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如玉-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焦溃故潜凰⑾至恕!绷跻贪ι酒耙紫壬颐羌父龆季醯媚歉霭状笫Σ豢科祝故悄忝歉纯窗伞�
易扬不经意的看了风子玄一眼说:“这话别当着你们太太说,丢了工作不好。虽然我那里也缺刘姨你这样能干的人,但我不能跟我姐抢人。”
刘姨欠欠身笑着说:“易先生只要需要我帮忙,我会让我女儿放完学去帮你打扫卫生。”
“说笑的。你们吃,我去看果果。”
易扬和易帆上了楼,我和风子玄没上去。
风子玄对她师父让她回避这事好像不在意,她感兴趣的是一楼那不可知的腐尸味道。
她坐在我旁边,不停抽着鼻子,在寻找气味的具体方位。
“你们吃饱了吗?”刘姨问,其余两个阿姨吃完饭出去修剪草坪。
“饱了。可以坐坐吗?”
刘姨让我们去外面坐。易扬不在这里刘姨的态度就不好了,拿着拖把拖地,在我们脚上扫来扫去,明显是赶我们出去。
“哎哟……我肚子疼,我就坐一下,阿姨。”风子玄说着就弯下腰,在餐桌旁的长椅子坐下,捂着肚子不停叫唤。
我知道她是故意留在这里,也不揭穿,她一定是锁定了小范围,所以才不从饭厅出去。
刘姨也不多说什么,默默放下拖把,装了一碗饭端着,从车库绕过去了。
风子玄顿时就来劲了,在饭厅走来走去,就差翻箱倒柜。
“你不会闻到了冰箱里的肉味儿了吧?”我担忧的说,“风子玄,别费劲了,还是上去帮你师父吧。”
“别说话。那气味越来越浓,我确定就在这里。”她说,“你师父说,这房子里的阴气是鬼煞留下来的,我咋觉得是从地下冒出来的?你,出去给我把风,我要好好看看。”
我不和风子玄争论,因为她的狗鼻子我见识过厉害。我走出去给她把风,一眼就看见刘姨在车库外面的拐角处,双手合十在跪拜。
我赶紧缩回来不惊扰她,她是在给果果祈福吗?
还是……在拜祭地库里别的东西,比如果果说的许多小朋友?
我又悄悄探出头去,刘姨站了起来,手上端着刚才那个碗,我若无其事走进饭厅,给风子玄说刘姨来了。
我们往外走,刘姨就进来了,手上的碗是空的。
“哑巴,我觉得这栋别墅真的有问题。”风子玄和我坐在一楼大厅里说,“那间饭厅味道特别大,哑巴,今晚我们摸去看看,你敢不敢?”
“我当然敢!但是今晚……今晚我有事。”
我想着今晚偷偷回林家村,把柳灵郎接来,他不来,蝶衣找不到我。
“你今晚要干啥?”风子玄八卦极了,“你能不能今晚帮我做事,明晚我帮你?”
“互相保密?”我问。
“拉勾!”
交易就这么成了,今晚我帮风子玄找腐尸味道的来源,明晚她帮我接柳灵郎。
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下,年轻司机下车,打开后面的车门,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气度不凡,相貌堂堂,我感觉有些眼熟,仔细一想,这不是在电视机里看到过的副县长?
我们镇上的学校有一次开展读书活动,他也去过我们学校,坐在主席台上,妙语连珠。
天啦!我刚才就觉得他们说“赵鸿深”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么顺耳,在哪儿听过,原来这是副县长!
那么豪宅的奢华,易航的高冷,都可以解释了。
赵鸿深往大厅走来,我紧紧盯着他,我发现一个问题,他的后背肩膀往上,有一团黑影,如影随形,就算是在阳光下,那团影子也十分明显。
他进大厅的那一刻,我不由得往前走了一步,想看清楚当阳光消失的时候,他背上的阴影到底是什么。
“赵先生,你回来了。”刘姨从我面前绕过,活生生把赵鸿深给挡住了。
“果果好不好?”赵鸿深迫不及待地问。
“跟太太在楼上,医生也来了,大舅舅二舅舅都来了。”
“易扬易帆来了?”赵鸿深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怪怪的。
他匆匆上楼,水晶灯的光打在他身上有些斑驳。
当他走到楼梯转角的阴影处,我看见了,那趴在赵鸿深肩膀上的阴影,是一个孩子!
