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医女:渣男我要休了你-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儿,无忧回头对小柱子说道:“咱们先不回去,再到各处看看”。
浮世之下,人若蝼蚁。
一连半月,无忧带着小柱子走遍了整个永安城。已是初冬,天寒地冻。即便是在城北富贵之地,也有衣不蔽体的穷人,更不要说城西、城东这样贫困的地方。
无忧到处给人瞧病,诊费能赊就赊,药材能给就给,遇到实在可怜的,还自己掏银子补贴。如此一个月下来,她分文没挣,反而还将在歌舞坊挣得钱都贴了进去。
无忧在门口已经站了许久,她咬牙看着手中的两文钱,仿佛下了多大的勇气一般,深深吸了口气,才轻轻敲了门。
梓青应门,见是无忧,眸光瞬间一亮,忙请她进来。
无忧站在门洞,吞吞吐吐问道:“尚君在吗?”
梓青摇了摇头:“公子近日都没来拙园。”
“哦”,无忧心里忍不住失望,仿佛这些天看似已经平静下去的压抑苦恼又成百上千倍的席卷而来。她摊开手心,有些尴尬地对梓青说道:“忘忧馆开了一个月了,按照约定,我需将每个月的盈利分一半给尚君。这个月……只盈利了……两文钱。你……能不能帮我交给尚君?”。
梓青一愣,忙摆手道:“这是你和公子之间的约定,我可万不敢代收啊!”
无忧咬了咬嘴唇:“想必尚君也看不上这一文钱,要不等我攒到下月再来送吧”。
说完,无忧转身要走。梓青忙说到:“等公子回来,我定告诉他”。
正文 第155章 别急着拒绝我
弋水边,无忧托腮坐着,看着眼前越来越轻浅的河水,眼眶涌起的泪却越来越多。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无忧无端想起了这句,心中眼前全是尚君。
“你们从来也不一样。我喜欢你……跟她没有关系”
“即便我曾喜欢过一个女子,可她已经走了,我就不能再喜欢别人了吗”
无忧呆呆愣着,这段日子这两句话翻来覆去在耳边响起。她甚至委曲求全说服自己,不介意他曾喜欢过别人,可他的喜欢到底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初云?
可是再想这些又有何用?弋水一别,这都一个月了,他没有去过忘忧馆,也没有找过她。他定然是谎言被揭穿,再没脸见自己了!
满腹委屈,唯有长叹。
无忧擦了擦眼泪,刚要起身。一个人便在她身边不管不顾地坐了下来。
诧异转头,看见的是那张心心念念、又爱又恨的侧脸。尚君一身朴素布袍,额头滚着细汗,风尘仆仆。
有多想便有多怨!无忧瞬间鼻子一酸,“刷”得站起身,愤然要走。
“无忧……”,尚君低声开口,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抬起头望向她,唇角竟带着淡淡笑容,仿佛两人之间从未有过任何间隙,一如往日般亲密无间:“看在我马不停蹄赶来见你的份上,至少说一句话也好”。
说好再不相见,可真见着了,依旧忍不住心动。无忧咬着牙打开他的手,将两个铜板塞在他手心,冷声道:“你别误会,我找你是为了给你送这个月的利钱!”
尚君并不奇怪,欣然握住:“两文钱也着实不易。我本没有打算你能挣下钱呢,看来是我错了”。
无忧清冷一笑:“我虽不聪明,但也不会总是个傻子”。
尚君灰眸子闪过一丝无奈,他撑着盲杖站起身,动作略显艰难。
“你如此生气,我是高兴的”,尚君声音轻软,带着浓浓的柔情。
无忧一愣,心中更是气恼,仿佛自己所有的心酸委屈在他眼里一如笑话般可笑可怜!
她一步跳开,愤然骂道:“尚君,你别欺人太甚”。
“无忧”,尚君淡淡笑着,眼睛中却带着心疼:“你恼我也好,恨我也罢,甚至打我骂我,我都是满心喜欢,这至少说明你心中有我。”
无忧跺脚:“你别自以为是了,我恼你恨你,都是因为你骗了我!”
“我如何骗你了?”尚君反问,满是坦然。
“你……”,仔细想想,他似乎并没有说过一句谎话。无忧转过头,咬牙说道:“你说你喜欢我,却从没说起过初云!”
