崔颐手抓着船板,指甲裂开,鲜血横流。

    许从一视线看着远处,好似将抱着他的人给全然无视。

    他们走出虚拟图景回到了街区上,周围两方的哨兵正打得不可开交,两人的忽然出现,令在场的哨兵都同一时间停下了动作,看着他们俩。

    猩红的鲜血从许从一嘴里不断往外涌,他们走过的地方,都蜿蜒出一条血痕。

    厍钧就这么抱着许从一一直走,一直走,仿佛要走到世界尽头。

    ……

    他们没有走到世界尽头,而是走到了一个数据不断流动的巨大墙壁面前,厍钧仰头看着占据半面天空的数据流,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个,或许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含义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喜不喜欢这个结局,特别有想象空间,对不对,我要下一盘很大的棋,大到我自己都收不住那种,哈哈哈。

 第98章 09。01(古代奇幻)

    山间丛生的杂草中; 一抹粉色身影飞速掠过; 她两手都置于身前; 仔细看去; 能够看到一只通体火红的狐狸; 红狐卷成了一团; 窝在女子怀中,它一只后脚处有白布裹缠着; 白布间隐隐有血色浮现; 它受了伤; 脚不能行。

    女子额头上晶莹的汗水一滴接着一滴; 她不敢有半分的停歇; 甚至于加快速度,脸颊因急促呼吸; 而逐渐漫上殷红。

    在人烟罕至的密林里奔跑,狂奔。很快她和怀里抱着的狐狸就蹿进了一片茂密的树丛中。

    就在年轻女子和红狐消失后不久; 静谧无声的山谷,被一群高竖着头发,手里各自都拿着一把拂尘、穿着灰色道袍的道士给打破了安宁。

    道士们脚步重重落在翠绿的青草上; 将嫩草给踩得东倒西歪; 当来到一个三叉路口时; 几名道士互看了一眼,其中四人分成了两队,往前面的道路中急行,另外三名留在原地。

    山风裹挟着绿草的清香吹拂过来; 三个道士谁都没心情欣赏这一刻山间清幽的美景,都神色寒肃,眼睛直盯着通向远处的道路。

    不到半刻钟时间,两个路口都有先前离去的道士返身往回走。

    一行七人在三岔路的正中间汇集。

    “跟丢了?”其中一名掌中拿着的拂尘相较其他人,材质明显要好一点的道士眯着眼,语气阴沉地问。

    “是的,那两个妖物太狡猾,其中一个本体就是桃树,在这个山林里,比之前在集市中能更好的隐匿行踪。”一名道士接话道。

    “她修为不高,那只红狐脚受了伤,他们必然跑不远。”

    “这座山的对面紧邻着湍急的河流,这里是唯一的出入口,天色不早了,夜里恐怕不利于追捕。”

    其他道士你一句我一言。

    “行了。”最先发出疑问的道士右手腕一转,手里的拂尘就落在了曲起的左臂上,他抬目望着远处夜幕渐渐拉过来的天穹。

    “山中精怪繁多,他们到里面,怕是也讨不了多少好。就在这里守着,我不信他们不出来。”道士淡色的唇角一勾,笑容里满是邪恶。

    说起来他们追了两个妖一路,加起来有四五天,本来在山下城中就将两妖给围了起来,谁知道一时过于大意,低估了两妖的法力,导致没能第一时间捉住那只受伤的红狐。

    一想到捉到红狐后,就能到手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道士们就都恨不得黑夜不要来临,他们能马上得到红狐。

    粉衣的女子在奔跑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停了下来,她停在一处山涧边,直接坐在杂草上,就弓背低头喘着粗气,胸脯上下剧烈起伏,体内一颗心脏砰砰砰似随时要跳跃到嗓子眼。

