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缘难续-第2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币岳矗宜倒幕埃憧稍刖洌棵埠仙窭耄亢呛牵羲得埠仙窭耄皇欠⑸诮裉欤 �
我心里一凉,呆呆的看着苏靖:“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向我求婚?”
“求婚又如何?阳人和阴人的婚姻,并不被法律所承认,理论上来说,你现在仍旧是一个自由人。”
在苏靖说出这话的刹那,我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愤怒,手掌不受控制的举起,重重的打在苏靖的脸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涌上心头。
我歇斯底里的冲苏靖吼道:“你这个混蛋!从一开始,你爱的就不是我,而是冥妃!”
苏靖没有言语,他侧着脸,脸颊逐渐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手印轮廓。在我愤怒无比的注视下,苏靖微微倾斜的身体逐渐站直,脸颊缓缓转动,视线落在我身上。这一巴掌下去,打掉了苏靖所有的精气神,他看我的眼神,竟然如此的冷漠,像是个陌生人一样。
“离开这里。”苏靖盯着我,一字一顿,语气中不带丝毫的感**彩。
我倔强着不肯离开,因为我不甘心,明明我和苏靖的最初动机,都是追逐着最完美的生活,而现在,却都在追逐中迷失了自己。我早就预感,我们会因此而闹得不可开交,但是变成现在这种局面,却是我始料未及的。
四目相对,本应该理亏的苏靖,没有丝毫的退怯。最先败下阵来的反倒是我,这可能就是女人的弱势之处吧。
我将视线从苏靖身上转移到张江河身上,在短暂的犹豫之后,我咬了咬牙,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用力将酒瓶砸碎,举起锋利的破酒瓶,朝张江河的胸口刺去。
猝不及防之下,张江河没有任何防备,在酒瓶距离张江河的胸口不足一寸的距离时,我的手腕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掌抓住了,是苏靖。
下一秒,一股我无法抗衡的力量,从苏靖的手掌传到我的手腕上,我的手掌连同酒瓶被同时举到半空中。当我看向苏靖时,发现苏靖看我的眼神,竟然那么的冷血无情!恍然间,他似乎不是我此生的挚爱,而仅仅是一个保护着张江河的冷血保镖,与我陈潇没有任何关系。
旁边错愕的张江河,将破酒瓶从我手里掰出来,惊魂未定道:“苏公子,嫂子这是发什么疯?”
苏靖冷冷瞥了张江河一眼,冷哼道:“她从一开始,就是奔着你来的,你还没发觉?”
“奔着我?”张江河楞了一下。
“她是来杀你的!”苏靖说完,便松开我的手腕,嗓音冰冷的让我心寒:“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曾经连我流泪都会心痛的苏靖,此刻竟然要把我交给敌人处置!
第五百七十三章 独剩心痛
这一刻,我的心无疑已经死了。
张江河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酒瓶,又看了看我,再将视线落在苏靖的身上,最终,他将酒瓶随手扔掉,露出一抹笑意:“苏公子,我不知道你们夫妻俩之间出现了什么问题,但她毕竟是你的女人,我又能怎么处置她呢?算了,让她走吧。”张江河摆了摆手,表示既往不咎。
我的敌人,都要比我的爱人有血有肉!