正文 第140章 被轰出门
第140章 被轰出门
赵鸿深的肩膀上趴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一个光溜溜的婴儿,一双小脚在他的腋下扫来扫去,一双手抱着赵鸿深的脑袋,小脸藏在他的脖子上。
婴儿的皮肤颜色不正常,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那皮肤暗紫色,好像是——尸体的颜色。
我紧张的拉了拉风子玄,她的目光也同样在赵鸿深的身上,我们目送赵鸿深在旋转楼梯走上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我们还没有收回目光。
“风子玄,你看到了没有?”我指了指楼上,低声问,“赵鸿深的身上……”
风子玄打断我的话,也迫不及待地说:“哑巴,刚才我差点都喊出来了,赵鸿深的身上有一股腐尸的味道,跟我在饭厅闻到的气味一样,这是为什么?难道他们家的人,在厨房里吃死人……”
“什么?你说他身上有腐尸味道?那你有没有看见,他身上趴着一个婴儿?”
风子玄低呼:“婴儿?是不是鬼婴儿来了!这里已经有一个鬼煞伊洛,再来一个鬼婴儿,果果还能活吗?”
风子玄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事态严重,想赶紧去告诉易扬。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阵翻天覆地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东西骨碌碌从楼梯上滚落下来,摔得一路“砰砰”作响,还没来得及看见那摔下来的是什么,就传来赵鸿深愤怒的声音:“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我是根正苗红的唯物主义者,我不欢迎搞迷信的在我家里乱来!”
那骨碌碌滚下来的东西,是风子玄师父白灵的小箱子,里面的法器被摔了出来,到处滚落,风子玄快速的捡起来装好,抱在怀里,易扬易帆走了下来,紧接着就是白灵和易航。
“易航,你再往家里带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就把果果交给爷爷奶奶去带,我不希望我的女儿有一个神叨叨愚昧无知的母亲,我也不希望我有一个鬼迷心窍的妻子,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请你自重!”
赵鸿深站在最高的一层楼梯旁,所有人都比他的位置低,他高高在上,声音威严具有穿透力。
我紧紧盯着他,他的身影在灯光的阴影里,那背上的鬼孩子就显得更加真实,我悄悄走到易扬身边,示意他看赵鸿深。
赵鸿深身后的房间里,传来果果的哭闹,可那扇门被关着了,果果出不来。
“果儿!”易扬激动的大吼,声音里充满焦急和疼爱,房顶好像都要被他的声音冲击开,“果儿!大舅舅在,你别害怕!”
“易扬,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要不是看在你是果儿舅舅的份上,我早就把你关起来了!”赵鸿深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县长,现在还能随便定罪关人吗?”易扬不卑不亢的反击,“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赵县长要给我定什么罪?”
“就凭你在林家村的那些事,那么多条人命,都跟你有关联,就够你把牢底坐穿。”
“呵呵,我人没回来,我的消息就传开了?你这是在派人跟踪我……赵县长,你动我试试?”易扬笑着说。
“易扬!不要这样跟姐夫说话。快说对不起!”易航赶紧来劝阻一场即将爆发的口舌之战。
屋里果果的哭声越来越大,一会儿叫爸妈,一会儿叫大舅舅,突然还叫了小哥哥。
我觉得一群大人在这里争吵,完全没有顾及果果的感受。听见果果叫小哥哥,我的脚不由自主的往前迈了两步,被易扬拦下。
“鸿深,果果病了。请你不要大吵大闹好吗?果果的病,真的不是普通的病,她需要这个白大师,还需要两个舅舅的帮助,鸿深,你听我给你说完……”易航的话软化得让我很意外,她这是想让两个弟弟帮她说服赵鸿深。
“果果就是被你折腾出病来的!你们一家三姐弟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赵鸿深大吼,完全没有他在台上发表讲话儒雅的风度,歇斯底里像一个疯子,“易航!你干脆搬出去跟你两个弟弟去学歪门邪术,这个家我看你是不要再回来了!”
