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医女:渣男我要休了你-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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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吻了一下:“咱们快些成婚吧,从此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无忧脸颊通红,又心疼他白白挨了一刀,赶紧说道:“那你现在就乖乖睡觉,赶紧好起来!”
正文 第193章 无忧相守
尚君晚上果然发起了烧。
无忧本来还在和尚君聊着天,尚君就是不睡,给她讲着山中趣事。什么庙里不许有荤腥,他便学会了爬树掏鸟蛋,现在山中的鸟儿都恨了自己;他说眼睛看得见的时候,他最喜欢半夜就翻墙出庙藏起来,然后躺在高高的岩石上,等着天亮时听庙里的人又气又骂地大声喊自己的名字;他还说自己最喜欢的就是看老方丈气得火冒三丈,做过最痛快的事,就是趁着上香磕头的时候,故意把老方丈的白胡子一下子燎掉。
他语气低轻,带着温暖和放松,那些童年往事仔细想来满满都是孤单,可他却说得生动有趣,逗得无忧一边笑一边又忍不住红了眼圈。
不知何时,无忧迷迷糊糊爬在榻头睡着了。半夜十分,突然被尚君翻来覆去的呻吟惊醒。他浑身滚烫,却脸色惨白,无忧把脉,惊得差点儿跌做在地上。他的脉象乱极了,七经八脉都乱了象位,仿佛身体里住着一个亟待扯破胸膛跳出来的怪物!
这绝不仅是因为失血造成,而是另有隐情!
不知病情,不敢诊断。无忧束手无策,想用银针让他安静下来,可十几针扎下去,根本毫无效果!无忧心神全乱,只能紧紧握着尚君的手不停地喊他:“尚君,你怎么了,快醒醒!”
尚君紧紧闭着眼,对周遭一切浑然不知,只是浑身打颤,不住喊道:“让我走……让我走……”
无忧忙问:“你要去哪儿!”
“宁愿死,也不回去!”尚君突然睁开眼,灰蒙蒙的眸子满是杀人般的凄厉。
“你们不杀我,日后我也要宰了你们!”
他无比激动又无比恐惧,仿佛面对着一群穷凶极恶之人,仿佛用尽全力拼得粉身碎骨也要摆脱。
无忧吓坏了,连忙按住他不断挥舞的胳膊,大声道:“是我啊,尚君,你别怕!我是无忧,我守着你,我保护你!”
“天怎么黑了?!我……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混沌之中,尚君听到无忧声音,暴戾之气顿时消散了一些,可是他睁大眼睛,使劲眨着,仿佛一个骤然看不见光的人在惊恐之中拼命寻找。不仅如此,他竟伸出手去抠眼睛,仿佛要将眼前浓的化不开的黑暗撕开一般。
“快点灯啊!把灯点起来!”尚君低吼,声音里满是哀求。
无忧心疼极了,恨不得自己能替他受上一分也好!可是除了牢牢按住他的手,她什么也做不了。
那种痛苦挣扎,毫无生气,只有绝望。
就在这时,无忧突然看见一颗又大又亮的眼泪从他毫无生气的灰眸子中流了出来。
无忧僵住,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流泪,虽然悲哀无声,但却痛彻心扉。
“尚君……”无忧也哭了出来。
“把灯点上……求求你们……把灯点上……”尚君慢慢停止了挣扎,可声音里满是绝望,他七岁失明,还是个孩子。
无忧一下子想起自己用绢布蒙住眼睛的场景。漫天漫天是浓重的漆黑,仿佛被抛入了只有恐惧、孤独的深渊。
情不自禁之下,无忧俯身上前,吻住了尚君不住颤抖的嘴唇。
尚君身子一颤,竟安静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回吻,追寻着这一点点的安慰。终于,他的唇齿间轻轻飘出两个字“无忧”。
正文 第194章 不能带走他
虽然安静了下来,但尚君开始昏睡不醒。
从早到晚,他都在昏迷,就连药都要撬开嘴巴一口一口喂下去。
无忧方法用尽,但毫无起色。
按理说他虽然失血不少,但伤得并不算严重,而且又有白药护身,应该很快就能清醒,断不至于这么昏昏沉沉。
而且这种昏沉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第一天的时候他还醒了片刻,安慰无忧不要着急,第二天他只是抬了抬眼,努力对着无忧挤出了个勉强的微笑,第三天以后他便怎么也叫不醒,只是沉沉睡着,那种安静平和却更加恕�
无忧没了办法,更怕耽误了尚君的病情,只能让人赶紧通知尚家。
尚允穿着枣红的绸缎长袍,上面绣着大团大团的金色祥云,显得挺拔又华丽,他来时,无忧正在给尚君喂药。
他默默站在屋外看着,神情晦暗不清。
无忧转头看见,忙对他焦急说道:“尚君不知得了什么怪病,就是昏睡不醒!我已经没了办法,你赶紧找名医来给他瞧瞧吧!”