张江河叫来两个男人,架着我往外走,在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我努力扭头看向苏靖。发现苏靖站在原地,也在看着我,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我熟悉的表情,双眼释放出来的光芒,除了冷漠便是无情。
他追逐绝命箴言,是为了更好的得到我,而现在,他却狠狠地将我推开。
我和苏靖怕是要完了,彻底的完了。心中的愤怒与恨意,阻止不了我悲伤的眼泪冲破眼眶的束缚。
我无法后悔,因为心已碎,眼泪在忏悔,想忘记悲哀却难忘记忆中的相随,而今,所有的是是非非都已经成了灰……
我被丢出了车厂,自从与苏靖相遇,我就一直为情感二字活着,而现在,我活着的所有意义,全都被苏靖无情的击碎了。我失魂落魄,瘫坐在车厂冰冷铁门之外,身后的低音炮仍旧在轰鸣着,就连那纯粹刺耳的噪音,都变得悲哀了起来,像是哀曲,祭奠我死去的爱情。
吕檬早已不见踪影,她根本没有履行诺言,在这等待我。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把我当成死尸,送到这来。
敌人不屑杀我,爱人冷漠抛弃我,就连对我百般不待见的吕檬,都将我像垃圾一样,留在这里。我人生中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的无助,这么的彷徨。
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感觉脸颊传来一丝凉意,是雨。
隐约记得天气预报报道过今晚有雨,天气预报很准,说下就下,也很不准,报道的是小雨,下起来的却是瓢泼大雨。
冰冷的雨水将我灌湿,我盛装打扮的妆容,被雨水冲刷了个干净,这一刻,我不再是骄傲的冥妃,而是一个被抛弃的落汤鸡。
往事纷飞,化作苦泪,合着雨水,逆流进心里,呛得我无法呼吸。缘分已尽,不再追,迷失在悲伤里。
大雨不停,我却感受不到雨水的冰冷,或许此刻我的心,比雨水更冷。
但是我却感觉到一股温暖,由肩膀绽放,是一只手带来的温度,我失魂落魄的抬头看向手的主人,竟然是南霸天。
他和我一样,站在大雨之中,被雨水浇的浑身湿透。
看到南霸天,我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我觉得自己很悲哀,在整个世界都抛弃了我的时候,我一直最厌恶的南霸天,却出现在了我身边。这个玩笑,我无法接受!
“哭吧,把所有的伤心事全都哭出来。”
南霸天站在我身边,默默的听着我的嚎啕大哭与雷雨轰鸣。
我的身体阴气不侵,而这雨水却轻易的将我击倒,冰凉的雨水混合着我心中强烈的悲伤,化作一记重拳,重重的轰击在我的心头。我只觉得身体一阵力竭,软软的倒在冰冷的泥水之中。
我感觉到南霸天将我从泥水里拉起,将我抱起,我想要阻止他,可是那股令我窒息的悲伤,把我变得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废物,甚至连阻止喝退南霸天的力气都没了。
或许是我已经绝望,已经觉得任何事情都没了意义,才会由着南霸天把我抱起吧。
南霸天抱着我一步一步往回走。
好冷,我身体的每一寸没一毫,都在颤抖着,我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昏沉的时候,我与苏靖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不断在我眼前浮现。清醒的时候,便看到南霸天气喘吁吁的抱着我,在雨中走着。
我不知道清醒了几次,不过每次都一样,看到的只是南霸天的雨中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当我再次清醒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南霸天的家里了,我湿漉漉的身体被保姆阿姨擦干净,然后被放在柔软温暖的大床上,盖好被子。我木然呆滞的看着南霸天,南霸天走到门口,一只手按在点灯开关上,轻叹了口气:“好好休息吧,是夜,总有过去的时候。”
点灯关闭,黑暗将我包裹,我却没有半点睡意,躺在床上,盯着漆黑的上方,一直盯到天亮。
房门被推开,南霸天走了进来,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没有言语,转身离开了。
太阳从窗户的一边滑到另一边,阳光消散,还未体会到足够的光明,夜幕就再次降临。
房门又被打开,依旧是南霸天,他在门口,踟蹰片刻,用一种根本不符合他个性的清淡嗓音说道:“周凤薇在找你,用不用我把她带到这来?”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从我的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在我大脑停留了不到一秒钟,根本让我来不及做出任何思考和反应。我想是一个植物人,静静地躺在床上,脑袋没有任何思考,身体没有任何举动。
南霸天又走了,又是一夜弹指一挥间。
当房门再次被推开时,进来的却不再是南霸天了,而是吕檬。
吕檬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我,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冷笑:“听说你被甩了?呵呵,有意思,堂堂的冥妃,也能瞬间被感情二字击倒,变成废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虽然你没能杀掉张江河,但是武先生说你已经通过了忠诚考验,从即日起就是兄弟会的正式成员了。现在可以去兄弟会任职了。”
我没有半点反应。
吕檬眼神一厉,轻哼道:“少给我装死!赶紧给我起来,成了兄弟会的人,没人会惯着你!”
说话间,吕檬伸手拽住我的手腕,猛地将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就在这时,虚掩着的房门被撞开,南霸天冲了进来。
“你是什么人?你是怎么进来的?赶紧给我滚出去!”