    红狐从女子手臂上挣脱出去,落在了地上,但似乎忘了自己脚受伤,身体一挨到绿草,就歪倒了过去。

    女子虽然累得厉害,一颗心还是始终都放在红狐上。看它摔倒,忙伸手过去想扶一把。

    下一刻,一团红色薄雾蒸腾出来,薄雾缓慢被随之而来的一阵山风吹得散开,显出了里面一个穿着火红长袍的青年。

    青年身体微微摇晃,往前握住了女子的手,随后背脊一弯,同女子并肩坐着。他右腿笔直地搁在草丛上,脚踝处缠着的白布,几乎被鲜血染得同衣袍一样嫣红。

    喘了数口气,缓和了一点,女子沉默无声地移动到青年脚边,开始小心翼翼解着白布。

    时间太过紧迫,只是简单包扎了一番,连药都没有擦,当一圈圈解开白布,看到青年血肉模糊的脚踝时,女子眼眶蓦的一红,一大滴泪水就砸了下来。

    青年失血过多,面色惨白,但看女子忽然落泪,脸上堆砌出一个淡淡的笑,他伸出手,手掌轻覆女子垂直腰间的细顺黑发上。

    “我没事,你不用太过担心。休息一会就好了。”许从一温声安慰着乜笙。

    他不说还好,一开口,乜笙另一只眼里的泪水跟着就滚落。

    许从一心里幽幽叹息了一声,拽着乜笙手臂,往身前带,将人搂了个满怀。

    “说起来,我该向你道歉,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可以在桃林那边过着安稳的生活,现在不但离开了故园,还不断被人追捕。”

    “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累了。”

    乜笙脸埋在许从一肩膀上,被他突如其来的道歉给惊得一愣。

    随后猛地抬起脸,立马用手捂住许从一嘴巴。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向我道歉,是我自己愿意跟着你的,你当初救我一命,又始终都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要不是你,我怕是早被人连根拔起,成了一堆木材了。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乜笙泪水在眼眶里晃动,她带着哽咽哭腔地说道。

    “80。”许从一脑海里一个低低的声音提示到。

    “我以为没这么容易涨?”许从一不免感叹一声。

    系统表示不解:“为什么?”

    “她对我的爱意,半数都是源于救命之恩,其实算不上爱。”

    “言情线数值的计算,没有分那么明确,爱意等同于好感。”

    许从一微微颔了下首,没再继续刚才的话。

    乜笙悲伤过后,知道该处理许从一脚上的上,她从袖口里拿了张手帕,走到河流边,将帕子浸湿,回身上岸,小心翼翼地清洗着伤口周围的的血迹,这是被道士的拂尘打出来的伤口,上面施加了法术,伤口看起来就如同被利刃劈砍一样,甚至于里面森白的骨头,都依稀可见一点痕迹。

    乜笙心口紧紧揪着,原本这伤该是落在她背上的,是及时扑过来的许从一替她挡了这一击。她在山中修行多年,化行也有上百年。一次在沉睡中,险些被一有点法术的修道者给劈断,是许从一以自身为诱饵,将修士引开。开初那时,她并不知道自己在睡觉中险些丧命,更不知道自己被许从一给救下了,后来她被山中其他精怪叫醒,它们让她赶紧找个地方躲一躲,免得被修士给砍了,拿回去当修炼材料。她当时觉得莫名其妙,随后知道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许从一对她有救命之恩,于是她赶去报恩,好在许从一从修士手里逃脱,没有被抓住,但当乜笙提出要报恩时,许从一直接拒绝,表示那只是自己举手之劳,换了其他妖,他也会那么做。

    在乜笙的记忆中,就是她自己,都从来是见到危险有多远躲多远,基本不会主动去做什么事,更别提去引开一名修士。许从一没有见过自己的样子,却义无反顾的救了她,乜笙被他这种不同于大部分妖的高尚品性所感动,当许从一以半开玩笑的模样,希望能和她在一起时,乜笙想也没有多想,就直接点头同意了,后面反而是许从一不确定,连连问她是不是真的。

    乜笙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有一点很明确,她无法忍受除了她之外的其他人,在许从一身边。

    用山涧清澈的泉水洗过伤口后,乜笙到附近采摘了一些止血的药草,她一直都生活在山中,对于各种草药都较熟知。重新用一条干净的白布缠缚上伤口。

    休息的也差不多,天色慢慢暗沉下来,她倒是在山间那里都可以落脚,许从一和她不同,他本身就受了伤,不能再继续吹冷风。得另外寻个地方落脚。

    乜笙将再次恢复红狐原型的许从一抱怀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密林中继续走。

    走了快两刻钟,走出葱郁的森林,面前出现一条宽阔的河流,河水湍急,浪潮一波波激烈拍打礁石,水声哗啦作响。

    乜笙眼眸都沉,难怪刚才休息了那么一会,完全没有感知到那些道士的气息,他们必定对这里的地貌山形熟悉,知道他们逃不了,所以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站在山岩上,乜笙低目,瞧着水波荡漾的河流,她虽然化形很久,但自身掌握的法术却都是相对低级的,河流粗略估计,有十多米宽,她凭空飞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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