尚允提起袍子,并不十分着急。他走到尚君榻边,轻唤了几声“大哥”,见尚君毫无反应,便转向无忧说道:“我知道了,你走吧!”
“啊?!”无忧惊愣住,怔怔道:“你……你打算怎么办”
尚允好笑地望着她:“怎么办?当然是请大夫了!”
无忧咬着牙:“那我跟大夫见了面再走,毕竟这阵子都是我在照顾,我得跟大夫交代清楚”。
尚允已然有些不耐烦,黑漆漆的眸子上下打量:“怕是大夫来了你也信不过吧!”
无忧一愣,皱眉道:“我虽医术不精,但尚君的病的确奇怪,我父亲的医书中都没有记载!所以我必须要交代清楚”。
尚允负手而立,眼眸中错落着冷漠:“既然你不信我,为何还让找我来?”
无忧只觉得心里仿佛被狠狠拧了一下,除了酸涩还有气愤,她皱眉道:“算我多事,那你走吧!”
尚允摇头:“这可不行,他毕竟是我大哥,是尚家的公子,我必须将他带回去”。
无忧冷冷盯着他:“你不会救他,你们尚家是不会救他的对不对?”
今天来之前,他心中还烦乱如麻,不知如何面对无忧,可即便如此,心中还是存折一丝期望。可刚才站在院中,他看着无忧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呵护备至,尤其是那双眸子,全神贯注地落在尚君身上时,他便知道她的心已经给了别人,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不可能得到她。突然之间,尚允心里腾起一阵难以克制的怒气,既有失之不得的羞愤,又带着岂能他人的嫉妒。这怒气越涨越高,仿佛唯有让她哭让她痛才能消弭。
尚允肆无忌惮地笑了笑,直白说道:“尚家的确不太喜欢大哥,但也不会让他死。不过……”他怨毒地看了眼无忧:“即便他死了,你又能如何?你既不是我大哥的什么人,也不是尚家什么人。”
说罢,尚允对着院门口等候的小厮招了招手。
小厮立时殷勤地跑了进来。
尚允轻眯着眼睛吩咐:“把大公子抬到车上”。
小厮应声,一步走到床榻前,不管不顾地就要将尚君扶起来。
“住手!”无忧一把拉开那小厮,伸开手臂护住尚君:“你们不能就这样带走他!”
正文 第195章 就说不要我了
尚允并不理睬,那小厮依旧举动粗鲁。
立时间,尚君胸口白绢上渗出血迹,想是有的伤口又崩裂开来。无忧心疼极了,忙去阻拦,可那小厮便故意似的更是揪扯尚君。尚君昏迷之中亦能感觉到疼痛,眉头越皱越近,甚至发出痛苦的呻吟。
无忧哪里舍得,她不管不顾冲向尚允,狠推了他一把:“你要干什么?他是你哥哥,你也太狠心了,怪不得他恨你们尚家!”
尚允一把拉住无忧的手腕,将她拽在身前,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紧盯着她:“我们家的事你才知道多少,还轮不到你来评断!”
无忧毫不畏惧,梗着脖子说道:“是,以前我是一无所知,但看看现在你是怎么对他的,我便知道的清清楚楚!”
她离自己极近,呼吸可闻,尤其那双瞪大的眼睛,虽然满是怒气,但同样蕴着对尚君不管不顾的满满深情,尚允心中一颤,从未有女子如此待她,那嫉妒中更带了自伤和落寞,自己原本从不在乎儿女私情,以为天下女子都大同小异,即便偶有心动也极为克制。可是现在对着无忧的眸子,他突然悲伤起来,从未有人拒绝过他,谁想大哦第一个拒绝他的女子竟然是如此毫不留情。
尚允扔开无忧,转过脸不去看她:“无论如何他还姓尚,能救他的只有尚家。你便是将他留在这里,不也无能为力吗?”