第五百七十四章 心善恶霸
吕檬手一松,我便如尸体一般,落回了床上。
吕檬瞥了一眼门口怒发冲冠的南霸天,眼神冷漠,语气鄙夷:“你就是南霸天对吧?武先生说过,最好别跟你一般见识,但也没说不能动你。我记得好像苏靖在追杀你,所以你最好别招惹我,不然我会干掉你,然后再嫁祸给苏靖。”
“你他妈吓唬我呢?”南霸天怒喝一声,毫不犹豫,迈步就往这边走。
在他走到床边时,吕檬竟然真的出手了,一个低鞭腿,扫在南霸天的小腿上,直接将南霸天扫翻在地。出招迅捷,但是没有下重手,因此南霸天很快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南霸天指着吕檬,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你敢对我动手!”
“哼,有什么不敢的?”吕檬不以为然的看着南霸天,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句话,再次得到了应验。
南霸天怒不可遏的扑向吕檬,只可惜,吕檬的身手,根本就不是南霸天能够撼动的。一个冲拳,一个鞭腿,就再次把南霸天放倒在地。这一次,南霸天想要爬起来时,却被吕檬一脚踩在后背上,疼的南霸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看着南霸天愤怒的模样,吕檬轻笑不止:“呵呵呵,真是个废物!就你这种人,也想跟苏靖竞争?苏靖那家伙,虽然冷血了点,混蛋了点,但可不是你一个地痞混混能够比拟的!要我看呀,苏靖玩完甩掉的女人,你都高攀不起!”
“放你的屁!”南霸天如同野兽般咆哮着,几次想要爬起来,都被吕檬给踹翻在地。而且随着南霸天的挣扎,吕檬也渐渐被激怒了,下脚越来越重,从起初的压制,逐渐变成了纯粹的攻击。
南霸天也从爬起的姿势,变成了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的姿势。
不知道踢了多少脚,吕檬终于停了下来,眼神甚是鄙夷的看着南霸天:“废物!要不是武先生一直顾忌影响,你这种废物早就死几次了!滚远点,别再像个臭虫一样来惹我心烦!”说完,吕檬一脚踹在南霸天的腰上,将南霸天踹的滚出去两圈。
吕檬再次抓住我的手,想把我从床上拉起来,结果还没等我完全坐起身,南霸天就再次扑了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吕檬。
南霸天的脸被踢的又红又肿,尤其是右眼,肿的已经看不见眼球了。
在我的记忆中,南霸天是个外表猖狂,内心又极其圆滑的人。遇到无法战胜的对手时,他会采用‘认怂’的方式自保。而此刻他所表现出来的决绝,却是前所未见的。
南霸天依靠着强壮的身体,从后面束缚住了吕檬,或许力量占据优势,可惜在技巧方面,却被吕檬完全碾压。吕檬只是一个弓腰,双臂往下一滑,就像是泥鳅一样,挣脱了南霸天的双臂。吕檬第一时间并没有逃离,反倒是抓住南霸天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南霸天重重的摔在地上。
“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吕檬对着南霸天的肚子就是一脚。
南霸天疼的哀嚎一声,捂着肚子,在地上滚了两圈,结果滚到吕檬的脚边后,竟然一把抓住吕檬的大腿。
吕檬恼羞成怒:“你干脆改命叫南赖狗算了,什么狗屁霸天!放开,你给我放开!”吕檬攥着拳头,一拳拳的砸在南霸天的后背和后脑勺上。
南霸天始终不肯松手,怒吼道:“你他妈的想把陈潇带走,除非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去!”
“你还把自己当成情圣了?在陈潇眼里,你就是一个癞蛤蟆而已,还想吃天鹅肉,恶心!”吕檬下手越来越重,拳头一直往南霸天的脑袋上招呼,每挥出一拳,南霸天都会迷糊一下,但是很快就清醒过来,然后抱着吕檬的腿更紧了。
“老子是癞蛤蟆不假,我也没想着吃天鹅肉,我就是不忍心天鹅被伤害,不行吗!”
“那我就替天鹅,料理了你这个癞蛤蟆!”吕檬停下了拳头,手一挥,从腰间拔出匕首。
在吕檬刺下匕首之前,目睹了整个经过的我,轻轻叹了口气,没有任何感**彩道:“够了。”
吕檬的匕首悬在空中,看向我,眼神厌恶道:“虽然我讨厌你,但我更讨厌这个癞蛤蟆,我帮你料理了他,不用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