尚君眉眼间闪过一丝悲恸,他低下头,低声道:“我为何要说起她?她是她,你是你。我喜欢你,并非因为她。”
“还在狡辩!”无忧不管不顾大声道:“初云懂医术,我也出身医学世家!”
话没说完,眼泪已然滚落下来。这是她最伤心的地方,原以为自己真是独一无二,结果到头来,只是别人的影子!
尚君长叹口气:“那你知不知道,初云是个极沉默的女子,而你却正好相反。”
无忧才不想听,甚至但是“初云”两个字都让她愤怒地想要跳起来。
她咬着牙,梗着脖子任性问道:“你是不是喜欢过她?现在……现在还是念念不忘?”
过了好久,尚君终于开口:“我对不起她。”
无忧一下子哭了出来,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她一边抽泣一边说道:“我会尽快把银子筹齐还给你的!”
尚君叹了口气,点点头,轻飘飘说了一个字:“好”。
无忧转身要走。
尚君朗声开口:“你答应我过三件事,已经做了一件,现在……我想让你兑现第二件”。
无忧心里难过急了,除了委屈,还夹杂了羞辱。尚君就是个大混蛋,自己才是瞎眼的那个!
她咬牙切齿道:“什么事,你快说!”
“我要你别再难过”,尚君沉沉开口,满腔柔情浓得化不开:“逝者已矣,我不愿解释,所以也不能勉强你现在就信我。可是我从未骗你,对你说过的一字一句都是发自本心”。
说着,尚君走到无忧背后,那种温暖的气息包裹而来,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他的语气陡然而低,头一次带着怜怜祈求叹声说道:“所以……你能不能别急着拒绝我”。
正文 第156章 必成大器
南方的冬日就是这样,不疾不徐,慢吞吞的,一点一点变得寒凉,等到觉出冷的的时候,诧然发现日子已经进了十月,转眼便是腊月,再又几天日子就要过年了。
李家的门虚掩着,舅舅又去书院了,淳义依旧不知何处厮混,只舅母、无忧和纪夫人在家。许是知道尚家二公子对无忧颇有好感,也想着巴结这门亲事,李氏虽极不甘心,但也不敢再对无忧无礼。
纪夫人一心只想着尚家,可又催促不得。一方面女家太过主动,会让尚府觉得轻贱,另一方面无忧还是沉闷闷的,毫无一点儿热情。
尚允来过几次,邀无忧去看容斋堂,可无忧只是推脱。纪夫人倒去了几次,满口称赞。还惹得无忧极不乐意,毕竟那是尚府盖的,与纪家没有任何关联,而且即便名为“容斋”,也并非就是指父亲。她不愿占尚府的便宜,更不愿意辱没了父亲的名字。
正是午饭时候,同在巷中住着的孙家哥哥突然急急跑来,一进院子便大喊道:“李大夫可在?我家老爷子不好了!”
舅母摇头:“我家相公去书院了。”
孙家哥哥一脸焦急:“那可如何是好?前面住着的王大夫也出城了!”
无忧正坐在小屋看书,她忙跑出来问道:“孙爷爷怎么了?”
“吃饭时还好好的,现在上吐下泻,还打摆子了!”
无忧想了想,从墙根背起褡裢,皱眉说道:“最近的医馆来往也得半个时辰,要不我先去看看,你赶紧去找大夫”。
“你?!”舅母一脸鄙视:“你能瞧得了病?”
无忧不理,只是对着孙家哥哥道:“我再不济事,好歹也看舅舅瞧了不少病。有人支应着,总比没有的好”。
孙家哥哥点点头:“那就有劳了”。
孙家。
孙爷爷正翻着白眼躺在床上,他身子抽搐,一抖一抖的,极为吓人。
无忧一瞧,从褡裢里捧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三排细小银针齐齐排列,那银针之上,还刻着小小的一个“纪”字。无忧的目光顿了一下,这是尚君特特给她制备的。她还记得拿到银针时,自己的欢呼雀跃,甚至还搂着尚君的胳膊跳了起来。
不能多想,无忧赶紧施针。她下针多取阳经穴,辅以阴经穴。五针下去,孙爷爷的痉挛停住,慢慢平静了下来。无忧连忙从褡裢中拿出天麻,撬开孙爷爷的口唇,塞到舌头之下。
片刻,孙爷爷悠悠转转醒了过来,他看向无忧,含混问道:“我……我是怎么了?”