他的语气缓和了些,无忧眼前出现一丝希望,忙上前拉住尚允的袖子哀求道:“尚允,尚君的病十分蹊跷,求你让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吧。”
可她越如此,尚允心里便越难受。他若对她一点儿心思没有倒也算了,可偏偏他也是有些喜欢她的。见她为了另一个男子如此哀求,尚允心里别扭极了,他转头看向她:“你以什么身份跟着我大哥回尚府?”
“大夫!医生!”
尚允冷笑摇头:“若是我母亲没见过你,若是我的家人不知道,你或许还能混进去。可是现在以你、我还有他的关系,你觉得我们尚家还能将你视为大夫,让你与尚君朝夕相处吗?”
无忧一愣,旋即毫不迟疑地高声说道:“我不在乎!”
尚允勃然大怒,黑漆漆的眸子瞬间变成血红:“纪无忧啊纪无忧,你真是太自私了!你有没有想过我都已经在我母亲和族人面前说过你是我喜欢的女人!现在你又与尚君搀和在一起,你一心一意只顾着他,有没有想过我该如何自处?!你即便不喜欢我,也不能这样羞辱我!”
话说完,尚允对着小厮大喝道:“还磨蹭什么?赶紧将大公子扶到车上”。
小厮赶紧架起尚君,拖着往门口挪。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无忧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对着尚允说道:“那……那能不能告诉你母亲和你的族人,就说……是我配不上你,你不要我了!”
尚允身子一颤,本来迈出的脚停了下来。
无忧走到他身后,小心翼翼哀求:“尚允,我的确配不上你。我母亲一心一意想把我嫁给你,其实是想借助尚家的势力重新回到京城!可是……我并不想回去,我只想行医治病。我从小生在纪府,也时常去王爷家走动,见过举止高雅的夫人,也见过贤良淑德的小姐,我知道自己成不了她们……也成不了你母亲想要的样子……若是这样,何苦勉强呢?!”
尚允怔了怔,语气带着一丝怜惜:“你有没有想过,我一旦这么说,你的声誉就毁了,以后你在永安城里,还有何地位?!”。
无忧沉默,虽然无声但决然的心意铿锵有力。
尚允脑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刚才被激起的嫉妒与羞愤淡了许多,理智与克制又重新回来。他叹了口气:“我现在答复不了你什么,毕竟尚家还不是我做主,你还是等我消息吧”。
“尚允……”见他要走,无忧哽咽地喊了一声,哀求切切。
尚允步子不停,径直上了马车。
正文 第196章 爱莫能助
尚允站在尚君榻边,皱眉垂眼看着榻上毫无声息的尚君,低声问道:“她还在外面?”
小厮点点头:“回二公子,无忧小姐还在外面等着呢”。
尚允脸色有些难看,又问向正在给尚君把脉的医生:“我大哥如何?”
那医生头发花白,面色红润,一看便又神医风范,他姓费名正,成名于江南,是尚府重金雇的名医,对尚家所有主子的身体都十分了解。
费正放下手,神情平静只说了四个字:“旧疾复发”。
尚允点点头:“果然如此。不知这一次我大哥要多久才能醒来?”
费正皱眉:“说不好。以前最常有昏迷十多天的,最短的不过几天。这次大公子旧疾应该是心气郁结加上刀伤所致,所以我也不敢说多久能醒过来。不过,刚才给大公子把脉,我倒觉得心脉比以前稳健了很多,想必这阵子既有忧虑亦有欣慰之事。既然如此,不如若是多提说些大公子高兴的事,没准儿能早点儿醒来”。
尚允不言语,神色晦暗不清。
费正知道他们尚家纷繁复杂,这个大公子并不受待见,也就点到为止,不再多说。
他一边起身告辞,一边嘱咐道:“老朽现在还摸不清大公子怪病的原因,所以不敢枉治,只能开一些治疗刀伤的药。不过还是要提醒二公子,大公子旧伤累累,有些隐疾不能不顾。这几日饮食,千万不要有虾、蟹、羊肉等发物,就连竹笋、芥菜也不能沾!若是能到西山温泉修养日子,那是最好!”
尚允点点头,表示知道,不过看他神情似乎更着急另外一件事:“费神医,我大哥的病还希望您能保密”。
费正心有奇怪,他给尚君瞧病已经不是一年两天,自他十七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