易航气得发抖,指着赵鸿深大骂:“赵鸿深!你忘了你是怎样从一个村上的村长做到广播站的站长,又到镇长,然后做了县长,现在你要当县委书记了,你就把我们家对你做的一切都忘了!我告诉你,你的官是我父亲用钱买来的!你的仕途是我父亲给你用钱砸开的!当年我就说过,你能通过我站起来,你也能在我这里趴下!”
现场突然一片安静,赵鸿深狠狠的看了易航一眼,什么也没有说,打开门进去,砰的一声关了门,果果的哭闹声被一阵喧闹的儿童音乐淹没。
我们悻悻地下了楼,易航被易帆扶着也跟了下来,到了一楼,白灵和易航在一起想对策,先把果果骗出来再说,果果被赵鸿深关在房间里,现在还被拉了窗帘,那绝对是不安全的。
易扬叫我们出去,风子玄也跟了来,她师父明明在这里,她还跟着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和白灵之间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她对她师父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白灵看她的眼色也好像有点不对头。
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
外面的草坪上,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烘烘的,跟在别墅里的阴冷,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浩子,你刚才让我看什么?”易扬问,“看我姐夫与电视上的差别吗?当官的人,在官场一个样,回来又是一个样,总有一面是疯子,你别介意。”
“师父,赵鸿深的脖子上,有一个小婴儿。”我说,“我看得很清楚,从他一进别墅的门我就看见了。”
“是从外面带进来的吗?”易扬紧张起来。
“是的。”
易扬把我拉到一边,严厉地问:“你老实告诉我,你昨晚是不是见了蓝蝶衣,她给你阴气了?”
我承认了,既然以后我要带着蓝蝶衣,那我早晚都是会要承认的,这事我还不如早点给师父说,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以后带来了才说,他会怪我先斩后奏。
“师父,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昨晚又见了她?”
“你的眼睛白日里要是能看见鬼,那就说明你身上充满了阴气。”易扬说,“你忘了?你有时候白天能看见鬼,有时候夜里都不能看见鬼,那是因为你身体里的阴气不够。蓝蝶衣跟着你,好坏掺半。你刚才看到的一切我是看不见的,这是好事,坏处就是,一旦你们……算了,我还是不说这个。”
我高兴起来:“那么师父,就让她跟着我们好不好?这样的话,我白天都能看见鬼,不是一件好事吗?”
“怎么一说你的鬼媳妇,你就来劲了?”易扬责怪道,“浩子,你说赵鸿深身上的鬼婴儿,是不是从林家村跑出去的那个张可欣和鬼王的孩子?”
“我也怀疑是。”
“如果是,那么果果的事情就没那么危险,这个鬼婴儿反而会帮到我们。”易扬吐了一口长气说,“果果会没事的。”
我惊问:“鬼婴儿会帮我们?是因为和我们认识的原因吗?”
“鬼婴儿还是你亲戚呢!你瞎说啥?鬼婴儿对附身和抢夺活人没兴趣,它自己就有身体,它是有形体存在的物质。它应该是在觅食,鬼煞和活魂是它最喜欢的食物。你说鬼婴儿来了,我们正愁找不到伊洛的下落,它一来,就像猫捉老鼠一样让伊洛无处遁形,等他们战斗,我们就……”易扬笑了起来。
我会意:“我们就坐收渔翁之利,真是黄雀捕蝉……”
“错了!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易扬一本正经纠正。
易帆和风子玄走过来,我们把刚才的事情又说了一次,易帆听到一半就提出疑问:“赵鸿深刚正不阿,满身正气,鬼见到这样的人就怕,鬼婴儿怎么会附在他身上回来?”
风子玄却说:“我觉得完全有可能,小鬼附在赵鸿深身上回来。因为他身上有一股腐尸的味道,跟易帆叔叔说的恰恰相反,赵鸿深满身阴气,恶臭无比,他是不是杀过人啊?”
这句话问得易扬和易帆面面相觑。
“杀没杀过人不知道,得罪人一定会有。”易扬尴尬的说,“我听见果果还在哭,就算今晚我们要捉鬼婴儿和鬼煞伊洛,也要先送走果果才安全。目前能接走果果的,只有果果的爷爷奶奶,老人家信佛,心善慈悲,听不得果果哭,易帆,你给他们打电话,就说小两口吵架,吓到了孩子。”
我想,接走果果是好事,鬼煞伊洛还在这栋别墅里,果果离