无忧微笑道:“不碍事的,爷爷您放心吧”。
原来是孙爷爷是中风,这是凶狠急症,万一耽误了,要么瘫痪在床,要么不治而亡。大夫赶来,却见孙爷爷已然清醒,可以说话。得知是无忧先下了针,也是又惊讶又赞叹。再看方子,无忧开得比大夫还要高明。
大夫自愧不如,拱手问道:“不知小姐师从何门?”
无忧不好意思地摇摇头:“不敢当,我不过是跟着我舅舅行医,从旁学得”。
“小姐太谦虚了!”那大夫摇头:“你的方子不仅李大夫开不出来,就算是整个永安城的大夫也开不出来了!小姐必定师从大家!”
不待无忧回答,孙家哥哥骄傲说道:“无忧姓纪,她的父亲是京城有名的神医!”
“纪?!难道是纪容斋纪神医的千金?!”
无忧点点头。
那大夫满脸崇敬,行礼道:“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能看到纪神医的女儿行医治病!”
无忧害羞极了,连忙摆手:“您千万别这么说,我连父亲的皮毛都没学到呢”。
那大夫叹服道:“小姐连中风这样的急症都能自若处之,不日必成大器!”
正文 第157章 表示一下
纪家小女医术了得!
这样的话渐渐传了起来。孙家爷爷的中风竟然在无忧的调养下全然康复,这一大早,孙家便专门送了新宰的鸡鸭表示感谢。
舅母笑着接过,可背转身就是一脸阴沉。她狠狠瞪了无忧一眼,阴阳怪气道:“人不能忘本!你有这点儿本事还不都是你舅舅教得你?”
无忧不与她争论,转身进了屋子。
舅母以为无忧得了势所以傲慢,再想到她这样一个粗野的丫头竟然攀上了尚家这样的大户,就更加愤愤难平,便在院中指桑骂槐地嚷嚷道:“可别忘了是谁在养着你供着你,别以为你现在出息了就了不得,这还不都是我们给的?!”
纪夫人在屋里坐着,仿佛没听到一般,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从上次与尚府众人见面后,她的心情就好了很多,一改往日软弱怯懦的样子,似乎就此高人一等,再不理舅母的刻薄。
纪夫人对着无忧赞叹道:“忧儿,你父亲在天有灵,一定很高兴。”
无忧摇摇头:“我只不过学了皮毛,还差得远呢”。
纪夫人话头一转,叹了口气:“可你毕竟是个尚未出阁的女子,这次是给孙爷爷瞧病也倒罢了,若是以后遇见了男子,你该怎么诊治?”
无忧一边整理褡裢一边无所谓地说道:“您这话说得不对。若是如此,男子就不能给女子瞧病啦?父亲还曾给难产的妇人接生呢!父亲说过医者父母心,无论男女,都是需要诊治的病人”。
纪夫人皱了皱眉头:“自古行医的都是男子,哪有女子,尤其是未出阁的小姐去给人家瞧病?若是遇到癞头疤瘌,你还又摸又瞧不成?!”
母亲故意强调了“未出阁”三个字,无忧只当没听见,并不搭腔。
纪夫人以为她无话可说,赶紧试探:“尚允跟我说了好几次,容斋堂眼看就要建好了,若是你日后你能在堂中坐诊,只给妇人、孩童瞧病,也未尝不可。”
无忧摇头:“既然是瞧病,哪里不成,为何非要去人家的地方”。
纪夫人脸面沉了下来:“你这孩子太没礼貌!尚允开这容斋堂不就是为了你吗?!人家好意相请,你至少也要表示一下。”
无忧不言语,这段日子依旧能看到尚府的马车停在桥头,她都偷偷溜走,尽量避免与尚允遇见。可是总这么躲着也不是道理,而且他与母亲越发亲密,两个人似乎已然成了一家人似得。这样下去,误会就更说不清了!想到这儿,无忧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去的”。
纪夫人眼眸一亮,立即站起身,拉着无忧的手道:“那需得赶紧再做一身衣裳,新作的太薄,你从京城带来的那些样子又不新了,也不知现在流行什么样子……”
纪夫人满身激动,脚下如飞。
无忧已然不耐烦,现在更加烦躁,她竟不知道母亲是如此虚荣。
“我的衣服够穿”,无忧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